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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你们组团受伤啊

作者:杨絮(林若水),姜颂(沈力)
第42章你们组团受伤啊

  如果沈力的母亲跟他的母亲长得不一样,姜颂大可不必去管,但现在,听到這個消息,還是有点多少为难。

  短暂沉默,他开了口,“你们身上有钱嗎?”

  那两個人给他的话弄得一愣。

  姜颂又說:“有的话,先拿来,我借用一下。”

  那两人再次有些愣。

  最后他们俩拿出了一百多块,姜颂拿過来,“谢了。”又說:“你们记得回去找我爸报销。”說完又补充一句,“他要是不报销你们就举报他。”

  无辜的两人“……”

  姜颂此刻完全理解为什么杨絮一心想要离开那個小山村了,从北京来的两個小兵身上零花钱都有一百多块,可想而知真到了大城市日子得多舒坦。

  买完排骨姜颂又买了些其他东西,大包小包的一堆,提着东西走的时候,他忽然转头问他们两個,“我爸沒說不许我带個人回去吧?”

  不明所以的两個人,“??”

  不等他们俩回答,姜颂就說:“我知道了,你们开车先送我回村。”

  到了村,姜颂让他们俩先回县城,明天吃過早饭来接他,這两人也不敢多說什么,听从安排,开车走了。

  姜颂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的时候,正好赶上做晚饭,他提着买的排骨和菜,想着今晚给杨絮做顿丰盛的晚饭,进了院门,他喊了一声,但沒人吭声,而且這才发现屋裡沒点灯。

  他快步进了屋,喊了声杨絮,依旧沒人吭声。

  姜颂把东西放下,脚步去了沈从临那屋,果然,杨絮在。

  “干什么呢?”他眉头皱了下,“你脚不好,不老实在床上待着,乱跑什么。”

  “沈大哥受伤了。”杨絮說。

  姜颂這才看到桌上有纱布、碘伏、酒精還有带血的布條,刚舒展开的眉毛又皱了起来,“怎么回事?”

  “劈材呢,给一木头疙瘩崩到了手背。”杨絮說着问沈从临,“沈大哥,要不要让沈力带你下山去卫生所看看?”

  “不用。”沈从临說着看向姜颂,“今天的晚饭得麻烦你了。”

  “你们這是组团受伤?”姜颂很是无语,走過去直接把杨絮给抱了起来,“回屋待着吧,让人家也安静安静。”

  姜颂快步回了屋,把杨絮放到床上,不禁吐槽,“劈個材都能被木头打到手,這什么运气啊。”

  “沈大哥也不想啊,巧了。”杨絮靠床头,视线扫到桌上的东西,“你把钱花光了?”

  “沒花我們的。”姜颂倒了一搪瓷缸开水,走到桌边把给杨絮买的鞋袜内//裤以及吃的還有用的放到杨絮手边,“看看喜歡嗎?鞋子试试合适嗎。”

  “沒花我們的?”杨絮一头雾水,看着他,“你花谁的钱了?”

  姜颂坐到他身边,悠闲地笑起来,“我爸的钱。”

  “你爸?”杨絮愣了愣,接着反应過来,“你爸来這了?”

  “沒有。”

  姜颂把事情原委說明,听后杨絮赶紧让他回京一趟。

  姜颂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你们一個两個的都受了伤,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沒事,又不是不能走路,就這点崴伤,小事,你還是回去看看你妈吧。”

  “是沈力的妈,只是跟我妈长得一样而已。”姜颂這话說得有点冷漠,却很清醒。

  杨絮沉默了几秒,說:“可你现在就是沈力。”

  姜颂盯着杨絮看了一会,然后笑了,凑過去亲他一口,“先做饭,吃完饭再說。”

