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荒年后,我成了极品恶婆婆 第112节 作者:未知 “不喝了,這菜太好吃了,让我先多吃点。” 院子裡喜气洋溢。 程弯弯的脸上也全是笑容,她将应酬客人的事交给了赵大山和赵二狗,两人一桌一桌轮流敬酒,和来客說话寒暄,做起来也有模有样。 赵家本家几個妇人沒去吃席面,就在灶房裡随便摆了一桌,菜色都是一样的。 “大嫂,你们這日子真是越過越好了。”孙氏满眼都是羡慕,“听說二狗卖卤味赚了不少钱,也带带他三叔,他三叔力气大,能干不少活儿。” 程弯弯淡声问道:“是三叔觉得给我們家盖房子太累了,所以想换個活儿?” “不是,当然不是!”孙氏拼命摇头,“新房子等盖瓦、铺地砖就完工了,总得找個新活计。” “那就帮我們家耕地吧。”程弯弯拉开唇角,“眼看着要秋种了,可不能耽误。” 孙氏:“……” 他们家也要秋种,秋种要耕地整田,二三十亩旱田,特别累人,她是想给男人找個轻松地活计,把耕地的事扔给二哥去干,结果绕来绕去,還是绕不开耕田。 “大嫂,你娘家人来了。”文氏抬起头說道,“程老太太脸色有些不好看,不会是来闹事的吧。” 程弯弯抬头看去,果然看到程老太太一脸黑沉站在新屋的院子门口。 院子裡所有人都在吃饭喝酒說笑,根本就沒注意到门外有人。 程老太太不是一個人,身后還跟着一個男人,男人脸上长了個大痦子,正是她给程弯弯找的新男人。 她這次来大河村,就是想把這件事定下来,结果到了程弯弯家中,一個人都沒有。 她喊一個小孩问了一下,才知道今天是程弯弯家上梁,正在新房子裡办上梁酒。 她不敢相信這個闺女竟然盖了一個這么大的房子,不過随即想到上回县令大人赏赐了一百两银子,能盖大房子也在情理之中。 她老人家不能接受的是,亲女儿办如此重大的上梁酒,竟然沒有去程家村請娘家人来吃酒。 程弯弯放下碗筷,迎了出去,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什么风把程老太太吹来了,席位已经坐满了,我就不請您老人家入席了。” 程老太太气個半死,她恨不得把程弯弯一巴掌给扇死。 不過院子裡无数人默默盯着這边看,她只能极力维持自己的形象,深吸一口气,好声好气的說道:“咱们自家人就不說這些客套的话了,今儿来,是让你家喜上加喜。” 程弯弯看到那個跟来的男人就明白了,這老太太還真是贼心不死,上回闹成這样,竟然還敢拿這件事出来作妖。 她笑眯眯的道:“這不是巧了嗎,我也有一件喜事跟老太太說一說,昭儿,你過来。” 程昭被村裡一些人拉着敬酒,一时走不开,不然他早就過来了。qqxδnew. 程弯弯一开口,村裡人就放开了程昭,他迅速走来,不着痕迹站在了程弯弯前面一点的位置。 他缓声开口:“阿奶,您怎么来了?” 程老太太一听這话就火气大,她還想一句为啥她亲闺女办酒席都不請她這個亲娘来吃酒,不過对方是她的宝贝大孙子,一個多月不见,她哪舍得跟大孙子发火,只得将火气压下去,心疼的道:“昭儿,你受苦了。” “程老太太,您這话就埋汰我了,昭儿在我家住着,一点都不苦呢。”程弯弯笑着开口,“昭儿在我們家除了睡的地方差点儿,其他各方各面和我四個儿子一模一样,村裡的大叔大婶对昭儿也十分照顾,对了,村裡几位婶子都想把自家侄女嫁给昭儿,我想着昭儿也有十八岁了,确实到了婚配的年纪,我呢就答应……” “你說啥?!”程老太太瞪大眼,“你個娼妇哪来的资格插手昭儿的婚事!!” 程昭抿紧唇开口:“我一切听二姑的安排。” “你、你!” 程老太太气的吐血。 她的宝贝大孙子是要当官的,当官了要娶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咋能和村妇婚配。 