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评估 作者:非凡的普通 好书、、、、、、、、、 “头上一片青天,心中一個信念,不是年少无知,只是不惧挑战……” 主题曲响起,龚成靠在座椅上,选了一個相对舒服的姿势。 “主题曲很好听啊!” “而且,配合着剪辑序幕,看起来似乎很有感觉啊!” “黄周這個造型還不错,眼神透着机敏,浑身上下给人一种浩然正气的感觉;金佳微的造型很美啊,不管电视剧好坏,她应该都能小火一把;陈明浩這個片段绝了,不愧是老戏骨,浑身上下,還有眼神,全都是戏啊!” “這部电视剧给人第一感觉還行,不過最终决定成败的,還得是剧情,那些赔的很惨的电视剧,表面工作做的大多也不错。” 主题曲结束。 画面从暗到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热闹的古代街道。 糖葫芦、杂耍、孩童、商贩。 “开场中规中矩,毕竟是孔腾导演的戏,再差也有底线。” 龚成接着往下看。 上联:“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 下联:“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字谜:“六经蕴藉胸中久,一剑十年磨在手,杏花头上一支横,恐泄天机莫漏口,一点累累大如豆,掩却半床无所有,完名直待挂冠归,当年面目君知否。” 谜底:“辛未状元。” “对联和字谜选的不错,很见文化底蕴,我平时看古籍和古人笔记闲书也不少,但還真沒听過這几個对联和這個字谜诗,說明编剧還是用了心的,见水平又不落俗套,等一会看完剧要好好查一查具体出处。” 接下来黄周出场了,油條老伯丢了铜钱,和赶猪老伯发生冲突,黄周扮演的黑脸书生出场,并且语出惊人,竟然說這头大肥猪才是嫌犯,并且他要审猪! “不是說是悬疑剧嗎?审猪?编剧你是来搞笑的嗎?” 剧情继续。 黑脸书生把耳朵凑到大肥猪嘴边,似模似样的听大肥猪說话,大肥猪哼哼唧唧几声后,黑脸书生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這嫌犯配种猪說了,它上有高堂,下有儿孙,所以,由于生活所困,实在沒有办法,才偷人钱财,如果大家想知道油條老伯的钱到底在哪儿,只要每人行行好,捐出一文钱来,好让它入狱之后家人生活有所保障,那它就招了。怎么样,大家如果想知道老伯丢的钱在何处的话,就捐出一文钱来。” 看到這,龚成忍不住摇了摇头,肥猪上有高堂下有儿孙?還入狱?好吧,這部剧可能比他预想的還要低。 黑脸书生从卖豆腐的小二哥那裡要来一碗清水,公孙策第一個把铜钱扔进水碗,围观群众有样学样也纷纷把铜钱扔进水碗裡。 水碗递到了赶猪老伯身边,老伯不为所动。 黑脸书生:“這位老兄,你不想洗脱罪名嗎?” 赶猪老伯极不情愿的从口袋裡拿出一文钱放入水碗。 水碗中浮起一层油花。 黑脸书生眼神变了,从玩世不恭变成了一脸严肃。 “案犯配种猪說了,這個赃款呢,就在——” 黑脸书生一把手抓住赶猪老伯的手腕,继续道“就在這!” 說着举起赶猪老伯的手。 赶猪老伯:“你說什么鬼话啊,猪也会說话嗎?你当我是傻瓜啊!” 黑脸书生:“猪自然不会說话,可這钱却能說话,這位卖油條的老伯,每天用他沾满油的手收钱找钱,所以,他的钱会冒出油来,可是刚才大家放进碗裡的钱,只有你的钱飘起了油花,你還想抵赖嗎?” 赶猪老伯哑口无言,算是默认了,黑脸书生把钱還给油條老伯。 油條老伯:“谢谢了谢谢了,你比我們县太爷還聪明呢,将来以后啊,一定能做一個好官,請问小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黑脸书生拱手道:“在下包拯!” “這编剧,有点小聪明啊!” 龚成不知不觉坐直了身子,继续往下看。 包拯挎着的篮子裡是给他母亲送的饭,她母亲包夫人正在给一具上吊的尸体验尸。 