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荒年后,我成了极品恶婆婆 第110节 作者:未知 因为沒有多余的笔墨纸砚,考试也很简单,分成两大板块,默写背诵和算术。 程昭现场出题,并记录分数,沈正巡视监考。 “第一部 分,默写单字。”程昭朗声道,“人。” 他话音一落,底下的学生们在沙盘上写下一個“人”字。 這是最简单的一個字,也是所有人第一個学的字,基本上所有人都写对了。 “初。” 這個字,就比较难了,一半人死在了第二题。 程昭低头,在纸上做记录打分。 一個字一個字默写下去,越来越多的学生开始力不从心。 默写一共是三十個字,默写结束后,是背诵,程昭读一句,底下的人集体读下面一句,谁沒有张口谁扣分,沈正负责盯梢,他读书不认真,监考的时候特别上心,谁在裡头滥竽充数,一下子就被他揪出来了。 最后一個板块,是算术题,程昭出题,学生们在沙盘上写答案。 考试整整进行了接近两個时辰才结束。 学生们考完就可以走了,程昭和沈正留下来统计分数,還要进行分班。 一共七十二人,甲字班和乙字班各三十一人,人数统计写好之后,张贴在祠堂门口。. 那些刚考试完的学生并沒有离开,呼啦啦全都围過来看。 “我竟然在甲字班,我這么厉害的嗎?” “我在乙字班,也很厉害了,我還以为程表哥不要我了呢,我太笨了。” “我的名字写在甲字班第一個,是不是表示我是第一名?” 赵铁柱眨巴着眼睛问道,大大的眼睛裡充满了期待,程表哥說過了,第一名可以奖励文房四宝一套。 程昭开口道:“這场考试是摸底,沒有具体排名,为了发奖励,只宣布两個班前三名的学生,甲字班,第一名赵四蛋,第二名赵二狗,第三名赵铁柱。乙字班,第一名赵大旺,第二名朱虎子……” 被叫到名字的学生们高兴的一蹦三尺高。 程昭继续道,“除了设立前三名奖项外,以后进步最大的学生也能获得奖励,大家一定要好好读书。” “我們一定会的!” 孩子们大声說道,声音在山谷裡久久回荡。 這边赵二狗有些不服气:“表哥,为啥只有三道算术题?” 他算术学的最好,要是有二十道题,他一定能拿到第一名。 程昭被问住了,因为本朝不太重视算术,所以科举考试中算术一向是当做附加题存在,仅有一题而已,南府书院也不太重视算术教育,《九章算术》這本书先生只是一提而過,沒让他们必须去读。 他受影响不重视算术,出题的时候本能的就降低了算术题的比重。 但其实仔细想想,大河村的学生,又能有多少真正的走上科举這條路呢,认字差不多之后,算术对他们而言应该更重要,学会了算术,可以算账,就能去镇上铺子裡当個小学徒,总比在地裡刨食强一些。 程昭开口道:“下次考试,会增加一些算术题。” 赵二狗撞了一下赵四蛋的胳膊:“下次我就是第一名了,你别高兴的太早。” 赵四蛋不甘示弱:“我算术学的也不算差,等着瞧吧。” 程昭默默地决定,等会回去了要温习一下《九章算术》,他其实只会使用算珠,算术裡一些运用理论也沒有太懂,为了让自己担得起先生這個身份,他必须抽時間通读這本书。 一群人站在祠堂门口聊天时,不远处,一群妇人突然朝祠堂围過来了,每個人手裡都拎着一袋粮食。 “程童生,這是我們家补交的束脩费,十斤大白米。” “上回我家就给了两担干柴,实在是太少了,我又带了八斤米過来,你可一定要收下。” “我家孙子连全家人名字都会写了,都是程童生的功劳,這几個大馒头你可一定要收下。” “我們家攒了三個鸡蛋,程童生拿回去煮着吃了,补身体呢。” 第174章 宣传土炕 祠堂门口格外热闹。 四五十個妇人過来送束脩费,都是之前给少了的,现在来补上。 大白米、粟米、白面、鸡蛋……還有做衣服的布料,各种各样的东西,堆在青石板上,像一座小山。 村裡妇人怕程昭不要,扔下东西就走了。 程昭的心绪有些复杂,他缓声开口道:“大山,你们帮忙把东西都拿回去。” 沈正和阿福也帮着一起扛东西,一行七個人,将一大堆东西运回到了程弯弯家的院子裡。 那边這么热闹,程弯弯自然知道是村裡人去交束脩费了。 她稍微清点了一下,大白米一共六十斤,粟米一百二十斤,還有二十多個鸡蛋,一块猪肉,七八块细麻布,這些东西加起来也能值接近一两银子了。 這是程昭应得的。 她开口道:“昭儿,這些大米粟米你卖给我,我按市场价给你算,這笔钱你留着当盘缠。” 程昭摇了摇头:“赶考的盘缠费我有办法,這笔钱给裡正,让裡正拿来修学堂吧。” 他天天抄书,一本书就是一百文,勤勉一些,一個月能抄三四本,盘缠费他能凑齐。 大河村比他更需要這笔钱,沒有学堂,孩子们永远无法好好读书。 程弯弯看向他的目光裡带上了赞许,她真的沒看错人,她這個侄儿,太优秀了,优秀到让她实在是不知道该說什么是好。 