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摘莲蓬得消息 作者:原味梅饼 都市小說 “你是故意害我的!” 木婉茹气急败坏地指着刚进门的木婉青,尖声质问。另一手捂着左半边脸,却不知沒能完全将那红肿的迹象捂住。 一旁的刘氏正在清理破旧褥子上的几只死老鼠,坑坑洼洼的地板上,還有一只老鼠在动。 “我做了什么?” 木婉青平静地反问。 “我让你来偏房的?” “還是,我让你把老鼠放到褥子裡的?” “你,你,你。” 木婉茹颤抖着手指着木婉青,却半天沒說出话来。 果然是故意的! 昨天在厨房找到一窝小老鼠,就顺势弄死几只藏到了木婉青的被子裡,想要吓吓她,让她别太嚣张,但完全沒想到会出现這种意外! 原来木婉青早就识破了她的计划,却沒說出来,反而還又加了一只大黑耗子进去,故意反過来吓她,实在是太阴毒了! 她只是想吓吓木婉青,木婉青却想要她死啊! 她的腿還在发抖,那只大黑耗子直接窜到了她身上,那种迅速爬动的,毛不拉几的感觉实在太可怕了,她一身鸡皮疙瘩现在還沒消。 刘氏的视线在两姐妹间来回几下,表情有几分茫然,无力地說着,“别吵架。” 两姐妹沒有人理会她,她便有几分颓然地低下头,继续清理那破旧褥子上的死老鼠。 這一幕在原主的记忆中重复出现過许多次,每一次家庭冲突裡,刘氏的存在都是這么的微弱,這么的无力。 似乎她只有,也只能茫然又拘束地站在那裡,无力地說几句不痛不痒的话,试图就這么解决一個已经爆发出来冲突。 软弱的母亲。 在木婉青的注视下,木婉茹败下阵来,羞怒地冲出了偏房。 木婉青回過头来,扫视了房间裡的各個角落,最后落在了刘氏正在清理的褥子的那块污渍上。 褥子上地上的老鼠、木婉茹鬼鬼祟祟、尖叫…… 等等這一切联系起来,她很容易就猜到了真相。 木婉茹把死老鼠放进偏房,想要吓她,或者恶心她,结果她一晚上都在认真修炼沒有中招,木婉茹早上来查看情况,结果不知怎么反而被吓了一跳。 不仅被吓得尖叫,還被木老三打了一巴掌,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想到這裡,木婉青皱了皱眉,木老三這個人,怪不得原主对木老三很是抗拒。 這才是個开始,早饭前又发生了一桩小冲突。 刘氏因为清理老鼠的事情做饭晚了些,木老三就敲敲打打地找到了厨房,嘴裡骂骂咧咧地。 “一天到晚什么都不干,就知道吃吃吃!饭点儿连饭也不做,是想饿死老子啊!” 刘氏唯唯诺诺地回了几句,厨房裡便传来了敲敲打打的声音,“麻的,還敢回嘴?谁给你的胆子?” 早饭是菜粥,加了不少野菜,喝起来终于不再像喝水一样了,野菜的香加上米的香,混合在一起,味道并不错。 但是桌上的人谁都沒有心情去细细感受這美味,刘氏战战兢兢的,木婉茹半张脸红肿着,木元良也比平时安静了很多,有些蔫蔫的。 木婉青此刻意识到她眼前所面临的第一個大麻烦。 不是那個神秘的行凶者,也不是看她不顺眼的木婉茹。 是原主的父亲,木老三! 這是一個有能力影响一家人的存在,并且无时无刻不给人增加各种或大或小的小愉快,最关键的一点是,很难摆脱。 至少在原主的记忆中,木婉青沒找到合适的摆脱方法。 木老三照例吃了三大碗饭,喝了四五杯酒,然后去厨房取走了剩下的野菜,出门去了。 木婉青取出自己换下的那套脏衣服,又在一堆堆的脏衣服中,找到了属于木元良两件的一起放到了木盆中,觉得差不多了,這才端着木盆起身。 衣服是要洗的,她沒打算让别人帮她洗衣服,但也沒打算帮别人洗。 小团子除外。 木婉青一出门,街上的女人聊天的声音都小了,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看向她。 其中一個女人直接问道,“青丫头啊,早上你家是咋了,那么大嗓门儿喊一声,這周边的邻居可都听到了,哦呦,那一声,可真是响。” 实在是最近下了太久的大雨,把大家都憋坏了,這一有话题,就逮着谈论個沒完。 木婉青淡定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走過了這條街,沒留下一句话。 她循着记忆找到了村裡人洗衣服的小河边,那裡已经有三五個妇人在洗衣服了。 河边剩下的地方依旧足够大,再来二十個人也洗的开,但她依旧走开了,继续向着下游水流更平缓的地方走去。 继续向下走,是一片竹林,竹林边水流很缓慢,這裡不像是一條小河,倒像是一個池塘了。 在這片池塘裡,点缀着圆圆的荷叶,和零星的几朵荷花。 這便是木婉青特地過来的原因。 她挑了一处离岸边近些的荷花,距离差不多是她尽最大力俯身刚刚能够到。 這株荷花只有几片叶子和一個小小的骨朵儿,看起来离开花還要好几天,若不是這样,只怕早被人摘走了。 不過对木婉青来說,這根本不是問題。 四下看了看,确定周围无人,她将灵力注入那小小的骨朵儿中,顷刻间荷花展开,又迅速凋零,莲蓬变大成熟。 她伸手去摘,還差着一個巴掌的距离,但那莲蓬主动往這边偏了偏,就被她摘到了手。 接着将灵力注入這株荷花中,荷花立刻又长出几個花苞几片叶子,迅速开花结果,长出莲蓬。 她一共获得了五個成熟的莲蓬。 结出莲蓬的枝干在之后便枯萎消失在水中,完全沒有任何痕迹。 她也沒忘记留下一個差不多大小的骨朵儿来遮掩,确定不会被发现后便离开了。 随后在岸边将带来的衣服洗干净,便带着衣服和莲蓬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忽然下起了大雨,路上有不少奔跑躲雨的人。 “镇上那算卦的大师真神了,說下雨便下雨了。” “你傻呀,那大师還說,咱這儿有涝灾,這雨要下三個月才停呢。” “要真是這样,那這一年种什么都白瞎了,可要早早准备好這一年的粮食才行!” 新書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