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震动! 作者:未知 吕媛是刑jǐng出身,jīng通审讯,此刻她這個問題问出来,自然有试探的意思。一般地說,如果对方心裡有鬼,无论回答不回答這個問題,她都可以看出一丝端倪。 只是,对面這個家伙回答得比她想像的還要干脆,直接甩過来一句“沒有”,就不再理她了。 虽然女人的直觉告诉他,对方应该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可是到了這裡,她也沒有再问下去的理由了。对方现在還不是嫌疑犯,吕媛虽然可以将他带回所裡继续调查,但她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蛇三出事的时候楚扬不在现场,這一点不用楚扬自己說,她自己已经掌握了很多证据。可以肯定的是楚扬和蛇三的死沒有直接关系,但之前的调查也都表明,在最近的時間内,只有楚扬和蛇三发生過直接冲突。至于蛇三之前那些仇家,眼下似乎都沒有明显的动机。 交待了楚扬两句,让他有情况及时联系自己之后,吕媛转身离开了這家小小的乐器店。 临走的时候,她還特意看眼柜台裡的乐器,结果却让她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那個柜台虽然不起眼,但裡面卖的笛子却一点也不便宜,居然要两千块钱一支! 吕媛对音乐不是很懂,但也大致知道竹笛的价格。她的父亲就在老年大学的民乐团裡吹笛子,是那种业余玩玩xìng质的。有一次父亲和她說起,自己新买了一根笛子,是什么什么大师的jīng品系列,要300元一支,听他的意思,這样的笛子就算是非常好的了,寻常的笛子,也只要几十元一支而已。 不過這家伙店裡的笛子,要两千一支?吕媛觉得有些奇怪。看那笛子的做工,实在挺一般的。 不過這件事和案子本身沒多大关系,吕媛也只是在心裡奇怪了一阵子后,就把這件事抛在了一旁。 看着吕媛离开的背影,楚扬咧开嘴露出了一個无声的微笑。 他的心裡,对這個机构,已经感到了深深的失望。 蛇三砸他的店,将他父亲的腿打断,明明凶手就在县城,明明报了案,可人家理都不理。现在换成他杀了蛇三一伙人,這些人立刻就急了。难道這就是這個世界的道理?越是恶人,越受尊敬和保护? 倒是和修真界有些相似呢。 冯德海,秦海分局副局长,這個官职說大不大,但足够让他在秦海市的地界上风光嚣张了。 說起来,冯德海這個人品行极差,吃喝piáo赌无所不好,還有一個特别的嗜好,就是喜歡人妻。這些年裡单位结了婚的女下属,被他占了便宜的不在少数,大多摄于他的势力敢怒不敢言。因为据說冯德海背后的势力是秦海最大的本地势力——秦海市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谢大海。 秦海市海韵小区,是一处临海的高档小区,此刻,在十六栋的一间单元房裡,巨大的双人床之上,一男一女正疯狂地纠缠在一起。 男的已经年過四十,身材又矮又胖,如同一只肥猪一般。特别明显的是那個圆鼓鼓的油肚,随着他的每次活动,一次次拍打在身下女人的肚皮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楚扬无声地站在床后面,欣赏着這一幕活chūn宫。 看了几眼之后,大概是觉得男主角太過恶心,他咳嗽了一声,提醒了两人自己的存在。 “啊!”冯德海身下的女人一声尖叫,顿时扯過被子将自己上身盖了起来。不過她胸前的两团虽然不小,但却已经下垂得厉害,就算不盖,楚扬也懒得多瞅一眼。 冯德海骨碌一声从女人身上翻起身来,光起身子看着楚扬,脸sè不善地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你就是冯德海?你這副德xìng還能玩得动女人?”楚扬讥讽地看着他說道。 “你给我马上滚出去!”冯德海指着门冲楚扬吼道。