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配的爸爸 第14节 作者:未知 “行的,有什么事情随时過来,咱们都是自己人。” “哎。” 顾希带着小成途先去了百货大楼,看了一下裡面的布。布的种类不多,颜色更少,干干净净的军绿色、蓝色、灰色、白色。 然后又去看了鞋子和成品的衣服。当他看到自行车的时候,简直移不开视线了。不是因为贪想那自行车,而是這是有车灯的自行车。在农村還沒有普及电灯的情况下,车灯太受顾希的喜爱了。 顾希又仔细看了一下,這车灯是用电池的。如果把自行车买回去,也解决了家裡的电灯需求。 “看就看,你别摸,摸坏了你赔的起嗎?”服务员赶忙過来阻止。 那是一個用斜眼看人的女性。 顾希笑了笑:“這自行车是白面粉做的嗎?摸摸就会摸坏?” “你懂什么?”服务员道,“你手脏兮兮的在上面留下印子怎么办?” “我看你嘴巴脏兮兮的,口水喷在上面在会坏。”顾希道。 “你……你這同志怎么說话的?你這人真沒礼貌,太沒教养了。”服务员气呼呼的道。平常来百货公司的乡下人被她们一說,都不敢還嘴,沒想到這男人還敢還嘴,說话還這么恶毒。 “我怎么沒有教养了?主席同志說,要关爱劳动人民,我們老百姓是辛勤又可爱的园丁,我不過是摸了一下自行车,你又是說我脏、又是說我赔不起,你這是不赞成主席同志的话,不把我們劳动人民当人看,我要去派出所告你,告你不跟着党的脚步走,告你沒有觉悟。”顾希道。 這年头,不跟着党的脚步走,是很严重的。 “你……你……你不要冤枉我,我什么时候不跟着党的脚步走了?”服务员气的脸都白了。 第十九章 买了自行车 “我什么时候冤枉你了?作为一名初中生,我是先进的知识分子,感谢国家和主席的栽培。作为一名老师,我是党和主席最忠诚的拥戴者,我一听你的话,想象我的学生如果被你這样辱骂,我就觉得心疼。为了以后我的学生少碰见你這样的人,我還是决定要去告发你。” “你……你……” “怎么回事?”经理走了過来。先是看了一眼顾希,然后问服务员。 “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他突然骂我。”服务员道。 “你這女同志不仅不跟着党走,還冤枉我,我什么时候骂你了?我要写信给主席,說你们百货公司的服务员沒有素质,看不起我們劳动人员。 主席同志說過:从事物质资料生产的劳动群众和劳动知识分子是国家发展的主体。我是劳动群众,我爸爸妈妈是农民,为了帮忙抓特务英勇的牺牲了,部队還来我家慰问過。我哥是军人,正在国家前线为国家奋战。我现在只不過摸一摸自行车,你就骂我脏,說我赔不起,你的话既說明了你否决了主席同志的话,也說明了你看不起为了抓特务而牺牲的我的乡下人父母,既說明了你看不起为了国家而战斗的我的农民出身的军人哥哥。 主席同志還說過,党是从老百姓裡走出来的,你看不起老百姓,就是看不起党。 主席语录裡還写到:团结是相互配合、团结是力量、团结能温暖到我們的心灵。但是你不但沒有搞团结,還要区分老百姓、乡下人和城裡人,你這是搞两级分化。” 服务员脸色苍白了,她不過是看不起乡下人,怎么就成了那么严重的罪了? 经理傻眼了,有生之年,他沒有碰到過口才這么厉害的。但是经理也精明,他马上明白了一件事,眼前的青年恐怕沒那么简单。口才那么好,出口都是他沒有听過主席语录。而且還說了两個重点,他爸爸妈妈为了抓特务死的,他跟部队认识,他哥是当兵的。 這年头,老百姓对军人都带着敬畏和不敢得罪的。 “你還不道歉。”经理瞪了一眼服务员。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道歉也沒有用,你对我的心灵造成了伤害,我受到了伤害,你企图用道歉来逃避责任,這种行为就是占便宜,主席都看不起這种行为。主席语录……” “這位小哥。”