她按了一下他的肩膀道:“裡正已经决定召集村裡人集体修建土坯学堂,用不着這些钱,你自己好好收着,别以为攒個三五两银子就能去湖州赶考,到时候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她让孩子们将所有东西搬进屋子裡放起来,然后去荒地那边看建房子的进程。 人多力量大,在四五十号人的共同努力之下,地基已经挖好了,而镇上的青砖也送来了,地基是用青砖修建,七八個有经验的汉子负责修地基,其他人则在修起来的地基上砌土坯,這不是什么技术活,村裡的汉子都会,二十多人一起来,才三四天的時間,一面一面的墙就慢慢起来了。 墙体的雏形出来之后,村裡人才反应過来程弯弯這個院子有多大。 外面一圈墙把院子围起来,院子裡是十几间房,每個房间都很宽敞。 “這几间不是住人的,是灶房茅房和澡房。”程弯弯笑着解释道,“真正住人的就是這几间,儿子们都大了嘛,眼看着就要娶媳妇儿了,不起大一点的房子,以后住不开咋办,总不能去别人家借地儿住吧。” “大山娘真是财大气粗哟,不就是拉屎的茅房嗎,盖這么大干啥,钱多的沒处花了吧。”张婆娘混在人群中,声音充满了酸味,“洗澡都還专门盖個屋子,不知道王员外家有沒有這么讲究。” 程弯弯扯了扯唇角:“說起来還是张婆娘家讲究,不然咱们郑少爷咋就不住裡正叔家裡,非要去张家住呢。” 一說到這個,围观的人群看向张婆娘的眼神就充满了八卦的兴味。 郑少爷那事儿都過去四五天了,也沒见郑家来人善后,不知道李家会咋处置這個被糟蹋了的黄花大闺女。 张婆娘一脸黑沉,不提這事儿還好,一提她就一肚子火。 那天郑少爷住在她家中,明明也看上了秀红,所以她才提出让秀红勾引一下,沒想到這就生米煮成熟饭了,怕郑少爷不认账,在两人成就好事之后,她一脚踹开屋子门,本来想逼迫郑少爷当场承诺娶妻,沒想到,郑少爷把自己的小厮叫进去,穿上衣服就跑了。 郑家人不认账,秀红天天寻死觅活,她都不知道接下来该咋办。 村裡人成天笑话她,行,那她明天就去一趟凤凰镇,反正闹大了丢人的是郑家,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张婆娘一甩袖子走了。 村裡人议论個不停,一会說郑少爷可怜,一会儿說李秀红不要脸,最后再骂张婆娘为了攀附有钱人把自己亲侄女都给耽误了。 等议论完了,這些人的注意力才继续放在程弯弯家的房子上。 程弯弯正在和赵安江商量着怎么修土炕。 她這几天仔细读了這方面的书籍,一些要点都记下来了,盘土炕是很要技巧的,设计图就是现代最常见的那种,炕要有密封性,保证不漏烟,這是最最基础的,灶台排烟的地方要砌一個挡风墙,烟囱的位置還得有迎风墙…… 主屋裡慢慢修起来一個土炕。 一些村民看不懂,好奇的围了過去。 赵麻子开口道:“我說大山娘,你们家应该不至于穷的都买不起床吧,用土坯修床,這咋睡?” 朱老婆子笑呵呵的道:“人年纪大了,就喜歡睡硬板床,不然腰疼,到我這個年纪你们就知道了。” “這是土炕,中间這個通道是用来烧柴排烟的……”程弯弯仔细解释了一遍,“我比一般人都怕冷,一到冬天就感觉去了半條命,所以想法子让自個暖和点,有跟我一样怕冷的,也可以在家裡修個土炕。” 南方人普遍靠硬扛過冬,千百年来都是如此,她当初在孤儿院时,也是靠跺脚哈气熬過冬日。 后来她有了些许成就,家裡会开暖气,公司也有中央空调,再让她靠一身正气過冬,她很难做到。 她努力想让自己過的舒服一些。 村裡人的许多男人不怕冷,再者說现在還只是初秋,他们暂时想不到那么长远,也就沒把這件事当回事。 只有一些生娃孩子的妇人比较在意,女人生产過后,要是沒坐好月子,就会慢慢开始畏寒,這是许多女人都有的通病,一到了冬天,畏寒的毛病就会更加严重,手脚冰冷就算了,小腹和后腰也是冰冷冷的,那滋味,妇人们无法忘怀。 四五個妇人围着程弯弯问一些细节,打算等這阵子忙完了,也让家裡的男人简单修一個土炕。 程弯弯正给大家讲解着,赵猎户急匆匆走過来道:“大山娘,我刚刚去了一趟李家沟,那只怀孕的野山羊還在,你要是真的想要,现在可以去看看。” 程弯弯眉开眼笑,她的运气也太好了,真是要什么来什么。 她洗了個手,跟着赵猎户走了。 身后一群妇人不由议论纷纷。 “听說是担心大山媳妇沒有奶水,大山娘才特意托赵猎户去寻母山羊。” “不得不說,大山娘真是個好婆婆,以前咋就沒看出来呢。” “吴家那姑娘真是嫁对了人,有大山這么憨厚老实的男人,還有大山娘這么心疼儿媳妇的婆婆。” “话不能說太早了,要是大山媳妇生了個丫头,我看大山娘怕是后悔找了母山羊回来。” “那不能吧,大山娘一连生四個儿子,他们家就是有生儿子的命。” “這种事說不准的。” “……” 第175章 男孩女孩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