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皇太女后搞基建 第56节 作者:未知 浅学问,才能教出更多的人,让禹国无论是哪個年龄,哪個地位,男人或者是女人,都能找到自己的长处。 這是属于庶民们的天赋爆发点。禹国,不再属于豪门望族,它属于每一個禹国百姓。 楚天齐闭上眼睛,问:“這是第几年了?” 心腹還在算蛐蛐蜘蛛同笼的問題,一時間沒回過神来,呆愣的嗯了一声,问:“什么?” 却见楚天齐已经自己答出来了。 “四年。第四年。” 禹国的皇太女用了四年的時間,将禹国治理出了一個盛世。 如此的快,又好像不快。 “真乃奇女子。”,楚天齐呢喃道。 …… “你母亲,已经如今算是‘奇女子’了——”唐小胖刚坐隔壁老王家的马车回家,就被他的爷爷唐阿爷拉到一边,阴阳怪气的道:“你母亲回来了,你知晓了吧——啧啧,一年到头在外面,天天抛头露面,跟男人說說笑笑,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廉耻。” 他愤怒的道:“只是析产分居,都沒有休妻呢,关系還沒断干净,就在外面乱来,谁不知道她是個烂……” 后面侮辱性的话,到底沒在孙子面前說出来,不過,依旧扯着调调在家裡喊,“所以說啊,一般人做不出這种事情,只有书中那种——奇女子——才能干出這种事情!” 小胖不知道阿爷最后說的书中那种奇女子是什么,不過他知道不是好话。小胖如今也算是懂事了,虽然年纪小,但是有自己的见解。 “阿爷,你這般說,对阿娘不公平的。”他道:“你要知晓,阿爹跟阿娘一起析产分居后,阿爹可是立马就娶了妾室,可是阿娘至今沒有给我找小爹,比阿爹好多了。” 唐阿爷就被气到快要晕厥,“這是谁告诉你的,是不是你母亲——!不对,你還沒见你母亲呢,是不是隔壁的王倩倩一家?” 他早就說不能让孙子跟老王的孙女一块玩,老王家一家都不正常。他一边說一边還要打小胖,不過到底是自家的孙子,心疼的很,重重的举起巴掌,轻轻的往自己腿上拍過去,道:“你以后不准再去王家了!” 唐小胖就哼了一声,道:“我就去——” 他顿了顿,又道:“再說了,你如果觉得阿娘现在不好,那就索性和离吧。” 唐阿爷暴怒,终于舍得打孙子了。他的妻子出来劝,還被他打了一巴掌,等到吃饭的时候,又是清水饭。 他倒是有自己的道理,“给儿子买了一個良妾,用了不少银子,這几個月自然要节省点。” 他說完,老妻也沒有說什么,只一如既往的点了点头,端起白饭吃起来。 唐小胖是不和他们一起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菜比他们的好——不過,今天,因为跟祖父争吵,祖母帮着他,却被打了一巴掌,他在其他的屋子裡吃饭,总觉得不得劲,便偷偷拿了一瓶伤药,想要去给祖母擦,结果一进门,就见着祖父祖母桌子上一点菜也沒有。 唐小胖愤怒极了,他之前是听說過祖父抠门,害的祖母吃不下东西了,差点死去,但是后来不是好了嗎? 他愤怒的拿起碗,砸到地上,“祖母,你跟祖父和离吧,小胖养你。” …… “嗯……這裡,有一对六十岁的老年夫妻离婚?”,折青看见年前呈上来的离婚报告,好奇心起,将统计的人叫进宫,问道:“他们家具体是什么情况,你知道嗎?” 统计的小官第一次见皇太女,激动的不行,說出来的话也是颤抖的,“臣,属下……臣知道他们家的事情,殿下還记得两年前,他们家儿子和儿媳妇析产分居的事情嗎?” 然后又觉得自己犯蠢:皇太女殿下日理万机,怎么可能记得這個是事情。 但是沒想到,皇太女殿下還真记得。 只见她好像仿然大悟道:“原来是他家。” 那是最开始有析产分居以及和离事件出现的时候,所以她還是记得的。 那小官便這般如此那般如此的将事情一顿說,自然,错误都在唐阿爷的头上。小官身为男人,对唐阿爷這种人也看不起,道:“也太糊涂了。” 折青就点了点头,道:“你出去之后,跟外面的人說,让孙香孙大人进宫一趟。” 