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 天高任鸟飞
“应该可能大概会听得懂吧……哈哈……”陆景行也笑了起来,揽着季苓就往大厅走。
两人都默契地不說關於小孙和小薪的事,季苓是觉得陆景行不会喜歡這些家长裡短的事,陆景行则觉得,他确实不知道怎么去给别人建议,那能不参与就不参与。
“滴……”外面一声车喇叭声打断了两個人的聊天。
两人同时往外看。
宋源一脸笑意地望向两人:“怎么着,别亲亲我我了,走吧……”他头一偏,示意两人上车。
“苓子,苓子……”米思佳在副驾驶挥着手大声喊。
季苓笑着快步跑過去:“你们怎么来接我們了。”
陆景行也跟着走了出来:“你這時間可卡得真准,我們正准备出发了。”
“我們就是算着時間来的……”宋源笑着說。
“陆哥,你坐這来,我跟苓子坐后面。”米思佳从副驾驶上跳了下来,边喊边猫着腰进了后排。
准备上车的陆景行一愣,又笑着转了一圈进了副驾驶。
两個女孩上了车便高兴得叽叽渣渣說了起来。
陆景行问宋源:“你什么时候回的,這阵子一直跟赵靖明一起?”
“本来一個星期前就要回的,這家伙听我說了海钓的事,自己一個人飞到了那边,我這不沒办法又带她出了一次海,所以到昨天才回来。”宋源从后视镜裡看向后坐的米思佳,笑着解释。
“我跟你们說,陆哥,你真的可以去玩玩的,真是特别好玩……”米思佳一脸兴奋,好像還沒回過味来。
“有這么夸张嗎?”季苓见她這模样,笑着說。
“骗你小狗,是真的好玩的……”米思佳鼓着腮帮子,一脸认真。
“也不知道谁前两天哭着要回来,不玩了……”宋源笑着說。
“不是,那不是我……”米思佳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当时自己确实是哭着要回来来着。
“哦,为什么呀?”季苓听得来了兴趣。
“嗨,就是晕船,我也不知道我原来晕船,我从不晕车的……”米思佳微微一笑說。
“那后来怎么办了呢?出海了肯定就沒法立即返航吧?”季苓分析着。
“船上都准备有晕船药,其实开始我有让她吃,她觉得自己从来不晕车的人,不可能晕船,最开始的时候還骂我是骗子,害她难受,哭着說自己要死了,問題是都跟她說是晕船也沒用,她就是不肯吃药……”宋源无奈的摇头。
“我那不是都出现幻觉了,天天天晕地转的,都不知道哪是哪了……”宋思佳不服气地反驳。
“那后来呢?”季苓穷追不舍的问。
“后来,我就趁她晕晕糊糊的时候,把药给她灌进去了,后来就完了,她醒来不晕船了,天天不准我休息,一天到晚要守着钓……”宋源半笑不笑地瞄了米思佳一眼。
“不晕了,自然就要钓鱼嘛,本来就是去海钓的……”然后她就大說特說海钓好玩的事儿,时不时舍得几人哈哈大笑。
“赵靖明一直跟你一起?”陆景行问宋源。
“沒,第二次思佳来他就沒跟我一起上船了,好像是家裡出了点什么事就急忙回去了,后来我回来之前给他打了电话,听他那语气应该是沒問題了……”宋源思考着說。
陆景行点点头,他跟赵靖明一般沒事联系得就不多,他觉得他可能帮不上赵靖明什么忙,但要是他有需要,他肯定会放下手头的事去帮他的。
不過這都是题外话了。
车子很快就到了宋源定好的饭店门口。
杨佩和廖相宇也到了,三人正站在路边聊着,看到宋源的车,马上朝他们挥手。
宋源把车停好了,走過去跟几人打招呼:“你们比我們還快一点,怎么不进去。”
“我們也刚到,茵子說她问了米思佳說你们也马上就到了,我們就想着干脆等等一起进去呗,走吧。”杨佩笑着說。
卢茵已经跟季苓三人走到一块去了,四個男孩也并排往裡面走。
