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送医院 作者:种田妞 化验下来是细菌性感染,幸好送来的比较及时,现在只要切除乔母手上的一些腐肉就行了,不然任由发展下去截肢也是有可能的。乔宁馨陪护乔母,给了陈栋二十元钱,让他去附近招待所开两间房。 “我這边有朋友,在朋友家挤一個晚上就行了,给你妹妹开一间房就行了,明天我再過来。” “陈大哥,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不要和我客气。” 陈栋接着就带着乔宁飞和乔宁静去了附近的招待所开房间。 “陈大哥,你真的对我二姐沒有意思嗎?我觉得你当我姐夫真的挺好的。” 等陈栋带两人出去吃饭的时候,乔宁静冷不防的一番话,差点沒有让陈栋整個人给栽倒。 “乔宁静。”乔宁飞狠狠捏了乔宁静一下。 “陈大哥,我妹妹不懂事,乱点鸳鸯谱,她看到别人对姐姐好就下意识想要当姐夫。” 乔宁飞连忙解释。 乔宁飞到底是比乔宁静大一些,知道两人结婚什么的都要门当户对。 而陈栋一看就是知识分子,自己二姐虽然长得好,但却是不折不扣的文盲,两人自然是不相配的。 想到此,她就更加渴望知识改变自己的命运,不然遇上一個优秀的男人,结果因为沒有念過书,两人不相配,不能在一起這也是一种遗憾。 陈栋倒是沒有太大的想法,他就是觉得尴尬。 给两姐妹点了几個菜,然后又给乔宁馨打包了一份,将饭菜给了两人,送两人到了住院部的楼下,這才放心的去了朋友那边。 乔宁馨接過饭菜问了两個人的事情,知道两人這是吃過了于是放心的打开了打包盒。 “姐姐,市裡的饭菜真是好吃,我還从来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饭菜。” 乔宁静活泼一些,所以說话比较直接。 “明日陈大哥過来就不要让他破费了吧!”乔宁飞看了乔宁馨一眼,犹豫着开口。 乔宁馨点点头:“你不是带了锅碗瓢盆過来嗎?明天咱们還是自己煮。” “可是二姐招待所沒有炉子。” “我明天過去问一下招待所的厨房。”乔宁馨不相信招待所就沒有客人要烧一些营养餐的,毕竟這裡离医院比较近,找医院附近的一般也都是陪护病人的。 乔宁飞沒有异议的点点头。 “二姐,娘住院的钱够了嗎?”乔宁静這时候担心起钱的事情。 “暂时够了。” 乔宁馨将医院的缴费单子交给了乔宁飞。 乔宁飞看到第一天的费用就花了十来元,让她脸色变了变。 “我先交了三十元进去,一般住院也就前几天的费用多一些,后面就只有一個床位费和挂盐水的费用了。” “幸好二姐過来的及时,不然這钱又要落入乔宁娜的口袋了,爹怎么就這么的狠心,一点都不顾阿母的死活。” 乔宁飞說這個话的时候沒有发现床上的王秀梅眼皮子动了一下。 “二姐,你說阿母死了阿爹会不会真会给我們找一個后娘?我虽然不喜歡阿母,但是更不喜歡后娘。 四姐为什么把着钱不给阿母治病? 连大姐打来的钱都要贪走,皮鞋比的過阿母的性命嗎? 她宁愿买好看的皮鞋穿,都不把钱拿出来给阿母看病。” 乔宁静人小小的,可說起话来却是一套一套的,看的也比谁都明白。 “好了,别說了,天色也不早了,你们等会儿回去就太晚了。”乔宁馨见乔母现在還是闭着眼睛,于是就让隔壁床的一個妇人帮忙看顾一下王秀梅,她则是送两個妹妹去了招待所睡觉。 “在招待所裡面住着,不论谁晚上敲门都不能开门知道嗎?還有门一定要反锁。”乔宁馨一边嘱咐。 “我們一定记住了。“ 两人忙不迭的点头答应。 送两個妹妹进了招待所的房间,她這才放心的返回。 等回来,隔壁床的妇人就告诉乔宁馨乔母已经醒了,還要了一些水喝。 乔宁馨向对方道過谢,然后在病床边坐下。 “宁娜呢?怎么是你過来看护?”乔母对乔宁馨的口气并不好。 乔宁馨這时候在猜想,乔宁娜如果不在附近,這系统的控制是不是能够减弱一些影响? 不過看现在乔母這反应,似乎也還和以前并沒有什么区别。 “乔宁娜连医院都不愿意送你過来,你還想要她来陪护,简直就是做梦。”乔宁馨冷哼。 “你,你胡說八道,宁娜最是乖巧懂事了,她怎么不会给我看病,她不给我看病,难道還是你给我看病?”乔母情绪激动說道。 “你也不需要這么激动,你看病的钱都是大姐打過来的。” “那也是宁娜让你大姐打的。” “是,既然宁娜這么好,那以后我会和大姐說你不领她這個情,這钱以后让宁娜有工作能力了還给大姐。我呢也不奉陪了,你让宁娜来看护好了。” 乔宁馨自认也是一個好脾气,也理解乔母被系统控制,可泥菩萨都有三分火气。 “两母女有什么隔夜仇的,小姑娘你也是,你阿母這不是病着,說点胡话你也别太往心裡去。”隔壁床陪护的妇人過来劝架,将乔宁馨又拉了回来。 “我知他们两個从小到大最宠爱老四,什么都是老四最好,我也理解他们,十根手指都有长短何况是人,可這都什么时候了她就沒有一点数嗎? 在家裡躺了這么多天,老四要是怜她,会不让她来看病? 本来就是去卫生院打一针就能治好的事情,结果就是老四不乐意花這個钱,不给她治才拖到现在。 她看病的這钱都是我大姐汇過来,要不是我及时回家,這钱都装进她心心念的老四的口袋了。 让個人评评理,谁家当家的不是爹娘不是家中年纪最大的,谁家给一個十岁出头的孩子当家?” 乔宁馨一边說着一边抹眼泪。 隔壁床的人原本還以为乔宁馨口中的老四和她一般的大,结果听到只是一個十多岁的孩子,差点眼珠子都掉了出来。 她就沒有见過這么荒谬的,原本還以为這個小姑娘太不懂事,母亲生病還和母亲闹,但现在一听,那完全就是毁了三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