  沈从临伤的是右手,但他是左撇子,所以吃饭并沒有耽误。

  姜颂跟他說明天要带杨絮回家探亲,问沈从临一個人可以嗎。

  “這么多年我时常一個人。”沈从临說。

  “我不跟你回去。”杨絮有点抗拒,他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力”的父母。

  “你不跟我回去,我想你怎么办?”姜颂毫不掩饰。

  “……你,”杨絮张嘴半天,就說出這一個字。

  “我离不开你。”姜颂脸上起了笑意。

  杨絮轻轻踢了姜颂一脚,示意他不要再說肉麻话。

  姜颂唇边笑意更浓,转了话题,看向沈从临提议让他爸的那两個人留下一個照顾他。

  沈从临沒想到姜颂会为他着想,但他不需要,所以他拒绝了。

  “沈大哥,要不明天一早跟村长反应一下,让他派個人来這陪你。”杨絮提议。

  沈从临依旧拒绝,這么些年他一個人惯了,比這困难的时候都過来了,根本不需要多個人照顾他。

  他也知道杨絮他们是好心,于是說了句“谢了。”

  “你不需要是你不需要的事,但你這個情况是得向革委会反应,那边有责任也有义务派人来照顾你,甚至替你一段時間。”姜颂說。

  他說的沒错,這一点沈从临也清楚,但从他山上的那一刻起,這么些年他就沒有向山下那批人开口求過一件事。

  沈从临夹了棒菜放嘴裡,咀嚼着不說话,但是他的眼睛却似乎在回忆着往事。

  天热了,一顿饭做的一身汗,吃顿饭也出了汗,晚上临睡前,姜颂烧了一大锅热水给杨絮洗身子。

  這件事让杨絮更加觉得是要把沈从临受伤的事情反应给革委会。

  姜颂說:“他不愿意,你就别操心了。”說完捏了下杨絮的屁//股,评价,“手感不错。”

  对他這种行为,杨絮已经习以为常,他說:“比方他要洗澡,你帮他洗還是我帮他?”

  “你敢!”姜颂严肃。

  杨絮抬起眼睛看他,笑着說:“你心眼太小了吧,我就是說說,人家也不让我們洗啊。”

  “沒错,我就是心眼小。”姜颂大方承认,“小肚鸡肠、心胸狭窄說得就是我。”杨絮笑,给了姜颂轻轻一拳头,要抽回手的时候被姜颂攥在了手心裡,湿漉漉黏糊糊的,两人都是一//si//不//挂,靠的很近,能感受到皮肤散发出来的热。

  屋裡一盏煤油灯,昏暗的光线在墙上映出两人的影子,姜颂不由自主的吞咽了口口水,這种情况下生理沒反应才怪,再看杨絮浑身有点泛红的皮肤,他呼吸不由地又重了些。

  杨絮的呼吸也重了,眼前是姜颂,自己喜歡了很久的人,即使已经在一起,但只要姜颂一個强烈的想要的眼神,就能把他整個人烫到脸红耳热。

  “杨絮。”姜颂抱住了杨絮,温柔的叫他的名字,并ting//月要//撞//了他一下。

  “……!”杨絮推了他一下,脸一虎,“别闹!”

  “害什么臊,又不是沒做過。”姜颂笑着說又亲亲杨絮。

  他拿了干毛巾给杨絮擦身子,杨絮夺過毛巾,“我自己擦。”

  “我偏要给你擦。”姜颂又拿了個干毛巾。

  杨絮也沒恼,看他一眼,“你不是明天還要去北京嗎?等回来再說。”

  這话說得姜颂别提多高兴了,抱着杨絮就亲了几口,“也是,到时候你的脚伤好的差不多。”說完抱着他去了床上,“我看你還是跟我一块去吧。”

  杨絮歪在床上,懒懒地說自己不跟姜颂去北京。

  “這事你就听我一回行不行?”姜颂口气带了央求,說着他背過身去,接着喘//息了一声。

  杨絮知道姜颂的老二石更了,他的也有点反应,轻声咳嗽了下,“要不我给你……”

  “行啊。”姜颂迫不及待,巴不得天天跟杨絮做那档子事,他转過身,把////的////赤//果//果的呈现在杨絮面前。

  杨絮,“……”

  也就几秒的工夫,杨絮从床头下抽出几张纸塞姜颂手裡,“你慢慢弄。”說完翻個身,拽過被单盖住自己,只给姜颂一個背影。

  姜颂,“……”

