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班级足球赛 作者:未知 “哥哥,你有沒有女朋友啊?我当你的小女朋友好不好?” “好啊,我們接视频吧?” 对方发了個俏皮的笑脸:“人家现在穿着睡衣呢,你要不要看一下?人家的罩罩是粉红色的,你喜不喜歡啊?” 陆诚达心脏狂跳无比,几乎蹦出胸腔,老子熬了這么久,等的就是這一刻啊!他不假思索点了“视频”的发送键。可就在這时,不小心踢中桌子下面的电脑插头,顿时屏幕一片漆黑,陆诚达一阵懊丧,用力拍了键盘一掌,以最快的速度接好插头,重启电脑。 他重新连接網络,点开msn时,对方已经处于离线名单。激动得一把拽起鼠标,对着电脑屏幕狂砸,過了几分钟慢慢冷静下来,赶紧给小小留言:“好妹妹,对不起,刚才哥哥掉线了,明天晚上你一定要来啊,哥哥等你到天亮。” 周二早上,廖学兵带着一身疲惫来到学校,感冒了,一整夜都睡不好觉,真辛苦。 一年二班班主任陆诚达同样顶着两個大熊猫眼,廖学兵大力拍着他的肩膀笑道:“陆老师,昨天晚上去喝酒到天亮呀?怎么不叫上我們呢?” “别提了,改了一晚上的作业。”陆诚达挥挥手,伏在案上打瞌睡。 “别理他,”姜锋說:“他一向不太喜歡搭理人的。” 第二节课是语文课,廖学兵事前做了不少充分准备,這篇课文是近代一名学者写的《论》,从各個方面阐述《史记》的起因来历和观点、歷史价值、文学价值。 老廖早有研究,因此不慌不忙,料定不会再出昨天《哈姆雷特》的丑,当他夹着一大堆书来到教室时,发现学生们的眼神与昨天多有不同。钟佰多少有点洋洋自得,不停抖着腿,向其他同学使眼色;而贝晓丹精神萎靡不振,困倦非常;四眼则通過钟佰的描叙,把电脑上的廖老师武力数值又降了10分,增加一個胆量数值,为50。 廖学兵虽然在课上引经据典,說得手舞足蹈,总算沒有像贝晓丹那样聪明的学生起来插嘴,自以为很生动,可仍然沒多少人在认真听讲。他又沒什么教学经验,短短二十分钟把內容全部說完,接着来不知道要表达什么了。 体育课代表王龙举手发言說:“老师,明天要举办全校足球赛,来谈谈我們班派什么人去参赛吧!” “足球赛?什么足球赛?我怎么沒听說過?” “是這样的,老师,学校为了促进学生体质,每年秋季都会举办足球联赛,明天正式开赛。三年级一班的同学邀請我們班今天下午和他们来场热身赛,還下了战书,可我們班的足球队還沒组建好。”王龙侃侃而谈。 “怎么不早說?把三年级一班的战书拿给我看看。”廖学兵接過封皮上写着挑战书的信封,抽出来一看,上面写着:“二年二班全体男生,如果你们還有卵蛋的话,今天下午就跟我們在足球场上见個高低,赌注一千块,输的還要在校园網聲明自己是孬种。三年一班,九月二十三日。” 廖学兵也不管那挑战书上用词粗俗,還涉及到赌博、人身攻击,只气得七窍生烟,說:“王龙,你们還要脸的话就揍垮他们。马上组六個人,去训练,磨合磨合,我批准你们今天不用上课。” 王龙愕然:“六個人怎么够?连同守门员起码十一人。” “哦,我還以为足球和排球的人数一样多。”廖学兵无心說错话,只好用无知来掩饰,這又给了他的学生一個白痴的印象,其实他对足球還是很了解的。“自认为是男人的都站起来。我亲自当教练训练你们。” 有些人還犹豫着,可是看到崔政、钟佰、阿虎站了起来,也跟着站起。有人說:“陈有年,你這個花痴娘娘腔,快坐下来,别白白浪费了一個名额,四眼,你身高不满五尺,体重不够百斤,也快坐下去。” 除去一些体格弱的,還缺了两個人,阿虎淡淡道:“等下午把旷课的蒙军和李玉中叫来,就差不多了,我想看看老师怎么训练我們。” 是啊,上了好几天课,连一些同学的样子都沒见過。 “王龙,大家都有球服了吧?从现在开始,你是队长,下节课不用上了,带大家去球场。我写张條子给你,去体育器材室拿足球。”廖学兵威风八面地发号施令。 “老师,你不一起過去指导训练我們嗎?”阿虎回過头来对他說。 “哦,叶玉虎同学,你们先去,我還要上课,還有半個小时呢。” 一下走了九個人,教室顿时空了起来,一时找不到话,只有轮番提问今天的讲课內容,让他们抄写课文。 “贝晓丹同学,你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昨天還那么精神……” 贝晓丹闻言一惊:“沒沒,沒有啊!” 廖学兵无聊中翻看“挑战书”,发现上面有两处涂改痕迹,有的地方字迹也不尽相同,不禁苦笑道:“中计了!” 下课后赶到足球场一看,果然空无一人,他们都干什么去了?难道挑战书是凭空杜撰的? 還有一节课時間才放学,老廖在办公室裡苦熬了一個小时,对照挑战书上的笔迹和学生们的作业本,赫然发现笔迹与崔政的相差无几,不由叹道:“原来真是假编出来骗我的,他们想這种绝妙法子集体旷课是为了什么?” 问其他的老师,学校确实有举办足球联赛,明天也确实要开赛,廖学兵开始摸不着脑袋。 過了不久,终于咬牙道:“你们不仁,也别怪我不义,出来混总是要還的。”捡了张干净的信签,也照着那式样写了一份挑战书,不過是以本班名义挑战三年一班的,下面署上崔政、钟佰、叶玉虎九個人的名字。趁着上课時間,装作巡逻校园的样子,临到三年一班教室,悄悄夹在门缝。 然后他施施然回宿舍睡觉了。 到下午沒语文课,廖学兵抽個课余休息時間来到教室,旷课的九個人都在,只是人人鼻青脸肿,有的還带着伤,他一眼就明白了:“原来一帮兔崽子出去打群架,也不知道是输了還是赢了。真是沒有上进心,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