包夫人从死者的口中发现了药物残渣,是天麻牛黄,有止毒降气的功效。 包夫人分析道:“死者生前患有心悸病,心脏常常会隐隐作痛。” 下人確認道:“大夫,你說的对啊,我們夫人生前确实有心悸的毛病啊!” 這时候包拯赶到了。 “娘,不好意思啊,来晚了,饭来了饭来了!” “别妨碍我做事!” “好好好。” 包夫人:“有结果了!” 陆捕头:“什么结果?” 包夫人:“致死的原因是窒息。” 陆捕头:“窒息?因病厌世,真可怜!” 包夫人:“是谋杀!” 陆捕头一脸的不可思议,旁边的包拯却频频点头。 陆捕头:“怎么会是谋杀呢?” 包夫人:“有两個疑点,第一,是這药——” 包拯:“对,要自寻短见的话,干嘛還吃药呢?而且吃得還是天麻牛黄這类治心悸的病,吃了這些药啊,還会有一阵腹痛呢,既然要死了,還受這些苦干嘛。” 包夫人“第二呢,是在她的颈上——” 包拯:“是啊是啊,你们看,在她脖子上的勒痕下面,還有两個淡淡的圆形的掐痕,這明明她是被人掐死之后再吊上去的,对吧娘?” 包夫人:“是你检验還是我检验啊?” 包拯:“嘿嘿嘿,都是为公家办事嘛。” 陆捕头看着死者家属:“怎么回事?” 死者丈夫,這家的老爷哭道:“我不知道啊,昨天下乡去收佃租,一回来就看到……” 說着就哭起来。 陆捕头审问一番,每個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 包拯嘿嘿一笑,走到两位婢女身边。 “請问這两位姐姐,你们在這做事多久了?” 两個婢女一個答十年了,一個答七年了。 包拯又问旁边的婢女。 “那你呢?” 婢女回答:“半年了。” 包拯:“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陆捕头:“谁?” 包拯突然指向這家的老爷道:“就是他喽!” 死者丈夫明显慌了,质问道:“怎么……怎么会是我呢?” 包拯:“這位老爷,你刚才說你是刚从田间匆忙赶回来的,可是我看你的鞋袜却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這不符合情理啊,莫非你是昨晚上就偷偷赶回来,趁着大家都不在的时候,亲手杀了你的夫人?” 死者丈夫:“我沒有,我沒有啊,這……這纯粹是你的推测!” 包拯:“我就知道你是不会承认的,不過我還有第二個证据。” “什么证据?” “我看到你夫人脖颈伤痕上,有一個拇指印,哎呀,這個拇指印上居然還有角,這人的拇指上怎么会有角呢?” 包拯一把抓過老爷的手,說道:“除非啊,他的拇指上戴着一個玉扳指!” 這個老爷的拇指上果然有一個玉扳指! 陆捕头指着死者丈夫:“原来你就是凶手,来人啊,拿下!” 包夫人:“你那么聪明,你能猜出来他为什么要杀他的夫人嗎?” 包拯一指旁边的婢女:“那就要问她喽!” 红衣婢女:“我……我……关我什么事啊!” 包拯:“我也不知道啊,不過,我更加不知道的是,为什么她们两個来了那么久,却用的還是布手绢,你才来了半年,用的却是丝巾呢?会不会是某位老爷送的呢?对不对啊娘?” 包夫人:“我不会推理,我是大夫。” 包夫人走到红衣婢女旁边,婢女怀中藏着一包药,包夫人闻了闻。 “這不是天麻牛黄,是十三太保,是保命安胎的,夫人這么老了,肯定用不着了。” 包夫人突然抓住婢女的手腕号脉,然后笑道:“哎呀,恭喜了姑娘,你有喜了啊!” 婢女一下子坐在地上,心理防线崩塌了,开始竹筒倒豆子一样全招了。 龚成看了眼进度條,此时才播放到第12分钟,可是包拯、公孙策、包夫人、陆捕头,一個個鲜活的人物形象已经扎根在他的脑海裡。 公孙策的才思敏捷,包拯的明察秋毫,包夫人的性格能力,以及公孙策对包拯的瑜亮情结,還有开头這两個小案子。 “有意思,有新意,有水平啊!或许……這部剧的水平,比之现象级大火剧《仵作》,也差不到哪裡去?!” “不可能整部电视剧都是這個质量吧?毕竟高开低走才是电视剧的常态!” 龚成收起心思,继续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