经理不想听顾希满口的主席语录,“咱们办公室說话?” “行。”顾希牵着小成途,愉快的跟着经理走了。 身后,有三道意味不明的视线盯着他。 “原来是這個小子啊,沒有想到這么有意思,想必我上次让他给骗了。”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恍然大悟。看顾希刚才头头是道的发言,他觉得自己肯定被骗了。虽然被骗了,但案子也水落实出了。可一般的男人会用那种借口骗人嗎? “嗯?”另一個男人冷冷的一個低音。 “我不是說過嗎?前两天碰到一個纠纷,有個青年被寡妇算计,岂料青年是個不行的,寡妇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就是那個青年。”警察道。 “队长,他說的老百姓帮忙抓特务而英勇牺牲,是不是那件特务为了躲开部队的捉拿,开车撞死了老百姓的事情?”一边小年轻问。 “嗯。”又一個低低的音调。 警察惊讶:“原来那件事的受害者是他啊,不過還好,部队赔了他二百块钱。” 男人蹙眉:“你的命就值一百!” 到了办公室,经理也不转弯抹角:“兄弟、小哥,咱有份工作也不容易,您就直接說,您想怎么样?” 知道经理是聪明人,顾希也不转弯抹角:“那辆自行车怎么卖?” 原来是打自行车的主意,這下经理觉得麻烦了,总不会要他们赔偿一辆自行车?他们哪裡赔偿的起:“這是永久牌的自行车150块钱加一张自行车票。” “可以用工业票代替嗎?”顾希问。 “這不行,规定只能用自行车票的。”经理道。 “我有工业票、有肉票、有布票、有粮票,都是全国通用的,但是我沒有自行车票,我想买自行车,你能帮我换一张自行车票嗎?用什么票换都行。”顾希道。 经理听了心裡有些想法了,自行车票他的确可以搞到,顾希說的肉票和工业票他也挺心动的。“如果换的话,你打算用多少票换自行车票?” “我是外行的,您說怎么换,我身上的票不多,但我哥那票多。”顾希回答,“或者也可以用钱买。” 听顾希再次提起他那当兵的哥,经理也知道他的意思了。人家有后台,自己想占便宜的话,也得垫垫分量。 “有自行车票的人也不会缺钱。”经理道,“二十张肉票、二十张工业票、二十张粮票。我联系对方,你们自己交易。” 意思是,他不拿好处。 “行,這些票我倒是带着,事后我给经理五斤肉票。”顾希爽快道。 “那你什么时候要?”经理问。有五斤肉票的好处,经理很满意。 “你什么时候有?”顾希道,“我明天要去上海,如果你今天能拿到那就今天,如果今天沒有那要等四五天了。但四五天后,谁知道自行车会不会被卖走。” “你等下。”经理說着,拨通了一個电话,“杨助理您好,是這样的,我一個兄弟想买辆自行车,您那的自行车票還在嗎?他出二十张肉票、二十张工业票、二十张粮票……行,我现在過来拿。” 挂上电话,经理道:“那個杨助理是副县长特助,路子很宽……我现在去县委政府拿自行车票,你呢?”县委政府跟百货大楼挺近的。 “我去买些其他的东西,到时候自行车摊位等你。”顾希道。接着他把票给了经理。 “好。” 两人出去之后,彼此都很高兴。顾希终于有自行车了高兴,经理白得了5斤肉票高兴。接着经理跟服务员打了招呼,告诉他自行车被卖走了,买主是顾希。 服务员脸色青白。 顾希又去看了热水瓶,一個热水瓶3块钱加一张工业票,顾希买了5個热水瓶,让服务员装了箱子。 等经理回来,顾希付好钱,把热水瓶箱子放在后位上绑住,然后让小成途坐在前面。前面虽然有些搁屁股,但是第一次坐自行车的小成途就是再搁也高兴坐。 接着父子俩先去招待所开了房间,然后把东西放进招待所裡,继续去逛街。只是在顾希关门的时候,自行车和热水瓶被他收进了系统储物柜裡,走在前面蹦蹦跳跳的小成途并沒有看见。 時間還早,顾希带着小成途還去了废物品收购站。想到有些学生可能沒书,顾希就把裡面小学一年级到五年级的语文书和数学书都找了出来。 书是按斤称的,一分钱两斤,他买了40多本,才2毛钱。 