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荒年后,我成了极品恶婆婆 第155节 作者:未知 “地裡的事交给大头,小头也能帮忙,家裡的事让大头媳妇做,两口子都是干活的一把好手。”大头娘說起這些,脸上露出笑容。 自从和赵富贵分家之后,她的日子就好起来了,再也沒那么多糟心的事。 赵富贵的田种不過来,她請求裡正主持公道,把這些田要了一半回来,然后花钱买了两亩荒地,這几天就忙着在开荒,村裡啥情况都不清楚。 程弯弯点头:“行,那大头娘就顶徐大娘的缺吧,吃完饭再過来跟着狗剩娘一起熬猪油就行了。” 大头娘千恩万谢的走了。 慢了一步過来的人看到大头娘這個样子,就知道空缺已经满了,一個個垂头丧气的回去了。 有了程弯弯开除徐大娘這事,村裡人都知道,大山娘是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人,谁要是敢搞偷鸡摸狗的事,大山娘绝对会毫不留情赶出去。 赚不到钱還是小事,主要是丢人,在村裡都抬不起头来。 午餐比较简单,分别给虞夫子和贺霄送去之后,一家人就在餐桌边上坐下来。 吴小锤死活不上桌,端着一碗饭和阿福一起坐在门口吃饭,他沒有夹菜,就是纯吃白米饭。 那天過来吃喜三面,他還以为只有办酒才能吃這么好的东西。 可是现在他明白了,在二姐家裡,吃白米饭是正常操作,每個人脸色都很平静。 他家裡,一日只有两餐,是粟米煮野菜糊糊,家裡粮食不够时,野菜糊糊就很稀,如今秋收后,野菜糊糊浓稠了一些,一餐能喝一大碗,一碗粥下去自然也能饱肚子,但是饿的快,大半夜经常被饿醒,饿的肚子都疼。 他记得只有過年,才能吃干饭。 要是天天吃這么好,還给他四百文工钱,他哪有脸接? 吃完饭后,吴小锤就去工坊那边继续盯着了。 看到弟弟這么勤快,吴慧娘也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一整天的忙碌下来,库房裡多了一百块肥皂,碱液和其他原材料都還剩许多,但是模具不够用,一天的产量被限制在了一百。. 不過程弯弯已经让赵老头子继续加紧時間制作了。 肥皂的包装用的是纸,請程昭在纸上画了原样图,很简单的样式,大河赵氏四個字,边缘画了一些植物,右下角用图案来区分香型,将原样图拿到南府书院請一些家境贫寒的书生帮忙拓印,画一张包装纸给两文钱,一個书生,一天用空闲時間能画大概二十张左右,赚四十文钱還算挺容易。 這肥皂的价格程弯弯打算定在五百文钱以上,包装纸虽不是上好的宣纸,但也算是比较好的了,大概是三十多文钱一大张,可以裁成八小张来用,一块肥皂的包装成本就在六文钱。 這秋冬季节,荒山野岭沒有花,暂时就做了两個香型,奶香和蜂蜜香,有滋补效果,可洗手洗脸。 還有一种不添加香型的,包装简陋,价格略微便宜,面向的消费者是普通百姓。 程弯弯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推销方向。 先打开平安县的市场,然后再向周边地区进行辐射。 次日一大早。 她去库房拿成品。 她走到库房门口,吴小锤立马从脖子上把钥匙取下来:“婶子要拿啥,我帮忙拿出来。” 昨天正式生产之后,库房裡的东西就多了起来,有肥皂,有猪油,有過滤出来的纯正草木灰,有高度碱液,有蜂蜜,還有今日要用的羊奶……二十個架子上都摆放的整整齐齐。 吴小锤取出五块肥皂放在了程弯弯手上。 她沒有接,笑了笑道:“小锤,我交代過你什么?” 吴小锤立马开始背诵:“一定要守住库房大门,首先注意防火,每天至少检查三遍,杜绝火灾隐患……” “不是這個。”程弯弯开口,“我是不是說過,任何人来库房取东西,都必须要上交凭证?” 吴小锤明白了,他抓了抓后脑勺:“婶子来也要凭证嗎?” 在他看来,整個作坊都属于婶子,要是婶子拿东西還受限制,那简直沒天理。 程弯弯问道:“如果二狗和三牛過来,想取用蜂蜜,需要凭证嗎?” 吴小锤沒有說话。 因为若是沒有這一出,他肯定会直接把蜂蜜搬出来递到二狗哥手上。 被這么一问,他意识到,這种行为好像并不对。 他思索了一会开口道:“我明白了,无论任何人来,都必须要凭证,這任何人也包括婶子,以及婶子家裡任何一人。” 這孩子一点就通,程弯弯很满意。 程弯弯交了凭证,在出库单上将数量记录下来,這才准备去平安县。 她提前吃了晕车药,决定坐马车去,要是平安县不成,還能有時間再去其他邻县城。 她带着赵二狗和赵大旺一起去。 以后开拓市场這個工作,她准备交给二狗,大旺暂时就先跟着二狗长见识,多学习。 坐马车很快就到了平安县,马车交给熟悉的酒楼掌柜帮忙看着,一行三人走在大街上。 程弯弯在决定做肥皂生意之前,就曾来摸過市场,平安县有三家卖清洁物品的铺面,主营产品是皂荚和无患子,這两样产品的消费群是普通百姓,但价格也不便宜,一個皂球大概一百多文钱,无患子的价格也差不多。 而澡豆,寻常店子裡根本沒有卖,這东西是放在脂粉铺子裡,和胭脂水粉的价格差不多,一两银子往上走。 