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学讲师到首席院士 第76节 作者:未知 朱振和徐景文对视一眼,都感觉事情有些棘手了,只是两家公司商量一下還能行,三家一起竞争就有点太過激烈了。 企鹅和阿巴云一直不对付。 作为国内最大的两家互联網公司,竞争已经覆盖互联網的各個角落,企鹅和阿巴云一起想携手合作,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阿巴云来的代表是熟人,冯友来,他也不是一個人来的,同样带着两個算法专家。 冯友来和王浩招呼了几声,对朱振、徐景文点了下头。 虽然身处不同的企业,工作在不同的城市,但国内顶尖行业圈子并不大,他们又都是企业技术部的总监级人物,相互之间都是见過、认识的。 這时候,王浩才终于开了口,他很认真的說道,“大家的来意,我都知道,是对‘魔方破解器’裡面蕴含的算法感兴趣,对吧?” “朱经理应该最清楚,這是我最新的一项算法成果,是全新的算法。” 朱振轻轻点头。 王浩道,“我做的這個项目、有一個多月了,企鹅公司对项目进行了经费赞助,虽然我們提前有约定,并不牵扯任何成果的归属权,但如果是要卖成果,肯定会优先選擇企鹅公司。” 朱振听罢顿时一喜。 其他两方代表则是沉默的听着,他们的表情都很沉稳,任何事情不到最后都很难判断结果,更何况,到现在他们還不知道,魔方破解器裡面包含的算法是什么,究竟价值有多高。 王浩继续道,“但是,這不是商品,算法成果是沒有专利的。” 朱振一愣。 王浩站起来走到黑板旁,拿起一根粉笔說道,“我不是商人,不会刻意抬高我的成果价值来榨取利益。下面,我就给大家讲一下,我的最新成果具体是什么。” 会议室裡的人顿时认真起来。 “有效与无关进位算法。”王浩在黑板上写了几個大字,“這是算法的名字,可以简单理解为,混乱筛选排除,它的主要作用就是淘汰掉系统内使得整体变得更混乱的步骤。” “是做筛选,是做数学分析,以计算的方式进行混乱排除。” “比如,魔方,做下一步判断的时候,可以计算来判断,是否会让魔方状态更混乱,也就是距离還原初始状态更远。” “這是算法的目的。” “而实现這种目的的关键,很明显在于整個系统的分析把控,以及对于混乱的计算方式,支持做计算的就是整個体系的数学架构。” 王浩很认真的說了起来,“算法是在数学架构的基础上完成的,底层的架构要理解有些困难。我做完了研究以后,仅仅是理清核心架构,完成破解魔方的核心算法也花了将近三天時間。” 這句转折有点大。 会议室好几個人不由得扯了扯嘴角,三天時間完成了核心代码……很复杂嗎? 王浩确实是感觉很复杂,他可是独自完成了相关研究,而研究的目的就是破解魔方,单纯一個算法完成核心內容,花费了三天時間可不少了。 他說起了数学架构問題。 倒不是把算法构架全部讲解出来,而是强调底层架构的复杂性。 在一大通介绍說完了以后,他总结道,“所以說,這不是一种单纯的算法,不像是做乘法一样,只要给出方法就能应用,正好相反,這是一种复杂的架构,只是提供一种解决方法的思路,想要应用需要有一定的数学水平支持,并且对于架构有很深入的理解。” 会议室裡的人都明白過来。 有效与无关进位算法,不同于其他的算法,只是一种解决問題的思路。 比如,有人要去首都,其他算法都是直接說‘乘坐xxx公交车’、‘在xx车站做xxx动车’。 這個算法只是說明了首都所在的方向,至于是走着去還是乘车去,就需要自己去思考了。 如果能对算法理解透彻,就像是一個成年人一样,就可以找到各种办法‘抵达首都’,换做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就只能茫然无措了。 即便如此,也相当了不起了。 因为‘有效与无关进位算法’能够解决的是原本不能解决的問題,对整個系统做评估并计算出混乱筛选判定,放在各种领域都可以說意义重大,应用前景肯定会非常的广泛。 王浩讲解完毕回到了座位上,继续道,“刚才是对新算法的讲解,大家都应该有了理解。首先来說,算法成果肯定会公开,這种方法式的东西,只要有应用也不可能完全保密。” 其他人都听着点头。 算法,肯定是不可能保密的,只要应用就会其他人接触到,自然就做不到完全保密,反過来說,不应用也就沒意义了。 王浩继续道,“一旦公开了算法,全世界都会知道,你们也能把算法应用起来,做出类似于‘魔方破解器’功能的代码,也只是時間問題。” “但是我认为,‘魔方破解器’的源代码,還是非常有价值的,它的价值就在于時間。” “刚才我已经說了,新算法要理解不是那么容易,它本来就是针对破解魔方做出来的,‘魔方破解器’的源代码,可以說,就是最好的参考例证。” “昨天晚上,我仔细想了一下,也不好评估源代码的价值,你们都是国内的大公司,单独卖给任何一方,对其他两方都不好。如果你们都有意购买,想知道裡面的核心算法內容,這样。” 王浩比了两根手指,“两百万,每一家两百万,我可以把源代码共享给你们。” 這個价格一說出口,朱萍、罗大勇以及李明等人,心脏都跟着颤动了一下。 一家两百万?总计六百万? 