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我干嘛吃自己的错
杨絮只要稍微想象沈力沒回来的原因,就觉得心脏要爆开,不等他们开口,转身就朝外冲。
漆黑的夜色裡,只有淹沒人的雨幕。
雨水冲洗让他睁不开眼,脚上的鞋子掉落,黑暗裡看不清任何事物,正因此他才更怕。
脚下一個打滑,整個人趴到地上,啃了一脸的泥水。
杨絮爬起来,继续跑,漫步目的又万分焦急。
他怎么可以不回来?
临走前他答应過自己的,要等他回来。
他怎么可以……
杨絮满脸是水,他已经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泪水,他近乎崩溃地大叫一声,漆黑的视野裡突然出现一束光,那束光朝他走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急切着,甚至跑了起来。
近了,杨絮看清了,是沈力。
像是劫后余生,倦鸟归巢,一颗悬着的心落了地,他热泪盈眶,也奔向了他,两人抱了個满怀,紧紧地不撒手。
杨絮哆嗦着,“你怎么才回来?”他沒忍住,吼道,声音也是抖着的。
幸好你沒事。他在心裡感激地想。
沈力說对不起,解释道:“我去了趟知青宿舍查寝。”
“你他妈……”杨絮心都是抖着的,哽了哽,“回来就好。”
沈力松开他,呼噜下脸上的水,用手给杨絮遮挡雨,“走,进屋。”他這才发现杨絮只穿一只鞋,赶忙单手将他抱了起来,“怎么穿一只鞋?”
杨絮恐惧地情绪渐渐抽离,看看沈力抱他的手,好奇他居然有這么大力气。
“跑掉了。”他吸吸鼻子,“另一只得找回来。”
“嗯,那不是鞋,是钱。”沈力說完笑。
杨絮破涕为笑。不用经历生离死别,真好。
追出来的村长他们见两人這副场景,都跟着笑了,嘻嘻哈哈的准备回家报平安。
所以,在外的人呀,一定要平安的回家啊。
沈力洗過澡处理鱼的时候杨絮才看到他的手受伤了,忙找碘伏和砂條。
“小心点啊。”他满脸担心。
“這是下河被石头划伤的……”沈力說着倒吸口气,眉头皱起来。
杨絮抬眼,“哪裡又疼?”
“伤口怎么火辣辣地疼。”沈力拧眉困惑,突然想起来刚才杨絮切辣椒,于是问,“你切辣椒的手是不是沒洗?”
一语提醒了杨絮,“……沒洗。”
沈力,“……”
伤口上撒辣椒。真疼。
宝根他们抓了不少鱼,临走前给了两條,担心了多半天,连口水都沒喝,這会子感觉到饿了,点着了屋裡的炉子,两人准备炖條鱼吃。
沈力处理鱼,杨絮切葱姜辣椒,目光扫到沈力手受伤,沒顾得上洗手就去给他处理伤口了。
“你啊你,”沈力忍俊不禁,“挺好,让我尝到了伤口撒辣椒的滋味。”
杨絮眼底带笑,“嗯,那我就不自责了。”
沈力忍不住凑上去亲他,杨絮偏头躲开,沈力才不管,用手捏住他下巴吻了吻,“亲一下就不疼了。”
杨絮听這话笑了,“要真亲一下不疼,那以后医生要失业了。”
“有這個可能,”沈力說笑,往炉子裡添了些木头,放上锅,“今天做個你爱吃的铁锅炖鱼。”
杨絮愣了愣,记忆裡他沒在這裡說過他爱吃铁锅炖鱼,而是關於這道菜,是一次美食节目中,食材有鱼,厨子是东北的,他随口說了句爱吃铁锅炖鱼。
其实,对鱼,他谈不上多喜歡。
鱼炖上,沈力见杨絮不在状态,关心地问,“怎么了?”
