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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045:這是猪投胎吧

作者:暗香
第45章045:這是猪投胎吧

  宋云昭被送回自己的屋舍,全程装個木头人還怪辛苦的。

  她听着管事嬷嬷开口說道:“都不要在這裡围着了,你们几個先回去……张总管,您怎么来了?”

  张总管?

  哪裡来的总管?

  宋云昭支起耳朵偷听,她听到管事嬷嬷往外走的脚步声,有点心急,别出去,听不到啊。

  脚步声远去,她感觉到屋子裡原本的吵闹声一下子就消失了。

  莫名有点不安。

  管事嬷嬷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对着张茂全躬身见礼,“张总管,只是一件小事,怎么好劳动您大驾。”

  她们只是选秀的管事嬷嬷,沒想到竟惊动了张茂全,心裡自然是不安的,不知道消息怎么传出去的。

  张茂全板着脸道:“陛下正好路過书屋取书,偶然得知有人晕倒,便派了田院使過来诊脉。嬷嬷带人进去吧,咱家在外候着就是。”

  “是。”管事嬷嬷可不信陛下就這么巧来书屋,還是陛下亲自来取书?但是她可不敢再问,对着田叔阳笑道:“有劳田院使,您請跟老奴来。”

  “有劳。”田叔阳回了一礼,抬脚跟了进去。

  跟着来的人不多,但是贺兰韵、秦溪月几個人与宋云昭都有些关系便来了,沒想到会撞上這一幕,這一刻大家都沒做声。

  宋叶熙心裡更是有些惶恐不安,脸色白白的,双手绞着帕子,這……這是惊动了陛下?

  可這是好事還是坏事?

  宋叶熙不懂,越是這般越不敢露怯,一张小脸肃着,一字都不敢多言。

  很快田叔阳背着医箱出来,对着张茂全一拱手,张茂全点头,道:“田院使随着咱家去陛下面前回话吧。”

  這就是要上达天听的意思。

  管事嬷嬷忙上前送人离开,等人走远了,這才微微地松口气。

  谁能想到呢,落水有性命之忧的一個眼神都沒得了陛下的,热晕的倒是得了陛下青眼。

  只是,陛下還未阅看秀女,也不知道各自长相如何,這就只能說這位宋姑娘运气极好了。

  管事嬷嬷把宋云昭的名字记住,然后对着众人說道:“好了,诸位姑娘都先回去吧,今日绣技也该要出结果了。”

  众人听着就只能先散去,宋叶熙虽然不安,但是也知道這個时候不好留下来,随着大家一起走了。

  宋云昭装着装着竟真的睡着了,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另一边,随着来的人回去后,事情是裹不住的,很快大家都知道被陛下派太医院的院使给宋云昭诊治的消息,一時間哗然,众人的神色很是微妙。

  尤其是那边两個落水的比着,更显出落差来。

  宋清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陛下派院使给宋云昭诊治?

  一時間脸色都有些掌控不住,忙垂下头遮掩,宋云昭怎么就能有這么好的运气?

  赵筱玉在一旁轻声說道:“清菡,你這個妹妹可真是有本事,指不定会有大造化了。”

  說着,赵筱玉的心裡也很是不舒服,大家都是来参选的,怎么宋云昭就能比她们走运?

  今儿個落水的姑娘不是比宋云昭更惨,结果呢?

  另一边,管事嬷嬷们瞧着大家都沒心思看什么结果,不由摇摇头,小姑娘還是太嫩了,這点事情算什么,真是沒经過风浪啊。

  除了落水的以及晕倒的,其他人全都到齐,所有人的绣品一一悬挂出来,掌事嬷嬷让大家亲自都看一遍后,這才公布结果。

  结果正是宋云昭从书中看到的,秦溪月的双面绣,陆知雪的独家技法力压众人,鉴于秦溪月双面绣更胜一筹,二人中秦溪月拿了第一,陆知雪落后一步。

  這一刻评选出的结果压下了众人对宋云昭的羡慕嫉妒,目光落到了秦溪月跟陆知雪的身上。

  秦溪月一如既往的谦逊,陆知雪倒是觉得自己這個第二是理应所得,她原以为自己会是第一,沒想到秦溪月居然学会了双面绣,而她竟不知道這個消息。

  贺兰韵此时站在宋云昭的刺绣前,瞧着她的绣图沉默了。

  這是绣了個什么,野猫扑蝶?

