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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皇太女后搞基建 第24节

作者:未知
但要面试過了才行。 這次的也是嗎? 也是! 那认字的就读给他听,“不论男女,不论老少,皆可报名。” 不過這又跟医学院不同,之前医学院有基础的时候,报名就是由医学院的人考验学生学的怎么样,但是物理化和农业這些东西,禹朝的人又是毫无基础的,怎么办呢? 就考动手和动脑两個题目。 动脑的,就是统一学三天,包吃包住,到时候学的最快的,就能入学。动手的也是一样,都是教三天,到时候看谁的手稳,适合搞试验。 动手动脑结合起来,就是最终的分数。第一期,只收五百人。 這五百個人,又分批次依次收,十天后,先到学院报名的就先去学习,后面依次安排学习和考试。如果落考的人,也可以继续学习,不過若是你第二次考,给你出的题目就会难一点。 而统一讲学的地方,公主殿下已经让人开始修整宅子了。十天后另行通知。 這可真是好啊。這在无形之中,给了很多人机会。 那人刚想說,就见旁边一個人哭了起来,他只得路见不平一声……劝,道:“此等好事,因何而哭?” 哭的人抹抹眼泪水,“我想去,可是我沒读過书,我又如何能比得過那些读過书的人呢?” 他哭的伤心,十分渲染周边的人,旁边识字的人都难免安慰他,谁知這人却道:“我只恨自己沒生对时候,听闻公主殿下在各州将新设小学,束脩极低,若我可以去学,定然也不差。可是如今,我一個白丁,拿什么来跟那些寒窗苦读十年的人比呢?我若是比他们還厉害,那对他们也不公平。人家十年苦读,凭什么输给你?” 這人說话极有條理,說出来的话也是明理的很,便有人道:“你這人,倒是個难得的明白人。” 折青从雪生那裡回来,又来茶馆吃茶,戴着纱帽站在他身后,正好听见了這些话,道:“那你便去小学重新读。” 那人大概已经有三十岁了,惊讶道:“我這种年岁,還可以读小学?” 折青点头,“想来大家沒有仔细看過公主下的教学令,便跟這技术学院一般,都是无论男女,无论年纪。” 看来這种政策,光說书先生来說還是不成,還得换种其他的法子……可以专门設置一個衙门,集中让人来问询這些事情。 她一边想一边回宫,倒是刚刚识字读报纸那人突然看着她离去的身影道:“我好像认识她……啊!对,就是她跟我說公主殿下加冕皇太女是腊月二十四!” 而后果然是二十四日加冕。 她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比秦宽公子的消息還灵通? 不行,京都出现這种人,极有可能是竞争对手,他得立马跟秦宽公子說一声! 而折青這边,又因出来一趟加了個问询衙门的事情,又是查资料又是召开群臣大会共同商讨,最后還将修路和技术学院的事情细节敲定,结果還沒休息好喘口气,就到了二十四日這天。 她早早的被拉起来,大费周章的穿好了早就准备好的四爪龙朝服,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的朝着历来册封储君的太极殿走去。 路上,凡是她所過之处,皆跪下伏地,宫人们如流水般分开给她让路,待到太极殿的时候,禹皇和群臣已经等待在此。 禹皇站在高处,朝着她喊,“吾儿阿青——来。” 他手裡拿着皇太子应该佩戴的龙形皇冠,欣慰的道:“来父皇這裡。” 折青朝他笑了笑,慢慢的迈着台阶而上。 从台阶下到台阶上,她用了八個月時間。 终于,成功了。 而這只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步。 第26章 拿下徐州(捉虫完毕) 人生之事, 难以预料。 折青走至殿中高处,被授予太子发冠的时候,才觉得這一切都是真实的。她真的穿越到了一個陌生的架空朝代, 也在這個陌生的时代裡面,找到了自己人生目标和意义。 她深吸一口气, 跟已经授冠完毕的禹皇点点头, 然后转身, 朝着下面的众人道:“众爱卿請起。” 在禹国,只有皇帝和太子两個人, 能称大臣们一声爱卿,之前她一直叫众人這位大人那位大人, 如今,倒是能称呼一声爱卿们了。 嗯……第一次叫還有点小别扭。 