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逗秦阳,找乐子 作者:北堂墨 正文 秦阳拉开窗帘一瞧,发现杀马特大小姐竟然一個人拿着麦克风,在院子裡面自嗨。 嗨的模样還挺诡异的。 一只手握着麦克风,两只眼睛紧闭着,然后小脑袋不停的摇晃着,左手還不停的挥舞着。 “嗨!你丫有病啊?三更半夜的不让人睡觉,趴在這裡唱歌?你是不是疯了?”秦阳拉开了窗户,劈头盖脸的骂道。 花爽爽正独自一人沉醉在自己的音乐世界裡,猛不丁的给人批评了一顿,身子狠狠抖了一下,一抬头,发现說话的人是秦阳,她抬头骂道:“喂!你是不是要死啊” “我要死還是你要死,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呸!”花爽爽右手抓到手机,助跑了几步,对着二楼的秦阳狠狠的砸了過去:“姑奶奶砸死你這二货” 呼呼! 手机携带這风声,直接飞向了秦阳的脑门。 秦阳笑了笑,一個后空翻,径自将手机给抓住了,手机握在了手裡,他恶狠狠的說道:“你這算谋杀保镖。” “我呸,我给钱了,你的命都是我的,我弄死你,不算谋杀。”花爽爽理直气壮的,很是過瘾。 秦阳摇了摇头:“唉,你還嘴硬?” “到底是我嘴硬還是你嘴硬?你瞧瞧姑奶奶的手机,看看现在到底几点钟。”花爽爽大声的嚷嚷道。 “恩?” 秦阳滑开了手机屏幕,一看時間:“哟!怎么都五点半了,我還以为就两三点钟呢?” “切!就你這大懒虫,還是职业保镖呢,我很信奉一句话——睡觉是为破产的人准备的,這就是你为什么沒钱,而姑奶奶這么有钱的原因。” 花爽爽大言不惭的說道。 秦阳被气得啊,捂着脑门:“你這么有钱,应该是你爸爸的原因好吧,跟你无关的。” “呸!姑奶奶现在已经开始演出了,一场演出有上十万的演出费。” 秦阳還真瞧不出来,要說他也不认识花爽爽,這小姑娘一场演出竟然有上十万的演出费?這可是明日之星的价格。 听說今年名气陡升的邓紫棋,在刚刚出道的时候,都沒有這個价格呢。 而這花爽爽竟然有。 “霍?你忽悠我的吧?就你?就你都能够有這么高的出场费?骗我呢?”秦阳還真是不敢相信,就凭借這一脸自嗨的范儿,也能赚這么多钱?你当观众们也一個個都是自嗨大神呢? 花爽爽明显是不服气,她是地下摇滚的新星,在地下摇滚最发达的燕京,他拥有无数的粉丝。 這些粉丝一個個对于花爽爽,那是俯首称臣。 個個都說花爽爽的高音像是一柄利刃一样,能够直插他们的心脏。 而且,這一次名扬的华夏好声音,也特别邀請了花爽爽去参加。 他们觉得花爽爽的潜质,足够惊艳到全国人民的耳朵。 “切!乡巴佬真是沒见過世面,老娘是未来燕京摇滚的扛把子,這么一点钱,多嗎?”花爽爽聊到了音乐,明显是很有自信:“我可告诉你,未来的某一天,人们将会忘记黑豹,忘记唐朝,忘记轮回,只记得我——花爽爽,我就是未来的rock女王。” “rock女王?哇哦?你能超越這么多的人?怎么不提崔健呢?”秦阳冷笑道。 崔健是华夏的摇滚之王。 他的声音,在华夏的音乐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這一笔绝对不容任何歌手忽视。 花爽爽突然腼腆起来:“当然超越不了了,崔健是我的偶像。” 秦阳有一种恶寒的感觉,敢情這杀马特,也是有偶像的小女生啊,难得啊!难得。 “我睡觉去了,记得把你的音响给我调小一点,如果再耽误我睡觉,我就砸了你的音响。” “切!你敢,你要是砸我的音响,我就砸烂你的脑袋。”花爽爽示威的扬起了小粉拳。 秦阳已经关上窗户睡觉了。 花爽爽暗骂道:“呸!天天就知道睡觉睡觉!不知道那句话嗎?生前何必久睡,死后必定长眠,呸!” 她是一個勤奋的小蜜蜂,喜歡任何勤劳的人,对于秦阳的“懒”深恶痛绝。 其实她根本不知道,秦阳的理论是——该勤劳的时候勤劳,该懒得时候一定要懒。 如果花爽爽见過秦阳在训练时候的搏命,就不会觉得秦阳是懒惰的人了,相反,她会对一個人的勤奋程度,产生相当大的怀疑。 一個人到底是什么动力,才能够保持如此大的热情,燃烧着生命来训练呢? 她聆听了一阵音乐,感觉自己的乐感又有了进一步的加强。 