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送鱼送鸡 作者:九天揽兔 正文卷 正文卷 太阳慢慢下山。 晚霞遍布天边,顾家村笼罩在金灿灿的云霞裡,景色很美。 白日的燥热褪去,清冷的晚风从顾卿脸上轻抚而過。 趁着其他人還沒回来,顾卿赶紧把洗衣粉消毒液藏进她屋裡,又把四件套收回去,刚把被套套好,门外就传来顾诺的声音。 “长姐,我們回来了!” 顾卿赶紧假装刚睡醒的样子,走出来,淡声道:“你们回来了,就赶紧做饭吧!” 朱菡赶紧放下手裡的水桶,进了厨房,墨离在院子裡择菜,杨沛在旁边劈柴。 顾钰带着顾诺在挑背篓裡的蘑菇,卖相好的准备晒干,卖相差的今晚煮了吃了。 虽然沒有抓到兔子,但是晌午的蘑菇也是极美味的。 想到這裡,顾诺舔舔嘴唇,手裡挑蘑菇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顾卿看着一地蘑菇以及墨离手裡择着的青菜,脸都绿了。 她可是无肉不欢的,如今让她天天吃素,岂不是要了她的命。 不行,不行,得找個由头,加点荤腥,這一家老小的全部瘦不拉几面黄肌瘦的也属实得好好补补。 “我去河边洗個衣衫!”顾卿抱着屋裡原身堆在角落有些发臭的衣服就往河边去。 “家主!”朱菡在厨房听到顾卿說要自己去洗衣服,吓出一身冷汗:“家主,你回屋歇着吧,衣衫放着等会我洗就行!” 成亲這么久沒有圆房就够被休弃了,如今還要家主亲自洗衣,被旁人知道了,那是会被赶出顾家村的。 “赶紧回去做饭,你是想要饿死我嗎?”顾卿板着脸,她知道她好好說话這些人只会惶恐。 原身蛮横,她也不敢這么快就改变那么多,万一被误解是阿飘上身,到时候怕是要被处已火刑。 被顾卿一凶,朱菡也不敢說话,只得畏畏缩缩回厨房做饭。 抱着衣服去了河边,盆裡面已经放了足够的洗衣粉,顾卿在河边把衣服泡好。 原身的衣服布料跟家裡其他人都不一样,别人都是粗布,唯独她的是细布。 家裡就這條件,全部换新的目前是不可能,只得捏着鼻子认命的洗干净,不然明天她都得光膀子。 细布的衣裳浸了水变得沉重,顾卿终于知道为啥电视剧裡古代的人都用棒槌敲打衣服,這特么是真的搓不动! 好不容易把衣服洗干净,天已经黑了。收拾好衣服,又从空间花了30文钱买了一條大鲶鱼、一只人工饲养的野鸡,又把野鸡的腿放进鲶鱼的嘴裡,找了块转头,照着鲶鱼的头砸了下去…… 原本木盆就重,加上洗干净的湿衣服,顾卿已经端不动了,這還得加上這只四五斤重的野鸡,以及那七八斤的大鲶鱼,這会简直欲哭无泪。 “长姐!”顾钰见天黑了,长姐也沒回家,赶紧带着顾诺找了過来。 “我在這呢!”夜色朦胧,只能模糊的看清人影。 离得近了,顾卿举着手裡的鸡跟鱼给两人看:“你俩真是来的太及时了,赶紧帮我拿着,我端那盆衣衫,咱们這就回家。” “哇,长姐,你好厉害,你是怎么抓到這只大肥鸡跟這條大鲶鱼的?”顾诺提着手裡的鸡,直咽口水,真好,又有肉吃了! 顾卿脸不红,心不跳的說:“我正洗衣服呢,就见那鸡過来河边喝水,那鱼趁鸡喝水的空挡一跃而起,咬住了鸡爪,那鸡挣扎不开,鱼带着鸡也潜不下去,這不就便宜了我……” 這话炸听沒有任何問題,但仔细一琢磨漏洞百出。 “长姐,野鸡不是在山上嗎?为啥会来村裡喝水?”顾诺不解。 “這我哪知道,要不你问问你手裡那只鸡?”现在的孩子真不好忽悠,顾卿表示心很累。 让他问只鸡?长姐是认真的嗎? 顾诺也不深究,拎着野鸡一路小跑到厨房:“朱大哥,赶紧烧水,杀鸡,对了我二姐手裡那還有條好大的鱼!” “你们不是找家主去了嗎?怎么還拎回来這么多东西?”朱菡忙放下手裡的盛菜的碗,接過顾诺手裡的野鸡。 入手一沉,朱菡难得的露出一個笑容:“小诺,你這野鸡真肥!” “那是自然,這可是我长姐抓的!”顾诺拍拍胸脯很是自豪,那模样不知道的還以为野鸡是他抓的。 “杨大哥快帮忙!”顾钰单手拎着那條七八斤的大鲶鱼走了一路,好不容易到家,实在是提不动了。 杨沛看顾钰实在吃力,赶紧接過:“這么大的鱼,哪裡来的?” “我长姐洗衣服抓的……”顾钰把顾卿說给他俩听的說辞又对三人說了一遍。 三人但不知道家主還有這本事,难怪能经常去逛花楼呢,他们就說,粮食也不值钱,一年的收成,除了赋税,根本卖不了几個银子,可家主却能天天喝花酒,原来還有這等本事。 如今家主不去鬼混,他们跟着這一身本事的家主,岂不是可以過上好日子了?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裡看到了对未来生活的向往,三人的神色一改从前的黯淡无光,变得晶莹透亮。 杨沛跟墨离处理鱼,朱菡一個人处理野鸡,顾诺烧火。 等朱菡处理鸡爪的时候就见鸡腿上那道咬痕,对顾钰的话深信不疑,再一次驗證了跟着浪子回头的顾卿真的能過上好日子。 鱼太大,天太热,他们虽然人多,但也吃不完這么多,想到今天送粮過来的阿奶,顾卿指着鱼对顾诺說: “诺诺,你把這半大的鱼给阿奶送過去,朱菡,你剁小半只鸡一起给阿诺送過去!” 想起平日裡家裡沒粮都是靠着年近六十的阿奶不顾众人反对,背着顾卿送過来的救命粮,朱菡沒有任何反对意见,利索的剁下小半只鸡,交给顾诺。 顾诺舔了舔嘴唇,拿着半块鸡、鱼呲溜一下就跑出去了。 天色将暗,顾家老宅已经吃過晚饭了,一点荞麦粉煮野菜,再一人一個窝窝头,窝窝头裡放了些长豆角,能吃個五六分饱,這在大河村已经算是顶好的伙食了。 “老头子,我怎么好像闻到了肉香味?”顾老太太吸了吸鼻子,“這会儿谁家裡還吃得起肉?” 顾老头子吸了一口旱烟:“這我哪知道?” 两人突然同时想,离他们住的最近的可不就是那败家玩意儿顾卿嘛。 “這前两天還在地裡挖臭菜的,今天就能吃上肉了?” 顾老太太正說着,院子裡有人大喊:“阿奶!” 顾老太太忙放下针线:“顾诺這孩子咋又来了,不会是被那混账东西揍了吧?” 如有侵权,請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