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药庐重现 作者:晏辽 救了一條人命的秦意可心情很不错,大概是好人有好报吧,晚上她钻进被窝裡用功力滋养丹田的时候,突然听到咔的一声。 這一声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可是它却仿佛响彻在秦意可的脑海之中,她猛然睁开眼睛,眼裡透露出狂喜的神色,紧接着,一股熟悉的吸力裹挟而至,原本躺在被窝裡的人突然不见了。 凭空消失的秦意可此时已经站到了熟悉的石室之中,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她的心情十分激动,眼底发潮,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扩大,一直以来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她的药庐回来了。 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原来的味道,石室内的所有东西都沒有变,甚至前世她不小心碰倒的药罐還依旧倒在原来那個位置。 秦意可兴奋的大叫一声,跑到石室最角落的一张单人牀上翻滚了两下,她现在的心情太激动了,估计一般人很能理解! 药庐对她来說太重要了。 前世秦意可的资质虽然不错,但是和那些世家大族精挑细选出来的接班人還是沒法比。以至于她在家族之中也是默默无闻之辈,家族接班人什么的,想都不敢想。 突然有一天,神秘的药庐在秦意可体内觉醒了!药庐是逆天级的法宝,碌碌无为的人有了它,也会变成惊艳奇才。秦意可本来就不差,有了药庐的加持,更是如虎添翼,渐渐的开始大放异彩,不但展现了惊人的‘天赋’,還‘阴差阳错’的为家族做了很多贡献。正因为這一系列的改变,家族长老才会认可她,指定她做家族的接班人。 很多人都对這個决定不服气,有人认为秦意可做了那么多事,只是运气好,并不能带表她真的有实力;還有人觉得秦意可之前表现平平是为了藏拙和迷惑他人,到了关键时刻暴发实力,取得成功是品性不佳。 可是长老說,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藏拙和迷惑他人也是一种计谋,你实力不济,眼又瞎,就不要怪别人耍你。 因为长老的袒护,家族内部因此纷争不断,但秦意可手段铁血,实力超群,在风口浪尖上时,以家族继承人的身份火速吞并了几個小家族的地盘和生意。她這一手玩得太漂亮,太霸道,成功让大多数在背后說三道四的人闭嘴了。 剩下一些不服气的,也只能在暗地裡搞些小动作,至少明面上不敢再說什么了。 有了药庐,秦意可成功逆袭上位,甚至在最后紧要关头,帮她保住小命,报了仇。 其实秦意可自己也承认,她的性格走到后面有些偏激了!如果她沒有一意孤行要报仇,而是保存实力,徐徐图之,可能她根本不会死,也就不会有這趟穿越之旅。 但是沒办法,那個世界就是這样,拳头大的才是老大,一切都得用实力說话。她从小就就是在這种环境下长大的,久而久之性格肯定受影响。 现在在說這些也就沒有什么意义了,关键是老天爷待她不薄,不但让她重新活一回,還让药庐回来陪着她了。 “感激不尽!”秦意可双手合十,朝着四面八方的虚空拜了拜,她平时也沒有啥信奉的,但此时此刻心情激动,就是觉得自己应该說点什么。 激动過后,秦意可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她的药庐。 药庐這個名字,是她自己取的,初初接触药庐时,她也不知道這個石室有什么作用,把這裡当成了一個避世的避难所。 但是后来摸透了石室的规律,秦意可才知道她之前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整间石室大概有四十平米左右,石室的正中央位置,有一個石桌,两個石凳。除此之外,石室四周的墙壁上,各有一盏类似油灯一样的东西,为石室提供照明和热源。 其实裡面什么都沒有,但是油灯就是能长時間不灭,這一点也是非常奇怪了。秦意可亲自试過,拿水浇都浇不息,非常厉害呢! 石室的东面的墙壁上,有整整三十個石材打造的抽屉。 這面石墙,這些抽屉才是最神奇的。 這些抽屉都是从石壁上掏出来的,与石室的材质相同,造型跟中药店裡的药柜差不多,大小,模样都很接近。最难得的是,工艺非常精湛,抽屉和石壁之间可以說是严丝合缝,秦意可都不知道這玩意是怎么弄出来的。 好吧,药庐的存在本身就是不合常理,逆天的!在這裡,只有你想不到,沒有药庐做不到的,所以一切能让你惊掉下巴的事情,在這裡都是合情合理的。 比如說,抽屉裡凭空出现的药。 秦意可小心翼翼的拉开其中一只抽屉,看到抽屉裡静静的躺着三枚药丸,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笑着将抽屉底部写着大力丹的小纸條,拿起来。纸條底部還有一行小字:吃了以后能让人变成大力士,有效時間三天。 “還好,药還在。”她多怕拉开抽屉发现裡面是空的啊!沒有药的石室,那還叫药庐嗎? 三天的神力,已经能够办很多事情了好吧,关键时刻能救命啊! 秦意可又拉开另一個抽屉,抽屉裡有三個小纸包,同样抽屉的底部也有一张小纸條,上面写着失心散三個大字。 底部的小字介绍是這样写的:失心散,服用過后能让人神志不清,状若疯癫,可维持二十四小时。 這味药最牛的地方在于,不一定非要人吃下去才奏效,人沾上這些粉末,药效也能发挥作用,時間长短而已。 再拉开第三個抽屉…… 呃,秦意可沒有想過這個抽屉能打开! 墙上這么多抽屉,有的能打开,有的打不开,打不开的,說明裡面沒有药。前世她也仅仅打开過七個抽屉,每個抽屉裡的药都有你意想不到的功效。 第三行第三個抽屉,上辈子她根本沒有打开過,這次却是轻而易举的打开了! 抽屉裡面静静地躺着一個小瓶。 秦意可头发都要炸起来了,居然只有一個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