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 小弟风波(中) 作者:一苇渡過 正文 正文 包子讨好的咧开嘴,露出八颗白亮亮的牙齿,「知我者卿卿也,不過不是我自夸,它们几個可是很听本大王的话,要不然小鬼去拽那两只山鸡的尾巴的时候,早就被啄了。不過它们几個沒资格做本大王的小弟,卿卿要不然你和我一起去山上?」 「你還学会咬文嚼字了你,我倒是想和你上山去,现在一切为肚子裡的小祖宗为重。要不這样吧,我們现在去河边你自己到山上看看,要是有老虎呢你就和我联系。到时候能不能小弟就看你的本事了,要是有的话等天黑了你再把它领回来。」唐安卿阖上他的下巴,跟他商量着,手上把璞玉的衣裳拍打了几下,蒙蒙的灰尘在周围弥漫着,“玉儿這都是做什么了?說他是泥猴子他還不高兴。” 包子撇了撇嘴,沐浴着阳光展现出自己娇小可爱洁白的身体,「那個小鬼不知道在哪儿打滚了吧,還是本大王的身姿矫健呢。那卿卿我們赶紧去吧,我都迫不及待想要有個還行的小弟啦」 唐安卿抿了抿嘴唇,不再搭理還沉浸在自己矫健的身姿中的包子,锁上堂屋门還有大门,站在半边往东看了看,远望過去只看得那水光粼粼的小河,河边那绿枝垂下的柳树,绿色占了整個视野。「包子,你有沒有看到玉儿和阿宇他们?」 兴奋的包子在唐安卿背上兴奋的甩着尾巴,听了唐安卿的话尾巴甩出来,指了指小河的南边,「那边啦,不過還蛮远的,卿卿你能走到那裡去嗎?」 唐安卿走在路边,清晨的阳光倾洒下来,远处的树林朦朦胧胧的,偶尔還有和煦的风吹拂過脸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夹带着青草和野花的芳香。唐安卿他们俩并沒有走大路過去,斜着走在草地上。「我又不是弱不禁风,经過空间的改造之后我觉得体质好多了,不会說走這么点路就会大喘气。不過我說包子你倒是悠闲嘛」 包子转了转蓝幽幽的眼珠,很有眼色的从唐安卿的肩膀上下来,在唐安卿的前面甩开四個蹄子撒欢。不时的爬到树上在枝桠间跳来跳去,从繁茂的绿叶中露出毛绒绒的尾巴来,不时的在草地上打個滚,扑棱几下。唐安卿微笑着看着他欢快的样子,笑眯眯的跟在他后面。 「卿卿,你看那边是谁在放羊?」包子溜回到唐安卿的脚边,磨蹭着唐安卿的脚腕,声音中還带着点小兴奋。「我還是第一次见到活着的羊,羊肉好不好吃啊?」然后亮晶晶的蓝宝石眼珠昂着头看着唐安卿,艳红色的舌头還舔了舔嘴角。 唐安卿按着包子看向的方向,果然在远处高势的坡上有着十几只羊,那外面還溜达着一只土黄色的狗,后面跟着拿着鞭子的五十多岁的老头。听了包子的话踢了踢他的小肚子,「你這個吃货,我看那好像是小胖的爷爷,他家养了那么多只羊呢。」 「卿卿,我們买一只来吃吧,嘿嘿。额,我知道了就当我沒說。」在唐安卿的注视下,有点沮丧的包子低下头来,小身板倚靠着唐安卿的脚腕转着圈圈。 “刘大叔,放羊呢。”唐安卿把包子抱起来,走到刘老爹边之前,微笑着跟他打招呼,之前的时候她只见過刘老爹一面,刘坤和他有几分相似,是個精瘦的老人家。据秀云姐說那次春花能来道歉還是刘老爹一锤定音的。 包子安安稳稳的窝在唐安卿的怀裡,只露出那两只亮晶晶的眼珠直盯着那些羊儿们看。那只土黄色的狗朝着唐安卿叫唤了几声,被刘老爹甩了一鞭子就消停了。“唐家媳妇,你這是?”声音低沉沙哑,干瘦的脸上挤出来一個硬生生的笑。 “這不是阿宇和玉儿在河边喂牛,我去看看。您家這样养的真好,看起来都挺精神的。”唐安卿看了那些大大小小的羊,指着其中的一只问道:“刘大叔,這只是奶羊嗎?” 听到唐安卿赞赏他养的羊,刘老爹难得的多了一丝自然点的笑容,“嗯,全村可就我养了两只奶羊,全村你可找不出来第三只来。” 和刘老爹随意的聊了两句,唐安卿便抱着包子往河边走去了。包子還望着那群渐渐远去的羊群依依不舍,「卿卿,你怎么就问那两只奶羊啊?奶羊有什么好的?」 「羊乳甘温无毒、润心肺、补肺肾气,自然是很有营养的,在糕点中加入羊乳味道会更美味哦。我本就想买一只奶羊来,给玉儿增加营养的。现在看到那两只奶羊,自然是要问问的,就是不知道刘大叔愿不愿意卖?」据她所知,奶山羊的泌乳期可达七到九個月,产奶量约四百五十斤左右,平均下来差不多每天产奶约两斤左右。即使现在山村裡的條件差点,泌乳期怎么样也得有半年吧,每天至少能产一斤奶吧?