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荒年后,我成了极品恶婆婆 第141节 作者:未知 “爹!”程弯弯飞快进来,将两张图纸放在了老头子面前,“這两样东西,您能做出来嗎?”qqxδnew. 赵老头子将两张纸拿起来仔细端详:“這個四四方方的东西能做,不难,但是這几個字,要咋做出来?” “就像做印章一样,字和图要反着来。”程弯弯开口道,“可以先用萝卜试着做一個,实在不行的话,我去镇上找人做。” “行,当然行!”赵老头子应下来,“给我两天時間,肯定给你琢磨出来。” 程弯弯知道老爷子年纪大了爱钻研,她笑着道:“不用那么急,三天先做個样子出来。” 赵老头子也不问她到底要做什么,反正這個儿媳妇一直靠谱,做啥成啥……当然,他老人家已经自动忘记了之前的大儿媳是啥混不吝的样儿。 程弯弯回到家中时,村裡不少人過来送土坯,她让春花帮忙清点,她则计数算账,当场就把钱结清了。 全村各家各户买来的土坯,大概有個两三万块,全都码放在隔壁的空地上。 第二天上午,赵二狗就找齐了开工的三十個汉子,這些汉子都是沒在镇上找到活计的人,他们一天下来也沒几個正经事,能在本村找個一天三十文的活计,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他们也不问程弯弯家为啥又要盖房子,卷起袖子低头闷声就开始干活。 這次盖房子和之前的房子不一样,墙壁的土坯斜着砌,要留许多通风口,因为做肥皂一直要高温作业,不留出气的口子,人在屋子裡憋久了身体容易出問題…… 除了砌墙,還要砌生火的大灶台,就在屋子正中间垒一個,根据锅子的尺寸来。 這锅子是程弯弯在商城裡买的钢锅,钢制品本朝也有,但是她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去何处购买,就去了一趟醉仙楼结账,然后带回来四個大钢锅,村裡并沒有人說什么……毕竟连马车都买得起,就几個锅子而已,并沒有马车带来的那种震撼感。 第223章 曹家人找来了 不到三天時間,肥皂作坊就慢慢成型了。 一個大大的房子在原来的房子边上建造起来,十分瞩目,村裡许多人都议论纷纷。 赵老太太实在是憋不住了,拉着程弯弯低声问起来:“這房子盖起来也花了不少钱,到底要干啥子?” 程弯弯知道這事儿大家迟早要知道,索性也不瞒着了,她开口道:“我這是打算做另一個生意。” 她端了一盆水出来,放在老太太面前,然后递過来一块肥皂,“娘,洗個手吧。” 赵老太太是一双粗糙的布满了皱纹的手,手背沟壑纵横,手心手指缝隙裡到处都是黑色的东西,這是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污垢,在沒有清洁物品的时代,這些顽固污渍根本就洗不掉。 她老人家看了一眼程弯弯白白净净的手,莫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村裡人的手都是這样,她以前觉得也沒啥,但是大儿媳突然让她洗手,那种羞耻感瞬间就上来了。 “娘,先把双手打湿,然后拿這個东西在手上搓一下。” 程弯弯稍微示范了一下。 赵老太太照做,這东西涂在手上滑溜溜的,手心起了一层白色的细碎沫沫,好像将手心那些黑色的东西也搓下来了一些,她老人家赶紧将手放在水盆裡,再拿出来,果然,手竟然干净了一丢丢。 “這、這是啥?”赵老太太惊讶,“不会是大户人家用的那种澡豆吧?” 這玩意儿她听說過,她从来沒见過,更不可能用過。 在她的观念裡,也就只有澡豆才能起到這么好的清洁效果。 “那天做饭的时候,灶台上的一罐猪油倒进草木灰中,凝结形成了這种东西,我试了一下,竟然很好用,比单纯用草木灰洗东西强多了。”程弯弯笑起来,“娘,您說,我做這個东西拿去卖,会有市场嗎?” “猪油?一罐猪油?”赵老太太瞪大眼睛,“這东西是猪油做出来的,我的老天爷啊,我刚刚竟然用猪油洗手!!” 一罐猪油,他们家能用一年! 這老大媳妇咋就這么能糟蹋东西! 程弯弯:“……” 老太太的关注点怎么总是這么奇葩! 她开口解释道:“娘,您冷静一下,我问您,知道一個澡豆多少钱嗎?” 赵老太太摇头,她都不知道镇上哪裡有卖澡豆的,咋知道多少钱,反正买不起,也不关心价钱。 “我问了小正,一個婴儿拳头大的澡豆,价格在一两银子左右。”程弯弯笑道,“小正說,我們家這個东西,比澡豆還好用,就是沒有香味……等我想法子加香味进去,那至少能卖一两银子一块,您知道一两银子可以买多少猪油嗎?” 赵老太太在心裡迅速算账,纯肥猪肉二十多文钱一斤,一两银子能买快五十斤,能熬出来四十斤猪油……這么一算账,她老人家的心态反而愈发不平稳,连呼吸都急促起来:“這东西,真能卖一两银子?” 她抓住了程弯弯的袖子。 程弯弯认真点头:“只要這东西上市,就一定能卖上這個价。” “老大媳妇,你以后可不能见谁都說這玩意儿是咋发现的,万一人家也学你用猪油加草木灰做成了咋办?”赵老太太压低声音道,“這东西肯定能卖出去,但是如果配方泄露,大家一窝蜂都来做這玩意儿,你還咋赚钱?” 程弯弯知道老太太是真心为她着想,她也不想让老人家天天惦记這個事儿,她笑开口:“這几天我一直在研究改善配方,這是添加了一些其他东西才做出来的,光靠猪油和草木灰,沒有這么好的效果。” 高度酒精和食盐水,這两样是做肥皂生意的基础。 赵老太太松了一口气:“這就好,秘方你得把握在自己手上,大山那几個孩子還小,容易被人忽悠,你也先别告诉他们……” 婆媳两人正在屋子裡說话之时。 阿福突然冲进来:“婶子,不好了,出事了!” 程弯弯连忙走出去:“出啥事了?” “村门口来了几辆马车,巡逻队都拦不住,那些人冲婶子家過来了!”阿福大口喘气,“那些人穿着都是绸缎布料,应该是不是什么普通人,婶子当心些。” 程弯弯站在院子的石头上看去,果然看到三辆马车从村口进来,村裡的巡逻队還有裡正都跟着马车,一直想让马车停下来,但是马车越走越快。 “你们站住!”裡正追着马车小跑,“這裡是大河村,外人禁止入内,你们是谁,报上名来,否则我就要上报县令大人了!” 马车裡一個婆子掀开车帘走出来,冷笑:“小小村民都敢拦曹家的马车,真是放肆,来人,把他按住!” 另一辆马车上跳下两個侍卫,不由分說就朝裡正冲過来。 巡逻队的三四個人连忙過来护住裡正。 就趁這個空档,马车飞快朝前驶去,在程弯弯家门口停了下来。 裡正气的胸口翻涌:“有巡逻队都挡不住這帮人,真是沒有王法了!看来我們巡逻队的人還是太少了!” 王永成开口道:“不是人少,是我們沒有功夫,那两個侍卫一看就身手不凡,就算我們十個人一起上,也不是這两人的对手!” 裡正又何尝不明白這個道理。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村裡都是农民,除了力气大,沒点别的优势,巡逻队拦得住普通人,但是拦不住有钱有权的人…… 裡正顾不上想這些,飞快跟着马车走到了程弯弯家這边。 第一辆马车上的婆子从车上跳下来,她一身绸布衣衫,头上插着银簪子,手腕上還带着碧绿色的镯子,這通身的气派,就像是大户人家的夫人。 她冷冷开口:“這裡可是大河村赵程氏家中?” 程弯弯走上前,淡声道:“我就是赵程氏,你是何人?” “我是曹家曹夫人的管事婆子,我姓徐。”