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配的爸爸 第18节 作者:未知 “哎,谢谢李老师。” “首先,是学前班,那都是小孩子,你只要教他们认认字、会数数就可以了。接着是一年级和二年级,一年级和二年级有课本,你每天按照课本的教就可以了。”顾希道,“其他有什么不明白的,你明天可以来办公室问我。” “好的,谢谢李老师,李老师你還会做饭,你太厉害了。” “過奖了,再见。” 姑娘眼中的欢喜那么明显,顾希不想跟她有长時間的接触,免得她误会。 顾希回到家,小成途果然回来了,装着野菜的箩筐放在柴房边,他在一边切猪草。看到顾希回来,小成途叫了声:“爸爸。” “哎,爸爸先去做午饭。” “我来帮爸爸生火。”小成途已经看出门道了,他爸爸做菜很好吃,但是不会生火。 “好的,谢谢儿子。” 時間有点晚了,顾希也懒得做其他,中午就做面疙瘩,材料是:鸡蛋、土豆丝、木耳、香菇、一点点的咸菜。 父子俩吃的很饱。 中午小成途去午睡,顾希开始整理上午的报名情况。 学前班12個人,12块钱学费。 一年级8個人,16块钱学费。 二年级9個人,27块钱学费。 三年级13個人,52块钱学费。 四年级6個人,30块钱学费。 五年4個人,24块钱学费。 這人数,一個学校52個人,放在顾希读书的时候,也就一個班级的人数。其实李家村加上附近村的人数,远远不止這些。李家村有百来户人口,一户人家都有两個以上的孩子,但是大家不相信李爱国能教好孩子,所以就算走上一個小时的路,也要把孩子送到其他地方去。 52個学生,一共161块钱学费。学生的学费是用来支付老师的工资,和学校的建设上。杨二丫5块钱工资、顾希15块钱工资加起来得要20块钱一個月。才161块钱還不够发工资呢,所以李村长让顾希管理学校,也不是沒有打算的。至少不够发工资也是顾希自己解决,跟他沒有关系了。 不過,李村长也不怕顾希拿下這笔钱,這年头的人還沒有這么复杂的心思。而且這個年代的偷钱還是大罪。 整理好学费,顾希拿出三年级、四年级和五年级的书,作为学霸、且拥有丰富的大学讲座的经验,顾希备课的速度非常快。主要是這年头的知识都是涉及课本的,沒有五花八门的內容,非常的简单明了。 备好课,也才一点半,顾希也沒有困意,跟小成途打了招呼,顾希骑着自行车去县城了。他直接去了百货公司,熟门熟路的去找了百货公司的经理。 经理看到顾希很是热情:“李小哥,你怎么来了?” “戴大哥。”顾希笑眯眯的道,“我這不找你来帮忙嗎?”說着,从袋子裡拿出10個鸡蛋。李家有6只母鸡,都是去年养的,母鸡的寿命是7年,也就是說還能下四五年的蛋,平均每天四五個,就他和小成途還吃不光呢,所以顾希最喜歡拿鸡蛋送人了。 鸡蛋在农村裡,一般人也都舍不得吃,都拿去换粮食,在城市還要凭蛋票才能买到,所以城裡人就是有钱也未必吃得上。 戴经理喜歡顾希這种說话直来直往的人,聪明又直爽,而且跟他也沒有竞争关系,交個朋友也好。不過他嘴巴上還是說:“兄弟,有什么事情你就說,這鸡蛋你留着自己吃。” “朋友之间几個鸡蛋算什么?我家六只鸡最不缺的就是鸡蛋了,還是戴大哥不想交我這個朋友?也不想帮我的忙了?”顾希问。 “那兄弟我就不客气了,你說,啥事?”戴经理也不矫情。 顾希要戴经理帮的忙对戴经理来說很方便的:“戴大哥,你们百货公司有沒有废纸箱,比如不要的鞋盒啊之类的。” “這东西倒是有,也不少,只不過你要這個干什么?”戴经理问。虽然說這個现在也算是公共财产,但戴经理也是能做主处理的。 “我這不是当了小学主任嗎?