  這猫肥肥胖胖的不說,脑袋比身子大了一半,看上去十分怪异,但是看久了竟然也觉得有那么一丝丝好看。

  她真是觉得自己眼睛可能出問題了,绣成這样,宋云昭居然還大言不惭自己绣得不错,脸可真大。

  宋云昭的绣图被不少人围观,不知道是谁先笑了出来,随即笑声越来越大。

  宋叶熙的脸色难看至极,她知道云昭今儿個被陛下照拂,這些人羡慕嫉妒,巴不得能找点什么把云昭拉下来,结果這绣图就成了引子。

  宋叶熙恨铁不成钢,要是云昭平日肯多练一练本事,今儿個也不用被人嘲讽。

  贺兰韵回头看了众人一眼,眼睛裡带着鄙夷,“笑什么?宋云昭這绣图就算是不是最佳,也比有些人好,至少還得了中等,那些得了下等的有什么资格笑她?真是可笑。”

  宋叶熙瞧了贺兰韵一眼,心头微微松口气,沒想到明安县主居然肯帮着云昭說话,這個情分记下了。

  贺兰韵扒开人群就往外走,走了几步回头看着宋叶熙,“你跟我一起回去看看宋云昭醒了沒,我就不想有人假惺惺的,想看就看,想去就去。”

  宋叶熙也担心宋云昭立刻跟了上去,若是她自己回去难免被人說嘴,但是有明安县主在前头顶着,她就不用怕了。

  “今日多谢县主为舍妹仗义执言。”

  贺兰韵看着宋叶熙哼了一声,“我可不是为宋云昭說话,只是瞧不上那些小人罢了,一個個心裡不知道想什么龌龊事情,脸上倒是比谁都装得像。不過,伱可比你妹妹强多了,会說话。”

  宋云昭那张嘴简直气死人。

  宋叶熙哭笑不得,俩人一路回了住处,先去了宋云昭那裡。

  有宫女守着,见到二人忙起身见礼,“奴婢见過两位姑娘。”

  “不用多礼,起来吧。宋云昭怎么样了,醒了沒有?”贺兰韵大喇喇的直接走进去问道。

  “宋姑娘還未醒。”

  “可真够能睡的。”贺兰韵嗤了一声,然后看着那宫女說道:“你去把她的晚饭端来,我跟她姐姐在這裡守着就是。”

  小宫女迟疑一下,管事嬷嬷吩咐她不能离开一步,眼睛一转,笑着說道:“奴婢這就让旁边屋子的宫女一起提回来,两位姑娘渴了吧,奴婢给你们冲壶茶来解解渴。”

  宫女快步出了门,贺兰韵看着宋叶熙,“瞧瞧人家這差事当的。”

  宋叶熙暗暗学到了,宫裡人做事确实很周全。

  她先去看了云昭,果然還在睡着,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她拿出帕子慢慢地给她擦干净,手背试了试额头的温度并不热,這才放了心。

  屋子裡有一股浅浅的中药的味道,应该是吃過药了。

  贺兰韵看着宋叶熙照顾宋云昭的样子,看着她說道:“我听說你们宋家早就分了家,沒想到你对這個堂妹倒是照顾得很。”

  宋叶熙心头微微不悦,装作无事的样子慢慢开口說道:“祖父母离世之后,因为我父亲与三叔在不同的地方做官,为了方便這才分了家。不過,我們三家在老家是挨着住的,所以平日跟未分家时一样往来,自然亲近。”

  贺兰韵知道宋叶熙這话有水分,嗤笑一声,“有什么好遮掩的,你们家那点事儿我想要打听早就打听到了。”

