穿成皇太女后搞基建 第22节 作者:未知 她道:“如今他应该是不良于行了,到时候,就让沈柳带兵送他回去。” ——如果劈死了,她就准备让沈柳带着棺材去徐州的。 “父皇,徐州那边都安排好了,咱们什么时候接手?” 禹皇便大笑道:“急什么,来,先挑個良辰吉日,先把你加冕皇太女之事做了。” 折青也摩拳擦掌,目前只有徐州還不听话,但是想来這次五州施压,徐州被压制下去也快的很,到时候,她的基建计划,就可以延展到六州去! 搞基建,有时候還是很上瘾的。 第25章 诸事皆宜 丘滨被雷劈了。 丘家一系的人, 当时在奇遇宫裡并不敢做什么,也不敢說什么,但是出了皇宫, 就必要聚在一起說說這事情。 “难道真是四公主做的?”,一個穿着三品官服人道, “那路是我們走過的, 那酒也是我們喝過的, 并无异样——为什么就那么准的被劈了呢?” 其他人也很费解,一個年轻点轻声笑了笑:“你们還记得之前京都百姓私下裡說的话嗎?” 什么话? 那年轻人就道:“前阵子, 京都盛传四公主是天上的神女,在天上见了我們禹国福泽深厚, 百姓淳朴善良,心生欢喜,想带着我們一起奔向好日子, 這才转世成四公主。” 這些话都是老生常谈,被隔壁秦家的儿子說臭了, 并不是什么新鲜的话。那老大人就道:“区区谣言,不過是造势而已,难道你還真信嗎?” 老大人姓赵, 任礼部侍郎, 一直都是坚定的“男帝”党。他认为, 要是四公主都能做皇太女, 那以后会不会有更多的女人也开始出门干男人的活, 甚至,這個朝堂上,会出现女人穿着朝服指点江山? 這是不能容忍的。這是违反礼制的。 妇人之见,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若是让她们占据了高位,是要每天规定這家的衣裳铺子出什么样式,那家的胭脂水粉出什么颜色嗎? 他看啊,禹国离亡国也近了。 所以,四公主坚决不能成为皇太女。 他不屑的道:“她不過是找了几個能工巧匠罢了——只要我們拥有那些人,就能做同样的事情,她一個姑娘家,還是在家生皇太孙的好——秦家既然投靠了公主,那皇太孙就由丘将军一系的人来养便好。” 這就是赤裸裸的弄不清状况了。年轻人眼眸渐深,声音裡含着一丝明显的讥讽:“赵老——您還沒看清楚局势嗎?今日殿下能說要往各州遣监察使,明日要是徐州不同意,那便是直接打過去。” 赵大人听了不舒服,但是此刻,不宜争吵,只皱眉,“不能——徐州可是挨着鲁国啊,如今楚国跟秦国日渐紧张,鲁国虎视眈眈,要是我們自己发生内乱,那說不得,鲁国就会联合他国攻打過来——” 那年轻人不屑的笑笑:“皇上這些年,一直都是這么告诉朝臣的,也是這么告诉天下的——他为了禹国安稳,不会发生内乱,所以,這些年,六州渐渐的对朝廷不敬,可是,這些年,云州,禹州,却变成了皇帝的掌中之物,青州,铃州,处于中立,只要朝廷给粮食,就听朝廷的话,西南木州本是跟我們一样的,但是十几年前,皇上就留下了木州嫡系的秦大将军以及一家老小,如今,只剩下徐州在外吃着皇帝给的不内战大饼,嚣张至极——” 他道:“但是,十几二十年過去了,四公主又有了如此的成就,难道他们就不会改嗎?难道就真不会攻打到徐州去?” 年轻的說完,那赵姓的老大人惊住,然后好好的想了想,发现自己是一直呆在京都,几十年都习惯了朝廷的忍让,习惯了他们說不会攻打徐州,不会发生内乱…… 但是,真的不会攻打嗎? 那年轻人见他脸上惊疑不定,這才轻描淡写的继续說起最先提起的事情。 “坊间传言,公主因是神仙下凡,所以就有些神法,這還不算……還有老天爷在天上看着呢。如果有人敢对公主不好,如果有人敢反抗公主,那就会遭天谴。” 遭天谴—— 這不就是被雷劈嗎! 赵大人急忙道:“你是觉得,這话是公主殿下传出来的嗎?” 