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太后也在不断了解人
“不,我相信忠诚丹的效果。”柳芸眯了眯眼:“只不過有些事情并不是忠诚就能解决的,少一個人知道也好。”
“紫叶那边,我自有安排。”
“皇帝年纪轻轻就敢這么算计我身边的人,好歹也该吃点教训。”
柳芸慢條斯理的进食:“至于萧容华……她這么算计着要住进凤翼宫,只怕也别有目的。”
“就算我今天找理由不让她进来,明天又能玩出别的花样。”
顿了顿,柳芸嗤笑:“本来,我還猜不透她的想法,也不知道是她要搞事儿,還是她背后的人要搞事儿。”
“可我刚才不经意的把了她的脉,大抵能猜到她想要什么了。”
红叶茫然:“主子,她到底想做什么?”
柳芸挑眉:“之前我不是還让你查查她的肚子?到底是真沒事儿,還是想搞事儿。”
“我刚才把脉才发现,她哪裡是动了什么胎气,分明是已经胎死腹中。”
红叶震惊:“死……死胎?那她……這是准备在凤翼宫小产,然后把一切都栽赃到主子身上嗎?谁给她的狗胆?”
柳芸挑眉:“可能就是孩子的父亲给的。”
“昨日忘忧别院锋芒太盛,有些人不放心了。”
“正好萧容华肚子出事儿,窃国的计划不成,就又生了一计,要利用一個死胎彻底离间我跟皇帝的关系。”
虽然她并沒有太在意這份母子情,皇帝還在一点点让她失望。
可不得不承认,她和皇帝母子一体,一损既损。
或者說,皇帝损了,她亏得更大。
她若损了,皇帝指不定還有些高兴,头上的“孝”字大山终于搬走。
红叶咬了咬牙:“都是這個秦羽干的好事儿,他想得简单,却给主子带来這么多后续的麻烦。”
柳芸叹了一声,五味杂陈:“倒也怪不上他,他到底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灾区百姓。”
“只不過身份站位不同,考虑就不同。”
“他既然能卖命给我一年,倒也不算亏。”
红叶冷哼一声,对秦羽的感观特别不好。
“那,萧容华那边怎么办?死胎的话,应该在肚子裡待不长吧!”
柳芸挑眉:“她铁了心要跟我扯上关系,想其他的办法倒是来不及布局。”
“今晚上,等凤翼宫落了锁,我們好好会会她。”
“這事儿确实不能拖久了,如果沒猜错,她应该早有准备,有办法让自己瞬间小产……”
吃過早饭,柳芸突然问道:“红叶,這萧容华是什么来头?隐藏的消息不容易查,表面的消息呢?”
红叶低头:“主子,萧容华是皇商萧家嫡女,這两年背靠萧容华发展倒是不错,家缠万贯呢!”
柳芸怔了怔:“皇帝不知道嗎?”
红叶怔松:“知道啊,萧容华是第一批选进宫的嫔妃,家世身份肯定查得明明白白。”
柳芸嗤笑:“那皇帝還各种缺银子?這萧家不是有嗎?”
顿了顿,像是发现什么,她似笑非笑:“原来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我就說,皇帝年纪虽小,大男人主义却根深蒂固。”
“他打心裡瞧不起女人,自然也不会从女人這边搞银子,甚至都不会這么想。”
“噗……我可就百无禁忌了。”
“真的快穷死我了。”
柳芸陷入沉思,开始考虑从萧容华這边敲诈一笔的可行性。
谁让她已经算计上门了?
她還她一记不過分吧!
初来乍到,萧容华倒也安安分分的,看着洒扫宫女收拾屋子,膳食准时又丰盛,把一切都打理得妥妥帖帖。
之前求柳芸帮忙的贴身大宫女喜鹊张望了一番关上门,不解的站在萧容华身边:“主子……我們這样真的好嗎?奴婢真觉得太后不是好欺负的,若是她发现了……”
萧容华脸色一沉,表情阴冷:“住嘴,這裡是凤翼宫,想好了再說话。”
看着满桌子好菜,萧容华神情突然哀伤,手捂着肚子。
“我還有得选嗎?”
“本以为可以靠這個孩子百日竿头,更进一步,可被谁算计了都不知道……”
“原来所有的计划都毁了,至少也要让這個孩子死得其所,有些作用。”
喜鹊打了個寒颤:“奴婢只是担心主子,主子要再小心些,奴婢担心太后……”
萧容华一脸疑惑:“喜鹊,你不過是求了太后一次,太后還帮了你一把,你怎么這么怕太后啊?”
喜鹊摇了摇头:“不知为何,奴婢就觉得太后看似慈祥,实则深不可测,原本也沒什么干系,如今上赶着招惹,主子還沒留后路……奴婢怕……”
萧容华脸色变了几变:“怕什么怕,事已至此,早就沒有退路了。”
抚了抚肚子,萧容华眼神决绝,从她开口教唆皇上提及太后开始就已经沒有退路了,不成功便成仁。
柳芸和萧容华各有算计,可谁都沒想到,她们都還沒行动呢,凤翼宫倒是热闹了起来,迎来了不少不速之客。
刚吩咐蓝叶落锁,柳芸回头就看见窗外多了個人,吓得她直抽气:“秦大侠,你能不能别這么神出鬼沒的?”
落锁就锁了個寂寞。
想拦住的人,一個都拦不住。
秦羽从怀裡拿出一個绢帕包裹的东西,摊在手心打量:“秦某觉得太后娘娘更加懂得官场,所以,想来讨個办法。”
柳芸皱眉,瞬间知道秦羽在說那笔募捐银子的事儿。
“秦大侠,你够了。”
“之前沒有银子你操心,现在有银子了你也操心,知道你为国为民,可你也不能老逮着一只羊薅羊毛啊!”
“迟早被你薅死。”
秦羽看了一眼无声无息出现在两步外的红叶:“太后娘娘不想要天宝银号的信物了嗎?”
柳芸嗤笑:“秦大侠不是自诩行侠仗义,光明磊落?怎么,一件东西還可以卖两次?”
“昨天去忘忧别院就已经许诺给我的东西,现在還要拿来要挟我一次?”
“不知道秦大侠要食言的是上一次?還是這一次?”
特么的忒无耻了。
拿做過交易的东西来威胁她?
当她傻嗎?
這一招对反复无常的小人自然无用,可对秦羽這样重诺的人,一用一個准。
接触得多了,她也在不断了解秦羽,岂能像最初一样毫无反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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