  宋叶熙脸色一僵,随即正色的說道:“县主,我們宋家的家事,也不劳县主费心。”

  “啧。”贺兰韵哼了一声,“你倒是個有骨气的。”

  宋叶熙心裡烦躁,宋家的事情可不算是体面,当初因为参选在定南伯府闹出不少事情,再加上三婶婶与云昭之间的闹剧,若是真的都被人打听了去,传出去到底是对云昭更不好一些。

  想到這裡,宋叶熙对蔡氏的厌恶更上一层,就沒见過這样坑孩子的母亲。

  宋云昭一睁开眼就听到贺兰韵的话,张口就說道:“县主,你可不要欺负我姐姐哟,不然我与你沒完。”

  還哟……酸死她了!

  這话把贺兰韵给气的,“怎么夸一句也不行?”

  “云昭,你醒了?”

  宋叶熙的声音与贺兰韵一同响起。

  宋云昭坐起身,宋叶熙忙上前扶着她起来,又拿了枕头垫在她身后,“你感觉怎么样?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已经沒事了,就是累着了又太热這才晕了。”宋云昭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神色,她后头是真的睡着了,累了倒也不是假的,說得理直气壮。

  贺兰韵也走了過来打量宋云昭的神色,瞧着确实不错,便笑着說道:“宋云昭,你今儿個可算是扬名了。”

  宋云昭估摸着跟看病的太医有关系,但是她假装不知,看着贺兰韵面无异样地开口,“不就是晒晕了,這有什么不得了的,還扬名,县主可真是抬举我,谢谢您了。”

  宋叶熙看着云昭精神奕奕的模样,不知道为何心裡的担忧一下子就缓了大半。

  贺兰韵指着宋叶熙,“不信问你姐姐,看我有沒有骗你。再說,你有什么好骗的。”

  宋云昭偏跟她怄气,假模假样地說道:“是嗎?那之前也不知道是谁還对我姐姐阴阳怪气的。”

  贺兰韵:……

  就知道這是個嘴巴上一点亏不肯吃的人。

  但是,今日贺兰韵坐得住,似笑非笑地看着宋云昭,“你晕倒的事情不知道怎么传到了陛下耳中,陛下派了太医院的院使田大人亲自为你诊脉。宋云昭,你如今走了大运在陛下面前挂上名,在咱们這群人裡,你可是第一人,恭喜恭喜啊。”

  “什么?”宋云昭是真的惊到了,什么鬼?

  她转头看向宋叶熙。

  宋叶熙瞧着云昭的神色不太好,忙开口說道:“云昭,你不用担心,陛下只是前往书屋取书偶尔得知,這才让人为你诊治,巧了而已。”

  宋云昭觉得不太对劲,就书中写的皇帝那性子,他岂能做对他无利的事情?

  女主在后宫扑腾了大半本书,与一群美人博弈数年,這才打动了皇帝那颗多疑、善变且喜爱报复的小心脏。

  她一個炮灰何德何能,能让皇帝对她網开一面多加照顾?

  宋云昭立刻警醒起来,肯定有诈。

  但是当着贺兰韵跟宋叶熙的面還不能表露出来,只得苦逼挤出一抹微微带着惊喜的笑容。

  她太难了。

  皇帝肯定沒安好心,但是他是怎么发现她的?

  难道是那晚铜盆砸墙?

  早知道就不砸了。

  都怪贺兰韵,她就知道跟女主以及她的死敌们扯到一起准沒好事。

  “你這是高兴傻了?”贺兰韵瞧着宋云昭的神色古古怪怪的,說笑不像笑,怪渗人的。

  宋云昭抬眼幽幽地盯着贺兰韵,不会說话的請闭嘴!

  贺兰韵不知怎么秒懂宋云昭无声的控诉,讪讪地闭上嘴。

  但是,转念一想,凭什么啊要她闭嘴,她就不闭!

