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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我一定会回来的

作者:杨絮(林若水),姜颂(沈力)
第49章我一定会回来的

  招待所离军区大院很近,杨絮从不知他的方向感会有這么好的一天,从招待所出来,顺着姜颂带他走過的那條大马路,直往东,拐一個弯,就是军区大院了,他拿出上学那会跑八百米的架势往那個方向冲刺。

  受伤的那只脚根本不会影响到他,杨絮只想见到姜颂,见到他就行。其他的,他沒想。

  穿越到這個世界,姜颂是救赎他孤独的那個人,是让他尝到爱情美好的那個人,是他离不开的那個人。

  杨絮从来沒有向此刻這么着急的见一個人,凌晨的马路上,空荡荡、静悄悄,他急切的跑步声打破這份寂静,当看到军区大院大门的时候,杨絮跑的更快。

  门口的哨兵注意到老远的朝這边飞奔来的身影,一边惊诧一边大声质问,“干什么的?”

  杨絮沒回话,他耳边只有风声、喘息声,其他什么都听不到。他在哨兵惊讶懵逼的目光中穿過大门。

  哨兵见状,意识到严重性,他吹哨子呼叫其他警卫。

  与此同时,院裡巡逻的哨兵见一個人影从家属区穿過来,直奔大院门口,他们以为是贼,紧急出动几個人追了過去。

  姜颂听到了呵斥声,声音从两個方向传来,他突然有种预感杨絮来找他了。

  脑子裡才冒出這個想法,远远地就见一個身影踩着路灯朝他這边奔来。

  近了,再近了,更近了……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姜颂心动不已,脚步放慢了点,再看清杨絮后,他狂奔過去。

  杨絮也看见姜颂了,這回换他放慢脚步,姜颂朝他奔来,然后两人抱了個满怀。

  两边追赶的警卫這才看清是沈力和林若水,一群人愕然地呆在原地。

  巡逻的士兵中有杜刚,他冲击不小,愣愣地,“栗子,你跟小林同志……大半夜的這是干什么呢?”

  杨絮从姜颂怀裡出来,两人喘匀了些气,姜颂才說:“晨跑。”

  刚子,“?”

  其他人,“?”

  “這……這個点晨跑?”刚子冲击感更大了,搞不懂這两男的。

  而其他兵跟刚子一样,纷纷觉得這两男的指不定有毛病。

  人群散开,刚子让杨絮他们赶紧回家睡觉,然后他继续回到岗位巡逻。

  杨絮跑的浑身是汗,头发都湿了,心跳的厉害,浑身的血液沸腾一般,此刻才觉得双腿双脚发颤发软,他沒站稳,歪在姜颂胸膛处,安静的喘气。

  “脚疼了?”姜颂弯腰要去看。

  “沒事。”杨絮說:“别动,我靠会。”

  “你怎么来找我了?”姜颂抬手给杨絮擦汗,修长的手指揉揉那湿漉漉的短发,“脚有伤還跑那么快。”

  杨絮勾勾嘴唇,說:“晨跑呢。”

  姜颂笑,他能感受到杨絮轻微发颤的双腿,心疼地把手放在他后背,轻轻摩挲着。

  几束光突然投射過来,笼罩在他们俩身上,刺得他们睁不开眼睛。

  杨絮和姜颂都知道,是沈岳维的人。

  姜颂把杨絮护在身后,“以多欺少,這就是你们军//人的素质啊。”

  领头的說:“沈力同志放心,我們不会动手的,司令是担心你,才派我們来找你。”

  “這還差不多。”姜颂說着转头问杨絮愿不愿跟他一起去见沈岳维。

  杨絮觉得是有必要跟沈岳维见一面。他们回了沈家。

  天一亮,沈力为爱勇敢跳楼,林若水为爱勇闯军区大院,传遍了军区大院每個角落。

  用刚子一句话,院裡的军犬都知道你俩半夜“晨跑”的事。

  沈岳维脸色如寒冰,眼神像刀子,他看着姜颂,愤怒、失望、伤心。从父亲的角度看来,沈力這個儿子会为了一個外人這么反抗他,是已经全然不顾這层父子关系了!