年轻人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事情不会這么巧,刚有谣言說反抗遭天谴,丘将军就遭天谴了。” 赵大人道:“還得查查——” 他深吸一口气道:“如今丘公被困皇宫,丘家那边已经派人去传消息了。我們在京都,也要看丘家怎么說。” 年轻人:“赵大人,您怎么還沒明白,若是丘将军是公主殿下劈的,那我們就危险了——她敢直接杀徐州主将,那還怕什么呢?” 那就证明,她已经不在乎什么丘家不丘家,内战不内战,她是要打你了,而不是你在這裡挑她是男是女,给谁生皇太孙。 局势已经变了。 年轻人抿唇道:“赵大人,你好好想想吧,大战在即——丘家在徐州還好,但是我們這些人的全家,都是在京都。” 赵大人這才发现他的态度十分轻狂,大怒,“难道你想背叛主公?” 那年轻人就笑了,“我是禹国人,我們忠诚的君主是禹皇——” 赵大人惊疑不定的看着他,突然大喊:“我就說,今天怎么是你来——你把你父亲怎么了?” 年轻人笑起来,在灯光的摇曳裡显得有些可怕,轻声道:“父亲太老了,他看不清局势,但是我們兄弟還是看的清的,所以就請父亲休养,家中的事情,還是年轻来比较好。” 他說完,就朝着屋中其他人拱拱手道,“各位叔伯,我今日前来,也是替各位叔伯說一声,我們顾家的立场,另外,也是警示各位,這天变了,各位的脑袋裡或许都因为被上面那位灌了太久他喜歡和平不喜歡战乱的话,這才安稳的坐在這裡過日子,而不是回家收拾行囊逃命,不過,今日我来跟大家提提神,紧紧筋。” 他话音刚刚說完,就见外面杀声顿起,一队士兵进来,朝着年轻男人道:“顾大人,外面都清理干净了。” 赵大人怒不可遏,“顾溪桥,你好大的胆子,畜生——” 话說着說着,突然觉得肚子有点凉,他嘴角慢慢的吐出鲜血,眼神慢慢往下面移,手哆哆嗦嗦的指過去,“你,你,你——” 顾溪桥就将匕首从他的肚子裡取出来,随意的丢在地上,然后掏出帕子,擦了擦手,将手伤沾染的鲜血擦干净,道:“杀你就杀你,瞪什么瞪——再瞪我,再捅你哦——” …… “顾溪桥是個好苗子。”,禹皇收到线报,对折青道:“有野心,他既然投靠了過来,现在我就将他给你,你将他放在合适的地方用。” 折青接過来,看了看顾溪桥的履历。 嗯……年少的时候,就对现在的朝局很不满,曾经发表過若他是执掌权利的人,必定要比现在的人有所作为。后来他家老父亲纳妾逼死了他的母亲,将他的轻狂压制了下来,慢慢的憋着,憋着……就憋变态了。 這次直接当场宰杀了礼部侍郎,其他人被他吓住多個,导致后面审问這些人,都轻松了许多。不過,有些不投降的,倒是也杀了干净。 想到這個,她就道:“父皇,我只想着杀丘滨,倒是沒想過要這么快就将他的人杀干净——你既然杀了他们,可想過代替的人?” 她心中有人选,但做不下决定,還是得由禹皇来。她涉政朝堂,還是太浅了。 “自然是想過了。”,禹皇摸摸胡子,傲然道:“你很好,但是为父也不差,這么多年,并不是白做皇帝的,這些老东西,朕平日裡多有妥协,他们便忘记了朕是皇帝,啧。朕想杀他们,已经很久了。” 但是他真沒想過,自己能這么快的就将人给杀完。一锅端。 他端起酒杯,道:“阿青啊,好孩子,你一定要好好的对雪生啊,要是沒有她炼制出来的钢铁,武器不配好,朕可不敢這么早就做這件事情。” 說到底,還是拳头硬才敢杀人。 折青也道:“這半年来,我們用其他的新鲜品和医药等东西迷惑住对方,将他们的注意力都吸引在了這些杂物上,将钢铁厂开在了云州,产量真真假假,他们沒能及时反应過来。” 她笑道:“父皇,您說的沒错,他们心狂了,就会失去警惕心,再看我這般乱来,只顾着从商等事,你又不插手,一時間有所轻视,便有了今日的局面。” “当浮一大白!”,禹皇痛快道:“朕下令召他们回来的时候,就沒打算放他们回去,他们却還想着给你塞美男,啧——” 說到這個,禹皇就顺带的点了下话,“那几個小白脸,你喜歡哪個?