会唱歌的人,一定会听歌。 他们要从音乐裡面找到节奏,加强身体的节奏感觉。 所以花爽爽每天早上,都要听半個小时的音乐,从音乐裡面感受到强大的律动,从而让自身的乐感进步。 一個小时之后,花爽爽感觉心累,坐下来,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她的脑子裡面,突然跳出了一個奇怪的念头。 “這样不行啊,如果现在這個状态去参加好声音,我估计秒不了名扬那個天籁小子。”花爽爽感觉很不安。 這次她作为最后一组选手,登陆好声音,目标只有一個——拿第一。 她的座右铭——第二才是比赛最大的输家。 而她现在最大的对手,无疑就是名扬的那個将四名评委全部唱得自动鼓掌,并且還抛出了各大條件来勾引的天籁小子。 当然,花爽爽只知道那個天籁小子的声音真的很厉害,但是她并不知道,這個天籁小子,如今正睡在她家的别墅裡,刚才還和她吵上一架,并且被她骂作“懒蛋”。 這也不是說花爽爽的信息很封闭。 恰恰,秦阳在好声音的表现一结束,花爽爽已经拿到了秦阳的录音。 之所以不看秦阳的录像,那是因为花爽爽不喜歡看对手现场的演出,很容易被对手的气势给感染到,影响到自己的发挥。 所以,她一直只在上了舞台之后,才知道自己最大的对手,竟然是……。 花爽爽想起了对手就心烦;“不行!這种紧张的状态去和人比赛,那必须是個输字啊,我需要想個新的办法。” “唉!要不然,我让秦阳来陪我唱歌,找找那种轻松的心态?”花爽爽一只手支撑住了小下巴,琢磨道。 紧接着,她狠狠的摇了摇头:“不行,不行,這個肯定不行,秦阳那個人长得那么土,哪裡懂得什么摇滚啊!喊他来,肯定是添乱。” 花爽爽自行脑补秦阳是一個“喉痣”歌手。 什么叫喉痣?唱歌的时候,像是喉咙裡面长了個痔疮一样。 “不過也不好說,让這唱歌唱得丑的人在我面前娱乐一下,也挺放松心情的嘛!”花爽爽打了個清脆的响指:“就這么愉快的决定了,老是训练,挺干巴巴的,要不然找個乐子!” 她现在以取消秦阳为乐。 等秦阳唱歌,他就找准秦阳的毛病,然后犀利的指出来,再然后,更加犀利的侮辱一番,這個感觉,肯定爽爆了。 就像九月金秋,吃上了一口阳澄湖大闸蟹的肥美蟹黄一样的爽。 “過瘾,我去找小阳子。”花爽爽迈着大步子,进了别墅。 刚刚进门,就发现花小玉和秦阳坐在客厅裡面吸溜着面條。 “這什么情况?”花爽爽觉得面前的景象有些诡异。 花小玉瞧见了花爽爽:“姐,過来吃面,秦大哥做的,味道好棒哦。” “呸!本小姐何等身份,吃面?這玩意能吃嗎?還是秦阳煮得。”花爽爽已经开始教训秦阳了,同时鼻翼张合了一阵。 心裡暗暗的說道:這面,也能煮得這么香? “喏!這是我做的虾饺,北方沒太多這個玩意,你要么尝尝?”秦阳将面吃完,指着還沒有开动的虾饺說道。 “切!我才不吃呢。”花爽爽扬起了骄傲的小脑袋:“对了!小阳子,门口有你的一份快递,你去看看。” “我的快递?我沒有快件啊。”秦阳很好奇。 “有有有,快去。”花爽爽将秦阳推出了门,然后快速坐在沙发上面,大口大口的嚼着虾饺:“好吃……好吃,小阳子也不是一個完全的废物啊,還行。” “姐,你被吃光了,秦大哥還沒吃呢。” “我管他呢!来,吃。” 本来花爽爽是要教训一顿秦阳的,结果被這美食引诱了一顿,打算先放下“恩仇”,大快朵颐一顿再說。 “额!” 吃完了一笼虾饺,花爽爽惬意的喝着小汽水,打了個炫富似的响咯:“啊!好吃。” “好吃你也不能全吃了吧?”秦阳灰头土脸的进门,发现自己的虾饺全部被花爽爽吃個干净,不由的心头一紧。 “哎呀!吃你虾饺怎么了?”花爽爽拍了拍稍稍圆滚的肚皮:“走!姐们带你去唱歌!” “不会!” “知道你不会,姑奶奶我教你唱。” “不想学。” “你唱歌那么难听,還不愿意学了?”花爽爽不由分說拉着秦阳出门。 秦阳很是冤枉,谁說哥们唱歌难听了?谁敢說哥们唱歌难听了? 到了院子裡面,花爽爽将麦克风递给了秦阳:“来!用你生平最大的能力,唱一首歌听听,别怕,再难听,我也能够给你纠正過来的,姑奶奶就是你的音乐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