她咳了一声,见众人谢恩起身, 便又說了几句勉励的话。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這個仪式已经花费了她一上午的時間了!!!她的折子還沒看, 她的水泥资料還沒查完,她還要去准备技校开学的事情。 有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依旧是個社畜。 忙。 于是, 群臣就见他们的新储君, 像一团火一般, 燃烧着自己的同时, 也要求他们燃烧自己。 下午也别沐休了, 大家一起工作吧,年底了,户部的账清了嗎?刑部的案子都完了嗎?有些事情都是想想能往后面延,但是也能现在做。 于是, 谁都有事情做,谁也不敢沒事情做——当上位者自己都忙的团团转时,你若是敢休息,她能看你顺眼嗎? 莫启的爹,户部尚书莫思之就跟儿子道:“我之前见皇太女殿下每每施行的都是仁政,对老弱病残十分怜爱,還认为她存留者女子心中最柔软的善意,怕她行事优柔寡断,但是陛下却說,皇太女心中自有沟壑,当时我還不信——结果,她就来了這么大一招,直接将丘滨给劈了。” 他這话還有点试探的意思,因为劈丘滨這事情,不仅民间相传是皇太女殿下天上的爹所为,他们這些名眼人却也私底下嘀咕,不可能是天劈,也不可能是巧合,而是皇太女殿下有神仙手段。 莫思之就想着,儿子跟皇太女殿下走的近,沒准知道這手段是如何进行的,他很是好奇啊。他這般问,莫启是他养大的,自然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是——他嗤然道:“父亲,你還记得之前我问你關於陛下的事情,你是怎么回答的嗎?” 彼时,皇太女势微,京都還传出過陛下想要纳妃进宫重新生儿子的谣言——不過那谣言有鼻子有眼睛,還說出陛下为了生儿子,专门請人去找了生過好几個儿子的妇人做妃子——這话听起来就离谱,但是关心则乱,莫启就很是担忧了几天。 最后沒办法,跟他爹打听,他爹却道:“你有你的效忠之人,为父也有为父的效忠君主,怎么能给你消息呢?” 今天這话,莫启原封不动的還了回去。 莫思之也不恼,儿子出息,他是欢喜的,至于儿子现在将皇太女殿下看的比他還重要? 不重要!只要皇太女殿下重任莫启,让莫家也能像秦家沈家等家族屹立不倒,就是莫家的好子孙。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秦家。 秦将军头疼的道:“你真不能跟皇太女殿下說說,让她给咱们木州多一些兵器?還有,你的八卦报纸上,我想要登一则消息,你不能让我插队先登?” 秦宽傲娇的摇了摇头,“爹,你搞清楚了,皇太女殿下可是铁面无私的,哼,你别想了,你如今還什么诚意沒拿出来呢。” 他說完就跑了,還放出话来,要在外面买宅子,住到外面去。 秦将军回去便质问秦夫人,“他真要搬出去?老子還沒死呢,他就要分家?” 秦夫人用着新出的护手霜擦手,一边擦一边注意着自己新做的指甲,讥讽道:“怎么,你又看不上他,我的乖乖儿出去住怎么了?我跟你說,不仅是他,我也要出去住。” 秦将军大怒:“你又在胡說些什么呢!” 秦夫人忍他很久了,便嚷的比他更大声,“我胡說,我怎么胡說了!我儿都說了,我想出来的衣裳款式,那都是皇太女殿下都认同的,她都想穿一件在身上,我這般有才华,我为什么不能去管理皇太女殿下的衣裳铺子?” 秦将军還沒明白她這句话的意思呢,就听她继续說道:“铺子的事情多,以后我就住在那附近不回来了,以后這個家裡,你就自己管吧。” 秦将军听完良久,才从震惊中恢复過来,不可置信道:“……你,你竟然想从商?” 秦夫人蔑视了他一眼,“你懂什么,经济学上面写了,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就好像一座房主,也先有地基,才能一点点往上面堆房梁。” 她說着說着,又有些不耐烦,道:“你還是多读书吧,跟你說也說不清楚——你個文盲。” 秦将军被她一顿怼,不由得骂道:“我看你是失心疯了,你是罗家的嫡女,是秦家的宗妇,是我的妻子,难道要成为一個满身铜臭味的人么?你可以去开铺子,請個掌柜的也就得了,做什么要自己亲自去。” 