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皇太女后搞基建 第46节 作者:未知 青竹便问身边的人:“刚刚那個,是姑娘?” 那人轻声的道:“是小满姑娘,悟性很好,学医一年,就已经能跟着做手术了。” 手术是什么,具体的那人不知道,不過這也不妨碍他吹牛,“沒办法,我們徐州的姑娘嘛,聪明的很。” 徐州的女子强,如今是出了名的。 “木州的罗家,出了個女儿叫罗婉月。”,他的弟子道:“我們打听過,她跟皇太女关系很近,听闻木州的一切,都是皇太女支持的。” 說的是支持女子读书,进纺织厂,然后学医的事情。 青竹便叹气道:“這等女子,要是我齐国皇后多好。” 他說完,又觉得自己這般說有辱禹国皇太女,道:“奇女子,說不定,真是神女也說不定。” 他的弟子沒說话,因为在他的心裡,也是一样的想法。 他们是齐国人,从齐国一路走来,经過了秦国,楚国,鲁国,见過太多世道的不易,如今突然进了禹国,却处处是向上的生机,总是要感慨一番的。 …… 被青竹等人感慨的折青,正在跟禹皇感叹治理朝州的不易。 “所以說,打仗也不能太快——打的多了,根本忙不過来。” 禹皇就嗤笑道:“不過打下了十三個城,瞧把你得意的。” 他顿了顿,又道:“真還要等,不继续打了?” 折青点头。 “父皇,我們的兵,其实十分有限。” 禹州一共六個州,加上如今的朝州,也算不得多大,人口也并不算多,她如果继续打下去,消耗的是她自己。 一個朝州,就让她派出了不少的人。 “我們不如慢慢来,打下鲁国也并不容易,打下了它,就要有承受住其他五国一起压境的压力。” 目前禹国做不到。 它虽然越来越富裕,不過,它也可以一夕之间,被破坏。 从来都是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快速扩张,消耗的东西其实很多。以战养战虽然可行,可是還有很多后遗症。 比如粮草問題,這场大战一旦开打,就要持续很多年,财政的支持必不可少,人力的输出也是一般。 她想要的是一個盛世,而不是被战火燃烧后的秃地。 所以,她還是想慢慢来。以徐州为界限,不断的朝外面打去,即便她现在有了火药,可是火枪并不难造,她使用火枪,其他国家的人才便也能对她使用,她最大的杀伤性武器還是大炮,可是大炮雪生试验很久了,却沒有有突破性的进展。 且就算大炮出来了,大概是跟华夏明朝时候差不多,這种大炮,并不是只有开了挂的她才能造出来,她只能占据前面的時間和先机,但是后面一旦出现变数,就是灭国之战。 直接占据鲁国,太着急了,她并沒有十足的把握。 七国很大,禹国偏居一隅,即便有野心,步子太大,便容易有失误。比如,楚国的那個人才,楚天齐,以及最近楚国风头很劲的公孙尧小将,都是不比她的天才们差的人。楚国這翻身仗打的,十分的具有案例性。 禹国打仗的路子,要跟基建的路子相协调,适合慢慢走。 禹皇也是赞成的,“急速扩张有扩张的好处,也有不好的地方。禹国的军队也不壮大,我們暂时還需要慢慢的建立起一种可以吸纳士兵的制度。” 折青点头,“女儿也是這般想的,我們如今的士兵,每年都在增加,但還是太少了。” 招兵,必须要招兵。 她叹气,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鲁国的气数還沒尽,且让它再活一两年。” 但是,鲁国作死的速度却比她想的還要快。 鲁国又开始了内战。如今的鲁皇寇亓坐上皇位之后,割掉了鲁国十三城给禹国,便有他的皇兄皇弟们上跳下窜,說他在禹国待久了,跟禹国的皇太女,也就是折青有了肌肤之亲,已经成了皇太女石榴裙下的走狗,鲁国迟早要被他送给禹国。 然后便又开始打,让折青欣赏的是,這次鲁国的流民,好像是集体有了“朝圣”的地方,大批量的朝着她的煤矿厂裡去,不過,也让那边的粮食不够吃了,不得不又开始又一波的开荒,然后,将红薯种子送了過去。 而這时候,一行医者,也终于到了京都。 京都再次进入了一段热闹的时期。 裘远之大汗淋漓的排队进城,跟白苏牙道:“白兄,我已经請好友给我們定了青年旅舍,你随我去吧。” 白苏牙好奇,“什么是青年旅舍?” “就是……嗯,大通铺?不過上床下桌,有帘子遮起来,被褥都是换過干净的,便宜,价格公道。” “且咱们如今进城,定然沒有好的客栈了,不如去青年旅舍凑合一宿。” 白苏牙点头,然后突然指了指旁边的墙,“咦——裘兄,你的画像好像被挂在墙上。” 那就是最美医行者排行榜!裘远之连忙走過去看,见自己竟然排在第二名!! 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這么高的名次?不会是友人给他刷铜板了吧?他可听說過,有刷铜板的行为,是要被废除名次的。 不過他看了看第一名的人,叫张虎——张虎是谁?他怎么不认识?嗯,云州人,功绩竟然是盘過炕,找到了羊? 奇奇怪怪的。 不過白苏牙却注意的是,那张纸上,裘远之的脸被画的栩栩如生,且肯定不是用墨水画出来的。 這是什么画?竟然如此神奇? 他正看着呢,旁边就走過来一個汉子,看着他笑道:“這位公子,见你们风尘仆仆的,要不要去我們的洗澡堂子裡搓個澡?” 白苏牙就又看向裘远之,“澡堂?” 