我想用纸板做几套写字的卡片,发给孩子们,尤其是低年级的,方便他们识字。”顾希解释。 “啊哟,李小哥,真是恭喜你啊,以后得叫你李老师了。行,這种小忙能帮上的,我想要多少纸箱,我都有。”戴经理爽快道。 顾希带着一叠纸箱等七七八八的东西回了李家村。在路上,沒人注意的时候,他就把那些东西收进了系统储物柜裡。 這個点刚好四点超出一点,路上也沒人。当然,平时也沒人。所以有人扛着自行车,带着一個小孩在路上车走,就非常的吸引人。 而且這人,顾希上午還见過。 叮铃铃…… 顾希按了一下车龄。 前面的一大一小转過头。 “李老师……李老师……”小胖子热情的招手,待顾希的车停下来之后,小胖子跑過来,热情的抱住他的腿,“李老师,我好可怜,我两只脚都快要走断了。” 顾希挑眉,看向范学智。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边。因为扛着自行车,绷紧的白衬衣下的肌肉呈现了力的美感。 他手臂的肌肉十分漂亮。 第二十五章 五次的相见 范学智手臂举着,衣服往上滑了些,露出了结实又腰身,很性感。再看他的胸膛,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了,肌肉若隐若现。 作为同性恋,会下意识的欣赏男性,這是顾希的本能。 而在他视觉下,范学智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层层的剥光了。他是军人,对别人的视线尤其敏锐。這個李老师看他的眼神,诡异的不可思议。 “你们這是怎么了?自行车坏掉了?”顾希问。 范学智松了一口气,如果让這人再這样看下去,他都要拉着小胖子跑了。“我們去国营饭店吃饭,到半路自行车坏了,好像是车胎破了。” 這年头的自行车比后世的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還要贵。毕竟百货公司一批才进两辆的自行车,你有钱都买不到。而那些车,有钱就能买到。 所以车胎爆了,车不能推回去,不然钢圈会坏掉,小胖子也只能走路了。 “那你们吃饭了嗎?”顾希问。 “沒有。”小胖子委屈的不得了。 范学智面色尴尬,有些对不起小胖子。 “你们住哪裡,我先送范学勇同学回家?”顾希发挥他的老师爱。 說实话,范学智对顾希的印象真的很深刻。第一次见到這個李爱国,是因为张二翠和李大牛的事情,二老死于特务事件,李爱国来部队要個說法,然后部队赔了他200块钱,当时他也在。 第二次看到這個李爱国,是在百货公司。他从混不吝的村裡混混,变成了出口主席语录的知识分子,把那经理和服务员吓唬的一愣一愣的,但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自行车,现在自行车已经到手了。 第三次碰到他,他抢走了自己打的野鸡,当然說抢這個字不适合,毕竟這個人不知道那只受伤的野鸡是他打的,也不知道他循着踪迹找過来了。但想起他动作利落的砍鸡头,范学智都觉得自己的脖子冷飕飕的。 第四次见到他,他从牙尖嘴利……知识丰富的自行车买主,变成了斯文温和的小学校长(老师),范学智对這個人深表怀疑,他能教好书嗎? 但是听到他說,小孩子起的太早,不利于身体成长。那一刻范学智觉得,這個人会是一個好老师,因为那么细小的問題他都注意到了。 现在的家庭中,谁会想到孩子起床太早不利于身体成长呢? 這是第五次见到他了。他从来沒有在短短的几天内,這么多次的见到一個人。 “家裡沒人,如果可以的话,你能先接学勇回去嗎?我回头再来接他。”范学智道。 