  沈岳维的心像是被一把利器撕裂,他引以为傲的儿子,他最疼爱最在乎的儿子,曾经他们父子谈笑风生,他们父子像并肩而行的战友,如今因为一個林若水,全都变了。

  “你是不是要因为這個外人跟我断绝父子关系!”沈岳维怒吼。

  “我可沒這么說。”姜颂很平静,“我也沒這么想過。”他又說:“爸,他不是外人,是跟我结婚的爱人。”

  显然這话不能让沈岳维的怒气熄灭,反而更加怒不可遏,张英兰担心父子俩激烈争吵后会动手,而她的担心也是杨絮的担心,于是在父子俩即将爆发的时候,他开了口,“你们父子就不能像個真正的男子汉心平气和的进行一次交谈?”

  沈岳维,“……?”

  张英兰,“……!”

  真不愧是我家杨絮。姜颂骄傲的想。

  “沒有愤怒、沒有争吵,坐在一起以平和的心情谈谈我們的事,”杨絮面色平静看着沈岳维,“我相信以叔叔的能力绝对沒問題,毕竟,叔叔作为一個军人一個司令员不可能连這点自控力都沒有,是不是叔叔?”

  沈岳维,“……”

  张英兰倒吸口气,除了她這個妻子之外,還真沒有人敢這么跟沈岳维說话,這番话就算是沈岳维想生气也不能生气了,她看向站在那镇定自若的杨絮,不由地有些佩服了。

  看来,自己儿子喜歡這個人不是沒道理的。张英兰心裡暗想。

  “我去给你们沏茶,你们心平气和的好好聊聊。”张英兰說着伸手拍下沈岳维的肩膀,“老沈,你可是长辈,拿出点长辈的样子。”

  沈岳维紧绷着的脸试着慢慢放平和。

  张英兰又看向姜颂,“儿子,你可要在小林面前拿出点男子汉的样子来。”

  姜颂微微一笑,“司令夫人您放心。”

  张英兰笑着瞪他一眼,然后温和的看一眼杨絮,给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這才出了书房。

  上好的龙井茶、切好的水果以及上好的糕点,甚至還有一盘西式点心以及咖啡。

  杨絮、姜颂以及沈岳维三人围坐在沙发上,单单看這副场景,真是一副父慈子孝的和谐画面。

  杨絮先开的口,“叔叔,你之所以這么生气,绝不是因为沈力跟我结婚,你生气的是沈力跟你对着干,他挑战了你的威严你的权力你的控制权,你是一個司令员,对手下任何一個兵說往东,他绝不敢往西,而你也是這么要求你的儿子,你希望他听命你顺从你,所以当他某天对你說不的时候,你就受不了了,可你却忘了,沈力是個人,他受過高等教育,他有思想有追求有自己的想法,他不是一個木偶,你有权命令他管教他,他也有权拒绝;你不能因此就否定他对你這個父亲的爱,即使你们的观念出现分歧为此吵的不可开交,他依然尊敬你崇拜你深爱你,因为你是他的父亲,同样的,我想你也是這样,因为作为一個父亲,沒有人比你更希望沈力好。”

  杨絮继续說:“叔叔,至于沈力跟我结婚,沒有那些复杂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我們相爱,他爱我,我也爱他,除了此,我想不出我嫁给他的理由了。”

  杨絮接着道:“如果你们非要听信外人說得那些,那我很遗憾。”

  杨絮最后說:“北京我還会回来的,不是靠你们,不靠任何人的推薦,而是靠我自己,到时候我希望叔叔你和姨能够为今天的成见对我說声对不起。”

  什么?!