這個裘远之就真不知道了,毕竟离开京都很久了,什么都从报纸上看,但是报纸有延迟性,于是就好奇的道:“——左右旅馆已经定好了,我們不如先去澡堂看看?” 澡堂子是干什么的他大概知道,不就是洗澡么?旅馆人多,不好洗澡,去澡堂子裡洗也可以。 然后,他们就跟着去了,然后,他们被扒光了,然后……他们做完全套服务,带着尴尬出来了。 搓澡,很舒服,但是被翻来翻去的,用一种很舒服的布往身上搓,搓完后,還在身上洒羊奶等东西,实在是,实在是……尴尬啊。 但是——真香啊,下次走的时候,再去一次! 而此时,因为他们的到来,整個京都的小商贩们都行动起来了。甚至,连于太医也到折青的跟前說要求。 “人太多了,殿下,不如开放医学院给我們吧,那裡的蹴球场正好合适。” 两边有座位,中间可以設置一個台子,就跟讲经一般,台子上的人讲,下面的人听。 孙香此时也来找折青,闻言想了想,道:“于太医,你们這次盛会,我想,你们讨论的医术問題,其实也可以整理成册,记录下来,解决了的沒解决的,都可以写在裡面。” 然后由她卖出去!她可真是小天才。 于是,七月三日的医学盛会,商部的人,也跟着這些大夫们进了医学院的大门。 第34章 医学演讲(中) 万民医学院是最先建立起来的学校。当时的條件沒有后面的好, 所以,后面兴起的水泥房子是沒有的,也沒有安装如今很流行的玻璃窗户。 不過, 這裡毫不夸张的說,有着如今整個七国, 最先进的医学设备和设施。 “那個是助听器——可以碰的。”, 一個医学院的新生笑着道, “别怕碰坏,這個很容易制作。” 那個刚刚想试着触碰助听器的年轻人便红了红脸, 道:“這叫做助听器嗎?” 新生是這次医学院专门分配出来给医学盛会做后勤的,他身穿白色的校服, 脖子上挂一块写着“后勤部”的木牌牌,右臂上還套着一块红布,红布上写着指引两字。 沒错, 他是专门给来医学盛会的人指引去蹴球场方向的,今天来的人多, 他指引了一遍又一遍,跟无数的人說了“左转右转再左转就是蹴球场”——即便有指示牌,但依然有很多问路的。 他說到最后口渴了, 就回来喝水。 如今, 他们每個教室后面都有一种“桶装水”, 名字带個水, 但是裡面却不一定是水, 比如春天裡,是桃汁,如今夏日,裡面是酸梅汤。 它的最上面有一個叫做“水龙头”的东西, 听說是曾经在万民图书馆捡漏,做出辘轳的黄侍郎亲自设计的,最后,這项设计拿到了皇太女殿下成立的科学发明奖奖金。 新生来学校后,最喜歡的就是這些能够让他们省时省力的设计了,一边跟年轻人說话一边拧开水龙头,道:“你是迷路了嗎——要不要来一杯酸梅汤?” 那年轻人就摇了摇头,道:“我叫白苏牙,是朝州人,跟你们学院的裘远之是好友,他刚刚带我来看教室,谁知道半路被一名叫做柳琦的大夫叫走了,让我在此等待。” 但是光等待就太难熬了——他是個十足的好奇宝宝!這裡也新鲜,那裡也新鲜,从朝州到京都的一路上,裘远之每天都在给讲解不同的新鲜东西。 如今在处处是新奇的教室裡,他的手,根本按捺不住!谁知道刚想摸摸助听器,就被抓着了。 真是……真是羞愧啊,比被别人翻来覆去的搓澡還尴尬。 新生便叫了起来,“你是朝州人——哦,這就难怪了,裘学长确实是在朝州。” 新生便道:“那便請白公子在這裡等等,我還有事情,便先走了。” 正要迈开脚步往外去,耳边却突然传来嗷的一声,是在教学楼后面!新生立即跑去窗户那边看,只见下面已经有人开始過去了,還有几個今日执勤的医学生過去看了看,大怒道:“是谁又在用粉笔画骷髅图!又吓着人了!!!” 然后一個人连忙去给晕倒的人做人工呼吸,一個人朝着身边的人喊:“都散开,散开,不要围的太紧。” 人群便往后退了退,很多不懂人工呼吸为何法的人都在窃窃私语,一個道:“我刚摸他的脉,好像沒气了?” 一個便道:“不可能吧——学医的,能被骷髅图吓死?” 另外一個就道:“——你别說,這個人我還真认识,是晋国来的,唤作穆高阳,傲气的很,但是生性胆小,被吓住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其他的人就皱眉起来,“不会真被吓死了吧?” “不過那画,画的可真像啊——我要是大晚上看见,我也要被吓死。” 不過,他们讨论最多的還是现在进行中的“人工呼吸”。 這是什么法子?就這样,可以救人?隐在人群中的青竹大师也正在聚精会神的看两人救人,然后突然道:“——他的手动了。” 身边的人便跟随他的话去看穆高阳,然后惊奇起来,“确实动了!” 那穆高阳眼睛睁了睁,脑子裡一片模糊,只记得他尿急,想去如厕,便被指引来這教学楼,结果還沒找到恭桶,就看了一個骷髅头!!! 天爷!是骷髅头!他微微睁的眼睛立马就瞪成了圆溜溜鸡蛋般,再然后,他就发现,比骷髅头更加让人害怕的事情。 他的衣裳被人扒开了。 他的唇——被人吻了。 而对他行此禽畜之事的,竟然是一個男人!他嗷呜一声,一個筋斗跳起来,便是骷髅也不怕了,就要跟人拼命。 好在他的同伴刚刚知道全過程,连忙拉住他,跟他說明原委,道:“還不快谢谢人家,不然,你的命就沒了。” 穆高阳呸了一句,“要不是他们這裡乱画骷髅头,我能被吓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