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天上掉馅饼
只是沒成想,他還有点天赋,开始是给我們店裡的医生打下手,后来,慢慢学了些皮毛,甚至敢自己上手术台,后来,我想着,也不能让他就這么直接上,就让他去报了班学了一年多。
你的视频他是期期不落,被你迷得不要不要的,要不是我阻着,他早就飞去找你了。”司徒少轩笑着简单說了司徒放的情况。
“這小子原来這么惨啊,我看他整天乐呵呵的,无忧无虑的样子,還真沒想到啊……那小景,你必须得收了他啊,先不說他迷不迷你這個事,就当這孩子沒长歪,還喜歡宠医這個,你都得带带他。”小姨一脸感慨地說道。
陆景行点头,笑着說:“我是答应带他了,虽然我不知道他原来的情况,但一下午相处下来,他是钻着空子就问我關於宠医的事,他有這上进心,而且,看得出他是爱护小动物的,我自然乐意收他,现在听了司徒哥這一番說词,那……”
“我替這娃谢谢你了,来,我們碰一個,来,姨父,我們一起碰一個,俗话說师恩如父,以后我們也就是一家人了哈,要经常走动,你们只要說来這边,随时找我。”司徒少轩本身是個好客的,现在和陆景行他们有了這一层的关系,更觉得高兴了。
最后小姨父和司徒少轩都差点喝高了,不過,大家都很开心,虽然各自的开心点不同,但效果却是一样,這就够了。
晚饭后,休息了一会,司徒放就带上众人继续出发,前往小江城。
已经在海边呆了好几天,沒想到到了小江城,却是另一番场景。
总之,這次旅游让所有人都分外开心与知足,陆晨和陆曦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暑假哥哥会不会再带他们出来玩了。
回来的时候,司徒放沒跟着一起過来,第一是時間有点仓促,然后,他說他得回家一趟,要跟奶奶說一下,然后,司徒少轩這边也不可能一下就找得到医生,毕竟還有這么大個宠物店在這裡,不能只有一個医生。
至于司徒少轩那只能算是個半调子,也就凭着那一腔热血反這個店干起来的。
陆景行自然沒意见,他让他们安心把事情安顿好,反正自己這裡随时为司徒放开着大门。
陆景行他们回到陇安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九点。
当时沒想定那么晚的机票的,但又不想浪费当天的行程,于是就选了個傍晚的航班。
一出机场就看到了来接他们的杨佩和席文新,两人居然开了两辆车。
“你们怎么来了,我們還准备打辆车回去的。”陆景行很是惊讶又开心地道。
“特意来接你们的,那個我送小姨她们回家,你们就跟着老席走。”杨佩笑着上前接過小姨的行李,带着大家一起往停车场走。
“這是有事啊,我們跟老席走?”季苓小声跟陆景行說。
陆景行笑笑,估计是大家几天沒见了,想约個面吧?他想着。
于是,他跟小姨和小姨父說道:“小姨父,杨佩送你们回家,我們還要去参加個小聚我就不送你们了,小晨和小曦跟小姨一起回去,早点睡觉好嗎?”
陆晨和陆曦点点头,小姨笑着說:“去吧,去吧,看样子,一個星期不见,他们都想你们了。”
“小姨你真聪明,大家正是這么說的,我问了陆,他說你们吃過饭了,我們是觉得那地方带小朋友不方便,要不然就把大家一起带去了,小姨父要不要一起去玩玩?”杨佩笑着问。
小姨父手都摇断:“我就不去了,我回家帮忙收拾去,這么些天,家裡都落灰了,再說,我老了,哪能跟你们年轻人比,你们去吧哈,好好玩……”
“您哪就老了,正当壮年呢……”几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到了停车场,大家一眼就看到了靠着车站着的席文新。
席文新也连忙跑過来帮忙,他摸着陆晨的头:“怎么样,晨晨,玩得开心嗎?”
