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寻房源 作者:九尾君上 严如山眸光深沉,“有是有。为了抢位置,這些問題都可以忽略。” “好吧。”钟毓秀也就不再问了,也就這十来年時間,等到交通行业发达起来,一切問題迎刃而解,“严大哥,你睡上铺還是下铺?” “下铺,你去上面。”小姑娘家家的,睡下面不安全。 钟毓秀弯腰拉出行李箱,从裡面取出物理化学书籍,行李箱重新塞回去;三两下爬到上铺,书本放在旁边,人躺下。 “严大哥,我补個觉。” “嗯。”严如山乜一眼上铺,也侧身躺下了。 换了一個环境睡不安稳,钟毓秀浑浑沌沌一觉醒来反而越发困了;坐起身,揉揉头,听见女子嘀嘀咕咕的声音,循声看去,便见对面上铺位两個女人在低声說话。 应是她睡着后进来的。 对面两人也看了過来,其中一人满脸歉意,“同志,抱歉,吵醒你了。” “沒有的事儿,是我睡不安稳,你们继续。”钟毓秀从铺位旁边的梯子下来,却见严如山也醒了,靠在车厢上翻看书籍,“严大哥,你也醒了。” 严如山点头,“你這是要去哪儿?” “洗脸清醒一下,一会儿就回来。”钟毓秀径直出了车厢,找到卫生间,裡面的味道不好闻;她也沒想上厕所,简单洗了一把脸回转,路上看到送餐的乘务人员,记在心裡,“严大哥,我看火车上有卖餐点的,要去用一些嗎?” “火车上的东西油腻不好吃。”有的還馊,严如山当即拒绝。 钟毓秀還真不知道這些,她穿越的三回现代都在科技稳步发展的时代,对這個年代的事情真不了解。 “這样啊!可是,我饿了。” 严如山指了指床位前的小桌,上面放着一灰布包,“自己拿。” “好咧。”行至严如山床边坐下,打开灰布包,从裡面拿了两個卤鸡蛋递一個给他,“严大哥,给。” 严如山摇头婉拒,钟毓秀眉目带笑,收回、剥壳,两個一起吃完,暂时垫垫肚子。 “严大哥,這份多少钱买的?我吃多少,我给钱票。” “就几個钱,不用给。” 钟毓秀:“.”我穷。 有被伤害到。 钟毓秀一气儿又吃了半個饼子,爬上铺看书,纵然都是看過的书本,再次拿起来還是觉得有所收获;看书百遍其义自见,這句话不是一句空话。 四天火车,严如山买的卤蛋和饼子,两人吃勉强够。 走出火车站,钟毓秀忍不住深吸一口上京的新鲜空气;火车上人多闷热,处处不便,這会儿還觉得有哐当哐当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严大哥,谢谢你一路上的照顾,再见。”就此分别。 “你打算去那裡安顿?”严如山问。 钟毓秀眉眼微弯,“先去华大附近找家旅馆住下。” “行李给我,我送你過去,我对华大附近熟悉。”伸出手,骨节修长。 “哥,哥,這裡。” 一位十五六岁的小少年挥着手,又蹦又跳。 严如山循声望去,钟毓秀看了那人一眼,笑了笑,“严大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也才回来,赶紧回家去吧。”不给严如山再次开口的机会,打开行李箱,借助衣裳遮挡从储物戒裡取了录取通知塞给他,转身便走。 严如山手握录取通知书,眉心轻蹙,沒强求;那名少年等不及已经跑了過来,满目欣悦。 “大哥,刚才那位女同志是谁?怎么走了。” “如海,怎么是你来接我?”来人是他唯一的弟弟,严如海。 严如海嬉笑道:“大哥,你好久沒回来了,我都想你了。” “去,嬉皮笑脸的。”严如山行李箱塞给他,录取通知书贴身存放,径直大步而行。 钟毓秀一路问到华大附近,走了将近一個小时;就近找一家旅馆住下,晚饭都沒吃倒在床上好生睡了一夜,次日起身,全身上下清洗一遍才下楼,找旅馆前台。 “大姐,你好,我能找你打听点儿事儿嗎?” “可以的,你想打听什么?”前台這位是個方脸青年妇女,瞧着身材走形,应是刚生产過。 钟毓秀笑着塞了两块钱给她,方道:“不知道附近可有房屋出租,或者出手的?” 路上耗费五天時間,這会儿已是正月底,距离开学只有三天,得赶紧找個固定下榻地点。 青年妇女收了钱,含笑打量她,“你是才回城的知青吧?” “算是吧,我考到了华大,想找個距离学校近一点的房子。” 此话一出,青年妇女微愕,态度肉眼可见的变和善,“大学生好啊!妹子,你可真厉害,居然能考上华大;听說今年华大录取分数线挺高的,好些人都沒考上,我有個侄子也参加考试了,本想在上京读书。沒想到考外地去了,你說說這事儿闹的。” “過奖過奖,在那裡读书出来都是为了建设国家,读书就几年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你說的也是。”青年妇女热情道:“你想找房子還真找对人了,我有個亲戚的亲戚的朋友在出手一套房子;院子不大,你一個人住是足够了的。” 钟毓秀眸光微动,“不知在什么地方。” “华大旁边,从他家房子走路去华大也就十分钟左右。” “那可太好了,還請您告知我具体地址,我想现在去看看;過几天开学后再搬家就麻烦了,還耽误学业。”不得不說,她心动了。 青年妇女爽朗一笑,“瞧你着急,我陪你一起去看房;你等我一下,我請個人帮我看顾一会儿。” “好,那就有劳大姐了。”房子小点儿沒事儿,主要是先安顿下来;日后有机会再换大的,上京的房子又不会贬值。 青年妇女出去了一会儿,一同回来了一個年龄相当的妇女;那名妇女打量了钟毓秀好一会儿,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妹子,走,我們快去快回。”青年妇女拉着钟毓秀往外走,走在路上,钟毓秀问道:“大姐,我姓钟,還不知道您姓什么呢。” “你们读书人就是有礼貌,我都沒想起来问问你家甚名儿。”青年妇女笑眯眯地,“我姓连,你叫我连大姐就行,那我叫你钟妹子了?” 钟毓秀轻笑颔首,“行啊!连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