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7 心思歹毒 作者:九天揽兔 這柳婉儿也不是個蠢人的,知道若是对女皇說给個說法,可能不仅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還会激怒這位女皇,倒不如把姿态放软些,求她做主,這样一来,不论如何,她也会给自己個說法。 “大胆!荣昌,你竟敢对北冥国君无理?!”女皇仿佛怒极,狠狠地瞪着她。 這一吼,却让苏未南的唇边出现了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若是一般的郡主,這时候少不得要问罪,可是女皇却屡屡给她辩驳的机会。看来此女子要么深得圣心,要么就是用处极大! “皇上,臣冤枉啊!臣压根不认识北冥国君,后来领路的小公公說他是北冥国君,臣也立刻行了大礼,怎么就是不知礼数了?难道就因为我沒给同级别的暮阳郡主行礼?”顾卿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看着女皇。 女皇的嘴角不可抑制的抽搐了几下,顾卿那张嘴,果然還是一如从前的伶牙俐齿啊。 “你觉得我污蔑你?”柳婉儿当即变得厉声起来。 “不然呢?”顾卿镇定自若,今晚耽误她太长時間了,她已经不想跟暮阳迂回。 四面便都是此起彼伏的窃笑之声。就连那鸳儿也忍不住在二公主的耳边轻声开口:“公主,郡主還真是個牙尖嘴利的!” 這话叫二公主恨得牙痒痒,屡次交手她都败给了顾卿,今日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居然又要被她给轻易化解,真是岂有此理。 柳婉儿穿越過来嚣张惯了,還从来沒有吃過瘪,沒想到今日跟顾卿正面对上,居然屡战屡败。 柳婉儿一张俏脸气得铁青,正要发作,却见女眷席间的一個女子跑了出来。 正是那会儿被顾卿教训的女子,往那大殿的中央一跪:“启禀皇上,草民有话要說!” 她虽有着显赫的家世,但是到底沒有官衔,只能自称“草民”。 她這一跑出来,荣妃当即变了脸色! 糊涂东西,這裡哪裡轮的上她說话,无官职在身,就是個七品的芝麻官都不如,竟然就這么冲了出来! 而且就是要为自己被打之事讨公道,也不该用這种法子啊,這莫不是要在大殿告诉众人,她堂堂一個女子,還带着十几個随从,找郡主麻烦不成反被郡主给打了? 顾卿自然也认出了這個被自己揍了的草包,不由得有些皱眉,特姥姥的,不带這么倒霉的吧?冤家路窄?! “這是谁家的小姐?”女皇的声线有些冷,语气中是明显的不高兴。 她向来就不喜歡臣子不守规矩,不守规矩就等于是在藐视王威,所以她才会刻意现怒于面。 那边的永安候立即站了起来,几乎是冒着冷汗跪到了大殿的中央:“陛下,這是小女甄珍,老臣常年在外,对小女疏于管教,教女无方才敢扰了圣驾,請皇上治罪!” 永安候府的长女,甄小侯爷也一同跪了出来。 甄珍见父亲和长姐跪着,還有些不解的扭過头看了她一眼,结果得到了一個狠狠的瞪视! 有些发懵。 荣妃看着老父跪着,自然也坐不住了,赶紧起身跪下:“皇上,臣妾平日裡沒有约束好家妹,才会让她如此不识礼数,臣妾有罪!” 直到這個时候,甄珍才知道自己是不知不觉之中惹了大祸!当即吓得头都不敢抬。 這說是告罪,其实就是变相的求情。 女皇凉飕飕的声音响起:“原来是永安候家的小姐,都起来吧。” 這话却叫人更是惶恐,也不知道背后是什么意思,永安候吓得一张老脸都有些发白! 這個皇帝比先皇都让人捉摸不透,你永远都不知道她是真的不介意,還是对你有所怀疑。 所以只能在提心吊胆之中生活,也顺便约束自己,免得被揪出错处。 自己几十年来都不曾做過什么逾矩之事,今日却叫這混账东西惹出了事端! 柳婉儿倒是来了不少兴致,因为她看出了那個甄珍眼中对顾卿的愤恨。 于是掩唇娇笑道:“不知道這位小姐想說什么事,本郡主倒是有兴趣听一听!” 顾卿自然是不希望甄珍开口多生事端,于是便状似有些无厘头的开口:“郡主原来对這位小姐想說的话如此感兴趣,莫非你们是旧识?” 這话一出,四座皆惊! 一双双火辣辣的眼神都放在柳婉儿和甄珍的身上,毕竟八卦這种东西,对世人都是有着不可抗拒的吸引力的。 所以一听這话,众人就难免露出许多激动的情绪来,心中甚至已经开始想象這两人之间的故事版本。 按理說一個是无才无德无貌的败家女,一個是才貌兼具、艳名远播,還有了婚约的郡主。 怎么都不可能想到一起去,但是人心就是這样,他们可不管合理不合理,他们只知道自己对這出可能存在的“女风”很感兴趣! “荣昌,你在胡說什么?” 柳婉儿再次拍案而起! 女儿家的清誉何等重要,若是真给她胡言乱语、攀扯上了关系,自己恐怕只有出去吊死,以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苏未南原本含着笑意的眸子也有些发冷,這個女子,好歹毒的心思! 甄珍想說话,却不知道该說什么才能摆脱這困境。 “我不過是随便问问,暮阳你這么大的反应是做什么?這天下志趣相投的人多了,引为知己闺蜜也是常有的时候,暮阳却为何如此激动,难道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顾卿的眼底含着挑衅的笑意。 她早就知道這個时代择偶比较开放。 除了男女之情,男男、女女皆可存在。 女子和女子引为知己,吟诗作对,甚至同床共枕,這算不得什么奇事。 但是暮阳郡主的表现,也未免太激烈了一些。 所以人们本来只有一分信,现下也是不自觉的信了三分。 “大梁女皇還是看看這人想說什么吧,朕也很有兴趣知道!”苏未南开口打断,很快的便将众人的注意力从這件事情上调开,再看顾卿的眼神,便是有些复杂了。 女皇顿了顿,冷冷的开口:“想說什么,便說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