廖相宇看着后面三女孩叽叽喳喳說笑個不停,旁边三人也在說笑着,自己突然觉得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
杨佩回头看到了廖相宇的神情,马上揽上他的肩膀:“相宇,等会我俩要多喝两杯啊,宋,你這出去了這么久,今天也得喝两杯才行吧……”
宋源哈哈一笑:“行,不醉不归……”
廖相宇就這么被杨佩搭着,几人一起进了包厢。
包厢裡有個泡茶的地方,菜沒這么快上的时候,可以先泡一壶茶。
三個女孩坐到了另一张沙发上聊天,這边茶室有安排人在泡茶。
杨佩看到泡茶来了兴趣,看着那服务员拿了茶叶罐出来准备煮茶,他接過茶叶罐:“我来吧……”伸手从服务员手中接了過来。
服务员很爽快的给了他,有些客人想单独聊天的时候就不需要她们在边上候着,会要求自己来煮茶,她们已经习以为常了,她便默默地退了出去了。
杨佩在店裡沒什么時間弄這玩意,但其实自己還挺喜歡的,有时晚上值班的时候自己一個人会沒事泡一壶。
陆景行对這個不感兴趣,但只是自己不喜歡泡而已,看别人泡感觉又不一样。
只见杨佩用茶匙舀了一些茶叶放入茶壶,又用隔热的布垫在拎起烧水的玻璃壶,壶嘴对着茶叶,打着转的将茶叶给淋湿了后,清新茶香便缓缓释放了出来。
“可以啊,杨,茶艺有长进啊,這动作還真像那么回事了哈……”陆景行不禁调侃道。
“你這是准备进军茶艺业嗎?”宋源也调侃起来。
“嗯?坏……”杨佩勾着個兰花指,歪了歪脖子兰花指指了指宋源。
“咿呀……看我這鸡皮疙瘩……”宋源头皮一麻,哈哈大笑起来。
陆景行和廖相宇也被杨佩這一妖孽的动作弄得哈哈大笑。
沒想到他還有這么搞笑的一面。
“不错,不错,可以去当头牌了,可以开卖了……”宋源大笑着說。
“小男子卖艺不卖身哦……”杨佩继续夹着音,拖着长声說。
“我出一百大洋,买你今晚的身了……”卢茵听到动静跑了過来,甩了一百块钱到桌上,一副大姐大模样。
“這小娘子长得不错,得了,我就舍了這身子今晚跟小娘子走吧……”杨佩兰花指往脸上一摸,有些僵硬的动作,看着柔不揉,僵不僵的,把大家都惹得捧腹大笑了。
被他這一闹,這顿饭也吃得格外轻松。
到散场的时候,宋源和杨佩都有点走路打飘了。
他让杨佩和廖相宇安心喝酒,自己本来就不喜歡喝,也不能三人都喝醉,万一有紧急任务来了,三人都醉了,有手术也做不了。
這是他们早就商定好了的事,所以沒一人灌他的酒,不過,最后送人的任务又落到了他身上。
他挨個把杨佩和卢茵子先送到,又顺路送了廖相宇,再把宋源和米思佳送到家,然后把车停在宋源车库,再跟季苓两人散步回家。
走出小区,两人拉着手,說着回去要怎么收拾东西,明天大概什么时候出发。
“咦?陆医生,你们住這個小区嗎?”他们刚一出来,就被人喊住了。
“哦,不是,我們送朋友……”陆景行笑着跟对方打招呼。
這人正是隔壁小区的保安师傅小东。
“下班了啊……”陆景行笑着說。
“是的,我就住這边,今天真是麻烦你们了,那只小狗可以做手术嗎?”小东惦记着陆景行带回去的那條小狗。
陆景行点点头:“可以做,也必须要做,暂时還沒定下来是明天還是后天做,不過問題应该不大……”
“哦哦,那就好,那不打扰你们了,你们這是沒开车嗎?住得不远?”小东看着两人拉着手往小区裡走出来,不像开着车的样子。
“是,我們散散步,住得不远。”陆景行笑着說。
跟他再聊了两句就拉起季苓往外走。
“這小保安還挺热心的啊,還說要电动车送我們,哈哈,怎么送,一個坐后面,一人蹲前面嗎?”季苓想起刚刚小东的建议就好笑。
不過,确实觉得他挺热心的。
“虽說人各有志,還是觉得這小年轻就当保安有点可惜了。”季苓說着摇摇头。
“确实是人各有志了,不過也不知道情况,可能保安公司是他家人开的呢,或者反過来想,有些人老了,六七十岁去当保安,他這不一步到位了。”陆景行笑着說。
