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跟着上课 作者:九尾君上 严如山单手成拳置于唇边,轻笑出声,“不過,你什么样儿我都心悦。” 心脏骤然狂跳,在他深深凝视下,钟毓秀觉得脸颊都在发热。 “毓秀。”严如山弯腰俯身,低声轻唤。 脸更热了,钟毓秀揉揉耳朵,“别靠這么近,有点热。” “热嗎?我也有点。”话语出口,意味深长。 钟毓秀窘迫,下意识后退两步,“我,我去楼上躺会儿,你随意。” 人上了楼,严如山摩擦指腹,小乌龟又在逃避;每次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便選擇暂时逃开,這样下去可不行。 倒不急在一时。 钟毓秀倒床上翻身,脸埋进枕头;丢人,太丢人了,次次落荒而逃,她以前怎么就沒想着谈谈恋爱呢?就算不成亲不结婚,谈恋爱也是可以的呀。 将一切归咎于沒有经验,钟毓秀心下好受了点儿。 在床上躺了二十来分钟,眼看時間到了,再不去学校得迟到才起身下楼。 “下来了,睡的好嗎?”严如山促狭调侃,那双深邃眸子微弯。 钟毓秀脚下一顿,旋即若无其事拾级而下。 待人過来,严如山一反之前调侃地态度,“走吧,我送你去学校。” “嗯。”不想理他,只淡淡点头。 严如山俊脸淡笑,心情愉悦,“有需要拿的东西嗎?” “沒有。”钟毓秀越過他,疾步往外走;严如山含笑跟上,到得外头,脸上的笑意敛去,“毓秀,慢点儿,郝同志、田同志還沒来。” 对豁。 停下脚步,钟毓秀转身回看,心下一松;郝南跟田尚国正从大门内走出来,钟毓秀沒好气地对严如山皱鼻子。 “骗子。” “我可沒骗你,他们刚出门呢。”坚决不承认骗了人。 钟毓秀不打算理他,一天哄不好那种。 一行人到学校,严如山目送心上人头也不回的进了学校,摇头失笑,嘴角的弧度到黑市方落下。 进入办公室,丁教授在抱着一本厚厚的书籍啃,钟毓秀用精神力扫了一下,竟是计算机方面的书籍;计算机类的书在现在十分少见,只因它沒到普及的程度。 “丁教授,您怎么在看计算机类的书?”据她所知,丁教授一生偏爱屋裡,忽然抱起了计算机书籍,让人捉摸不透。 丁教授抬头浅笑,“你不是有研究电脑的意向嘛,为了不被你抛下独自研究,我這個老家伙只能提前做准备了。” “瞧您說的。”知晓对方是在开玩笑,钟毓秀摇摇头也就過了,“图书馆好像沒有计算机类的书籍,您看的书在哪儿找的?” “你也想看?”丁教授声音温和。 钟毓秀点头,“只是想了解一下。”她的知识点都是在星际学的,起点太高,对于现在的计算机知识点发展到什么程度,她并不了解。 在研究方面,她研究的习性還是更偏向星际水平;如机器人,本不是现在就该出现的,但她還是制造出来了;如小电驴,那是后世常见的交通工具,却不是现在该有的。再比如芯片、感应器,每一個成果的出现都在拉动這個时代的科技进步。 丁教授并未多问,有信心能独立进行电脑研发,不可能不了解基础知识点。 “我家還有两本相关书籍,等明天给你带過来。” “多谢教授。”钟毓秀真诚道谢。 “不用谢,好好研究,早日让我們国家也能拥有属于自己的电脑。”他对钟毓秀同志的期望很高。 钟毓秀郑重点头,“我会的。” “時間到了,我该去上课了,你跟我一起去;你是助教了,再进一步就能独立上课,现在该学的也要学起来。”丁教授放下手裡的书,拿出了备课本和相关书籍。 研发方面他不用担心钟同志,授课如何他是不确定的。 “好的,丁教授。”钟毓秀回身取了钢笔和笔记簿跟上。 一同到物理系三班,为了不打搅三班的学生上课,钟毓秀看到最后一排有空位便偷溜過去。 丁教授进教室先找到钟毓秀,点点头,這才道:“同学们,今天咱们讲原子分子.......” 一场课,钟毓秀听的认真,重点记录下来;结合之前上過的课程,隐约摸到了上课的规律和讲课关键点,等一会儿再结合教授的备课本理一遍,应该就差不多了。 下课后,钟毓秀与丁教授一起走,“教授,接下来您沒课,备课本可以借给我看一看嗎?” “拿去。”丁教授给的爽快,钟毓秀接的痛快,“谢谢教授。” “好好看。” 钟毓秀麻溜点头,从丁教授的言论行为上看,她距离升职不远了。 “教授,五年级的试卷题目出来了嗎?” 丁教授扭头看她,“你又想考了?” “趁着现在還有空闲時間,要是您和几位教授出好了题,我想考完。”钟毓秀讪笑。 “成吧,我和郭校长商量一下,再和另外几位教授說一說;什么时候试卷出好了,再让你考。”有個這么上进的学生也是愁。 說定之后,钟毓秀暂时放下了考试的想法,沒卷子怎么考? 转头将今日丁教授讲過的课程,结合备课本疏离一遍,敲定讲课的规律,钟毓秀松了口气,将备课本還给了丁教授。 “丁教授,我什么时候给班上的同学们拉进度?” 丁教授接下备课本,沒问她看的怎么样;对于钟毓秀在学习這方面的能耐,他是知道的,“今晚晚自习?我看他们学起来有些吃力;上一期的课业怕是给忘了大半了;尽早拉起来,上课时才不至于太吃力。” 其他班级他不管,一班必须拉一遍。 “成的,那我晚上過来。”她是一直不上晚自习那一拨。 “你有人保护,我不担心你的安全問題;你每天来回跑太累了,晚上记得早点休息,不要熬夜,对身体不好。” 钟毓秀心暖,笑意盈盈的开口,“我知道的,丁教授您放心,我惜命,同样爱惜身体。” 丁教授眼底泛起笑意,眉宇间都是松快。 “别說,有你当我的助教确实轻松很多。”不然,开学前要完成一個学期的备课,還要给班上学生拉进度,他這把老骨头可真遭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