买胭脂水粉的女人有不少,但沒几個会买澡豆。 一盒胭脂能用至少一年,但是一個婴儿拳头大小的澡豆,一個月就用完了,实在是不划算,這是贵族才能用的奢侈品。 程弯弯在王府门口停下来。 赵二狗好奇的问道:“娘,来王员外府上干啥?” “当然是谈生意。”程弯弯开口,“我观察過了,平安县這三家铺面都属于王家名下,王家垄断了平安县所有的皂荚和无患子生意,所以必须从王家入手。” 她走上台阶,淡声道,“烦請小哥通传一下,就說大河村穗孺人有要事拜访王员外。” 第245章 大名鼎鼎王员外 若问這几日平安县最令人津津乐道的事是什么,那定然会有无数人說,是穗孺人。 大河村穗孺人,经人口口传颂,早就成了天边那只可仰望不能亵渎的云彩,众人說起来就会肃然起敬。 一介农妇,不靠丈夫,也不靠儿子,混成了九品朝廷命妇,在這件事发生之前,所有百姓都觉得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 可它,偏偏就发生了。 王府门口的小厮一听到穗孺人三個字,立马就跑进去通传,仅仅一瞬间,就折身回来,态度极其恭敬:“穗孺人,我們员外有請。” 虽然程弯弯穿着普通,但是周身气度和普通农妇全然不一样,這小厮打心底就相信這一定是穗孺人。 再一個,冒充朝廷命妇,此乃死罪,他并不会认为有人会大胆冒充。 赵二狗和赵大旺跟着一起进去。 赵二狗做了這么久的生意,早就学会了遇事不大惊小怪,无论发生了何事,都必须要保持淡定。 但赵大旺這是第一次跟着出来做生意,他一进王家的大门就被惊呆了,假山流水,亭台楼阁,雕梁画栋……這些未曾见過的景致,让赵大旺有些晕眩。 “咳。”赵二狗轻声提醒,“不要东张西望,别丢了大河村人的脸。” 赵大旺的脸一红:“对不起二狗哥,我记下了。” 他赶紧收回视线,老老实实跟在程弯弯后头。 三人被請进了花厅,花厅裡坐着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是平安县鼎鼎有名的王员外。 “在下王某,见過穗孺人!” 王员外站起身,拱手行礼。 “王员外太客气了。”程弯弯温声笑道,“我就是一個普通农妇,王员外随意一些就好。” 王员外可不敢真的把她就当做普通农妇,毕竟是圣上亲封,還有封号,有官身的人他可得罪不起。 下人们上茶和点心,放在桌子上,王员外小心问道:“不知穗孺人此来,所为何事?” 程弯弯直入正题:“我是想和王员外谈一笔生意。” 王员外来了兴趣,他就是個商人,成天做生意,但最近生意遇到了瓶颈,一直沒有突破。 他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平安县街头有一半的铺面属于王记名下,其中三家店铺出售皂球无患子等物。”程弯弯不疾不徐开口道,“皂荚树和油患子树处处皆可种植,王家能垄断平安县市场,但垄断不了其他地区的市场,就比如隔壁河口县,這部分市场被张家李家曹家瓜分了,王员外半点都挤不进去,可有此事?” 王员外一脸惊奇:“穗孺人真是聪慧,难怪圣上会册封一介农妇为孺人……” 程弯弯:“……” 這跟是否聪慧沒关系,只要善于观察总结,就能分析出答案。 “王员外可曾想過,为何一個小小的皂球生意都如此难做?”程弯弯继续道,“究其根本原因,還是因为,不管是哪家所卖的皂球和无患子,从外形和功效上来讲都沒什么两样,产品不够突出,自然就容易砸手上。” 這话是說到王员外心裡去了,他手上有上十几個庄园,一部分租给佃户种田,每年收租子,另一部分全部用来种植皂荚树和油患子树,然后請人制成皂球或者皂粉之类的,拿到铺面裡出售。头几年生意很不错,但是后来,越来越多的商人也来做這個买卖,他每年都会砸一部分货在手上。 他使尽浑身解数,才勉强守住了平安县的生意。 库房裡一大部分的皂球,都要坐船运送到更南边的地方去卖,一去一回,成本都提上来不少。 他打算从明年开始,就不种皂荚树了,這钱太难挣,還不如种粮食,无论什么时候,粮食都是硬通货。 不過程弯弯這么一說,他又有点心动,追问道:“依穗孺人的意思,该当如何?” 程弯弯做了個手势。 赵二狗将随身的包袱打开,取出一块纸包着的肥皂,递到程弯弯手上。 她将纸包装慢慢揭开,缓声道:“王员外可知這是何物?” 王员外把东西接過来,闻了闻,有淡淡的气味,他沒见過這东西,摇了摇头。 “此乃肥皂。”程弯弯笑着道,“不如王员外把府上的厨子請来?” 王员外不知用意,赶紧让人去請。 不一会儿,一個厨娘就被請来了,厨娘系着一個围裙,忙碌了一早上,围裙上脏兮兮的。 程弯弯让厨娘将围裙取下来,放进盆子裡浸湿,然后搓了点肥皂揉了揉,不一会儿,围裙上的油污就全都被洗下来了。 王员外震惊极了。 皂球和无患子都能洗衣服,但是這些油污很难洗下来,要么放在水裡泡许久,要么要加量使劲揉搓,這东西本来就贵,加量揉搓,几天就能用完,寻常人家哪舍得這么糟践东西,一般人会選擇把脏衣服泡一個晚上,第二天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