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杀猪 作者:未知 得知陈二狗已经辞职,李晟吵着嚷着要跟陈二狗混黑社会,恨不得立即就拿着西瓜刀带着一大帮子小喽啰,去把学校那群瞧不顺眼的兔崽子砍成植物人,结果被老板娘拎着耳朵拖拽回二楼关禁闭,李唯在陈二狗给她补课的时候一直沒說话,直到陈二狗起身离开,才不轻不重說了句忘恩负义,陈二狗沒有放心上,怎么可能去苛求這么大的孩子就理解生活的艰辛和不易。/Ww w 。 qb5c om// 第二天最后一次送李晟去上学,一路上這小犊子都死缠烂打要求做陈二狗的心服小弟,還出卖了他老姐发誓一定让李唯做陈二狗二奶,陈二狗懒得理睬這小屁孩的胡言乱语,直接赏了李晟几個板栗让他彻底安静下来,送完李晟,他便去了趟离学校很近的一家博库书城,不大只有一楼,他特地翻阅了不少法律和经济类书籍,结果在英语参考资料区域碰到了李晟的班主任,关诗经,一個介于妖娆熟女和知性女性之间的漂亮女人。 王虎剩总在他耳边唠叨怂恿說這個岁数的女人最有韵味,在床上的风姿也最撩人,陈二狗沒往深处想,也沒那個想象力,只是刚结束了处男之身,对女人的身体构造总算有些熟悉,再看女人,眼光和角度就大不相同了,她的脸蛋只是轻轻一瞥,便继而把注意力放在了她的胸部和屁股上,关诗经這种正经人家出身的良家淑女哪裡经得起陈二狗這种玩味眼神的侵犯,象征性点头问好后便准备离开书店。 “李晟那孩子其实很聪明,只不過他還沒找到那個能让他崇拜的老师而已,如果学校有那样的园丁,我不敢說他拿全年级第一,拿個班级第一,真的很容易。”陈二狗收敛放肆眼神认真道。 “每一個老师都在尽心尽力教育学生。”关诗经皱眉道,她对陈二狗這番话中的隐含意思很不满,在她看来老师也是人,最反感有人出于逆反心理丑化這個职业也不喜歡别人刻意神化這個职业。 陈二狗终于把注意力再度放在她的脸庞上,他对戴眼镜尤其是关诗经這类精致眼镜的人都怀有一种本能的羡慕,觉得贼有文化,起码表面很像有家教有修养的人物,也不尝试去解释或者反驳她,任由她转身离去,留给他一個婀娜身影,西装短裙职业装将她屁股包裹得严严实实,曲线毕露,陈二狗露出個笑脸,因为想到王虎剩這牲口的一句口头禅:婆娘床下越正经床上越放荡。陈二狗转身继续搜寻英语入门教科书,心想等咱发达了,非得尝试下這种看起来神圣不可侵犯女人,看是不是如王虎剩所說表裡不一。 如果远去的市优秀教师关诗经知道這家伙的内心想法,保不准就会恼羞成怒赏给他一高跟鞋,来一记姿势优美的撩阴腿。 晚上陈二狗沒去成sd酒吧,因为黄昏时分胖子刘庆福那個美艳熟女雁子开车找上了阿梅饭馆,說要請他吃饭,陈二狗不好拒绝,而且也想免費尝個鲜,貌似来上海大半年就沒吃過一顿山珍海味,這個胖子出手应该不至于太吝啬,要不然就对不起他那身肉。王虎剩不动声色地让陈二狗带上王解放,不明就裡的陈二狗還是很默契地沒有反对,跟胖子說王解放是他一位刚到上海的亲戚還沒地方落脚,眯起眼观察王解放的胖子被熟女雁子捅了一下手臂后很豪爽地說顺道一起吃個饭,不嫌弃就去sd酒吧二楼桌球室帮個忙,于是王解放的就业問題一两句话就定了下来,对此王解放依然是不咸不淡不死不活的冷漠神情,最后倒是一旁的王虎剩拉着他一起对胖子刘庆福低头哈腰,一副感恩戴德的卑微姿态。 漂亮女人雁子沒坐前排,反而坐到了后排陈二狗和王解放中央,开车的刘胖子笑而不语。 王解放正襟危坐,双手再老实憨厚不過地放在膝盖上,微微撇過头,始终盯着窗外的风景,那张原本英俊的脸庞因为生硬的刻板而容易让女人失去兴趣,雁子只是看了他几眼便把注意力都集中到陈二狗身上,浓郁香水味扑鼻而来,陈二狗觉得呼吸都有点困难,這款香水实在浓烈了点,好像這熟透得跟水蜜桃一样的娘们生怕别人不知道她风骚一样,陈二狗不是很好這一口,提不起太大兴趣,不過她低领带来的春光乍泄,让陈二狗一饱眼福,加上這雁子时不时摆出個撩拨人心的姿势,让在某個领域初出茅庐的陈二狗有点小小的血脉贲张,一個抱着反正占便宜不偿命宗旨的刁民,一個存心要勾引男人的妩媚熟女,周瑜打黄盖,一個愿打一個愿挨,**裸一对两厢情愿的狗男女。 被挑逗了忍耐個十几分钟是件性福的事情,可一個多钟头下来,是個正常男人都要崩溃,陈二狗不得不收回在雁子那两條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上的视线,问道:“刘老板,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胖子刘庆福笑道:“去上海外滩3号,一家叫黄浦会的餐厅。” 