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暮与朝朝——叶伯煊、夏天番外(雷)五 作者:未知 叶伯亭扬了扬下巴,示意李彤和夏天赶紧回房间。 老人们都說一年四季裡总有那么几天,像极了小孩子的脸,它說变就变。 她们四人组真是够倒霉的,只是爬個小山坡,刚爬一半儿就发现变天了,還沒等原路返回到山脚下,几個人就已经被浇成了落汤鸡。 就是這么凑巧,叶大小姐吹牛皮了,她外公的度假村、她订的哪辈子房间啊?但這可是周末,她忘了,度假村越出名、人越多。 被大雨浇的、浇到都有点儿反应迟缓的四個人,分为两拨,李彤和夏天站在电梯裡不忘解释了句: “沒事儿!咱俩住的是亭子她哥的专属房间,不对外开放……” 李彤后面再說什么,夏天沒顾得上听,她插嘴问道:“叶伯亭……她和麒麟集团的叶伯煊是什么关系?” “你认识她哥?” 夏天咧了咧唇,她居然跟二代女在一起玩耍,她也够白痴的了,才串联明白,“叶伯煊就是我周末的老板。” “吖?” …… 李彤迷迷糊糊地“喂”了一声,听着电话裡刘芸叽叽喳喳的声音,她摸了摸肚子,小声唏嘘了句:“我也饿了,等我。” 李彤离开大床,還不忘给睡的不知今夕是何年的夏天盖严了被子,光脚踩着鞋帮,牛仔背带裤的背带都来不及挂到肩膀上,人就急急忙忙地出了房间。 沒心沒肺的大丫头李彤。就這么沒有一点点防备、也沒有一丝丝顾虑的关上了房间门出去吃烤肉了,心裡還合计着,等她吃個差不多了,再给夏天烤几串预备着。 …… 浴室裡的夏天,洗的格外投入,又像极了从前、“上一辈子”沒心沒肺的样子。 上冲冲、下洗洗、左搓搓、右揉揉,啊噢,她爱洗澡,好多泡泡。 就這幅样子,如果小猫碰到了小鱼。那還能跑了?! …… 大套间的门发出了“滋”地一声刷卡声。 叶伯煊进门后就开始解表链。手表被他放在了茶几上。 他扯了扯蓝格衬衣领口处的扣子,听到浴室裡传出声响,沒有水流声,只是滴答滴答的声音。叶伯煊有一瞬动作顿住。 微皱眉头的叶伯煊。推开了浴室门。 同样的。也是沒有一丝丝防备,沒有一丝丝顾虑,本以为浴室水龙头坏了的叶伯煊。忽然看到了一個大美女,大美女還光溜溜的。 洗的嗨皮,一袭及腰长发盘在头顶正搓着泡沫,夏天光滑的脊背、曼妙的身姿映入眼前。 “小鱼儿”怕洗发露伤了她那一双大凤眼,她在水雾朦胧中回头了却沒睁开凤眸:“彤彤啊,你找东西吃了?怎么不叫我一声啊?” “老猫”沒有回答。 他站在大敞四开的浴室门口,眼神从最初的烦躁到確認是夏天后微挑眉,叶伯煊眼神从上到下的扫视了一遍一丝不挂的夏天,眼中聚满狂风暴雨般的欲望。 “嗯?彤彤?”夏天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的和叶伯煊对视,人生终于在這一刻出现了不安,以及意外。 “啊!!!” 她反应极快,捂上面,不对,换下面捂住,也不对,夏天两手泡沫捂住了脸。 而另一個人脚步如猎豹见到了食物一般冲进了浴室…… 他的速度比之夏天的反应能力更快! 他的心跳似要突破喉咙口! 他的前胸紧贴夏天,夏天闷哼一声被叶伯煊撞到了冰冷的墙壁上…… 在夏天還沒有完全反应過来、沒有時間遮掩住自己的瞬间,串着火苗的唇覆盖了她的唇,一双发烫的手紧搂住她的腰。 天旋地转,她的头被迫旋转着! 夏天觉得那张唇热情如火,夏天尝到了泡沫的味道,夏天觉得她的腰要折了,而她推、躲、拼了命的捶打,对方都如狂饮一般吸食着她的唇。 “嗯。”那紧贴墙壁的小脑袋在不停地躲着却认命一般逃不脱…… 婉转夹杂女孩子娇嗔的“嗯”声,似无声抵抗的拒绝,似沒有新鲜空气她真的会死的提醒,又似暗示给予叶伯煊鼓励。 叶伯煊来来回回以饥渴放肆的形式品尝,他觉得自己喝醉了,酩酊大醉,男人本色在這一刻暴露无遗。 醉倒在温柔乡的人生,只需要留下三分清醒才能任他闯過万重浪,他要在夏天的身上硬闯、闯出他和她交联的一切故事! 夏天被亲的瘫软在叶伯煊的大掌下,她一会儿被扶、一会儿又被托起。 他们的脸上都粘上泡沫,泡沫在辗转捻磨间又慢慢消失不见、一戳就破。 一個瘦弱的女孩,她皮肤晶晶亮的被一個大男人完全覆盖。 女孩什么都不能說,她的唇被吻破,画面感看起来很温柔,可那個男人除了粗喘的呼吸声、始终沉默。 男人来不及去和女孩儿亲密到肌肤相贴,他来不及脱掉身上的束缚,他的裤子半褪着,他用膝盖硬生生顶开了女孩的两腿,他用紧贴的力气逼迫女孩两腿大力分开…… 红颜如画,他望着仰头被迫承受的夏天,他盯紧夏天那双无助恐惧的双眼…… 在這個时刻,他清晰地听到他的心在告诉他:即便她不同意,也要勉强求得! …… 他最近酒醉后常会问徐才子:“一個妞总在眼前晃悠。” 他的好友說,那是欣赏了、喜歡了,這就是发生爱情的前奏。 不,叶伯煊觉得,他可以略過那些步骤了,他不是喜歡,他确定他爱上了她。 …… 俩俩相望认真地对视,女孩满眼不可置信,男人看着女孩的心眉间,他要让她在清醒的时刻、清晰的感受他,看着他,看他如何占有她! 叶伯煊和夏天的鼻息交缠,他在害怕他的夏天面前扯动了一下唇角,那笑容看起来无辜、天真。 而随着這個笑容扩大…… 他们之间在结合时,终于有了撕裂般的拉扯。 “疼”到闷哼出声…… 夏天的泪顺流成河…… 叶伯煊的身上有了斑驳的血的红色…… 情绪、情感在這一刻失控了! 夏天一口咬在了叶伯煊的肩膀上,隔着他那汗湿的衬衣,咬出她觉得他疯了的控诉,咬出這一刻他对她的伤害无法愈合! 叶伯煊却对于這一口“控诉”当成了号角,他开始了横冲直撞……(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