拎着40多斤书,父子俩又回了一趟招待所,顾希让小成途在门口等着,自己拿进放,其实就放进了系统空间裡。 時間到了五点半,父子俩去国营饭店吃了一碗牛肉面。 吃好饭回到招待所,一直记着自行车的小成途发现自行车不见了,整张脸都吓白了。好在顾希安慰他說自行车让那個百货大楼叔叔借走了,他才松了一口气。 招待所裡虽然有生活用品,但都不是一次性的,而且這個年代也沒有消毒的,顾希觉得有些不自在。第一次当爸爸、第一次带着儿子出门,很多事情想的并不仔细。甚至连行李也沒有,顾希自己是打算直接去上海买的,但是小成途呢?他沒有换洗的衣服。 所以,父子俩還得回家。 顾希借口上厕所的时候,取出了自行车,然后带着小成途退了房回李家村了。 七八公裡的路,顾希骑了40分钟,大晚上的车头亮着灯,看的小成途一直盯着,都舍不得移开视线了。 到了李家村晚上八点,大家都已经睡了,他们进村還沒有惊动任何人。 顾希把自行车推进自己的房间裡,這灯光比煤油灯亮多了。 “儿子,烧热水洗澡。” “哎。” 等父子俩烧好热水洗好澡,又把热水瓶灌好,都晚上十点了。 第二天,在村民们還沒有起床的时候,父子俩吃了早饭,早早的出发了。红薯粥和水煮蛋,還喝了牛奶和乳麦精,這次记得带行李了。 当然,顾希還带了热水瓶,到了上海也许需要用。 顾希把小成途送到李喜梅家才六点,他们一家人才刚刚起床。顾希留下了两斤白米,算是小成途的伙食费。 高母推辞了一下,在顾希的强势要求下收下了,但对顾希的印象越发好了。 顾希买的是7点半的火车票,从县城到上海五六個小时,下午2点钟到了上海。看着57年的上海,還能感觉到未来的影子,這個从建国前繁华到未来的大城市,让顾希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第二十章 自行车风光 顾希先找了一個好的旅馆,开了三天的房。然后向旅馆前台的姑娘打听了卖蔬菜种子的地方,全上海最大的三角地菜场。 不愧是有名的三角地菜场,顾希在那裡找到了黄瓜和冬瓜种子,然后又买了西瓜种子,家裡就20平方的地,买了太多也沒有用。 买好种子,顾希又在菜场门口换票用肉票、粮食票、布票、工业票换了各种票。 在上海三天,他就差沒有把上海搬回李家村。這三天,他分别买了:15條毛巾、20块肥皂、5双解放鞋、2双皮鞋、3双小孩鞋、20斤白酒、20斤白糖、20斤植物油、20斤盐、50包火柴盒、20刀草纸(每刀100张)、两條劳动裤、两件白衬衣、3米的劳动布、5米的灰色棉布、其他的生活用品等。 這三天,他把身上所有换的票据都花光了,一共花了250块钱。 回到县城,顾希骑着自行车去接小成途了。這天刚好是周日,高亮车间每周日休息,所以碰到高亮也在。 他给了高亮一双解放鞋,高大鹏一双黑色布料的胶鞋,也是帆布鞋,给了高父两斤白酒。高母和李喜梅就沒有了。他是男人,自然买男人的东西。 顾希受到了高家人前所未有的欢迎,就是聪明的高亮也对這個小舅子另眼相看了,果然是二老一走,小舅子就快速的成长了。不,是以前就聪明的,只是他懒。 高亮和李喜梅送顾希下楼,看到顾希去推自行车,高亮有些意外。他是听李喜梅說過,让他打听自行车票。只不過:“爱国,這自行车是你买的?”這個年代的男人沒有不喜歡自行车的,就像现代的男人沒有不喜歡车的。 “是啊,去上海前一天买的。去上海那天骑到火车站,然后朋友骑走了,他知道我今天下午回来,又给我送到火车站,刚好我可以骑回来。不然這些东西還怎的不好放。”顾希道。 高亮心想,他要重新定义這個小舅子了,连自行车票都能搞到,看样子小舅子交的朋友也是有些来头的。 顾希三点半的时候,顾希骑着自行车到了李家村,這会儿很多人去上工了。但是也有沒上工的,看到顾希的自行车,瞬间傻眼了。 這李爱国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