徐婆子皮笑肉不笑,“听說赵程氏家中最近多了一位妙龄少女,可有此事?” 程弯弯笑了:“我們家的事,应该沒有向一個下人汇报的必要吧?” 這群人来势汹汹,既然是曹家人,那就是为了曹莹莹而来。 曹家算是河口镇上流阶层的人物,她還以为最多十天就能找到曹莹莹的藏身之处,沒想到都半個多月過去了,這才找上门来,很明显,曹家上下根本就沒将這位嫡出的大小姐当回事。 徐婆子大怒:“无知村妇,竟敢蔑视曹家,来人,把她按住,进去搜!” 第224章 你给我跪下 “我看你们谁敢!” 裡正冲過来,让巡逻队的人站成一排,挡住了大门口。 巡逻队一天只有十個人巡逻,但這会儿发生大事,队裡的人都自发過来集合了,不一会儿,一百多個汉子就站在了院子裡,其中也有正在隔壁忙着砌墙的男人们,這些人站在一起,和曹家众人对峙。 那徐婆子气的不轻:“你们可听說過曹家,河口县码头上的曹家,和曹家作对,那就是死路一條,我再說一次,都给我让开!” 众人愣了片刻,他们有空闲时会去镇上找苦力活,码头上的活计基本上都是曹家的,所以他们当然知道曹家是什么人,就算如此,他们也沒有让开,依旧连成一排站在门口,如城墙一般。 两方人对峙,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曹莹莹正在后头院子裡喂小羊羔,她越来越喜歡這两只小羊了,希望它们快快长大。 她听到前院有动静,喂完小羊就准备去看看前头发生了什么事。 這时赵二狗飞一样的冲进来:“曹家人来了!” “什么?”曹莹莹大喜,连忙擦手,“是不是我爹来接我回家了,太好了!” 她抬步就要往外面冲。 被赵二狗一把拽住了手腕:“不是你爹,是曹夫人身边的徐婆子。” 曹莹莹呆住。 她等了大半個月,每天都在等爹来接她,日日盼着,沒想到盼来了后娘身边的心腹婆子。 她抿了抿唇,還是抬步往外走。 赵二狗挡在她身前:“应该是来抓你回去的,你爹沒回来,你回到曹家岂不是又要被逼着嫁人?” 他扯着她的衣袖,拉着她走到后门口,推开门道,“你去我阿奶家那边躲一会。” 曹莹莹站着沒动:“曹家人能找到大河村来,那就一定是确定我在這裡,我要是躲起来了,他们为难你们一家人怎么办,我在這裡能過快一個月的安宁日子,已经算是偷来的了,我不能再逃避。” 赵二狗捏了捏眉心:“你怎么就听不懂我的话呢,你這时候出去,就是羊入虎口懂嗎?我們全村這么多人,不可能护不住你一個小姑娘,好了,就躲在羊圈裡吧!我出去看看情况!” 他转身往前走,将通往后院的木门关上了。 前面院子有一瞬间的安静后,徐婆子的声音更加冷厉:“我再說一次,大河村赵程氏涉嫌拐卖曹家大小姐,已构成犯罪,曹家今日前来,是代替官府抓获犯人,谁敢拦着,就是与犯人同罪,全部都要抓到大牢去!” 村户人家,哪见過這样的阵势,一個個都吓住了。 而且所有人都知道,不久前程弯弯家裡确实来了個小姑娘,举手投足之间有着大家闺秀的气质,绣出来的帕子特别好看,他们原先還以为是程家人会教孩子,如今想来,怕沒那么简单。 见村户人面生疑窦,徐婆子准备再接再厉。 這时,程弯弯走到人群中间,声音冷淡:“你曹家乃商户,哪来的资格代表官府来抓人,不管是河口县的付县令,還是平安县的沈县令,都断不可能让一介商户代替衙差捕获犯人,那我是不是可以断定,你曹家妄借官府名头,冒充朝廷命官,捉拿无辜百姓,這可是死罪!” 徐婆子瞪圆眼睛,這妇人,伶牙俐齿,好生难缠! 既然說不通,那就别怪她来硬的了。 曹家每年上交的税款占河口镇三分之一,付县令看到了他们家老爷都得礼让三分,什么冒充朝廷命官,什么死罪,這些罪名曹家根本就不放在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