陈二狗尴尬道:“难道是所谓的西餐,我可连刀叉都不会用,去了刘老板可别嫌弃我给你丢脸。” 胖子哈哈笑道:“不算正统西餐,很中化的西餐厅,你就放心拿筷子吃,挑那個地也不全是奔菜肴食物去的,主要是风景不错。這餐厅被《福布斯》评为最昂贵的餐厅之一,东西确实不便宜,要不是請你,我一般不去那裡,不過你放心点单,一顿饭能把我吃穷算你厉害。” 事实上到了黄浦会大模大样坐下后,陈二狗還真沒打算给刘胖子省钱的意图,从眼神略微诧异的服务生手中接過菜单便尽挑贵的点,雪蛤银耳炖燕窝?啥?這玩意還分等级?当然是最好的。鲍鱼?鳕鱼?鹅肝?都要了,陈二狗一点都沒有客人的思想觉悟,大手一挥,翻菜单的速度让服务员都目不暇接,幸亏刘胖子早有了大放血的心理准备,那张笑脸依旧灿烂,黄浦会什么都好,就是空间小了点,座位之间空隙不大,兴许隔壁那桌人放個屁都听得到,既然敢一屁股坐下来,刘胖子好歹也是混出头的人物,不怕被陈二狗当肥猪狠狠宰一刀。陈二狗一口气点了一堆這辈子见都沒见過听都沒听過的玩意,几個生僻单词還特地請教了一下一脸鄙夷的服务员,到最后媚笑兮兮的雁子只是点了個蛤蜊羊肉烧卖,刘胖子则点了瓶不知道啥酒庄的洋酒,陈二狗這才有時間慢慢回味這座奢华餐厅内部装饰,门口的落地水晶吊灯和墙上的雕金盘龙让這只土包子感受到一种迎面而来的华贵气焰,不停啧啧称奇,而跟路人甲一样不会让旁人产生存在感的王解放只是望着窗外的外滩风景,让陈二狗惊叹从汤臣一品别墅出来的保安就是不一样,這从容气势完全不输给埋单的刘胖子。 刘胖子似乎也对王解放這位哑巴男比较满意,有這样的员工老板自然高兴,起码每月那一两千块钱沒白花。 陈二狗环视一周,嘀咕道:“傻帽儿才自己花钱来這吃饭。” 突然一阵恍惚,又想到张兮兮那句无心之语,你有一千万都不知道该怎么花,陈二狗反复咀嚼着這句话,酸涩呢喃道:“一個张家寨村民要有了一千万,第一個想法肯定就是娶十個有**有屁股的媳妇,生一堆狗崽子,然后就是盖一栋全村最漂亮的房子,再然后呢,沒了,這就是我們的可悲之处。” 陈二狗本来试图化悲愤为食量地解决食物,沒想到他点了那么多菜不但上菜速度奇慢,而且都无一例外属于那种盘子超大菜量极小的,当得上沧海一粟這說法,要不是刘胖子和雁子拉着陈二狗早就讨說法去了,他一個农村厮混长大的人,哪管什么色香味,只求吃饱,分量足才是最紧要的。 陈二狗得知那瓶酒要几千块后就猛灌,生怕会剩下一滴,不得不中途离开位置去了趟洗手间,不看不要紧,一看下一跳,這厕所就跟老上海三四十年代的文物建筑一般搞得陈二狗愣是撒不出尿,太干净太奢华,憋了半天陈二狗怒骂道:“他大爷的,這是茅房還是酒店啊,就他妈知道整些妖蛾子。” 他旁边一個尿完后不忘捣腾几下胯下那個還算雄壮玩意的青年瞥了眼陈二狗,嘴角勾起個迷人弧度,原本平淡无奇的一张脸顿时有股子让女人犯花痴的坏坏意味,拉好拉链道:“哥们,把這裡当做你心目中某個最想草的小妞的漂亮脸蛋,然后你就能尿出来了,包你灵验。” 陈二狗最终還是尿出来了,至于那個妞是谁,谁都不知道,通体舒泰的他看了眼用洗手液擦手的年轻男人,一身光鲜打扮,但不张扬,不会刺眼,很含蓄,让陈二狗這個乡下人都觉得有种說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這东西叫作底蕴,道:“哥们,你這法子灵光。” 那青年笑了笑,甩了甩手上的水滴,道:“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你看這就是老一辈们想象力的极致,哥们,其实這地方還不算什么,上海有趣的地方海了去,有趣的妞也多,等你口袋裡有钱了,都会见识到。不觉得我装逼的话,我就送你一句话,上海沒啥不可能的事情,周正毅那王八羔子二十多年前還不是卖馄饨的,只要敢想,指不定狗屎运就来了。” 陈二狗照葫芦画瓢也学着他洗手,笑道:“你說的這话中听,不過一点都不像是穿你這身衣服的人会說的。” 青年仿佛也不急着出门,好奇道:“哥们,看你穿的,也不像来這裡消费的吧?” 陈二狗对着镜子理了理发型,道:“有人要做猪,還請我上了桌,不杀他就对不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