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2-1163章 酒吧 作者:奥比椰 第11621163章酒吧 第11621163章酒吧 “莹莹不乖了?莹莹乖,妈妈才会回来的对不对?”李腾有些手足无措了。 “莹莹沒有不乖……”莹莹背对着李腾蜷着身体躺了下来,继续小声抽泣着。 李腾小心翼翼地在她背后躺了下来。 “爸爸,睡觉前你要說:莹莹是妈妈的……爸爸的乖女儿,爸爸最爱莹莹了,莹莹晚安。”莹莹突然向李腾提了出来。 以前柳茵在的时候,每天晚上都会和她說這些话,說完才睡觉。 這是让小孩子能从小建立一种仪式感。 “莹莹是爸爸的乖女儿,爸爸最爱莹莹了,莹莹晚安。”李腾连忙按莹莹的要求說了一遍。 “我的小熊呢?我要抱着它睡。”莹莹向李腾提了出来。 “小熊……明天爸爸再带你去找小熊好不好?”李腾和莹莹商量。 “我现在就要小熊!我要妈妈!我要妈妈!我要回家……我要小熊,我要妈妈……”黑暗中,莹莹突然又坐起身大哭了起来。 “莹莹别哭,爸爸带你回家。”李腾沒办法,只得打开灯坐了起来。 莹莹听李腾這么說,便沒再哭了,自己爬下来很快就穿好了衣服鞋子。 李腾收拾好东西,把莹莹抱了起来。 莹莹趴在了李腾的肩膀上,一动也不动。 李腾抱着莹莹下了楼,走出酒店大厅,来到外面。 夜裡起了些风,感觉有些冷。 清冷的街灯下,父女二人等了很久才等到了一辆车。 准备上车的时候,李腾发现莹莹已经睡着了。 犹豫了片刻,他還是抱着莹莹上了车,让司机把他们送去了棚屋所在的城中村。 来到棚屋门前时,李腾的心剧烈跳动了起来。 柳茵,会不会回来了呢? 母女连心,莹莹不会是感觉到了什么,才哭闹着一定要回来的吧? 推开房门…… 裡面和离开时一样冷冷清清。 她不在。 只有门后面挂着的绿色外套,和墙边的小熊玩具守在這裡静静地等着他们。 莹莹睡得很熟。 李腾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了床上,把小熊放到了她的怀裡。 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之后,李腾才凝聚魂力,入侵了她的梦境。 “妈妈……妈妈……”莹莹徘徊在黑暗之中,看不清街面,什么都看不清。 她只是在不停地喊叫着,想要得到妈妈的回应。 “莹莹,你的腿是被哪個坏叔叔打断的?”李腾实在不忍心让她回忆那一幕,因为梦境中会像再次经历過一遍一样,但他沒办法放過打断她腿的恶人。 梦境剧烈颤动了起来,過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由混沌状态逐渐清晰。 母女二人正在路上行走,突然一群恶男出现,挥舞着棍棒对着母女二人就是一通乱打。 虽然柳茵努力护住了莹莹的身体,但莹莹的腿還是被棍棒击中,小腿当场被打折! “如果再敢报官,下次打得更狠!” 几個恶男临走时還放出了狠话。 莹莹撕心裂肺地哭着。 稍感安慰的是,她当时看了一眼那些恶男,這让李腾有机会看清楚了這些人的脸。 梦境变得极度不稳定起来,天空、地面到处都出现了狰狞的黑雾,似乎要把這一切撕碎、吞噬…… 李腾连忙动用魂力镇压住了那些狰狞的黑雾,强行让梦境恢复了清明。 他的魂力也被耗尽,从梦境中弹了出来。 深夜。 城中村。 某废弃房屋的房顶上,一個男人泪流满面。 “啊!!!!” 片刻之后,他发出了一阵极为凄厉的吼声。 圣境强者紊乱的魂息,从他体内升腾而起,直冲云霄。 整個鹤市的天空,全都被笼罩在了乌云之下。 顷刻间,暴雨倾盆! 一道道巨粗的雷电从高空劈下,在地面上砸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巨坑! 