  杨絮最后的话听得沈岳维瞪大了眼睛,他的表情像是在听什么天大的笑话,他让杨絮不要在他面前說大话,他吃過的盐比他们俩吃過的饭都多。

  杨絮礼貌地反问如果他能做到呢。

  沈岳维笑,目光犀利,“年轻人說大话总是不考虑实际。”

  “中老年人否定年轻人总是不考虑后果,”杨絮冷静自如,“如果我能做到,到时候叔叔要像疼儿子那样疼爱我,不对,要比对儿子還要疼爱好不好?”說完他俏皮的一歪脑袋冲沈岳维可爱一笑。

  沈岳维,“……”

  “我赞同。”姜颂发表结束语,“爸,就這么定了,到时候你可别赖皮。”

  沈岳维,“……”

  沈岳维望着面前的两個年轻人,一個是他的儿子,一個是他儿子的爱人,他们有智慧有头脑,甚至有点风趣幽默,对着他们,他哪裡還发的出火。

  他将视线定格在冷静跟他谈话的杨絮身上,沈岳维此刻对杨絮不得不另眼相看了。杨絮的话字字戳心,他承认,对自己的儿子過于控制欲了些,当儿子跟他說不的时候,他觉得丢了一個司令员的体面,连一個儿子都不顺服他,怎能让手下将兵顺服。

  杨絮的一番话,让沈岳维幡然悔悟,他意识到自己错了,他只考虑自己的尊严面子,忽略了儿子的感受;沈力曾多次跟他心平气和的沟通,都是他這個自以为慈爱的父亲拒绝了。

  沈岳维觉得自己儿子爱上這個小伙子,不是沒有理由的。

  這场谈话,沈岳维心服口服。

  在书房门口偷听的张英兰感到欣慰以及前所未有的松口气。

  从书房出来,杨絮和姜颂有种参加完高考可以好好睡一觉的松快感。

  两人此刻疲乏困累,姜颂带杨絮回了卧室补觉。躺到床上,姜颂脱掉杨絮的鞋子看他那只受伤的脚,心疼地說照這样下去指定要留后遗症了。

  杨絮困倦倦地,此刻他不在意脚,他只想好好的睡一觉,這张床太舒服了,有种穿越回去的错觉。

  姜颂打了热水给杨絮洗脚,然后拿了军医开的药,先给杨絮消肿,然后贴上膏药,杨絮睡着了,他看着他,情不自禁地轻抚他的脸。片刻,姜颂抽回手,端起水盆出了卧室。

  书房裡沈岳维還在坐着,姜颂把凉掉的茶换成热的,坐到他面前,跟他平静地聊了起来。

  话到尾声,姜颂說:“爸,谢谢你。”

  沈岳维眼裡闪动着某样情绪,他看着姜颂,這一刻才发觉,他的儿子不再是小孩子了,成熟了,而且已经成家了。

  突然有点鼻子发酸,沈岳维捏捏眉心,不让姜颂看见他湿润的眼角,說:“晚走一天吧,晚上一块吃個饭,明天一早我派人送你们去车站。”

  “遵命!”姜颂站起身,干净利索地敬了個军礼。

  沈岳维一时感慨万千,他笑骂,“你個臭小子,以后老子不管你了。”

  同样感慨万千的還有姜颂,他很少跟他爸能坐下好好的說会话,因为他爸太忙了,此刻看着沈岳维,他感谢這個“父亲”,真心的。

  杨絮醒了,和姜颂一块参观沈力的房间,书桌、台灯、照片、奖状、衣柜還有床,简单却不失温馨。

  两人躺在床上,杨絮說:“临走前咱俩去照张相呗。”

  “好,听你的。”姜颂說:“明天早上送我們,现在去怎么样。”

  “成啊。”杨絮坐起身,“我想穿衣柜裡那身军装照。”

  姜颂笑,抬手想要抚上杨絮的头发,却给杨絮抓住了手。

  “怎么弄的?”看着姜颂手心裡的划伤,杨絮心疼地问。

  “不小心划伤的,沒事,上完药了。”姜颂要抽回手,杨絮抓得更紧,把姜颂那只手也拿過来,两只手都不同程度的划伤,他拧了眉,“到底怎么回事?”