玉儿要长身体,当然是长期饮用效果才好了,当然還有自己的各项计划,這些都需要长期的羊奶供应。另外肚子裡的小祖宗的情况還是需要考虑的。 包子過滤了唐安卿的话,小爪子拽着唐安卿的衣袖提溜到草地上去,「糕点,糕点,我要吃糕点啦~」 唐安卿远远的能够看到河边的人影,潺潺的流水的声音也传来。「包子,那你现在就去山上,可不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知道了嗎?」 包子舔了舔小爪子,往南边看了看,「好吧,哎本大王亲自去真是给它面子了。」雪球一般的奔跑在绿幽幽的草地上,不一会零零丛丛的树木還有小灌木挡住了那雪白的身影,唐安卿看着他消失在视线中,才收回目光来。 “娘,娘来了,爹爹。”两腿爬叉着坐在树丫上的璞玉,一只手拉扯着上面垂下的枝條,一只手指着唐安卿走過来的方向。回過头来对着坐在木桩上垂钓的唐白宇說道,晃晃悠悠的想要从枝桠上站起来,唐白宇连忙放下手中的鱼竿,把小孩子抱下来。“不许和娘說。” “为什么啊?”上一秒還在树丫上的璞玉,這一会就被爹爹抱到地上,拍了拍两個小手上的留下的树枝上摩挲的灰色的痕迹,昂着头来看着他爹爹,大眼睛满是不解。不過沒有得到爹爹的回答,奔着唐安卿的方向小跑着過去了。“娘” 唐安卿连忙扶着冲過来的璞玉,“你小心点。”小孩子围着唐安卿转了一圈,眨巴着眼睛,“娘,包子呢?” 唐安卿拉住他的手,拿出手绢擦了擦小孩子白嫩的手上灰色的痕迹,“包子他啊自[你读啊]個玩去了,告诉娘你都在玩什么?”她自然是看到了坐在河边那颗就一米多高的树上的自家孩子,弹了弹他光滑的脑门,牵着他往河边走。 “玉儿逮蜻蜻,蚂蚱,還有爬树树。”小孩子完全不记得爹爹之前吩咐的不能和娘說自己爬树的事儿,一股脑的掰着小手指给唐安卿說他玩過的事儿。“蜻蜻飞飞,玉儿沒逮住。有蚂蚱,给爹爹当当”小孩子歪着头想了一会也沒說出来给爹爹做什么了,索性也不說了,拉着唐安卿的手拽到河边,指着那用柳枝编成的小篓裡,“鱼鱼,爹爹钓的。” 唐安卿看了看那小篓裡果然有一條還在甩着鱼尾的半尺来长的鱼,男人那边還放着一把简易的钓鱼竿,细长的竹竿做的横杆,柳條做的垂线,垂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难得還能够钓上鱼来。 “怎么来了?”唐白宇漆黑的眼看着站在小篓边的唐安卿,英挺的眉微微的皱起,走過来把小篓放到离唐安卿远一点的地方。 唐安卿牵着小孩子到一边小河的支流,水比较浅一点的地方,沾湿手绢给璞玉擦了擦白嫩的小手,又擦了擦脸颊。小孩子本就脸红扑扑的,這下加上点水珠亮晶晶的。唐安卿蹲下来,听了唐白宇的话抿着嘴偷笑着。微微低下头来,额前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颊,以至于唐白宇并沒有看到她脸上所带着的愉悦。“我刚才把玉儿换洗下来的衣服晾在晾衣绳上,发现玉儿的衣服膝盖那儿磨了两個洞。我就想来看看你们在河边走做些什么?玉儿刚刚還在树上磨蹭的是吧?” 璞玉抬起自己的膝盖,裤腿上带着点泥,還有些草渍。在太阳光的照耀下,那些泥都干了。小孩子熟练的拍了拍自己的膝盖,迷蒙起了尘土,扶着唐安卿的肩膀,半抬着膝盖,把两個膝盖上磨蹭的泥土都拍打干净。“娘,看,干净啦。沒有洞洞。”一脸的纯洁无辜的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唐安卿。 唐安卿轻轻的拧了拧他的耳朵,“是,這條裤子沒有洞洞,你昨天穿的那條裤子可是破了洞洞,回家娘指给你看。”再看向唐白宇,他坐在树桩上,支着鱼竿在钓鱼。 两只牛泡在浅水边,過了一会就走了出来,在高坡上晒着太阳悠闲的吃着草。 “娘,花花,好多。”璞玉捧着一把野花過来,金黄的粉的白的红的带着绿色的叶子全都放到唐安卿的面前,学着唐安卿小腿一张的坐在柔软的草地上,好奇的看着唐案卿编着手中的花环,从唐安卿面前的柳條裡抽出来一跟揉吧着。 唐安卿把编好的花环套在自家儿子的头上,小孩子好奇的伸出小手摸了摸,便把手上被蹂躏了叶子差不多都掉光的枝條扔到一边,自己屁颠屁颠的跑到河边去照镜子去了。 「卿卿,听得到我說话嗎?」 为了方便下次访问,請牢记,您的支持是我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