李腾昏倒在了房顶。 他的神魂仍然处于极度痛苦的煎熬之中。 就像在梦星,他每一次突破的时候。 无比痛苦。 “爸爸!” 莹莹醒過来的时候,看到李腾坐在床边,很高兴地扑了過来。 “莹莹睡好了嗎?”李腾很温柔地问着莹莹。 昨天夜裡的魂息紊乱,差点儿要了他的命。 好在他神魂意志极为坚定,硬扛了過去,還因此让自己的功力恢复到了内魂境。 “睡好了!” “我們洗脸洗口,然后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好啊!” 李腾在棚屋裡转了一圈,找到了牙刷毛巾脸盆等物,却是沒地方接水。 一怒之下,李腾伸手指向了脸盆,利用恢复内魂境后的浑厚魂力,凭空变出了一盆净水来。 這么差的环境,真不知道她们母女当初在這裡是怎么生活下去的。 现在他回来了,得想办法给莹莹换個好一点的生活环境才是。 但她到了夜裡要睡觉的时候,就会想要回到這裡,把這裡当成了家,這要怎么办才好? 除非找到柳茵,和妈妈在一起了,莹莹就不会再想這裡了吧。 可是……到哪儿去找柳茵? 她的病情如此严重,而且過去了十几天杳无音信,怕是已经…… 李腾不得不做好再也找不回她的打算了。 实在不行的话,就多变些钱出来,把這块城中村的地买下来。 想办法找房产局办些手续,修一栋带院子的房子,把棚屋保留在院子裡,内外清理干净,给莹莹留個念想。 她会慢慢长大,她必须接受妈妈可能再也回不来的残酷现实。 尽管如此,李腾也不会放弃寻找。 就算已经确信了她不在人世,也不意味着一家人无法团聚。 一旦他在蓝星上重新踏入圣境之后,他就可以打穿时空通道,返回到柳茵生病之前,强行救下她、扭转她的命格! 打穿時間通道,很有可能再次将他的修为清零,让他从圣境跌落到最底层。 甚至道消身死。 那又如何? 要知道,当初他从梦星打通魂穿通道回到蓝星,穿過来的残魂可不一定能夺舍成功,失败的概率达到了百分之八十以上。 因为沒办法他才冒险。 如果不是柳茵這五年来对他不离不弃的守护,让他的身躯得到了完好的保存,他可能在魂穿過来之时,就直接魂消魄散了。 现在這條命,相当于就是她给的。 相比起這五年来她对他不离不弃的守护,他为她不管做了任何事情,就算是付出自己的生命都在所不惜。 吃過早饭之后,李腾又带着莹莹出了门。 继续寻找柳茵。 同时,也寻找那四個殴打母女二人的恶男。 虽然只是在莹莹的梦境中看到過那四個恶男的脸,但弄到他们的照片,对现在恢复到内魂境的李腾来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魂力凝聚,意念具现…… 四张照片便出现在了李腾的手中。 分别是那四個恶男的脸。 无比清晰。 “請问你见過他们嗎?认识他们嗎?” 李腾来到母女二人被殴打的街道附近,拿着照片挨家挨户进行询问。 有香烟和各种小礼品的协助,问起话来很顺利,除非真的沒有人认识他们,只要有人认识他们,李腾相信他就一定能把這四個恶男给揪出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 四处询问了一整天,前前后后寻找询问了附近好几條街。 吃完晚饭结账,李腾照例拿出照片向收银员进行询问的时候,旁边一名同样過来结账的男子无意中看到了照片…… “這不是飞舟酒吧的老板和几個伙计嗎?” “飞舟酒吧?”李腾扔了包烟给结账男子。 “嗯,出门往左,离开這裡两站路的样子,飞舟酒吧,就在街边上,顺着走肯定能找到,不過他们晚上才营业。”接過烟的结账男子很热情地向李腾介绍着。 “谢了,兄弟。” 吃過晚饭,去飞舟酒吧转悠了一圈。 李腾知道了這家酒吧在夜裡一点钟打烊。 随后李腾带着莹莹去了附近一家大商场裡的儿童游乐场,陪着她在裡面玩到了晚上九点半钟。 