  “爬楼的时候不小心划伤的,具体也不知什么东西,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楚。”姜颂說着一笑,“蹭破点皮,還叫個事。”

  杨絮沒說话,他想着姜颂为见他从五楼冒险下来,還好沒出事,万一不小心掉下来呢,想想都后怕。

  “哟哟哟,什么表情?”姜颂歪着头看杨絮,“心疼哭了?”他坏笑着,“就這么爱我啊。”

  杨絮松开他的手,沒心情跟他开玩笑,严肃地跟他說跳楼是很危险的事。

  “下次你让我跳我也不跳了。”

  杨絮瞪他一眼,“有药和纱布嗎?”

  “不用。”

  “快点!”

  姜颂拿来了纱布和药,杨絮小心翼翼地给他处理伤口然后包扎上。看着這样的杨絮,姜颂忍不住抱住他,用力地,让他埋在自己颈窝处,他下巴蹭着他的脑袋,說:“就一会。”

  杨絮沒动,回抱住姜颂,感受這個“就一会”。

  当天下午,两人跟做贼似的,一人抱着一身军装快步出了门,姜颂骑上那辆凤凰牌自行车载着杨絮去了照相馆。

  晚上,香气四溢的沈家饭桌上难得的气氛融洽。

  张英兰准备了满满后备箱的东西,除了给杨絮他们准备的生活用品吃的喝的之外,连他们要送人的特产都备好了。

  上车前,沈岳维实在好奇杨絮到底怎么堂堂正正的回来,沒忍住问了句。

  杨絮回了句,“秘密。”

  沈岳维嘴角有点抽动,轻哼。

  姜颂說:“爸,這回见识到你儿媳妇的厉害了吧。”

  沈岳维眼神骂人。

  姜颂嘿嘿一笑,跟着杨絮上了车。

  在车子启动的时候,杨絮从车窗探出脑袋,說:“参加高考。”

  他话音還未落地,车子已经远去,留下听尾音的沈岳维夫妇。

  “张英兰同志,刚刚那小子說什么?”沈岳维目送车子远去,“参加什么?”

  张英兰不大确定地說:“好像是高考。”

  說完夫妻俩面面相觑,都是一副震惊到瞳孔地震的表情。

  那天早上,杨絮他们迎着升起的太阳回到枣花村。

  下了火车,有专车接,到达村子张明远感叹有個当官的爹就是好,蒋成功两眼放光的看着這個军车,想摸却不敢摸,更别說坐了。后车厢的礼物杨絮和姜颂忙着分给大家伙。

  邱建国拿着两身小孩的衣服,感激地說:“连孩子的礼物你们都准备了。”

  “不知道男孩女孩,各准备一身。”杨絮說。

  张明远凑了過来,“建国,你說你怎么报答小水吧,你跟来凤沾了他多少光。”他挑挑眉,然后压低声音,“跟你說,你养的那些东西别送小水那去,他不求回报,你别连累他就行。”

  邱建国给說得面露歉色,挠挠头,沒吱声。

  杨絮听见了他们俩的对话,笑了笑,“沒事,建国就按咱俩之前說好的。”

  邱建国一听,脸上顿时露出喜悦之色,“真的,太好了,小水,以后你就是我們家最大的恩人,我和来凤還有我們的孩子都会一辈子记着你的好。”

  杨絮說夸张了,他也是有利可图才答应的。邱建国心满意足拿着礼物走了,张明远气不顺,不接杨絮递過来的礼物,东北揣蹲地上生闷气。

  杨絮蹲到他跟前,說:“明远,這次去北京,我特意逛了市场,那儿早就买卖自由了,相信用不了多久,這個小山村也会实现那样的自由,你不相信我,总该相信国家吧。”

  张明远拧着眉,半晌叹息一声,“你打小就聪明,点子多,只要你不怕,那我還能說啥。”

  杨絮笑,拍拍手上的礼物,然后冲蒋成功說:“成功,明远不要,给你了。”

  “诶诶诶,”张明远忙不迭的夺過来,嚷嚷,“谁說我不要。”

  蒋成功說:“我有,不……不要你的。”他宝贝似的把礼物护在心口,然后看看杨絮,问,“小水哥,你去趟北京……沒……沒给自己买……买礼物嗎?”