针对一個未来肯定公开的算法,应用代码要价六百万也太黑了吧! 王浩的话還沒說完,“不過我有個前提,你们拿到源代码以后,不能用它来制作魔方有关的程序”,他說着笑了笑,“我們一起做的魔方破解器,還指望能多一些用户订购呢。” 朱振、冯友来、徐景文一起跟着点头,他们可不在乎‘魔方破解器’,一個小的工具软件,再怎么也赚不到太多的钱。 他们還想着刚才說的‘两百万’,互相对视一眼心有灵犀—— 良心价! 对于互联網大企业来說,時間比金钱更有价值。 王浩是真正的顶级算法专家,和企业交涉应该不会对专业問題過于夸大,他說底层架构很难弄懂,难度肯定会非常高。 如果聚集一大堆顶级的数学、算法专家,慢慢去做研究再到应用,单单是薪资、人力成本就不低,有個源代码做参照,就能大大缩短時間、人力成本。 两百万听起来确实不少,相比時間成本来說,根本就不算什么。 有個大大缩短计算成本的新算法支持并投入使用,早一天也许都能带来巨大的经济利益。 三人一起点头。 “我們同意!” “华卫也沒有問題。” “我們也同意!” 他们很有默契的直接点头同意,让在场其他人都不由得惊叹大公司的豪气。 六百万啊! 這就赚到手了? 王浩倒是沒感觉任何意外,一家公司出两百万算的了什么,他们請自己去做個讲座,几十万就直接扔出来了,对于互联網大公司来說,時間成本是非常高昂的,新算法早一天应用,就能轻松赚到更多的钱。 但是,也沒办法再要更高的价了。 开口可以,但是沒必要。 每一家两百万的价格,都是在可接受范围内,因为并不是‘垄断式购买’,竞争对手公司也能够获得同样的源代码,等于就是一起出钱、一起进步了。 …… 阿巴云、华卫的代表们,豪气的留下了两百万,带着源代码轻飘飘的走了。 朱振還在。 他来的目的不仅仅是购买源代码,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谈,等其他两方代表离开,他就和王浩一起去了教研室,說起了项目的問題。 简单来說,企鹅是想要個名头。 他们赞助了一百万什么都得到,希望能有個名头也不错,就来和王浩谈一下,是否能宣布‘破解上帝之数’,来個新闻也是好的。 朱振的想法很简单,“這個算法反推改善一下,利用超级计算机,只需要很短的時間,就能计算出魔方的所有最混乱状态。” “不止是三阶魔方,四阶魔方也可以,我們也能以此宣布,赞助的西海大学研发项目,研发出新算法成果,短時間破解了上帝之数。” “這也是对算法成果的宣传。” 王浩仔细想了一下,倒是沒什么异议,企鹅对项目进行了百万经费赞助,宣布赞助的项目成果发個新闻,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接下来就是‘小事’了。 朱振說起‘魔方破解器’可以和企鹅公司合作,因为‘魔方破解器’的订购下载有局限性,暂时只能支持ios用户进行订购,和企鹅公司合作就不一样了,企鹅公司可以组织团队,把代码进行修正、完善,添加简单拍照的输入方式,并对界面进行修正。 然后应用程序就可以添加到企鹅所属软件的小程序中,使用则需要支付一定的费用。 這样就可以完美解决订购問題。 当然,和企鹅公司进行合作,赚的钱最少有一半儿归企鹅所有,但毫无疑问的是,企鹅能够帮助大大拓展用户群体。 哪怕一個用户只能赚到一块钱,用户规模扩大了一百倍,也能多赚上十倍以上的钱。 另外,企鹅合作的应用软件上,還能添加广告会多出一笔广告收益。 王浩仔细想了一下,发现根本沒有理由拒绝,就和朱振谈了一下订购价、分成等問題,最后只能含泪同意了,他感觉像是被可恶的资本家pua了,但是不得不承认,企鹅确实很会做生意,类似的半收购式合作,带来的好处真是太多了。 …… 一口气谈成了六百万的大生意,王浩感觉浑身上下都被铜臭味所包裹。 再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走路都有些轻飘飘的,有同样感觉的還是罗大勇、朱萍,其他知道消息的人,就只能羡慕嫉妒恨了。 朱萍回来以后,就不断的刷手机,盯着屏幕动也不动,然后表现出满是苦恼的样子。 张志强路過好奇的问道,“怎么了?還苦恼上了?不是說你们谈了大生意嗎?” “就是因为這個苦恼啊,我一直想买一款包,之前一直沒舍得,這不是看看嗎?但是我又觉得另一款包更好,你帮我看看……” 朱萍把手机屏幕调转過来。 张志强扫了一眼上面的售价,一连串组成了五個数字,他酸涩的摇摇头,“我可不懂,也懂不起。” 等回到了座位上,才刚坐下就注意到罗大勇也盯着手机,摆出一副思考者的样子,他顿时好奇问道,“你也刷手机?” 罗大勇一般是不看手机的,在办公室裡几乎只对着电脑,要么就是对着窗外思考人生。 罗大勇抬头說了句,“我一直想买個手表,不是刚赚了钱,就打算买一块。” 张志强气的差点吐血,暗骂一句,“买表、买表……表子!” 六百万啊! 虽然罗大勇、朱萍只能分到一成,但每個人也有三十万进账,关键是還在這裡不断的显摆,买东西就买东西,为什么一定要說出来? 肯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