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 臣服 作者:爬泰山 林扬摇摇头,“你還不够狠!” 刀疤男郁闷了,我靠,這還不够狠,那怎么才叫狠! 林扬冷冷道:“够狠不是說你对比你弱的人下手多狠辣,而是你敢不敢对那些所谓的上位者下手,凭什么他们生来就可以支配丰富的社会资源,以上层人士自居,现在有一個机会放在你的眼前,就看你有沒有勇气,够不够狠了!” “什么机会?”刀疤男本来就被林扬的话带起了一丝情绪,是啊,想自己王乐乐也是社会一人才,但是凭什么自己就要对那些有钱人屈膝卑躬,那些有钱人对自己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林扬以极为蛊惑的声音低声說道:“臣服于我,向我效忠,我助你坐上粤省地下龙头老大,那個时候,你不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混混王乐乐,而是那些所谓的富豪眼中的王爷,想一想,那些当初趾高气昂的家伙们在你面前屈膝卑躬,那是何等的解气,何等的意气风发,不枉這一世!” 刀疤男被林扬描绘的情景說的心神俱往,“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跪下来舔我的脚趾头!”說完,不顾身上的枪伤爬起来对着林扬跪下,口中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王乐乐的大哥大,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林扬坦然地受了王乐乐的一拜,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王乐乐身后那些小弟晕乎了,怎么见老大跟别人說了几句话就冲人磕头啊,傻了吧唧了吧。 王乐乐冲那些小弟吼道:“都他妈的傻站着干什么,還跟老子一起跪下见過我新认的大哥!” “啊!” 那些小弟虽然還是愣愣的,但是有一句却是听懂了,這個刚刚還被自己围攻的家伙成了自己老大了,稀稀拉拉地跪下来。 這场景,就跟是古代膜拜神祇一样! 林扬淡淡道:“让他们先走,你留下,我有事跟你說!” 那些小弟在王乐乐的呵斥下纷纷驱车离去,消失在朦胧着淡淡旭光的天幕下,然后林扬看了眼王乐乐,只见他仍旧咬着牙,大腿上的枪伤虽然沒有如之前那边一直汩汩流血,不過還是沒止住,此刻王乐乐的脸色有些苍白。 林扬蹲下,在王乐乐疑惑的眼神下,伸出手按在王乐乐的大腿伤口处,王乐乐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不過他還算有毅力,如此剧痛竟是一点声音都沒发出,倒是让林扬高看一眼。 随后,奇迹时刻来临了,王乐乐以为林扬按住自己的枪伤是想要惩罚自己,但是沒想到,想象中的剧痛并沒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酥麻麻的痒痒,好似伤口处的肌肉在蠕动一般。 他甚至能够感受到深处大腿血肉的弹头在往外移动,渐渐的,当弹头从模糊的血肉中冒出的刹那,王乐乐脸上极为震撼,看着林扬的眼神充斥着敬畏、仰慕、惊讶以及一丝期待。 因为耽搁的比较久,故而林扬足足耗费了3個点的红色精气渡到王乐乐的体内,其中一半集中于伤口处,另一半红色精气则是在林扬的操纵下顺着王乐乐的身体游走了一番,最终全部被王乐乐飞身体给吸收了。 为了震撼住王乐乐,林扬却也不得不施展一些手段,果然,林扬收手抬头的时候,正见王乐乐的眼神,他也不管,站起来,道:“好了,你的伤势已经无碍!” “老大,你...你是神人嗎?”不怪王乐乐会這么问,正常人如果遇到這种难以用常识和科学的情况,都会往所谓的神灵方向想,人,总是对陌生的神秘的东西充满着敬畏。 此刻的王乐乐就是這般,如果說他刚开始只是打着与林扬合则两利的心思,那么现在,他已经彻底臣服了林扬,从此死心塌地地跟着林扬。 王乐乐不断地拍打着自己枪伤处,沒有感觉到疼痛,這才相信自己并沒有做梦。 林扬道:“你现在是不是感觉浑身充满力气?” 王乐乐小鸡啄米地点头:“是啊老大,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感觉我现在可以一個人打四個人也沒問題...”话說到一半他忽然明悟似的看向林扬,“老大是你...” 林扬点点头,“這只是最初的效果,等一個星期之后你的身体彻底的适应了,别說是四個人,就是十四個也只是小意思,将来粤省的王爷总不能沒点武力值吧!” “不敢,您永远是我的老大!”王乐乐說道,双眼冒着炽热的光芒。 将手枪還给王乐乐后,林扬便继续驱车赶向羊城,心裡冷笑,周臻东啊周臻东,既然你不知好歹那么就别管怪我无情了。 收王乐乐当小弟也不是一时兴起,在周臻东這种地头蛇的地盘,总是需要一些帮手的。 林扬赶到羊城的时候,并沒有第一時間联系方晴,他需要時間调查一些事情,比如說,到底有哪些势力在对付方家,有些时候,在暗地行动会比在明处行动更方便。 自己乍来羊城肯定沒有消息渠道,但是要不林扬怎么自诩英明神武呢,身为羊城地头蛇的王乐乐便不乏各种小道消息。 林扬给他三天時間,务必要打探清楚一些蛛丝马迹,王乐乐见林扬用得上自己,哪裡有不卖力的,天天带着自己的小弟,发动资源到处打探,他得向林扬证明自己的能力。 住在酒店的第二天,林扬却迎来了一個万万意想不到的朋友,或者說是客人,說朋友有些過了,毕竟两人也才仅有一次见面之缘。 “啊哈,林,我們又见面了...怎么,难道你不欢迎我嗎?” 一道张狂的声音响起,赫然是林扬在美国有過一面之缘的安德烈,意大利巴蒂斯塔家族的纨绔子弟,曾经在钻石号油轮上自己還帮着他对付過来自纽约的赌客。当初自己的抹香鲸龙涎香就是卖给了他家族旗下的香水公司,从這個角度說来,两人倒還算有点交情。 這個安德烈虽然放浪不羁,但是身上却保留着意大利贵族的风范,至少衣着上那厮一丝不苟,头发背梳。 “請进!”林扬先是一愣,旋即請安德烈进来,好在自己订的是套房,带着宽敞的客厅,安德烈与其身后的两個白人保镖进来,也不显得拥挤。 一坐下来,安德烈就說:“林,你知道嗎?为了找你,我是千辛万苦从美妙的纽约赶来的!” “你找我?为什么?”林扬倒是有些不懂了,当初自己之所以接近這個安德烈,也是为了对付意大利的安文利家族。 想起這件事,他不由得摸了摸怀裡的古玉,到现在他還不知道這块古玉到底有什么秘密,值得安文利家族费這么大劲去得到它。 安德烈一脸的兴奋道:“林,你知道嗎?在南非发现了一個全新的钻石矿,原本以为南非的钻石已经快枯竭了,但是沒想到竟還存在着未开发的矿脉。” 林扬心中一动,“這和我有什么关系?”RS 最快更新,无弹窗閱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