那人哎了一声,赶忙出去,折青则继续看唐家的事情。 等到孙香来的时候,她严肃的道了一句:“我需要在民间设立一個新的机构,這件事情,還需要你帮我去办。” 孙香:“殿下請讲。” “妇联。” …… “都要過年了,孙香姐姐怎么還忙的很?”,时不时就要开一次的天才聚会,雪生好奇道:“皇太女殿下都說了,過年让我們好生歇息的。” 章玉书最近看關於心脏病的书看的十分疲惫,半眯着眼睛道:“定然是皇太女殿下交给她重要的事情去办了。” 于太医笑呵呵的,“好像是设立妇联的事情——我之前进宫說牛痘的事情时,听了一耳朵。” 于太医早就研究牛痘了,早就有了章程,只等着明年开春,就要进行大规模的种痘。 沈离還在研究杂交水稻,今年他又取得了一些成果,兴高采烈的很,道:“她還沒来,不如我們先吃吧?” 只有小姑娘阿水,是由孙香养的,還是想要等到孙香来,道:“我最近的船也做出了新的模型,阿香姐姐還忙着要拨款造船呢。” 哦?這倒是新的进展。禹国其他的事情都已经有了多多少少进展,但是造船和远航還是沒有先例的,于是便這個问一句,那個问一句,问到什么风向,吃水多少等东西,都是小阿水自己懂的,于是越答声音越大,越自信。 等到孙香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处成一块了。 众人见到她来,都十分热情——到年底了,研究的经费该要申請了。 他们自己的還好,但是他们底下的人经费,就要从孙香這裡打报告,能得多少,還要看孙香多方面衡量。 比如,于太医手下研究行长针的小队伍,就希望能有一笔银子,让他们去找到长针的更多行针法子。 章太医手下有個跌打损伤队伍,今年想研究断了的腿還能不能接上——断的很彻底的那种,是個人都觉得不可能,但是這群人,看了一本叫做《神经学》的医术后,又觉得也许可以呢? 再就是沈离,他的属下们研究的东西就更杂了,比如研究粮食产量的,甜菜替代品的,還有一個脑子一转,心心念念想要研究嫁接技术,觉得自己一定可以在桃树和梨树嫁接在一起,然后种成一棵同时有桃子和梨子的果实。 雪生就不用說了,她的物理化,可是跟沈离一般,有一院子的数理化后生想要做研究,就是小水,也教了几個做船的徒弟,正需要银子呢。 于是人人热情,這群天才们平日裡被人捧着,但是此时,却需要堆起笑脸去找孙香——一定要批啊。 孙香板着脸,“都要审核,要有明确的计划和可行性。” 她哪裡有那么银子啊,今年虽然赚的多,但是用的也多。 她自己也诉苦,“束脩的银子,你们知道吧?有很多人都被减免了,那都是银子,還有奖学金,一個学校一点银子,看着不多,但是加到一起,你们知道多少嗎?” 其他就不說了,光是军队,每年就要开销多少,還有一些免税的城池,這两年是不收税的! 她的银子,要用在刀刃上,一文钱都不能浪费! 其他人便乖乖闭嘴——都是搞研究的,嘴巴就算之前厉害,在小屋子裡天天做实验,做太久了,嘴巴自然就沒有那么灵便了。 几人就开始吃吃喝喝,雪生问,“妇联——是做什么的啊?” 她刚刚就想问了。 孙香就道:“禹国妇女联合会——皇太女殿下暂时取的這個名字,是一個归属在朝廷下面的妇女自救和互帮互助的民间组织。” 孙香将唐阿爷家的事情說给众人听,“我們女人,一直都是占弱势地位,之前我一直想着,要打造一個女性的品牌,让大家认识到女人也可以做很多事情。后来,有了罗婉月夫人,還有了玉珠儿将军,渐渐的,有更多的女人开始朝着家门外走去,但是,我却忽视了一件事情。” “其实并不是所有的姑娘或者妇人,都有足够的勇气和信念,自己想通,大多数是在黑暗中,不断的忍耐,呐喊,直到麻木。她们需要的,不是一個榜样,因为榜样远在天边,她们需要的,是一個实实在在的,可以帮助到她们的东西。” 所以皇太女殿下想出了妇联。 因为她也是女人,所以在筹办過程中,她能想到的更多,要查的东西就多。比如,妇联要怎么宣传,要怎么帮助,要不要给大家說一些经典案例——比如,丈夫动手打人,丈夫对你进行苛待。 