陆晨用力点头:“可开心啦,大海真的好大好大哦,我們還捡到了好多贝壳,哎呀,放在我的箱子裡了,要不然,我就送一個给席哥哥了。”
“哈哈,下次送给我也一样的,你先回去整理好。”席文新哈哈大笑。
“哎,陆晨,怎么只送你席哥哥,不送我啊,走了這么一大段,我都沒听你說要送我,怎么就送你席哥哥了。”杨佩撇了撇嘴,调侃道。
“我要送给茵子姐姐的,不送你……”陆晨故意說道。
几人就這么边說边笑分开地上了车,几個小家伙确实累了,一点也沒有想跟着陆景行他们去玩的心思。
直到坐好了,陆景行才问开着车的席文新:“這几天店裡都還好吧?现在這是要去哪?有什么事嗎?”
“店裡一切都正常,那個新来的房過技术真還可以,接了好几台手术,都完成都很漂亮,他的技术好像比小刘医生還要好一些。”席文新紧握着方向盘,大致說了下店裡這些天的情况。
“這個我倒是大概有数,当时招他的时候,他虽然沒具体說,但我知道他的技术差不了,他临床的经验很丰富。”陆景行认同的点点头。
“陆,我有個想法,就是到时我們港城的新店可不可以让他也一起過去?我有问過杨佩,其实他内心不是特别想去的,主要是卢茵子在這边,他也怕……而且,我也不想让他们两地分居,现在有了房過,他要是愿意跟我一起過去,我觉得挺好的。”席文新虽然一直很崇拜陆景行的医术,但两人之间的关系并沒有因为一個医术了得,或者一個是老板而改变,反面,更推心置腹了。
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陆景行是能听进商量的,只要你說出来的东西有道理,而且他觉得可行,那他一般都会同意。
就像房過這個問題一样,陆景行想了想:“可以,我到时问问房過,要是他愿意,我就派他跟你一起去……”
“我有稍微试探過他,感觉他是会愿意的。”席文新笑着說。
“靠,幸好老子把你收编了,要是沒收编,你這妥妥的挖我墙角啊……”陆景行笑着說道。
“我总感觉你们今晚有事,是什么事啊,老席?”季苓坐在后面听他们說完了店裡的事,便开口问道。
席文新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這個局是宋源邀的,他跟米思佳好像在闹分手,具体原因我不知道,反正是有几天了,今天他来了一趟店裡,就說晚上一起组個宵夜,让我們来接上你们一起過去。”
“啊,是他要分手還是思佳?”季苓听了不由得问道。
她這阵子都沒怎么跟米思佳联系過,有时会发信息,但她经常就不在陇安,所以,已经很久沒有碰過面了,具体情况她不知道。
“他也沒细說,我是听杨佩說的,杨佩也是听他女朋友叫卢茵子的吧,她說的,所以,我真不怎么知道,不過今天下午看到宋源的时候,确实觉得他精神气不怎么好。”席文新边开车边說道。
“那今晚思佳也会来嗎?”季苓问道。
席文新摇摇头:“我不知道。”
季苓想给米思佳发個信息,但不知道怎么发好,想了想,她给卢茵发去了信息,好半天卢茵才回過来:“我才下班,阿佩說来接我,等会到了我跟你說。”
好吧,又是问了個寂寞。
陆景行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别着急,到了就知道了。”
季苓点点头,确实,不知道情况就别瞎操心了。
不過,感觉這問題好像還是有点严重的。
席文新跟着导航来到了宋源给发過来的位置。
停好车后,他說道:“到了,宋源說马上到。”
搞半天,還是杨叔這裡,陆景行拉着季苓下了车:“走吧,我們先去跟杨叔打场招呼。”
“哦,就是杨叔這啊,我沒怎么出来過,直接按导航走的,倒沒想到是杨叔這。”席文新尴尬的一咳。
“听說你也是個路痴,不知道是正常的。”季苓笑着說。
三人一起往裡面走,杨叔的儿子接過了杨叔的位置,在烧烤架前忙活着。
