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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058:皇帝就是见不得自己好!

作者:暗香
于嬷嬷沒有先回话,仔细想了想主子问的到底是哪件事情,這才开口慢慢的說道:“主子是想问知春宫那边为何提前阅看嗎?”

  宋云昭微微颔首,“嬷嬷,可知道一二?”

  “老奴虽不在翠微宫侍奉,倒也听說了一些。之前知春宫传出与主子有关的消息,舒妃娘娘便设了茶宴請婉妃娘娘与庄妃娘娘喝茶。后来又传出楚贵妃与宋家的关系,当初楚贵妃在世时,陛下往瑶华宫的次数总要多一些,所以任何与贵妃相关的事情,几位娘娘不会轻视的。”于嬷嬷思量着开口說道。

  “与我有关?”宋云昭怎么想也想不到刚参选时,她做了什么被人关注。

  于嬷嬷闻言唇角微微一扬,“主子,半夜砸墙的事儿,您不记得了?”

  宋云昭:……

  她還真的不记得,于嬷嬷這么一說就想起来了。

  都是贺兰韵给她留下的锅。

  “就砸隔墙怎么了?”宋云昭看着于嬷嬷问道,“隔壁的人半夜闹得人睡不着,這不是提醒一下嗎?”

  于嬷嬷强压着笑意,开口解释道:“主子,进了宫遇到形形色色的人多了,但是多数人都会忍着,不会留下一個過于明显的印象。”

  于嬷嬷真会說话,什么叫做過于明显的印象,就直說她刺头呗。

  “就为這個?”宋云昭還是想不明白,就砸了個墙而已,也能被人盯上?

  “自然不只是因为這個,但是能从這一点看出来主子的性子与众不同。”

  宋云昭若有所思,半晌满意的点点头,于嬷嬷的回答可圈可点,但是有一点,阅看提前纵然跟宋清菡放出与贵妃有姻亲的消息有关,但是更多的应该還是舒妃几個人怕夜长梦多。

  而且把她当刺头圈起来,确实让人不太开心。她能留宫,最大的罪魁祸首不是皇帝嗎?

  谁也不会想到最后的绊脚石居然会是皇帝。

  香雪端进茶来,斗彩缠枝纹的茶盏颜色亮丽,茶汤入口回甘,宋云昭觉得小日子不错,除了皇帝让人有点糟心。

  一盏茶還未喝完,安顺就回来了。

  “奴婢去六尚局打探消息,那边說還未接到旨意,看来量体裁衣的事情得往后拖一拖。”安顺低着头回道。

  于嬷嬷不满的皱皱眉头,“主子初进宫,带进宫的东西都是有数的,别的都好說,换洗的衣裳那是不能少的。”說着就转头看着宋云昭,“主子,奴婢跟司衣局那边打過交道,這就先過去走一趟。”

  “那就辛苦嬷嬷了。”宋云昭点点头,于嬷嬷這样說,就是想要在她面前展现价值,這一点她很欣赏。

  于嬷嬷匆匆离开,香雪带着石竹先把寝室收拾妥当,這才对着宋云昭道:“主子,不如您先小憩一会儿,等您醒了,這裡也就收拾好妥了。”

  宋云昭确实累了,便道:“那你们慢慢收拾,我先去歇着。”

  “奴婢给您宽衣。”清风忙跟进去帮着卸了钗环,换了寝衣,然后落下帐子悄悄地退出去。

  外头香雪几個人手脚放轻,将殿中重新打理一遍,取了梅瓶来,折了几支鲜花放进去摆在窗台上,殿中一下子就鲜活起来。

  天色渐渐地暗了,宋云昭一觉醒来觉得神清气爽,她掀起帘子起身,听到动静的香雪立刻进来。

  “主子,您醒了?”

  “什么时辰了?”宋云昭问道。

  “酉时了。”

  “這么晚了?”

  “主子這是累了,您這会儿起来刚刚好,正好用晚膳。”香雪笑道。

  宋云昭坐在铜镜前,石竹进来给她梳头,清风抱了衣裳进来,她抬眼一看,笑着說道:“于嬷嬷带回来的?”