莫启,秦宽……嗯,這個顾溪桥也可以……” 折青就咳嗽了一声,酒都呛了一些出去,无奈道:“父皇,你怎么又說這事?女儿哪裡有時間想這些。” 禹皇就惊疑的看着她:“……总不能是沈离和沈柳嗎?那可不成。” 折青好奇了,“为什么他们两個不行?” 禹皇:“不是你說的嗎?他们两個骨骼惊奇,将来有大作为。阿青啊,父皇跟你說,這娶回来的,一定不能是属下,不然夫妻间的感情影响祖宗基业,懂嗎?而且,我看沈家那小子醋意颇浓,不如秦家的小子好說话。” 折青:“……” 得嘞,這话题聊不下去了。 她赶忙离开承明殿,回蝉鸣宫加班加点的去查水泥的资料去了。 沒错,吃穿住行四個字,根据禹国的基本国情和现在的基本现状,吃穿住三字在行的面前都要往后靠一靠,不然咋說,想要富,先修路呢。 等打完徐州,六州的路通顺,是一件大事。 她就开始一边查资料一边在纸上写,照顾她的小宫女在外面說悄悄话,“殿下也太辛苦了。” “是啊,就這样,徐州還說公主不配为皇。” “真是可恶——” “别生气……丘家主将被雷劈了,老天爷替我們出气呢。” “姐姐,我今晚沒跟着去,丘老贼真被劈了嗎?” “那還能有假?” …… “举头三尺有神明!身为神女的公主殿下,被丘家老贼如此嚣张的辱骂,难道老天爷会看的下去?会忍的下去?”,京都市井中,說书先生正激情输出,“說时迟那时快,只听公主殿下问那丘贼——” 他說着說着站起来,先是站在一边,道:“丘将军,你当真不允?” 說完又换了一边,装作是丘将军,“就不允,怎么的?” 模仿丘将军的时候,那說书先生将眉毛眼睛挤在一块,丑态百出,看的底下的人笑出来,還有往那台子上抛铜钱的,“那丘贼竟然瞧不上公主殿下,定然眼睛也是斜的,你眼珠子歪一歪哩——” 那說书先生也是個能人,還真将眼珠子给歪了歪,嘴角斜了斜,底下的人笑的更加大声了。 等底下的人笑得差不多了,才道:“后来,丘贼就要往外面走,那老天能同意嗎?不同意!等他出了门,那电闪接着雷鸣,就好像老天爷在问他:你找死嗎?哎,可怜咱们是人,能听懂老天爷的话,但是丘贼是嗎?” “他不是啊,于是畜生听不懂天语,不听老天爷劝阻,就這么的,被老天爷一怒之下,给劈成了焦炭。本是要死的,可公主殿下心地善良,让章先生和于太医跟阎王抢命,得了公主殿下的首肯,那小鬼们也就放下了锁魂的链子,将人给救回来了,哎,要老朽說,公主殿下就是太善良了。” 底下便一堆应和的。 折青从郊外回来,照例进茶馆坐坐,点了一些东西,慢吞吞的坐着吃。然后发现,這個說书先生比她之前来的时候,更会說了。而此时,她的身边正好坐着上次愤怒指责她吃着公主东西不知道公主的仁兄。 還真是巧。 她戴着纱帽,隔壁仁兄应该沒认出来,她就问:“這位仁兄,說书先生這么說,你们就信嗎?他一個說书先生,从哪裡知道這些事情?莫不是瞎编的?” “你這人知道什么!你可知道說书先生的背后之人是谁?” 折青摇头,“不知道啊——” 隔壁仁兄:“哼,說出来你就知道了,那便是!秦将军府上的小儿子,秦宽秦公子!之前,這位老先生用了秦公子给公主殿下的神名——智美神,我愤怒之下,将此事告诉了秦公子,谁知秦公子却大度的很,让這位老先生交了五两银子入会费,以后有消息就告诉他们,請他们代为相传。” “秦宽秦公子——他跟公主殿下……你懂得吧?那消息,能有假嗎?” 折青:“……什么?” 然后立马抓住重点,“入会费?” 隔壁仁兄:“是啊,你不知道嗎?叫做八卦协会加盟会。” 折青想起来了,自从上次秦宽跟莫启较劲,开了個八卦报纸后,她某日闲着无聊,跟他說過一些娱乐圈的事情,還有什么消息传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