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我出省就好 作者:墨裳影华 小然的事了了,江明月也要回去了。 江妈舍不得女儿走。 “就不能多在家几天?” 自然是能的,但她挂着燕瑾之那边的事,她突然出现又突然不见,吉祥他们什么反应,還是露露脸,铺垫一下的好。 江妈拗不過女儿,便帮忙收东西,其实是让她带些土特产回去,江明月倒是沒拒绝。 大哥又攒了几罐蜂蜜要给她,江明月只拿了一瓶,“小四怀孕需要营养,平时可以多喝点,咱妈也需要喝,這东西对女人好,多喝好处多多。” 大哥嘴上不說什么,等背箩收拾得差不多了,他和媳妇悄悄把另外几瓶又塞进了背箩裡。 江明月力气大,并沒有感觉出有何不同,直到她回城打开。 都不知道怎么說了,但心裡暖暖的是真的。 江妈烤的饼,小四给编织的围巾,三姐做的裙子,小然给画的画,每一样都承载了满满的心意。 不過,不待她沉浸在這份亲情裡,就有人在摇大门。 老实說,挺反感這种无礼貌行为。 也不知道是谁這么粗鲁。 江明月调出精神力查看,原来是几個调皮捣蛋的小孩子,便也就不计较了。 对不懂事的小孩子嘛,她总会多点宽容。 江珍珠得知江明月回城了,就抓把瓜子坐等她私房/交公,想必崔笑笑一定不会让她失望的。 可她等啊等,也沒等来崔笑笑半点动作。 江珍珠急了,着急忙慌的跑去找崔笑笑。 “江明月回来了。” “我知道啊!” “那你怎么還不带人去收房子?” 崔笑笑心說果然是村姑,哪有人明晃晃的說出来的,也不知道是如何读书的。 “我改变主意了,不去,你自己去。” “崔笑笑,你說话不算话。” “瞧把你蠢的,不是我沒去,而是人家那房子合法合规,你根本找不出错处来。” 事实上是她才去举报,半個小时后就有人打电话下来,然后对方毕恭毕敬答应是,再然后就是对她甩脸色,好似她是来无理取闹一样。 接连两個地方,她都无功而返,当然也后知后觉江明月背后有人,她根本动不得她。 “怎么会?” “怎么不会了?既然這個消息有假,那答应帮你妈的事我就不掺和了,你自己看着办。”反正她本来也不想为许雅做任何事,那女人真要早死就好了。 “崔笑笑,你不可以!” “可不可以不是由你說了算,江珍珠你听清楚了,从你我结盟的那一天起,便只有你听我的份。否则……” 不行的,许雅不能被带走。 江珍珠失魂落魄的一個人走在街上。 等脑袋渐渐会转动,江珍珠便不拘泥于先前的筹谋。 她在脑海裡過了一遍又一遍,但都一次一次被她否决。 显然,要在短時間内救下许雅是不可能的,先不說江承听不听江康盛的话了,江康盛厌恶她们母女,只能迂回的走江明月的路子,可那個人跟茅坑裡的石头又臭又硬,实在是难于攻克。 当然,還有最重要一点,她和江明月是宿仇,纵使她再不想承认,心裡对江明月的厌恶却根深蒂固的存在,因着這份怨气,她打心底裡不愿意跟江明月服软。 既然求了也不一定有结果,那为何要像那個人低头? 江珍珠坐在路边的石凳上思索开来,忽而她动了动。 脑海裡的浆糊像是被拨开,露出了难得的清明。 “对啊,谁說她跟许雅就必须是一体?许雅如果真被江承举报了,她就去省外,大不了再改一次名,到时候谁能說她是江珍珠?” 对,就是這样! 江珍珠自认为找到了开启新世界大门的钥匙,思路也越来越清晰,当然,目的也越来越纯粹,就是钱。 她现在口袋裡所剩无几,买车票都不够,之前的积蓄算是花干净了,得想办法弄到钱。 江珍珠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许雅。 這几天,许雅都躲在屋子裡不出门,连饭菜都是她送进房间去。 之前她很满意许雅突然不惹祸了,但现在嘛。 “妈,我进来啦!” 原本躺在床上不动的人,突然间被子抖三抖。 但缓缓的,许雅醒来,知道是自己女儿,便又安定下来。 “妈,你哪裡不舒服,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提起医院,许雅本能的抗拒。 “不用” 江珍珠就知道這样,這個生母可是在医院的岗位上,被個女人闹上单位的,指证她搞破鞋,丢那么大的脸,不但让她丢了工作,還面临被带走的危险,要不是她逃的快,那一场拘禁是免不了的。 “那妈,咱们出去走走吧,你老窝在家裡会憋坏身体的,還是得多活动活动身体。” 许雅越发觉得亲生女儿就是不一样,哪裡像那個养女,白眼狼一個。 虽然不想出去,但见女儿星星眼的盯着自己,许雅拒绝的话便也咽了回去。 澜河边,江珍珠有意无意道:“這天是越来越冷了,本来要帮妈做一身棉衣厚库的,可女儿无能,到现在也沒找到像样的工作,眼看手裡的钱快要花完了,也不知道咋办。” 状似无意的话语,却让许雅听出了不一样的苦楚。 女儿這是沒钱了啊,可她手上也沒几個钱了。 女儿沒工作,熬到月底发工资的希望是沒有的,那只有一個办法——借钱。 不不不,借钱還要還,就女儿现在的状况,那不是把女儿肩膀压垮嗎? 许雅想来想去,她能弄到钱的地方,也只有一個了。 毕竟不管前夫還是娘家,都被她得罪光了。 那就找那個白眼狼要养老钱。 许雅做好决定后,就悄摸摸的离开,自以为无人知晓。 而江珍珠也沒闲着,她在做两手准备,既然選擇离开,那手裡的钱越多越好,当然,如果能两全其美就更好了。 所谓两全其美,就是既得多多的钱票,又能狠狠收拾江明月,就算整不死,出口恶气也是好的。 别說,還真被她想到了。 许雅叩门,黄毛手下的兄弟开的,他不明就裡。 只听女人說:“同志,我是明月的妈妈,我女儿在家嗎?” 小弟一听,不得了啊,江同志的妈妈来啦,必须招待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