  为了說服杨絮跟自己回京,姜颂答应他去跟革委会反应沈从临受伤的事。

  巧的是,他们還沒下山,闵绍礼還有村长以及支书来了。

  见他们三個人两個受伤的,都不约而同地露出无语又担心的表情,不用杨絮他们反应,闵绍礼就已经主动提出会派人来照顾沈从临他们。

  姜颂說只照顾沈从临一個就可以了,杨絮要跟他回京探亲见父母。

  就算杨絮是黑//五//类,但也有探亲的权利,跟着姜颂回去见父母是好事。

  “小沈,你爹娘接受小林了?”支出抽着烟袋笑眯眯地,“好事,去吧。”

  杨絮问支书身体怎么样了。

  支书笑着看他,“一個小小的感冒早好了,你這孩子還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他视线看向杨絮的脚,“你這样能跟小沈回去行嗎,這一路受得了嗎?”

  “主任你放心,我一路背着他,背累了我抱着他。”姜颂說。

  他說完支书和村长都笑。

  只有闵绍礼他的注意力全在沈从临身上看着他受伤的手,不受控制的露出心疼的神色,犹豫着开口,“要不要待会跟我們一块下去,带你去卫生所看看?”

  沈从临淡淡看他一眼,口气冷淡,“就不劳烦闵主席了。”

  “从临,你手指头都肿了,你再是学医的,這儿條件不行,還是去县城医院看看吧。”村长开了口,“跟闵主席的车去。”

  支书和杨絮他们也這么建议。

  沈从临僵着脸沒作声,他的手背骨头确实是有碎裂,山上的條件也的确差,不想好的慢又留后遗症,下山去县城医院看看是個好選擇。

  這么想着,他就同意了。

  闵绍礼的表情清晰可见的松一口气。

  给狗和马准备好充足的食物和水,杨絮一行人才下了山。

  姜颂带着杨絮跟那两人去火车站坐火车,沈从临也去了县城医院。

  闵绍礼跟着沈从临,到了医院,他主动积极地帮着挂号,因为他主席的身份,沈从临省了排队,不過,他拒绝了,他不要這种特殊,在医院看病人人平等,要遵守先来后到。

  “你這個倔劲,這么多年還真是一点沒变。”闵绍礼說。

  沈从临沒搭理他。

  看完病,交钱拍片,沈从临身上的钱少的可怜,闵绍礼偷偷把钱交上,怕他不去還說就当是借的,又說了一堆话,大意是既然来了,拍片是必须的。

  沈从临开了口,“你是革委会主席,我這個老知青有困难了,你帮助不是应该的嗎?怎么還让我以后把钱還上?”

  “……”闵绍礼面部肌肉抽动一下,松口气般的一笑,“沒错沒错,钱不用還,关爱知青我有责任。”

  手背骨确实有点碎裂,医生建议住院,但沈从临觉得不需要,他拿着片子看了看,露出了笑。

  他的笑让闵绍礼和医生都一脸莫名。

  沈从临谢過医生,让他开些药,医生无奈,开了些药,沈从临拿過药方看了看,然后提议以后面对硬伤的病人应该开什么药,并說止疼药是不能少的。

  他的建议让医生露出大为吃惊的表情,接着欣赏地一笑,问他是不是学過医。

  沈从临沒有直接回答,只說他爱好医学。

  闵绍礼听着這话心裡头有点不是滋味,這個爱医如痴的人,有天在面对人的时候竟不敢大声承认自己是学医的。

  出了医院,闵绍礼一路沉默。他做什么說什么,沈从临都一副拒绝的态度,就连他要派两個人上山帮忙,沈从临也拒绝了。

  他大可摆出官威,但他跟沈从临之间不能這样。

  沈从临独自一人上了山,到家已经快天黑,他拖手疼,拖着一身疲惫正准备倒杯水吃药睡觉,就听见砸门声。

  一下一下,引得院裡的狗们叫個不停。

  虽有疑惑,但沈从临還是忙放下搪瓷缸跑去开门。

  门打开,见到来人,他表情一滞。

  门口站着的是闵绍礼,他手上還提着個行礼包。

  作者有话要說:恭喜两小子终于可以离开這儿北京玩几天

  恭喜从临他们可以有单独相处的時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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