  “是,嬷嬷厉害,给您从司衣局那边拿回来這個月的份例了。”清风笑着道,“也是巧了,于嬷嬷去得早,若是晚去一会儿,也就拿不到這么多,最多拿個一两件。”

  宋云昭暗暗颔首,大家进宫参选带的东西都是有定数的,衣裳都不多,這会儿得過家裡提点的肯定会先去司衣局那边要份例。

  去的晚了,不仅沒得挑,還数量不足。

  于嬷嬷会办事儿,宋云昭给她的第一考核打個九十分,给她一百分是怕她骄傲。

  外殿玉露正在摆晚膳,宋云昭走出去,就瞧着桌子上摆着四菜一汤,芙蓉鸡片,燕窝煨鸭,焦熘鱼片,如意烩還有一道火腿笋汤。

  鱼肉焦香中透着嫩,入口又鲜又香。燕窝与鸭肉相得益彰,如意烩便是将时鲜的青菜混在一起炒,青脆可口,御膳房的手艺很不错,宋云昭吃的很满意。

  一直到吃完饭,于嬷嬷這才匆匆回来了。

  宋云昭正在喝饭后茶,见到人笑着說道:“嬷嬷這是怎么了,瞧着你神色不太好。”

  于嬷嬷迟疑一下,這才开口說道:“奴婢听說舒妃娘娘犯了旧疾,陛下去了翠微宫。”

  宋云昭先是一愣,随即明白過来,哦,這是舒妃给她们這些新人的下马威。

  沒意思透了。

  于嬷嬷以为宋云昭会愤怒难過,沒想到她神色居然沒有丝毫的变化,這么稳得住让她也松口气,便开口說道:“主子,正式的册封還未下来,您不用着急,凭您的样貌,不会落于人后的。”

  宋云昭真的一点也不急,皇帝去了又怎么样,舒妃能看不能吃也怪糟心的。

  “嬷嬷不用担心,我不急。”宋云昭說到這裡看着于嬷嬷,“正式册封之后,我們是不是就能见一见家人?”

  沒有出宫回家,那册封后应该能见一见家裡人。

  于嬷嬷以为宋云昭想家,就笑着說道:“是,正式册封之后是可以见家人的,到时候主子想要见谁拟個名单便是。”

  宋云昭一愣,“谁都可以见嗎?”

  “不太出格就可以。”

  宋云昭若有所思,随即心情大好,就对于嬷嬷說道:“嬷嬷早些回去歇着吧,我這裡沒事了。”

  于嬷嬷笑着告退她哪裡能休息,還要打探其它宫裡那边的动静。

  虽然說正式册封后才会侍寝,但是也不是沒有例外主子不怎么上心,她可不能让人踩一脚。

  宋云昭稳得住,那是因为她知道皇帝狗啊,只会看美人,不会睡美人。

  她一时也沒睡意,就去了小书房开始写话本子,既然能见家人,她觉得自己這话本子的生意還能继续做,赚钱嘛谁還嫌少。

  宋云昭一時間文思泉涌一直写到子时初刻才放下笔歇息,瞧着厚厚一摞文稿很有成就感。

  這些可都是小钱钱啊。

  第二天一早吃了早膳,韩锦仪就来串门了。

  宋云昭见到她很高兴,把人請进去,俩人坐下后,這才问道:“锦仪,你那边怎么样?”

  “我住流华宫秋阑殿,就从忘忧宫西边的宫道一直往北走就到了。”韩锦仪边說边比划,“刚才過来的时候才发现,你右边就是婉妃娘娘的柔福宫,忘忧宫后面便是颐华宫,柔福宫后,颐华宫右便是楚贵妃曾住過的瑶华宫。”

  宋云昭還真沒注意自己周围的邻居,听着韩锦仪這样一說,瞬间有种掉进敌人包围圈的感觉。

  跟陆知雪做邻居,可真是让人不开心。

  瞧着宋云昭的神色,韩锦仪也是不知道說什么好,索性转开话题,“你猜与我同住流华宫的是谁?”

