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治愈秦老 作者:未知 如果粱惊弦先下這九针,他一定会暴怒,然后阻止粱惊弦,但粱惊弦第一手,玩的实在太漂亮了,展现出了他的医学实力,老者也就只能继续观望,可是看着看着,他额头的汗,還是慢慢的沁出,内心更是无比煎熬。 针灸可不是小事,稍有不慎,是真要命的。 外人察觉不到玄窍,但是秦老爷子不同,他感觉得到,粱惊弦的這九针下来之后,自己的真气,竟然都被搅动了,甚至于都不受控制,被粱惊弦牵引着。 這說明粱惊弦的真气,远比他的要强大,如此方能以大引小。 “呕……”约莫三分钟后,秦老爷子感觉到肚子裡翻江倒海,然后一股呕吐物,直冲咽喉。 粱惊弦趁势扶助秦老爷子,呕吐物喷涌而出,全都吐在了秦忠准备好的這一盆清水之中。 呕吐物大家都见過,可是秦老爷子的呕吐物,却格外的腥臭。 最可怕的是,一旦涌入了水中,整盆水都变成了血红色,裡面甚至于還有异物在挣扎,以至于整盆水都在“沸腾”。 “這……這就是蛊虫……” 其余几人的目光,全都被吸引了,尤其是那位老者,仿佛并沒有闻到呕吐物之中的臭味,眼睛一眨不眨。 蛊虫這样的存在,他们只是听說過,還真是第一次见,难免会觉得稀奇。 “别靠太近了。這些蛊虫還沒有死,沾染到你们身上可不妙。” 众人都往后退了两步。 粱惊弦将秦老爷子放置躺下,然后让保姆给他擦擦嘴。 “把這脸盆端到太阳下,這些蛊虫,见到太阳,就会被晒死。” 秦忠的脸色一阵为难,這脸盆裡的蛊虫,实在是太可怕了啊,看着就吓人不說,還隐隐发出了一阵诡异的声音,让他不敢靠近。 粱惊弦倒也沒有为难他,端起脸盘,放到了屋外,這才走回来。 “秦老爷子,你的蛊虫已经被我清除出来了。接下来,我来替你疗伤。” “接下来会很痛,你要忍耐住。” 秦老爷子笑了起来說道:“你放手来吧。” 很快,秦老爷子就說不出话来了,原本還很轻松的他,已然变得满脸涨红,随着粱惊弦不断的施针,有一股更加霸道的真气,涌入了他的体内,将他的真气完全压制住。 不破不立,此刻秦老爷子就是经历了一個由死到生的過程,他之前受的暗伤,仿佛一次性全都炸开了似的,疼的他险些叫出来。 在一個多小时后,秦老爷子似乎是麻木了,已经感觉不到身体上的疼痛了,但紧接着,秦老爷子发现一股股暖流,从全身各处涌出,身体开始变得暖洋洋的,整個人如同沐浴在阳光海滩之上,非常的舒服。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他听到了一声轻轻的喘息,“秦老爷子,你沒事了。” 秦老爷子都差点睡着了,闻言睁开眼,见到粱惊弦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知道他为自己耗损了過多的真气,连忙起身扶住了他,“粱神医,你沒事吧?” 他已经从“小伙子”,变成了“粱神医”,這是說明,在他心中,粱惊弦已经是能够和他相提并论的存在了。 “我還行。”粱惊弦笑了笑,相对来說,秦老爷子的病,比起刘琰和方冰還要简单,他最大的問題就是蛊虫,只要发现蛊虫,再将其解决掉,秦老爷子的病,就已经完成了一大半。 虽然耗损的真气不少,但是還沒有到虚脱的地步。 “秦老,您……您沒事了么?”之前那老者等人,纷纷关心地问道。 “沒事,沒事了,我现在身体舒服的很。”秦老爷子說着,直接就从床上下来了,“好,太好了,我现在這身体,比十年前都要强得多。” 秦老爷子是会武功的,說着他還随手耍了两招,虎虎生风。 “粱神医,你還真是谦虚啊,你這医术,绝对不在你师父之下。”秦老爷子微笑着說道,他虽然不确定阎老头的医术如何,但是,粱惊弦的真气强度,远在阎老头之上。 粱惊弦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反驳,因为秦老爷子說的是对的,阎老头所教他的医术,他已经全都学会了,而阎老头本身却因为资质所限,他的功力却不甚强大,反而是粱惊弦,在修行方面,天赋极高。 阎老头很多的医术,都需要足够的真气,才能施展出来,尤其是阎老头所教的“隐脉针法”。真气越强大,越是能化腐朽为神奇。 人体有十二正经,奇经八脉,三百六十五個正穴,又有医生,不断的发现,除了這三百六十五個正穴之外,還有许许多多的穴位,加起来超過了千個。 但是经脉方面,却沒有任何的建树,并沒有多出一條来。 阎老头却不同,他从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之外,還发现了三十六條隐脉,以及一百零八隐穴。 只不過這三十六條隐脉,和一百零八隐穴,却是随着人体血液的流动而变化着的,也是因此,一直沒有人能发现,就算是有人发现,也沒能归纳总结起来,形成一套医学体系。 刚才粱惊弦所扎的针,就有隐脉和隐穴。 “好了,秦老爷子,你的病我已经医好,也算是不枉秦子衿所托,那我就先走了。”粱惊弦擦了擦汗,淡淡的說道。 “粱神医,你還是先休息一会吧,秦忠,准备好宴席,款待粱神医。”秦老爷子连忙說道。 “是,老爷。”秦忠道。 “秦老爷子不必客气,等下我還有事要办,就先走了。”粱惊弦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加多留了,粱神医,我暂时会住在君阳,還請多多来看看我這個老头子,闲暇之时,咱们也好切磋切磋。”秦老爷子笑着說道。 其他人闻言,皆是一凛,很显然,秦老爷子的意思是再明显不過了,這是愿意做他的靠山啊。 “好,一言为定。”粱惊弦却沒多想,拱了拱手說道。 “粱神医,在下福和堂叶景,刚才多有得罪,還請见谅。”之前那老者连忙過来为自己刚才的言语道歉。 粱惊弦点了点头,說道:“福和堂我听說過,你们是卖中草药的,而且价格都很平民,這点很难得。” 之前他确实对叶景有点意见,我好歹也是秦子衿請過来的,你因为年纪,就对我指手画脚的,多有不合适吧? 但现在,对方也算是知错能改,粱惊弦也就不追究了。 “粱神医,你也是中医,想来应该也会用到中草药吧,這样,這裡有一张我們福和堂的金卡,以后您到我們福和堂来,除特价商品外,一律五折。” 粱惊弦也沒有客气,取了過来,“正好我需要采购一些草药,就不客气了。” 除了做调料药包,還有做香包,都是需要草药,老妈现在想要将香包推广开,那么量就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