离开商场之后,玩了一晚上的莹莹疲惫不堪,很快就趴在李腾的肩头睡着了。 李腾在一家提供網络的酒店裡开了间房。 把睡着的莹莹安置在了房间裡,然后聚集魂力变出一個摄像头安装了起来,可以让他的手机随时远程观察到房间的所有动静。 等恢复到出魂境的时候,他就不需要摄像头了,把魂印留在莹莹身上,就可以随时了解她的动态。 安顿好莹莹之后,李腾悄悄地离开了房间,打车去了飞舟酒吧。 晚饭时的结账男子提供的信息沒错。 李腾在莹莹梦境中见到的四名恶男,全都出现在了酒吧裡。 李腾要了杯酒,坐了下来,慢慢地喝着。 夜幕拉开,好戏上演。 “帅哥,一個人喝酒好闷啊!妹妹陪你一起喝吧!”一名红唇妖艳女子走到了李腾的桌边坐了下来。 “我不是来喝酒的,不需要人陪。”李腾摇了摇头。 “你到酒吧来不喝酒,那你是来做什么的?难不成是想……”妖艳女子不甘心就這么离开,有意无意扭动着身姿。 “我是来杀人的,不想死,就离远一点。”李腾笑了笑。 “呵!”妖艳女子很不屑的语气。 但是,当她看向李腾目光的时候,莫名地身上打起了颤,整個人仿佛坠入了冰窟一般。 妖艳女子连忙向旁边逃开了。 酒吧裡沒有厕所。 酒吧旁边有一條背巷,进去之后有一座公厕。 到了夜裡,特别是零时以后,只偶尔有零星的酒吧裡的客人才会进入這座公厕。 酒吧的老板,胡颡,因为很喜歡泡吧,所以自己找了几個朋友筹资,开办了飞舟酒吧。 今晚他又和其他日子一样,到了零时左右,喝得很有些醉了,但意识還是很清醒。 喝多了酒,自然少不了要去上厕所。 其他人還在那裡吆五喝六,所以他一個人出了酒吧的门,穿過旁边的背巷,去了公共厕所。 放過水回来的路上,胡颡遇到了一個男人。 一個戴着黑色口罩,头上戴着黑色帽子的男人。 和男人迎面经過的时候,胡颡发现男子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似乎不怎么友善。 “瞅什么瞅?你再瞅我试试?”胡颡对男子不爽,冲着男子大声恐吓了起来。 這是他的地头,喊一声他的几個伙计兼兄弟能立马拎着棍子出来打人。 主场作战,胡颡還沒怕過谁。 “我瞅你咋地?” 对面男子却是继续恶狠狠地瞪着他。 胡颡想开口說什么,却神智一阵恍惚,脚下也莫名绊蒜,整個人突然就倒在了地上。 過了一会儿之后,胡颡醒了過来。 他发现他躺在背巷的地面上,先前那個和他斗狠的黑口罩黑帽男子已经不见了。 他也沒受什么伤,身上的手机财物也都沒有丢。 “真特么活见鬼了!喝了這么多次酒,還沒這么晕過!”胡颡大骂了几句,心裡很不爽。 主要是他正和那男子斗狠的时候,突然昏倒了,這导致他斗狠沒斗赢,在自己的地头上沒斗赢,简直太不爽了! 骂骂咧咧地,胡颡沿着背巷走了回去。 回到酒吧,推开酒吧的玻璃门,看着裡面的一切,胡颡不由得有些懵。 怎么的……酒吧裡一個人都沒有了? 他是老板,還沒宣布打烊呢,顾客和伙计都跑光了? 刚才酒吧裡少說也有二、三十号人吧? 看墙壁上挂钟的時間,才零时刚過呢!至少還要营业近一個小时,怎么的就提前散场了? 胡颡找地方坐了下来,拿出手机,给他手下一名伙计打去了电话。 “喂!耗子!死哪儿去了?這才什么时候啊?都跑了?”胡颡质问着那名伙计。 电话裡沒有回应,而是传出了一阵‘喀喀喀喀喀’的怪声。 与此同时,酒吧裡的灯光变得昏暗,并且闪烁了起来。 “谁?”胡颡猛然回头,却是发现酒吧的玻璃门外,站着一個人。 一個披头散发的女人。 ‘喀喀喀喀喀’的怪声再次响起,似乎就是从玻璃门那裡传過来的。 “搞什么鬼?”胡颡向酒吧玻璃门走了過去。 隔着玻璃门,披头散发的女人缓慢地抬起了头来。 青灰色的脸、眼睛裡只有眼黑沒有眼白、眼角嘴角還滴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