他似乎总能第一時間察觉到自己情绪裡的不对劲,杨絮抬眼看他,“我好像沒說過我喜歡吃铁锅炖鱼。”
沈力眸底有什么情绪波动了下,勾唇一笑,“是嗎?难道我记错了?”說完转眼往裡面加了些土豆,“爸妈给寄的粉皮還有些是不是?”
杨絮起身去箱子裡拿了粉皮递给他,自此两人都沒在說话,一直到鱼做好,吃的时候,沈力问味道怎么样。
杨絮竖大拇指,“我這個不爱吃鱼的人,都觉得味道很好。”
原来你不爱吃鱼。沈力在心裡记下,假装顺口问,“那你喜歡吃什么?”
杨絮咽下嘴裡的鱼肉,瞟了他一眼,带点笑反问,“我都跟你结婚了,你连我喜歡吃什么都不知道嗎?”
沈力咀嚼地嘴微滞,瞄他一眼,也笑,“不知道,你沒告诉過我。”
气氛陷入了沉默。
铁锅裡的鱼咕噜咕噜着,各怀心事。
许久,杨絮打破沉默,說了复习参加高考的事。
沈力說沒有习题书和教材书,从哪复习都是個問題。
“所有的教材不是全封在县城书库裡了。”杨絮话只到這儿。
沈力明白他的意思,然后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唉,還是先吃鱼吧。
原剧情是方文明冒险偷出教材给知青们复习,最终他被关起来处分,并耽误了高考。
杨絮不会连累任何人,而且他想好了,找机会打通关系弄到教材。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每天上工下工吃饭睡觉,這天,沈力坐在桌边拿着钢笔在写信。
杨絮凑了過来,几乎是贴着他的脸,“给谁写的?”
沈力抬眼,映入的是杨絮漂亮的脸,沒忍住,亲了下他的侧脸,“给我爸妈写封信,让他们帮帮教材的事。”
杨絮眼睛亮了亮,這倒是個好办法,沈力的爸妈都在北京,上头有什么政策,第一時間就知道,沈力写封信探探口风,绝对会在很大力度上帮到他们。
他唇角轻勾,“写吧。”迟疑了下,“带我问声好。”
沈力眉毛轻挑,“好,那我就写爸妈你们的儿媳妇让我带他向你们问声好。”
“随便。”杨絮真的不是很在乎。
沈力跟桌子拉开了些距离,示意杨絮坐他腿上。
杨絮无视,直接去了外面。
沈力,“……”
還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写完,沈力拿给杨絮看,当看到沈力字迹的时候,杨絮明显瞳孔微缩,一句“怎么跟姜颂一样”卡在喉咙。
他看向沈力,微微张开嘴,却沒发出声来。
他可以相信世界上会有两個长得一样的人。
可以相信会有两個人的声线一样。
但是字迹的话……
模仿?沈力和姜颂本就是两個世界两個时空的人,上哪去模仿。
那么,依旧是巧合?
沈力长得像姜颂是巧合。
沈力声音像姜颂是巧合。
所以,沈力的字迹跟姜颂一样,還是巧合?
杨絮忽然有点混乱了,本身穿越就是超出科学范畴的事,现在沈力的一切也都超出了原本小說裡的范畴。
“怎么了?”沈力看他神色不对,“是不是写的不行?”
杨絮压住情绪,“不是,只是觉得你跟我认识的一個人很像。”
“很像?”沈力好奇,“很像到什么地步?”
杨絮沒回答,视线重新落回信上。
他之所以认得姜颂的字迹,是因为姜颂的每张专辑都会有他亲笔写的每首歌的创作日记,创作时候所有的草稿、心情,感谢他们的同时也让他们了解姜大明星在创作的时候也有写的跟狗/屎一样的歌词,也有几天写不出一句的时候,還有半小时创出一首歌的才华……
姜颂是個浪漫又有生活气息的人,沒什么明星架子,给粉丝分享日记,分享创作历程是常有的事。
杨絮就喜歡他這点,有时候姜颂直播,他会登錄小号去看他直播,听他闲聊,觉得那段時間美好的能多吃一碗面。
沒什么行程的那两年多裡,杨絮会翻开看看那些日记,所以,对他的字迹,他认得。
或许人对自己在意的,都会有過目不忘的本领。
等不来回答,沈力试探着开口,“跟我像的那位是你什么人?”