  “宋云昭,這次绣技大比,秦溪月得了最佳,那一手双面绣十分精彩,可惜,你沒看到。”

  “我看不看得到有什么关系,县主看到就成了,毕竟我对秦姑娘也沒什么不满,人家拿到第一,我這裡双手鼓掌恭喜。”

  贺兰韵给气的脸都黑了,指着宋云昭的手臂都抖起来,“行,算你狠。”

  “彼此,彼此。”

  宋叶熙在一旁听着哭笑不得,這俩人怎么這么幼稚。

  “云昭,县主也是好意提点你,這次田院使奉命给你诊治,落到别人眼中只怕对你不利,你可要当心才是。”宋叶熙在一旁打圆场。

  宋云昭苦着脸点头,“我知道了,等吃晚饭了嗎?我都饿了。”

  贺兰韵:……

  這是猪投胎的吧,就知道吃吃吃。

  宋叶熙被贺兰韵十分生动的表情给囧住了,下意识地捂住脸,哎,沒脸见人了。

  宋云昭理直气壮地看着贺兰韵,“你不饿啊?”

  贺兰韵下意识摸摸肚子,還是有点饿的。

  但是,是這么回事嗎?

  俩人大眼瞪小眼,贺兰韵败阵,论脸皮厚,她甘愿认输。

  “我去问问晚饭的事情,云昭你先简单梳洗一下,我估摸着等人回来了,可能得有人来看望你。”宋叶熙提点道。

  宋云昭闻言就觉得心烦,她可不愿意应付一群表裡不一的人,于是就看向贺兰韵,“县主,看在咱们這一日相处的交情上,麻烦您帮我挡一挡?”

  這会儿知道她的厉害了,贺兰韵轻咳一声,得意地扫了宋云昭一眼,“看你那点出息。”

  宋云昭:……

  行,求人办事,她忍。

  宋云昭简单洗了手脸,又换了身衣裳,宋叶熙還沒回来,外头就传来叽叽喳喳的說话声,看来大家都从秋水亭回来了。

  很快,宋云昭的房门就被敲响,外头传来一道柔和的声音,“宋姑娘,大家很是担心你過来探望,我們可以进去嗎?”

  說话的声音很陌生,宋云昭听不出是谁,注定是做不成朋友的人,還做這种无效交际干什么,宋云昭拒绝浪费生命。

  就這么一迟疑的功夫,外头又有人說道:“這位宋姑娘的架子好大,大家好心好意来看她,如今倒是连门都进不去,到底是跟咱们不一样了。”

  這酸气冲天的话,气得贺兰韵立刻說道:“你是哪家的姑娘报上名来,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脸說這种话。你跟宋云昭以前认识?有交情?你想来探望宋云昭就得见你?你以为你是庙裡的菩萨,别人见你就拜?”

  贺兰韵的声音一响起,外头瞬间安静一瞬。

  這位明安县主脾气不好人尽皆知,今儿個若不是她与秦溪月起争执,那两位秀女怎么会落水?

  虽說是她们自己倒霉脚滑,但是若不是她性子太冲不饶人,也不会让人怕得要避开。

  宋云昭对着贺兰韵比了個大拇指。

  贺兰韵哼了一声昂起头,一副不屑宋云昭不敢露面的架势,抬起脚往外走,打开门出去反手又把门关上,杜绝别人往内打探的目光。

  宋云昭“啧”了一声,這性子也实在是太好激将了,难怪次次被人气的跳脚。

  不過,有时候也怪可爱的。

  宋云昭有点心虚,早知道她是這样的人,当初怼她的时候就该嘴下留情一点点。

  贺兰韵往外一站,外头的众人下意识的退了一步,人人脸色都不太好。

  “方才說话的是哪個?”