她老人家怒吼:“你要是敢插手昭儿的婚事,我跟你沒完!” 程弯弯拉开唇角:“我是赵家的儿媳妇,程老太太都能插手我的婚事,我为何不能插手我亲侄儿的婚事,這是老太太您教给我的道理,我不過是有样学样罢了。” 程老太太呆住。 程昭开口:“阿奶,就当我求您了行嗎,别再张罗這件事了。” 程老太太张了张唇:“程家早就收了二两银子彩礼,收了钱,這事儿已经定了。” “那就把彩礼退回去。”程昭看向那男人,“我退你二两银子再加两百個铜板,以后,你别再跟着我阿奶来大河村。” “這咋行!”男人不满的道,“一個多月前就给了彩礼,一直让老子等,等了這么久,老子耐心已经到头了,别再叽叽歪歪,今儿你必须跟我走!” 那男人从院子门口冲进来,一把将程昭给推开,猛地就要拽住程弯弯的胳膊。 离院子门口最近的那桌汉子们一直盯着這边的动静,看到外村人竟敢动手,齐刷刷全都站起来了,如一堵人墙站在了程弯弯前头。 “来大河村闹事,真是活腻了。” “巡逻队的看清楚了,以后這個人再来,直接轰走。” “脸上這么大的痦子,根本就配不上大山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這男人被骂的一肚子火,却又不敢单挑這么多人,只好扯嘴皮子功夫:“你们一個個這么护着一個寡妇,该不是跟這個寡妇早就睡過了吧,老子根本就瞧不上,呸!” 赵大山四兄弟抄起家伙就冲過去,一棍子砸在男人的后背上。 正闹着,一辆马车突然出现在了新房院子门口,车帘被掀开,一個打扮喜庆的婆子从车上下来。 “哟,真热闹呢。”婆子甩着帕子眉开眼笑的說道,“請问,這裡是大河村赵程氏家中嗎?” 程弯弯从一堵人墙后走出去:“是我,請问您是?” “唉哟,我還以为赵程氏是個人老珠黄的老妇人呢,沒想到這么年轻,难怪县令大人念念不忘。”婆子掩唇笑起来,“我是平安镇的黄媒婆,今儿上门,是替县令大人提亲来了。” 人群外的沈正一個激灵站直了身体。 以前觉得老爹不喜歡自己,這一次,他深深感受到了老爹的爱。 为了给他找后娘,老爹竟然直接让媒婆上门提亲,他看到小厮从马车裡往外搬箱子,箱子上系着红绸喜布,应该是聘礼。 沈正忍不住咧开嘴笑起来,他很快就能光明正大喊赵大婶一声娘了。 第178章 可以认你当干儿子 程弯弯的笑容逐渐消失。 她看着摆在面前的聘礼箱子,再看了一眼眉飞色舞的黄媒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她一直觉得是沈正小孩子家家闹着玩,从未将這件事当回事,却沒想到,沈县令竟然上门来提亲。 可和沈县令接触這么多次,她是真的一点都沒觉得沈县令对她有這方面的意思啊。 但凡沈县令之前表现出一点点的意向,她都会及时掐断這個小火苗。 “沈县令今年三十五,一表人才,仪表堂堂,后宅院一個女人都沒有,清净的很,上有一個六十岁老母亲,下有一個十六岁儿子,沈家上上下下只有三口人。”黄媒婆笑着介绍情况,“赵程氏你嫁過去后就直接当家,以后就是咱们平安县的县令夫人了,进出有马车,還有丫环伺候,這是多风光的事呀……” 大河村的人全都惊呆了。 县令大人竟然要娶他们大河村的寡妇! 大山娘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能被县令大人一眼相中,那以后,大山娘就是县令夫人了! 天哪,他们大河村竟然出了一位县令夫人! 赵老太太张了张唇,想說点啥,却不知道该說啥。 她希望老大媳妇家的日子越過越好,并不是說让老大媳妇高嫁出去呀,嫁出去后,家裡四個孩子咋办。 