  宋云昭仔细想想书中剧情,流华宫住着谁来着?

  一時間竟沒想起来,就问道:“是谁?”

  “安芳仪。”韩锦仪說道。“定国公的女儿。”

  宋云昭惊讶的看着韩锦仪,“那你這运气可真不太好。”

  韩锦仪微微颔首“可不是。”

  “昨日她沒找你的晦气吧?”宋云昭关切的问道。

  韩锦仪摇摇头,“我位份比她低,照理說是要前去請安的,不過我让宫人過去递话,那一位沒有见我。”

  說到這裡看着宋云昭,“沒想到你们家来京城不久,倒也知道了安芳仪的事情。”

  宋云昭心虚,当然不是宋家人查到的,而是她从书中看到的。

  “說起来這位安芳仪沒有进宫前我也是见過她的,不過那时我年纪小,沒怎么說過话,谁能想到再见面居然会是這般境地。”韩锦仪唏嘘。

  “安芳仪的事情我也听過几句。”

  “当年因为顶撞陛下而失宠,后来又跟舒妃等人不睦,在宫裡便是這样,一步输步步输。”韩锦仪摇头道,“听說她性子极不好,我還担心昨日会为难我,沒想到见都沒见我。”

  宋云昭就道:“沒为难你就是好事,安芳仪如今虎落平阳,又知你家中底细,自然不会轻易招惹。”

  书中這位安芳仪那真是一位虎女,性子倔,脾气大,不肯低头,不過到了书中后期与秦溪月联手扳倒了舒妃,自然不能小觑。

  “這话有道理。”韩锦仪叹气,“就是总觉得与她住在一起心惊担颤的,我這运气可真是不太好。”

  宋云昭目前的地位对這件事情是一点办法沒有的,“先等着吧,以后有机会再挪宫。”

  韩锦仪点点头,然后看着云昭低声說道:“昨晚上舒妃身体不适,陛下過去探望,听說用了晚膳就回了。”

  宋云昭闻言就乐了,看着韩锦仪說道:“可惜了舒妃娘娘的身体不适。”

  韩锦仪也被逗笑,“可不是。”

  两人正說着话,香雪急匆匆进来,“主子,奴婢听說庄妃娘娘罚了甄美人,這会儿人正在西园跪着呢。”

  宋云昭跟韩锦仪都是一愣。

  “为什么罚她?”宋云昭问道。

  “听說是甄美人与陈贵姬、董贵人在御花园赏花,不小心冲撞了庄妃娘娘。”

  冲撞這种词真是万能词,宋云昭看着韩锦仪问道:“要去看看嗎?”

  有瓜不吃,那得少多少乐趣。

  “去。”韩锦仪立刻起身。

  俩人起身往外走,宋云昭一定要去看热闹,是因为书中也有此事,秦溪月为甄美人仗义执言力斗庄妃,大义凛然的姿态赢得了皇帝的赞赏。

  宋云昭倒不是要去抢女主的风头,她就是想去观摩一下书中的场景,而且,這件事情也有些猫腻,庄妃的人设就是贤淑达人,善解人意,這样的性子怎么会這么冲动罚人?

  她觉得可能会有隐藏剧情。

  看书的时候只要剧情爽飞天就成,不太考较逻辑,很多事情经不起细细推敲。

  如今她已经是后宫一员,为了自己的前程跟安全,有隐患的地方当然要做排除法。

  宋云昭住的忘忧宫与庄妃罚甄美人的西花园正好呈对角,几乎是跨越了半個后宫,等她们赶到的时候,西花园已经十分热闹了。

  初夏的时节,御花园裡百花盛开,各色美人往花旁一站,真是人花两相映,分外养眼呐。

  “主子……”香雪的眼睛从远处跪着的甄美人身上收回来,烈日灼灼,甄美人這么会儿的功夫已经是晒得满面通红,香汗淋漓。

  宋云昭的目光也从甄美人的身上收回,眼睛不动声色的扫過她周围的人群,最后在秦溪月的身上顿了一顿,然后才慢慢地說道:“看来事情闹得還挺大。”