  杨絮从兜裡掏出一张照片,他和姜颂身穿军装,并肩坐一起幸福、开心地笑着。

  蒋成功眼睛一亮,“真、真帅!”

  椒???????樘

  杨絮满足地看着,然后宝贝似的放回兜裡,“我們上山了,要不然天黑就不好走了。”

  蒋成功点下头,然后有点不舍地看着杨絮,“小水哥,要是……想回来了,就回来,点……点长還是你。”

  杨絮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好好干,蒋点长。”

  村长和支书催促他们俩赶紧上山,支书碎碎念,大意是說杨絮他们俩去趟北京,咋都弄一身伤回来,還问是打架還是被欺负了,他是又气又心疼,到底是一起生活了八年的,早就把這些個知青当成自己的孩子。

  杨絮和姜颂只笑不說,把买的烟给村长和支书,两人坚决不要。

  杨絮說:“那正好,我們俩都不抽,当火柴用。”

  两人一听,瞪眼,默契的拿過烟夹胳肢窝下了。

  礼物分完,沒剩多少,他们俩拿着上了山,沈从临沒在家,放下东西,杨絮迫不及待的去看留下来看家护院的大山小山,喂了点东西给它们俩。

  “不知道這些天,派了什么人陪沈大哥看山。”杨絮說。

  “派什么人都沒問題,有問題的是沈从临,整天天摆着张臭脸,跟别人欠他钱似的。”姜颂說着让杨絮进屋躺着。

  “躺什么,该做晚饭了,沈大哥他们回来正好吃。”杨絮說着站起身,把从京带回的北京烤鸭拿出来,“今天就吃它了。”

  “過期了嗎?”姜颂担心這個年代的包装。

  “沒事,顶多上吐下泻,死不了。”

  “……”姜颂觉得杨絮在這待的越来越不讲究了。

  天快黑的时候,沈从临才回来,杨絮正要问今天巡山怎么這么晚,就见他身后的马背上坐着個熟悉的人,定睛一看是闵绍礼。

  “闵主席,你怎么在這?”杨絮不由吃惊,在看到他受伤的腿,眉头一皱,疑惑看向沈从临。

  沈从临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只纳闷杨絮和姜颂去趟北京弄得遍体鳞伤回来,问,“难不成你们俩被沈力的司令父亲打了?”

  “你俩怎么回事?”姜颂顺着他的话反问,“难不成你俩打架呢?”

  提到闵绍礼,沈从临犯头疼,這孙子受了伤死活不下山,把他送下山,自己又拖着瘸的腿爬了上来,典型的有病。他沒辙,总不能把這個人扔山裡喂狼,只好暂时用马驮回来。

  “沈力同志,你看我們像打架嗎?”闵绍礼好笑,下了马,看向杨絮,“欢迎回来,林若水同志。”

  杨絮礼貌微笑,虽然好奇闵绍礼为什么這副样子被沈从临用马驮着回来,但他沒问,只說:“谢谢闵主席。”

  闵绍礼笑的温和,目光裡流露出对杨絮的欣赏,他觉得杨絮跟当年的沈从临很像,具体說不上来,就是觉得像,他跟沈从临說過,沈从临沒觉得,他說杨絮比他更勇敢。

  吃過晚饭,沈从临在院裡喂狗喂马,杨絮让姜颂放哨,趁着這個空他去找闵绍礼,先是寒暄了几句,又聊了些在北京的见闻。

  闵绍礼面带微笑的听着,某個时候,他开口,“林同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說?”

  杨絮短暂迟疑,看着他,“当初你给我的那包东西,我现在需要,你還给我嗎?”

  闵绍礼扶了扶眼镜,“上次我還能做主,但這回我做不了主了,你得问那包东西的主人。”

  “主人?”杨絮皱眉。

  “他来了。”闵绍礼视线看向门外。

  杨絮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门外,是沈从临。

  作者有话要說:非常感谢亲爱的小天使们的留言【一场梦】【热心市民至某人】【夭夭的日食】

  感谢在2021-06-2117:04:22~2021-06-2123:11:1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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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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