這個人大概第一次拜托人,所以声音也冷邦邦的,不知道缓和一些。 “行,那我先走了。”顾希把小胖子抱到车上,坐在前面的一栏,坐后面沒东西拦着,有点危险。 顾希到家四点半,小成途已经把今天的猪草切完了,正在烧热水。他们家每天要把五瓶热水瓶灌满,在顾希的特殊培养下,小成途也学会了喝热水。 听到自行车声,小成途跑了出来:“爸爸。”但看到爸爸带回来一個小胖子,他好奇的盯着他看。 他只有双蛋兄弟两個朋友,村子裡的孩子也不跟他玩,因为他沒有妈妈,李爱中又在部队,跟野孩子似的。 “儿子,這是你学前班的同学,叫范学勇。学勇,這是我儿子,跟你一样上学前班,叫李成途,你们同年。”顾希介绍。 范学勇是個热情又活泼的孩子,又听李成途是他的同学,大大方方的道:“李成途同学你好。”又学着大人的做派,和李成途握手。 和李成途粗糙、经常割猪草的手不同,范学勇小胖子的手非常的滑嫩。 “范学勇同学你好。”小成途打了招呼,又不知道說什么,他只得对顾希道,“爸爸,我热水烧好了三瓶,再灌两瓶就好了。” “真乖。”顾希夸奖他。孩子勤劳的时候,家长对孩子不应该吝啬夸奖的,“接下来爸爸做晚饭……学勇,你要在老师家吃嗎?” “可以嗎?”范学勇眼睛一亮,然后又可怜巴巴的道,“我爸爸妈妈回老家探亲了,我外婆生病,家裡只有我跟我哥,我哥不会做饭,我這几天好命苦啊。”实际上一点都不命苦,范学智带着他每天吃国营饭店的,吃的小胖子好欢快。 “那你待会儿在老师家吃,不好吃可不能吐出来。”顾希道。 “爸爸做菜可好吃了。”小成途不知道顾希在打趣,马上辩解。 顾希笑着摇头。 范学勇小胖子笑眯眯的道:“谢谢老师。” 顾希走进厨房,小成途跟着进去烧火,小胖子沒事情干,也搬了凳子坐到小成途旁边。小成途看了看他:“坐在這裡很热,你可以坐到外面,凉快一点。” “沒关系,我经常热的流汗,习惯了。”小胖子回答。 顾希忍不住想笑,胖热的。 有小胖子在,晚上更加不能吃的太油腻了,所以顾希請教了444后,整理了素的菜。因为小胖子第一次来,顾希准备的主食是白米饭。 菜的话有咸菜炒南瓜、醋溜土豆丝、蒸蛋羹加点酱油、凉拌黑木耳。 等這些菜做好,差不多五点半了,他招呼两個小伙伴吃饭了。說实话,三個素菜加一個蛋羹,這菜在這個家家户户吃咸菜的年代,已经是丰富了。 相比于小成途喜歡的蛋羹,小胖子更喜歡醋溜土豆丝和凉拌黑木耳。主要是這些菜做出来的口味都是小胖子沒有吃過的。正当他们开始吃的时候,门口响起了范学智的声音:“李老师,你在嗎?” 范学智扛着自行车走了三四公裡的路回到军部大院,然后再跑回李家村,這速度已经是杠杠的,主要是军人体质好,跑步快。 “在,进来。” “哥,我在吃饭呢。” 范学智就怕范学勇在這裡吃饭,他怕农家沒东西吃,让顾希不好意思。结果還是来晚一步,不懂客气的小胖子已经吃了。且看菜,虽然都是素的,但三菜一汤非常的丰富。尤其是菜還加了油的。要知道這年头的肉才8毛一斤,油還要9毛一斤呢,比肉還贵,油票更加难求。 好香! 范学智觉得鼻子有点痒。 “范同志一起吃一点。”顾希起身,去拿碗给他盛饭。他每次煮饭都煮一斤米左右,能做出2斤的米饭。小成途一碗饭大概250克左右,他要吃600克。剩下的可以做蛋炒饭、白粥。 “不用了。”范学智道,“我不饿……” 咕噜噜噜…… 谁的肚子在叫? 范学智冷硬的脸终于也变色了。 小胖子還大笑:“哥,你教過我,做人不能撒谎的。” 被亲弟弟拆台,范学智的脸通红通红的。只不過军人的肤色比较暗,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