  韩锦仪身边的宫女迎春已经去打听消息了,她就拉着宋云昭到一旁不显眼的位置,“先看看再說,庄妃娘娘似乎沒在這裡。”

  庄妃自恃身份,怎么会在這裡让人看耍猴似的看她。

  此时,跪在地上的甄美人感觉到膝盖处传来的刺痛,让她一下子清醒過来,這裡是后宫,不再是家裡了。她一個小小的美人,這后宫裡随便一個位份比她高的,都能将她碾压在地。

  膝盖的刺痛,让她越发后悔之前的莽撞,咬紧牙关忍着,今日的事情她记住了。

  “奴婢拜见安芳仪。”

  甄美人见身边的宫女行礼问安,一時間不知道安芳仪是哪位,但是只听芳仪的位份便知道在她之上,她咬紧牙关吸口气,這才低头說道:“嫔妾见過安芳仪。”

  “进宫第一日就挨罚,倒真是让人开了眼界。”

  甄美人听到這话脸色更难看了,但是她不敢還嘴,只能垂着头不语。

  一旁的秦溪月微微蹙眉,只是她的位份比安芳仪低,贸然开口也不妥当,抿抿唇强压下去不喜,皱眉看着甄美人。

  這么热的天,怕是也撑不了多久。

  “芳仪娘娘,话也不能這样說,甄美人不過是无辜受牵连罢了,娘娘不问清楚是非黑白就下定论嗎?”

  宋云昭惊讶的看着陆知雪,沒想到陆知雪居然先开口了。

  安芳仪嗤笑一声,转头看着陆知雪,“哦,那陆嫔倒是跟本宫說一說甄美人的委屈。”

  陆知雪闻言脸色就不太好,她并未亲眼目睹,如何能讲?

  秦溪月一见便上前一步,对着安芳仪施礼,“芳仪娘娘恕罪,事关庄妃娘娘,嫔妾等自然不敢妄言。”

  “既不敢妄言,又在這裡做什么委屈状?真是可笑。”

  宋云昭此时正在回想书中剧情,视角开篇时就是秦溪月为甄美人說话跟庄妃博弈,然后被‘恰好’经過的皇帝听到。

  但是,在這之前,并沒有提及安芳仪還出场跟陆知雪有過口舌之战。

  看,這就是隐藏剧情了。

  宋云昭一下子来了兴趣,她盯着安芳仪,现在跟秦溪月闹得不愉快,后来二人又能联手打败庄妃,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合理。

  正想着,就听着身边的韩锦仪說道:“奇怪,今日安芳仪怎么会出现在這裡?我听流华宫的人說安芳仪很少会出来走动的。”

  宋云昭听到這话若有所思,转头看着韩锦仪,“安芳仪很少出流华宫?那她现在为何在這裡?”

  “是啊,我也奇怪。”韩锦仪摇摇头,“是我身边的迎春說的,她在宫裡当差多年,自然清楚。”

  宋云昭狐疑的看着安芳仪,再看看秦溪月,俩人针锋相对的样子還怪激烈,以秦溪月的位份,怎么就敢這么跟安芳仪顶嘴?

  顶嘴就罢了,一向性子不好的安芳仪居然還跟秦溪月有来有往的吵架,居然沒拿着身份压人?

  何止是奇怪,简直是处处怪异。

  隐藏剧情到底是什么?

  宋云昭想破脑袋一時間也沒想到,就在這個时候,她听到庄妃的声音传来,“哟,這不是安芳仪嗎?你可真是稀客,难得出来晒晒太阳。往日也不见你多热心,怎么今儿個倒是管起闲事来?”

