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青山村 大堂哥虐渣 作者:墨裳影华 才从外面回来的江正辉进屋就讨吃的,吴翠兰甩了個背给他,這让江正辉非常窝火。 “我說你這個女人,男人为天你是忘了?快些,老子饿死了。” 吴翠兰不动:“饿一顿会死?你又沒去上工,整天东晃西晃无所事事,你是想饿死我們全家?” 本来就饿得脾气暴走的江正辉,被媳妇這样奚落,暴脾气横跳,上前就揪起吴翠兰的头发直接往墙上砸。 “啊!要死了!呜呜呜……江正辉,你不是人,我给你生了两個儿子,你就這样对待我?呜呜呜……” 门外,原本见厨房冷火秋烟,江北珊和江北阳姐弟二人肚子饿的不行,這才跑来要跟吴翠兰要吃的,竟撞见了這等事。 而姐弟二人像是见惯不怪似的,半点波澜沒有,直接轻脚轻手离开,像是裡边被拳脚相向的人是路边野狗,跟他们沒关系似的。 正房的老太太今晚装病,到现在也无人来问一声,她独自生闷气,但也不会亏待自己,把藏起来的饼干吃了些,又躺回床上去,末了還塞两坨棉花在耳朵裡,也因此,她沒有听到吴翠兰的哭叫。 老太太想起今天的分家,心口闷的慌,又把老大从头骂了一遍,骂老大沒良心,骂老大生出来的崽也是白眼狼。 从外面玩回来的吴天天,跑去厨房找吃的无果,直接坐在厨房门口打滚。 听见有脚步声,他立马坐起来,见是拎着篮子回来的江然,吴天天立马就要去抢,但看到小江然手裡還拖着一根打狗棍,吴天天有些退缩,但被身后跟来的江北珊和江北阳推往前。 “笨蛋,他拎的是咱家的东西,你是去拿咱家的东西,不是饿嗎?那裡边有好吃的,闻见香味了嗎?” 确实闻见了! 饿得慌的小霸王被這么一怂恿,什么打狗棍都不怕了,眼裡只有那只散发香味的篮子,跟個饿狗似的朝小江然扑去。 小江然只顾着绕开地上的坑,突然被人這么一扑,就跟被胖熊扑倒的小白兔,毫无還手之力。 但小江然本能的把篮子稳稳的放一边,就這样,他人被摁地上,篮子還好好的,坏就坏在黄雀江北珊趁机過来抢篮子。 小江然乍然看到姐姐装的好吃的要被人碰了,小家伙也不知道哪裡来的力气,竟然推开了胖熊,小细手一個劲儿的拽住篮子提手。 “放开。” “你才放开,這是我姐姐的。你這是偷。” 一個“偷”字,让江北珊想起了被江明月堵住的难堪,而那個恶人還到处造谣說她偷了她家东西,也不想想她家有什么可偷的。 江北珊现在讨厌一切關於江明月的事物,抬脚就把小江然踹翻在地,而小江然因为死都不放手姐姐给的东西,人倒了,篮子也跟着翻了。 瞬间,香气四溢的同时,饭菜也撒了一地。 小江然也顾不上磕石子上屁股疼了,“哇”的就哭起来,跟只小狼狗似的反踢江北珊江北阳。 “坏人,呜呜呜,還我东西……呜呜呜……” 小江然哭的那叫一個凄惨啊! 而把人安置在堂伯祖家折返回来的江明安,刚看见前边晃荡的小篮子,就发生這样的变故,他根本来不及阻止。 他猜测這個便宜弟弟受欺凌,但亲眼看见又是一回事。 当一阵旋风似的刮到面前,江北珊江北阳看到煞气升天的大堂哥,吓得跟鹌鹑似的,他们从来沒有见過這样的大堂哥,明明从前都是温和的样子。 “砰!砰!”接连两声,江明安用尽全力把人踹翻,既還了刚刚他们的恶,也是对二房的宣战。 从前的江明安是個好好先生,那他就是恶魔降世,谁敢欺凌他身边的人,他就双倍還回去。 “啊!大堂哥,我是北珊啊。” “大堂哥,你太狠了!我要告诉奶奶去。”江北阳哭喊。 江明安冷笑:“十八岁了,你比明月還大两個月。還有江北珊,二十岁了。两個加起来近四十岁的人,還来抢一個五岁孩子的吃食,抢不過還踹他。好本事啊!” 江明安想撕碎眼前的两人,只有那样才会解气,可理智告诉他不能,收拾人不一定要在明面上,麻烦! 去扶小家伙,小家伙却不起来,小眼泪“啪嗒掉,小手却是顾不上去抹,一個劲儿的去把地上的食物给捧进碗裡。 江明安那個心啊,被揪得生疼,其实他這個人不会跟人共情,前世也只有一轮明月能得到他的感情付出,沒想到来到這一世倒是多了個小东西。 “好了,都沾上泥土石子了,不能吃。” “呜呜呜,能哒!” “不能……一定要吃的话,回头给你养的煤炭吃吧。” 小江然虽然心疼肉和饭,但想想煤炭是他的小伙伴,也就勉为其难同意了。 “你回去找你明月姐姐。” 小家伙想着要喂煤炭,便也不多问就拎着小提篮走了。 二房兄妹却是恨自己刚刚咋不逃,现在看着他们的大堂哥像是要生吃了他们。 “大,大堂哥,我們可是亲的。” 江明安无情嗤笑:“我可沒有狗东西這样的亲戚。看来這些年是对你们太好了。让你们忘了谁才是你们的衣食父母。 本来分家完了,其他的我也不想计较,但既然你们想计较,那我就陪着你们,也该给你们点教训,让你们好长记性。 记住了,江然是我亲弟,谁今后敢欺负我身边的人,就如同今天。” 本来江北珊江北阳還不明白這话的意思,然后就见江明安回大房,很快去而复返手裡多出一把剪刀以及一根燃上了的火把。 二人吓得后退,下一秒,就见江明安进了二房的屋子。 凭着记忆,他直奔左边的房间,而江北珊在看到江明安去的方向后,急得狂追上去。 “你……你要干什么?”慌得连哥都不叫了。 江明安置若罔闻,床上的被子几剪刀下去就破得不成样子,還有床单枕头,衣柜裡的衣服,只要能剪的,他一样不放過。 而反应過来的江北珊直接哭着阻止:“大堂哥,你這是做什么?你……你快住手。” 這些可都是她的东西,软软的棉被,漂亮的衣裙,城裡人有的,她一样不差,可现在,有人在她面前把它们统统毁掉,這跟挖她的心又有何区别?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