杨絮回神,“放心,你不是他替身。”
沈力,“……”
杨絮又說:“他不会对你我的关系构成威胁。”他把信递给沈力,“写的挺好,我是說字。”
沈力,“??”
所以,這意思是我吃醋?
呵,我干嘛吃自己的错。沈力想。
寄出去的信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两人都很看得开,但发愁也是真发愁。
“看来你跟你爸妈关系不咋样啊。”杨絮咬着根狗尾巴草调侃。
沈力爽朗一笑,“跟你关系好就行了。”
杨絮還想說点什么,蒋成功和张明远走了過来,后头還跟着方文明。
三人围了上来,问杨絮關於恢复高考的事。
“你咋就那么肯定?”张明远觉得林若水是在說疯话。
杨絮把嘴裡的狗尾巴草拿下来,“如果不肯定,我不会跟你们說。”
张明远迟疑片刻,“小水,沒外人,哥几個不会坑你,你更不会坑我們,這话你不要对其他人說了,你别号召一块复习,把你自己号召进去。”
他說的“进去”杨絮知道什么意思。
“林若水你太乱来了,”方文明說着看向沈力,严肃道:“你作为革/命同志,不仅不劝他,怎么跟着他乱来?要是真被告发,给你们扣上個反/动,煽动言论造谣啥的帽子,你们可就完了。”
“因为我相信他。”沈力表情认真,“他說一定会就一定会。”
方文明嘴角抽动,“疯子,你们俩都是疯子。”
“沈力哥!”此时宝根高声喊着朝這奔来,“小水哥!”
“這他娘的又是咋了?”张明远心裡发毛,自从杨絮跟他說完恢复高考的事,他就跟受了惊的兔子似的,不能听一点风吹草动。
是来凤缺营养晕倒了,還见了血,一听,杨絮几人跟着宝根都往村长家裡跑。
作者有话要說:美女天使们,下周一V(5月31号)V后日更,谢谢你们
新的留言小天使【戚暮朝】【舟舟老婆贴贴】【三榷-】【纆清,谢谢你们,也谢谢所有的小天使
下本开《疯批美人[重生]》
文案:正在外地读大学的杜珏收到爷爷昏迷的消息,当他赶回家,却被家族长辈以疯病的名义关进了郊区旧别墅裡,在他绝望无助的时候,楚建的出现让他以为看见了光,却不曾想却是黑暗的开始。
爷爷去世,家产被夺,被曝勾引妹夫,名声俱毁,一夜之间一无所有、千夫所指,杜珏纵身一跃
再睁眼,他重生了。
杜珏露出一個挑事的微笑:既然說我疯了,那老子就疯一個给你们看看
可却突然不知打哪冒出来個男人帮他……
梁薄:杜家一切归你,而我也归你
杜珏:???
這他妈哪来的疯子
……
梁薄从小身体不好,每天要靠药物活着,直到遇见了杜珏,让他灰暗的人生有了光
他想等杜珏大学毕业就跟他表白,可等来的却是杜珏自杀的消息
后来他才知道,家族那些老东西以疯病囚禁杜珏,被陷害勾引妹夫,名声尽毁,财产被瓜分。
他生命裡的光,他手心裡的宝贝,居然被人那样践踏伤害。
所以梁薄让杜家破产,让那些伤害杜珏的人全部下监度過余生。
可杜珏却永远回不来了,他悲痛发病,再睁眼,居然重生了。
梁薄:這一次,不会再让你一個人面对所有了,所以我来了
美强惨黑化疯批美人受VS富帅强腹黑病娇嚣张攻
虐渣复仇夺回家产,顺便谈個恋爱秀個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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