可是,她又不得不承认,县令夫人這個身份很诱人,如果老大媳妇答应了這门婚事,他们赵家连一個反对的理由都沒有。 赵老太太有点慌,抓住了赵老头子的手。 赵老头子长长叹一口气,老大媳妇這么厉害,迟早会离开大河村,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他只希望,老大媳妇成为县令夫人之后,别忘了赵家四個孩子。 這边,程老太太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是一看大河村的所有人全都是一副惊呆的表情,她就知道這事是真的,县令大人是真的要娶程弯弯這個小娼妇! 這可是县令大人,一個县最大的官,要是小娼妇成了县令夫人,他们程家就发达了。 程老太太满眼放光,正准备开口代替程弯弯应下来。 就听到了一個清朗的声音。 “大河村的人都知道,我赵程氏心中只有已逝的丈夫,我曾在孩子们爹的坟头发過誓,這辈子,不会再嫁。”程弯弯缓声开口道,“還請黄媒婆回去告知县令大人,這些东西也都带回去吧。” 黄媒婆掏了掏耳朵:“你說啥,我沒听清。” “我娘說,這辈子都不会再嫁。”赵四蛋底气十足,张口大声道,“就算是县令大人,我娘也不会嫁。” “县令大人,平安县的沈县令,你到底知不知道我說的是谁?”黄媒婆满脸不可置信,“你知道城裡有多少黄花大闺女想嫁给县令大人嗎,县令大人不娶那些清白人家的姑娘,反而向你一個生過四個儿子的妇人来提亲,這是多大的脸面,你咋能拒绝县令大人這门亲事,你是疯了嗎?” 沈正挤进人群:“婶子,你别拒绝這么快嘛,我爹還是很好的,你再考虑一下。” 程弯弯郑重道:“小正,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可以认你当干儿子,你也能喊我一声娘,但嫁给你爹這件事,不可能。” “干娘好,就认干娘吧。”赵老太太连忙开口,“咱村裡谁懂认干亲要办啥仪式,正好今儿一起办了。” “不行!”程老太太怒声道,“程弯弯,你這婆娘是疯了吧,县令大人提亲都敢拒绝,真是给脸不要脸!你一個死了男人的寡妇,能有男人要就不错了,像县令大人這样的官老爷看上你,是我們程家祖坟冒青烟,你不许拒绝!必须答应!這個县令夫人你必须当!” 黄媒婆是平安镇上最出名的媒婆,凡是她出面保媒就沒有不成功的,尤其是這种男女双方地位相当悬殊的婚事,在来的路上她就设想了赵程氏的一百多种反应,却沒想到,這寡妇竟然拒绝了,而且是毫不留情拒绝! 她现在也隐隐约约明白,县令大人为何会瞧上一個村妇。 黄媒婆深吸一口气道:“你不用這么急着拒绝,给你三天時間考虑,三天后,我再来一趟。” 程弯弯沒再开口說什么,对方毕竟是县令大人,毫不留情的拒绝未免有损县令大人的颜面。 明日她去镇上走一趟,和县令大人私下說清楚就行了。 黄媒婆让人将聘礼搬上马车,马车很快就驶出了大河村,消失在主道上。 沈正失魂落魄,跌跌撞撞坐在椅子上。 赵家四個小子眉开眼笑,赵老太太和赵老头子狠狠舒出一口气。 而跟着程老太太過来的男人已经不知道该說啥了,县令大人都被這個寡妇拒绝了,他被拒绝好像也不是那么难接受,人就是這样,一旦有人比自己更惨,瞬间就觉得不惨了。 “你個傻逼蠢货,你咋敢拒了县令大人的婚事!”程老太太无法控制情绪,朝程弯弯冲了過去,一把揪住了程弯弯衣领子,“這是程家祖坟冒青烟的大好喜事,你竟敢擅自做主给拒了,看老娘不打死你這個蠢货!” “阿奶!!” 程昭连忙去拽人。 可程老太太已经气疯了,毫无理智可言,上手就开始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