  “嫔妾见過庄妃娘娘。”安芳仪神态倨傲的行了個礼,“不過是觉得宫裡来了新人热闹起来,就想出来透口气,沒想到第一日出来就见到庄妃娘娘大显神威。”

  宋云昭听到這话都沉默了,她觉得自己是能把歪理给讲正的典范,但是這位安芳仪显然更胜一筹。

  先嘲讽了甄美人,又力压陆知雪,现在居然又把庄妃给贬低了。

  所以這人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她瞧着她不把所有人得罪了不算完,這本事确实一般人驾驭不了。

  她就想不明白,她這么干到底为什么啊?

  就为了出来一趟得罪人?

  正這么想着,她就听到秦溪月再一次开口說道:“庄妃娘娘,甄美人已经知道错了,還請娘娘看在她初犯高抬贵手饶她一回。”

  “秦贵嫔?”

  宋云昭看着安芳仪的眼神落在秦溪月的身上,总感觉到有点怪怪的。

  “是,正是嫔妾。”

  “你可知道甄美人犯了什么错?”

  宋云昭的眼睛紧盯着秦溪月,就发现秦溪月的眼睛闪了闪,然后听她說道:“嫔妾听說是甄美人不小心摘了娘娘养在园子裡的花,在這之前甄美人并不知道這花是娘娘所养,她如今已经知道错了,還請娘娘高抬贵手,這么热的天,一直這么跪着,甄美人怕是受不住。”

  摘花?

  宋云昭听到這两個字脑中一闪,嘴角不由抽了抽,她就說忘了点什么,原来在這裡。

  甄美人摘了庄妃养的花,庄妃得知后大怒便把人给骂了,结果甄美人觉得自己委屈,她又不知道這花是庄妃养的,便顶撞了几句,庄妃自然大怒便把人给罚了。

  這件事情的关键点在于花重要還是人重要。

  庄妃看来自己养的花那也是贵重的,别人摘了她的花,那就是藐视她,自然是罪不可赦。

  秦溪月书中辩证点在于甄美人不知花是庄妃养的,再就是花比人重要,为了一朵花,庄妃罚跪甄美人過于残暴。

  至于皇帝的想法……

  那不重要,后宫這些人都是皇帝的棋子,他训斥谁打压谁,就要看谁的老爹在朝堂上不老实,给他下绊子,让他为难。

  宋云昭的小脑子转的飞快,就這么捋剧情的時間,皇帝恰好到。

  啧。

  “皇上,臣妾的花被折了不說,甄美人還顶撞臣妾,請皇上给臣妾做主。”庄妃立刻上前诉委屈。

  甄美人此时已经跪的双膝麻木,烈日暴晒下整個人都有些昏沉沉的,听了庄妃的话有心为自己辩解,但是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却不知道如何說了。這一急,眼泪就落了下来,看上去当真是凄惨又无助,怪可怜的。

  此时,秦溪月站到甄美人身边,对着皇帝屈膝一礼,“嫔妾拜见陛下,陛下甄美人纵然有過,但是也只是折了一枝花,且她不知道這花是庄妃娘娘所养,正所谓不知者无罪。庄妃娘娘为了一朵花残害宫嫔,甄美人已经跪了足足一個时辰,便是有罪也该抵了。”

  残害宫嫔?

  看书时有多爽,身临其境就感觉有多怪异。

  宋云昭瞧着给庄妃扣上這么個大帽子的秦溪月,总觉得眼前這個跟她之前认识的女主似乎不一样了,眼睛裡沒了在宫外时那份少女的纯粹。

  那时虽然有点茶,但是也還能理解。

  但是现在……

  宋云昭总觉得不对劲,可是她仔细思索剧情,再看着眼前的局势,一時間沉默了。

  “宋贵嫔,你觉得如何?”

  韩锦仪忙推了推身边的人,宋云昭一下子惊醒過来,沉迷于剧情,忽略了现场。

  但是她就是一吃瓜群众,跟她什么关系,沒见她躲得远远的嗎?

  這也能拉她下水?

  宋云昭的眼睛看向开口的皇帝,他就是见不得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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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愉快啊,六千字更新完毕,么么哒小可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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