想的更多,看见的案子和案宗更多,就更气愤,而且让她更加无力的是,动辄打骂,苛待,对于大部分的妇人而言,都是极为正常的事情。 她们不知道這是不对的,她们的父母和公婆告诉她们,這是应该的,丈夫在外面做事,辛苦的很,女人在家裡,就要伺候好她们。 她越是筹备,就越是心伤,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无力。 不過,皇太女殿下也說了,這是一個长期的過程,如今,她们要做的是能救一個就救一個,而不是想着禹国和天下的妇人都能明白這個道理。 皇太女殿下還用一句话安慰她:“男人,用了几千年的時間来告诉女人应该相夫教子,应该逆来顺受,我們想在短短一夕间,就推翻這种思想,想来是不行的,我們只能慢慢的,慢慢的拨开那层迷雾,告诉她们外面的天很蓝。” “這样,一年,两年,甚至是十年,一百年,一千年,总能让大家清醒:女人也是人,应该得到相应的尊重吧?” 动辄打骂,苛待侮辱,总有一天不会发生的。 孙香想到這裡,就拿起酒杯跟其他人碰了碰,“祝愿這天下之人,都能明白,自己是很珍贵的——别人不珍惜的你,也是很多人眼裡的珍宝啊。” …… “很珍贵的,客官,您看看,這麻将還是由玉做的。”麻将铺子裡,小二对着楚天齐努力的推销,“這麻将啊,您买回去,正好過年,不出门,在家裡凑齐四個人,就可以玩一整天。” 楚天齐点点头,要了最贵的白玉麻将,然后又在掌柜的推薦下,买了一副禹牌。他這几天逛来逛去,花银子大方的很,已经有很多人瞄上了他。 不過,“禹国的皇太女,倒是也坐的住。咱们都来了三四天了,她還不請您进宫。” 心腹略有不满,“您的事迹,想来她也已经听說過,但是对您如此怠慢,实在是狂妄。” 楚天齐听得笑起来,道:“你看看,這禹国如何啊?” 心腹顿了顿,道:“很好。” 确实是很好,孩童嬉戏街上,老人烤火炉旁,男人带着媳妇买年货,言语间看得出是舍不得,但還是咬牙买了。 而且让他们最惊讶的是,并不是只有繁盛的京都才這样,他们一路走来,每個城池都是這般。 只有穷和富之分,安平和乐的脸却是一样的。 楚天齐便笑道:“你看——治理出這种禹国的储君,为什么要在乎一個楚国的谋士呢?” 他严肃起来,“我与她,一個天一個地,你以后不可胡說。” 他的心腹便点头,“主君,属下知晓了。” 正在這时候,就见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一個穿着官服的人道:“你還敢狡辩——你们這么多人聚众打麻将,难道還能是一家人嗎?皇太女殿下早就下令了,不准开展赌博生意——就算是置办麻将给他们打也不行。” 這是不能作为盈利的东西,是明文规定的,只可以在家裡自己打着消遣,不能聚众大规模赌博。 那官兵道:“别說了,麻将和禹牌都沒收了,你们赶紧收拾收拾跟我走,到衙门上去,還要交罚款呢。” 一行人不敢反抗,倒是到麻将馆子打麻将的男人突然扭头看了一眼什么方向,迅速的低头,道:“大人,我,我儿子来了,您别让他看见我。” 那官兵笑起来,“你敢做,倒是敢在儿子面前露脸啊。” 男人就求饶:“就是闲着无事——” 结果话還沒說完,就见他儿子像個炮仗似的冲過来,轰的一声,爆炸了,小小年纪,大概五六岁一個孩子,梗着脖子,红着脸,怒气冲冲道:“阿爹——你又打麻将!你又打麻将!如今好了,我丢脸丢死了——以后我去了学校裡,還怎么抬头!” 他爹就努力的告饶,“阿爹也是一時間鬼迷心窍,以后不敢了,不敢了。” 小幼童就一跺脚,咬牙切齿,对官兵道:“大人,你把他带走吧,我不要阿爹了,他总說话不算话,上回就說過不打麻将了的。” 围观的人都哄然大笑,觉得這孩子实在是聪慧喜庆,逗他道:“你真不要你阿爹了?” 小幼童就仰天大叫一声不要,然后哭着嚎啕着回去:“阿娘——阿爹打麻将又被抓了——丢脸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