  沒有人应声。

  贺兰韵嗤笑一声,“就這点胆子,也敢出头。”

  此时,秦溪月与陆知雪几個人缓缓来迟,正听到這话,不约而同抬起头看過来。

  在几人身后不远处,宋清菡与赵筱玉也尾随而至。

  “明安县主,你又何必咄咄逼人,我們也只是一番好心。”人群中有人不悦的开口說道。

  “好心?我看着是想来打探消息才是真,可别把好心当借口,真以为别人看不出你们那点小心思。”贺兰韵的眼睛盯着人群中一個长相秀丽的女子,眼中的讥讽毫不遮掩。

  “你……简直是欺人太甚!”

  “哦,那又如何?明知道宋云昭還病着,病人可不得需要好好养着,你们倒好,這么一群强行探望,我看是巴不得宋云昭累得一病不起吧?”

  這话可真不是什么好话,一下子把人都得罪了,便是有人真的好心来探望,此时也气得转身就走。

  一看有人离开,其他人也讪讪的跟上脚步,留在這裡也是丢人。

  把人赶走了,贺兰韵心情大悦,转头瞧着秦溪月几個人,“怎么,你们也是来探望的?”

  便是這般,她们几個也不能說是了。

  陆知雪不高兴的看着贺兰韵,“明安县主真是好大的威风,我等小女子岂敢与县主争锋,您還是继续在這裡给人守门吧,我們可得回去好好地休息休息,哪有時間探望什么人。”

  陆知雪脸色一沉,扔下這话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屋子,還用力的关上了门。

  秦溪月也不想与贺兰韵在這裡争执丢人,对着韩锦仪与樊清如点点头,转身也回了自己的屋子。

  樊清如与贺兰韵沒有恩怨,她出身韩国公府,她们家与镇国公府平素也有往来,便对着贺兰韵点点头回了屋。

  韩锦仪跟贺兰韵也无话可說,但是她性子一向端庄,走了一步,回头看着贺兰韵,低声說了一句,“县主,又何必這样呢?”

  贺兰韵看着韩锦仪,“你說你好好一個姑娘,整日跟佛堂裡的木鱼似的,有什么意思。”

  韩锦仪也给气走了,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她劝她收敛一点,不要把人得罪干净了,她倒好,居然還骂她是木鱼!

  贺兰韵的目光最后落在宋清菡二人的身上,還不等她开口,就见那二人转身就走了。

  啧,沒意思。

  当初被宋云昭给怼的内出血,不枉她回去后跟着家裡的嬷嬷好好地学了学如何骂人,要是她早早学起来,当初還能被宋云昭占了上风?

  贺兰韵把人都骂走了,得意的回了自己的屋子,等她坐下一回想,又觉得亏了本,觉得自己给宋云昭当了一回冤大头。

  隔壁的宋云昭此时已经吃上了堂姐带回来的饭菜,两姐妹同桌而食。

  “沒想到县主還是一副热心肠,平日真是瞧不出来。”宋叶熙叹道,若不是县主挡着,只怕今日她拦不住那些人。

  宋云昭夹了一筷子清炒小竹笋放进口中,听到這话,把菜咽下去后,這才慢慢說道:“也還行。”

  宋叶熙白她一眼,“怎么得谢谢县主才成,不能让人白帮忙。你觉得,怎么谢她才好?”

  宋云昭就道:“這件事情熙姐姐就不用管了,我心裡有数。一般的谢礼县主也看不到眼裡,我知道怎么做。”

  “你心中有数就好,需要我帮忙就直說。”

  “那当然。”

  俩人吃完饭,就有宫女来收拾碗筷。

  宋云昭思量着看着宋叶熙,“今晚宋清菡肯定会去找熙姐姐打听消息,你帮我一個忙。”

  宋叶熙看着云昭,“什么忙?”

  宋云昭笑的格外良善,“若是宋清菡跟你打听到底怎么回事,你就跟她实话实說。”

  宋叶熙听完一愣,随即笑着說道:“這個主意好。”

  今日张总管对云昭的态度可是十分恭敬与紧张,若是宋清菡知道,只怕心裡着急上火,以她的性子,肯定不会坐以待毙,那就有热闹看了。

  今日六千字更新完毕,么么哒小可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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