秦夫人也露出了一丝迷惘,半响才道:“可是——秦不逆,我以前在罗家的时候,才是姓罗的,嫁给你之后,我叫秦罗氏,我给你管着后院,给你生儿育女,替你打理着秦家的宗族,可是你呢?你一個個的妾室娶回来,你一個個的庶子生出来,你這般对我,我为什么不能有自我?” 她越說越生气,道:“我告诉你,皇太女殿下写的书裡說的很对,在是你的妻子,子女们的母亲前,我還是一個人,我還是我自己!我叫罗婉月!” 她說完就一副懒得搭理秦将军的模样,道:“算了,你真的不懂我,反正這事情,我已经决定了。” 秦将军被她气的差点升天,不過,见她這般,又是一路从少年夫妻携手而来的,他压着脾气道:“我們之间何必說這些,阿月啊,女子,都是這般的,你贸然出去,我要如何跟父亲母亲說——就是以后家中孩子们的婚嫁,都得被人指摘。” 這個罗婉月可不怕,她哼了一声,“公婆明理,必然不像你這般,至于家裡的孩子?我一共生了三個儿子,两個已经成婚,剩下的一個心在皇太女殿下身上,不必由我操心。” 她說着說着,就觉得再說下去也于事无补,索性直接道:“今日只是通知你,秦不逆,你若是沒有接管這内宅的人选,我倒是有一個。” 秦将军知道她的脾气,心道真是魔怔了,一心觉得外面好,但是也不想想,要是沒有他护着,她出去,谁能认她? 他心中藏了一口恶气,私底下就跟家裡的管事的打了招呼,凡是秦家的便利,都不能让她使用。 “一個個翅膀上了天,我就不信,沒了秦家的家族庇佑,你能上了天!” 然后又觉得儿子刚說了要搬出去,妻子就說了同样的话,肯定是這個臭小子撺掇他母亲出门的!于是,拿起大刀就追着秦宽砍——自然是沒砍着的。 他沒秦宽跑的快。 …… 秦宽直接跑进了宫裡找折青。折青就期待的看過去,“你母亲,真同意了?” 秦宽点头,“上次殿下跟她說完的时候,她就回家哭了一场,当即便做出了决定。” 上次,他打听到殿下在郊外過了一夜,即便知道殿下不会看上沈离那個小白脸,但他還是很难受。于是哄着母亲跟他一起去郊外踏……踏冬! 沒错,既然能踏春,为什么不能踏冬呢?他踩着小步子带着母亲去了农庄,在裡面碰见了皇太女殿下,然后他還沒說什么,倒是他家母亲大人跟殿下相谈甚欢。 两人說的是女子到底如何立世的問題。 彼时還是公主的皇太女殿下說,一個女子,先要是自己,才是其他人的女儿,妻子,母亲。 母亲她先是罗婉月,才是罗家嫡女,才是秦夫人,才是徐州的主将夫人。 一個人,已经将自己的青春奉献给了丈夫,家族,儿子,为什么到了如今的年纪,還不为自己活一次呢? 期间說到女人鬼门关前来一回,生下了孩子,却每每丈夫问稳婆的第一句话是:“孩子怎么样,是男是女?” “他们将生儿育女看做是女人的理所应当,但是有沒有想過,女人不仅仅是作为妻子和母亲這两個身份出生的?夫人,我曾经听闻,您年少的时候,也曾骑過烈马,一手算盘打起来,嫁妆铺子的掌柜们沒有敢在您的面前做假的。” 折青肃面问他,“所以呢?夫人,您如今,已经有多久沒有碰過烈马,沒有做過自己了?” 一番话将罗婉月說的泪流满面。 折青就很满意。她是做過秦家的功课的,知道罗婉月的性格,也知道如今京都和六州的变化在她眼底,她做不到毫不动心。 她是打算由罗婉月做個牵头人的,女性,要有一個榜样,要给大家看见成功的希望。她本来想塑造自己,但是现在自己已经被神化了,做什么大家都觉得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所以,她還需要其他的榜样。 玉珠儿是一個,但是玉珠儿志向在军中,在行军打仗,所以,京都這边,罗婉月是十分合适的。她是罗家的嫡女,是秦家的宗妇,她来做一個“新女性”,十分具有意义。 她不需要過快的成功,但是,她要作为一個能被众人所熟知的“成功女性”,抛却世家的传统,来做自己的事情,只有她做成了這件事情,才会有更多的人效仿。 但這很难。做基建很容易,但是改变人心,太难了。 几千年的传统,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她已经做好了长期奋战的准备。 罗婉月是她预备从世家挖墙改变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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