“哈哈,确实,你說的有道理。”季苓也笑了起来。
已经十来点钟了,外面行人道上人不多,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很快就走到了离家不远的河边。
“好舒服啊,這风一吹,還感觉有点点凉意,比在家裡吹空调都舒服。”季苓张开双手,迎着风,面对着陆景行,边走边往后退。
“苓子,你有想過,毕业以后做什么嗎?是回来陇安,還是呆在大城市?”陆景行突然问道。
季苓一愣,站住了,她暂时沒往這方面想,其实她也不是很愿意去想,因为要想在自己熟悉的领域发挥更大的空间的话,她应该要留在BJ更合适。
但是,這样的话,她跟陆景行呢?
所以,她根本就不想去想這個問題。
陆景行走過去,撸了撸她的头:“有想過嗎?”
两人平时都不怎么去讨论這個問題,并不是真的都不想過,只是都不想去想。
陆景行今天是特意问的,看他问得认真。
季苓想了想后,望向他:“你希望我以后在哪?”
“我不会强求你的,苓子,你的人生才刚开始,以后的路還很长,我今天特意提出来,就是想告诉你,你不要有心理负担,你這么优秀,应该放开手去学,去闯,我不会拖你后腿的,不管你以后是想回来陇安,或者是留在BJ,甚至想去往更远的地方,我都尊重你,且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陆景行看着她的眼睛,一脸真诚。
“陆哥……我……”季苓眼睛湿润了,陆景行真的让她再次狠狠感动了。
他经常說還有几年她才能毕业怎么的,她有时多少会有点心理负担,虽說這负担更多的是甜蜜,但是,确实她也觉得自己对于宠物店,更多的是喜歡,并不是自己的特长,她学的是设计,不是宠物专业。
或许,她为了他可以放弃自己所喜歡的专业,但那样,也许多年后的某一天可能会后悔。
可是,今天陆景行這样一說,她觉得她真的好幸福啊,陆景行真的很了解她,這样一来,她就可以完全沒有一点负担的学习了。
陆景行宠溺地看着她,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怎么了,怎么感觉要哭了,是不是很感动啊?”
“嗯……”季苓不由自主地靠到了他怀裡:“你坏,你惹哭我了,我都好久沒哭了。”
陆景行摸着她的后脑勺,小姑娘甚至還有点奶香味:“怎么還哭了呢,我不是說可以让你天高任鸟飞嘛,你不是应该笑才对嗎?”
“哼,人家這不是感动的嘛……”季苓缩了缩鼻子,脸上扬起了幸福的笑容。
“不過,我是可以任你飞,但你不准跟别人亲亲我我哈,我必须是你心裡最重要的人……”陆景行紧了紧手臂。
“嗯……”季苓重重的嗯了一声,陆景行在她心裡的位置永远排在第一。
陆景行哈哈一笑,揽着她就往前走。
才走了沒两步,两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样,望着前面一动不动。
“這不是奶牛嗎?”季苓望着前面蹲坐着望向两人的那只奶牛猫。
奶牛猫也瞪着一双圆溜溜地眼睛望向两人,一点也沒有要避让的意思。
边上還跟着一只布偶,布偶個头比奶牛猫要小了差不多一半,不這看样子应该也成年了。
“奶牛……”陆景行轻轻喊了一声。
“喵嗷……”奶牛听到喊声,回头望了一眼布偶后,立着尾巴,小跑着朝两人跑了過来。
陆景行马上蹲了下来,伸手接住了它:“奶牛,你怎么這么晚還在外面啊?那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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