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五個夫君 作者:九天揽兔 “长姐,长姐,你快醒醒啊!” “二姐,长、长姐好像沒气了……” “长姐……都怪你们,是你们害死我长姐!” 耳边,传来嚎啕大哭的声音。 顾卿猛地睁开眼睛。 她看到床前跪着一男一女两個半大的孩子,女孩大概十二岁,男孩不到十岁的样子。 這两個人竟然喊她长姐? 她独生子女,哪裡来的這么大的弟弟妹妹? 就在這一瞬间,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猛地灌进脑海。 顾卿惊的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特么的,她一個成功女精英,居然在任职部门经理的前一晚,穿越到了古代一個已婚妇人身上! 她二十七岁,未婚未育,事业有成,日子悠然自得。 原身如今才十九岁,却已经早早嫁人,门口那几個探头探脑,穿的破破烂烂,但俊美非凡的五個男人,全是她的老公,啊呸,是夫君! 最可怕的是,根据记忆,這几個夫君无一例外都是她强取豪夺而来。如今一個個都站门口,巴巴看她死沒死呢! 顾卿表示脑袋很疼! “长姐!你醒醒!” 顾钰拼命的摇晃她的身体,她的头不止疼,還晕了。 家门口的院子裡還有不少看热闹的人。 “昨晚這顾娘子想强行跟她這五個夫君一起圆房,结果被打破了头,流了這么多血,怕是要死咯!” “不是吧?她這几個夫君也太不像话了,這都都拜堂成亲多久了?還沒圆房?” “顾娘子也不是啥好东西,自己家日子都過成啥样了,還想着圆房。” 看热闹的人一口一声顾娘子,让顾卿差点吐出一口血。 她在现代也算是都市靓女,一向洁身自好,虽然天天被父母催婚,但她愣是把自己活成了单身狗。 原因无非是帅的怕看不住,丑的看不上,老实的嫌沒情趣,有情趣的說人家渣…… 现在可好,直接穿成了有五個俊俏夫君的已婚妇人也省的她挑了! 這便罢了,偏偏原身還是個人嫌狗憎的存在——强取豪夺、好吃懒做、掐尖要强! 原身上不孝顺爷爷奶奶,下不善待弟弟妹妹,父母为国捐躯后,她不但不操持家业,還凭着父母的抚恤金两年娶五個夫君,虽然大梁国男卑女尊。但两年娶五個在当时折腾出了不小的动静。 成亲后,原身又拿着全部家当流连花楼赌场,完全沒有顾及一家子死活。 而如今,原身被五個夫君打的头破血流,一时之间成了全村最大的笑话。 顾卿幽幽睁开了眼睛。 “长姐!你终于醒了!” 顾诺哭的更厉害了。 顾卿叹了一口气,原身对家裡人再恶劣,也是這一家之主,他们不可能真的希望她去死。 她声音沙哑开口:“把门关上。” 外面看热闹的人太吵了,吵的她耳朵疼。 小妹顾钰這才反应過来门沒关,转身去关院门,看热闹的人群慢慢散了。 顾卿這才有精力打量這個屋子,泥土坯墙,泥巴地,茅草屋顶,四面漏风。 顾钰顾诺以及五個夫君很瘦,身上穿的是补丁粗布破衣服,脚上穿的草鞋,看起来像是难民。 “咕噜!” 顾卿听到自己的肚子叫了起来。 她活了二十七年,从来就沒饿過肚子,這是第一次知道原来饿肚子是這种滋味,真的太难受了。 她咽了咽唾沫,嗓子很疼,不知道多久沒喝水了。 顾诺小心翼翼的道:“长姐,我早上挖了一点野菜回来,现在就去煮了。” 长姐一不高兴就会骂人,他每次都会被骂的狗血淋头,与其在這儿等着挨骂,還不如去做点事。 這個院子有四间住房,一個房是她住,顾钰、顾诺各一间,剩下那一间五個夫君住。 另有一個堂屋兼用餐的地方,边上有一個破烂的草棚子勉强算灶房。 顾诺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野菜,地裡的收成,都被顾卿拿去卖了喝花酒了。 家裡天天吃野菜,野菜切碎放一点荞麦粉,煮成野菜糊糊,算是一家人一天的口粮。 灶上有一口烂锅,锅破了個大口子,得歪着煮菜才不会漏出来。 不多时,一大碗野菜糊糊被端到木桌上。 黑色的糊糊,墨绿色的野菜叶子,混合在一個碗裡,看起来就沒有食欲。 顾卿真的是饿极了,否则她看都不会看這东西一眼。 她尝了一口。 味道很苦,沒有放盐,而且這糊糊不知道是什么磨成的粉,好像有糠,喝着刮喉咙,根本就吞不下去。 可是一抬头,就见面前的弟弟妹妹盯着她手上的食物吞口水。 她觉得难以下咽的东西,却是這個时代最底层的人维系生存的主要粮食…… 她将碗放回到桌子上。 這個动作,让弟弟顾诺抖了一下,长姐一言不发的样子,真的好可怕……他膝盖一软差点跪地上。 顾卿扯了扯唇角。 她什么都沒做,顾诺就吓成這样,原身在家裡到底做了多少恶? 她从床上起来,声音淡淡的道:“我沒胃口,你们自己吃吧。” 她起身就走出了屋子。 顾诺惊慌不已:“二姐,长、长姐這是……” “长姐让我們吃,那就吃吧。” 顾钰将糊糊端出去,分成了两個個小碗,她和顾诺一人一碗。 至于院子裡站着的那五個人,他们竟然敢打伤长姐,长姐再不好也是一家之主,待会吃饱了她就去报官! 顾卿走到院子外面,站在家门口,正好能一览整個顾家村的风光,东面是延绵的山峰,西面是纵横几十裡的谷地,山下有一條河蜿蜒穿過。 顾卿叹气。 她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带着两個半大的孩子過着一贫如洗的生活的就算了,居然還搭上五张嘴…… 不過,既然当初她能靠自己坐上部门经理,那如今,也能在這穷苦的乡下安身立命吧。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接受了這個悲催的现实。 顾卿沒再多想,收拾好心情,准备先熟悉一下环境。 她迈步走到了稻田裡。 稻田裡稻子青黄色,细长條的叶子干枯卷起来,抽出来的穗长的谷粒并不多,這個时候還沒有杂交水稻,水稻的产量极低。 看着這即便丰收也根本不够吃的稻子,顾卿郁闷的朝家门口走去。 脑海突然响起一個机械的声音—— 叮!发现野生折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