杨叔老远就看到几人過来了,笑呵呵地迎了上来:“小陆,你们来了啊,那個小宋說你们晚上会来,我特意给你们留了一個包间,我带你们過去。”
“杨叔,你现在不烧烤了嗎?改当迎宾了呀?”季苓笑着說。
“哈哈,我准备回去了,這裡以后就给我儿子他们了,我就這段時間帮他们再干点活,家裡老二要娶媳妇,我們要回去把房子修葺一下,老大的孩子也要读书了,這边学校搞不进去,只能我們回去带着了。”杨叔边带着几人往包间走,边說道。
看着老杨已经有点弯曲的背,陆景行觉得這好像也不是坏事,只是不知道他的儿子能不能接過他的好手艺。
几人說笑着进了包厢:“你们先点着,我去给你们拿几盘凉菜,现在我們店的凉菜卖得特别好,回头客還挺多的,你们一定试试。”
“好咧,您去拿吧,您觉得好的都帮我們拿一点……”季苓笑着說:“婶子呢,我怎么沒看到她?”
“她已经回去了,先回去做准备……”杨叔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缝,看样子,他对于這個安排是满意的。
“哦,那行,您先忙您的,我們不急,我們還有人沒来。”季苓說着,笑了笑坐了下来。
杨叔出去了,很快,席文新带着卢茵也一起走了进来。
“杨叔這生意越来越好了,听說,他现在這包厢要预定的,来晚了還只能坐到外面的小板凳上等。”杨佩人還沒进来,声音先进来了。
“茵子……”季苓招手叫卢茵。
杨佩则跟着卢茵坐到了季苓旁边。
两個女孩立即叽叽哇哇聊了起来。
季苓很是着急米思佳的事情,拉着卢茵子坐下后,便直接问道:“米思佳和宋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卢茵子看了大家一眼,才低声趴到季苓耳边說了起来。
“啊?”季苓忍不住惊呼道。
陆景行回過头来:“怎么?”
季苓望了卢茵一眼,轻轻摇摇头:“沒事,你们聊你们的。”
杨佩已经换了位置和陆景行、席文新三人坐一起去了。
“真的,思佳亲口跟我說的,现在宋源就是很纠结,今天组這個局大概也是为了這個事……”卢茵子說。
“那刚刚老席說是因为他们俩要分手。”季苓說道。
“分手是思佳提出来的,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牵绊住宋源,但宋源显然不认同她的观点,所以都還在纠结着,思佳這两天回家了,她的理由是不想自己在,影响宋源的判断。”卢茵子猛喝了口水。
陆景行沒有打听别人隐私的习惯,卢茵子虽說跟杨佩有說過那么一嘴,但是,因为米思佳当时說了,這事让宋源自己跟他们兄弟說,所以卢茵子也沒跟杨佩說,她知道自己這個男朋友,并不是個嘴严实的,既然今天宋源组這個局了,他会亲自来给大家解惑的,她就只跟季苓說了下情况。
所以,那边三個男人就只在說着工作上的事,并沒有谁說到宋源组這個局的原因上面来。
很快,宋源和杨叔一起走了进来。
“你们都来了哈,杨叔,有什么好吃的都上上来,今天我請客,给大家整圆了。”宋源哈哈一笑,在陆景行肩膀上拍了一掌然后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陆景行看着他:“本来還以为你是受情伤了,以为要开导你,但看你這模样可不像是伤心,倒像是天上掉馅饼把你给砸中了一样呢?”
宋源看了看杨佩和席文新,再看向沒說话的季苓和卢茵子。
只有卢茵子有些心虚的沒跟他对视,其他人都是一脸期待的望向他。
他便哈哈一笑:“我還以为你们都知道了,看样子,這是都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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