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脑袋裡是浆糊
在座的人,都佩服云舒的性子。
任何时候都能化严肃于神奇。
谢爷爷看到谢闵行也在抿嘴,上扬的嘴角,谢爷爷面上挂不住,“小舒脑子裡是水,你的脑子裡是面粉么?”哼,說不過你老婆,我就說你。谢爷爷顽皮的想。
一家人都聚齐了,谢闵西第一次感觉真好。轻松的气氛,谢闵西欢笑言說:“爷爷,不是大哥和大嫂的错。是我引起的,爷爷你說我吧。”
谢爷爷瞪着谢闵西:“你觉得您能逃過?她俩一個水一個面粉,你就是那根棍子,把她俩搅成浆糊。”
谢闵西和谢闵行挨批评,云舒继续活跃气氛,笑脸凑過去:“爷爷,你還挺时髦的啊,连脑袋裡是浆糊都知道。”
谢爷爷吹胡子瞪眼:“你這丫头。”
看到一少一老拌嘴的模样,谢家客厅欢快的氛围彻底掩盖谢闵西失踪的事情,谢夫人听到云舒和谢闵西的声音,便催促:“闵行,快带小舒回去休息吧。闵慎你也回去,坐了一夜的飞机。我陪西子回房间。”
谢闵慎沒有回卧室,倒是跟着到谢闵西的房间,想知道具体。
云舒打了半天的草稿沒用上,回到房间一头栽倒沙发上就睡,一直到晚餐時間。
饭桌上,谢爷爷乐呵呵的夸奖云舒:“你這丫头机灵的很。”
云舒正吃着蔬菜,嘴裡還叼着半片叶子,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后手在桌子底下拉拉谢闵行的衬衣:“谢闵行,爷爷這是又要批评我?”不是說食不言寝不语,爷爷怎么自己破规矩呢。
谢闵行看着衣角上的嫩白小爪子,心中起了逗她的心思:“叫声老公,我告诉你。”
“老公~”谢闵行话音刚落,云舒软软糯糯的叫起,星星点缀的眼睛一直盯着谢闵行不眨眼,這一叫,谢闵行的心中住下了一只猫,时不时挠挠他的心房。
有生以来第一次,内心酥麻。
谢闵行缓解异样,喉结上下滚动,他夹起一個狮子头放在云舒盘子中,温柔具有磁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爷爷夸奖你呢。”
云舒眼中的星辰变成迷惑的模样,她不解:“为什么?”她沒做什么好事儿啊,当然她也沒做坏事啊。
這时,只听爷爷爽朗的笑声问,“小舒啊,你怎么知道西子不在商桥上学呢?”
谢闵西就知道,說的是她的事,她還是老老实实的当缩头乌龟吧,别太冒尖,下午刚把妈妈和哥哥安慰好。可别在餐桌上出岔子。
云舒将口中的食物咽下,“原来是這儿啊。”她问谢闵行。
谢闵行点头,“给我們解释解释。我也想听。”
谢爷爷吃着饭不乐意了,撅起的嘴都可以挂煤油灯,“小舒丫头,你问闵行做什么,不用征求他的意见,你在咱家地位比他高的多,你别听他,回答爷爷。”
云舒看着大家都好奇看着自己,于是說:“我高中也是在商桥读的,那裡寒暑假都沒有期末考试這一說,更不用去学校领卷子,昨天早上我问妈,西子去哪儿了,妈說去学了,我這才胡乱猜的,沒想到猜对了。”
谢爷爷满意点头,“好好,你這丫头和你爷爷当年一样机灵。”
這夸奖,呃amp;hellip;amp;hellip;還是收下吧。
谢夫人此次很感谢云舒,一直陪她,安慰她,耐心哄她,這次若不是小舒,她们還在一抹黑的找西子,西子更可能到现在還不会回家,躲下去,甚至真的遭遇不测。
谢夫人对儿媳云舒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餐桌上,谢夫人說:“小舒,谢谢你。”
云舒:“啊?”我成救世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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