同时他心裡实在纳闷,明明自己锁了门的,這人怎么還能进来? 楚扬懒得和他废话,上前直接一脚,将他肥胖的身子整個踢得腾空而起,摔到了三、四米外的墙角处。 這一脚的力度不可谓不大,冯德海手捂着肚子,忍不住一口胃液“扑”地吐了出来! “啊~~~~”床上的女人见楚扬這凶狠的一脚,顿时再度尖叫起来。 “闭嘴,再叫把你从楼上扔下去!”楚扬狠狠瞪了她一眼。 被楚扬這么一吓,女人立刻闭上了嘴。 “穿上衣服,滚!”楚扬懒得和她废话,丢下這几個字之后,便不再理她。 女人匆匆穿好了衣服,逃也似地离开了這裡。虽然她也是一名jǐng察,不過却是办公室的文职罢了,长期被冯德海霸占玩弄,她的心裡早就恨透了這個家伙。只不過对方权势太大,无力反抗,又舍不得丢掉這份工作,這才长期受這個恶心胖子的凌辱。 此刻看到他被人痛打,虽然心裡害怕,但却有一种解气的感觉。 匆匆跑出小区,回头望了一眼房间的方向,女人不知道那個突然闯进来的男人会对冯德海怎样,但這已经不是她能够考虑的事情了。掏出手机,她按了几個号码,手指悬停在拔号键上,考虑了几秒后,却再度收起了手机,当做什么事都沒发生一般,走出了小区。 房间裡,確認了冯德海的身份之后,楚扬懒得和他废话,直接翻出摄魂梭,一道尖锐的音波瞬间被真气激发,狠狠地刺入了冯德海的大脑! “啊~~~”一声杀猪似的惨叫,冯德海的叫声可比蛇三要大多了。 不過好在为了掩人耳目,方便自己干坏事,冯德海将自己這栋藏娇的“金屋”装了许多隔音材料,楚扬倒是不担心這叫声会传出去。再者說,這栋小区本来就是新建小区,住户并不多,恐怕就算是传出去,也不会有多少人听到。 “我這人耐心有限,给你一分钟把事情說清楚,如果不想說,那你就永远不用說了。”楚扬淡然地看着冯德海說道。他的表情并不可怕,但冯德海却清楚地感觉到,這個年轻人绝对会說到做到。当jǐng察這么多年,冯德海别的本事稀松平常,但這看人却是有一套的。 之前楚扬在问他昌乐老街乐器店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对方是谁。只是他沒想到的是,对方居然来得這么快,蛇三那帮人,居然沒能收拾得了他! 蛇三出事之后,他也得到了消息,只是他并沒有联想到這小子身上。蛇三死后,他甚至有些庆幸,毕竟平时,自己利用那帮人,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情,這些事情就像一颗颗炸弹,让他时刻提防。蛇三死了,這些事情自然就一了百了,再也不会有人联想到他的身上。 只是他却是沒想到,蛇三死了,却来了一個比蛇三還要恐怖百倍的楚扬! 只是体验了一次楚扬的手段,冯德海就崩溃了,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楚扬交待如数交待了一個清清楚楚。 “果然是那個家伙,我就知道,這么沒品的事情,也就他能做得出来。”在冯德海嘴裡听到谢亮两個字后,楚扬冷笑道。 随手将房门带上,楚扬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小区。 虽然见楚扬這么轻易就放了自己,有些疑惑,但冯德海依然有种死裡逃生的庆幸。那個小子的手段实在是太可怕了,刚刚那头痛yù死的感觉,冯德海想起来都有些心悸。 一阵若有若无的哀伤音乐飘過来,直钻入他的脑海裡,冯德海沒有听過這首曲子,但在听到的那一瞬间,他整個人都沉浸在這浓得化不开的哀伤裡。 整整三天,冯德海都把自己关在房间裡,一根接一根的抽烟,他的神情恍惚,嘴裡不时的胡言乱语,有时還会发狂般大叫。 手机在旁边不时响起,冯德海完全不去理会,他整個人,就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 炼魂曲,顾名思议,是锻炼神魂的曲子。本来是修行神识者一种锻炼神识的手段。只是若将其用在普通人身上,便成了杀人无形的手段了。這种手段厉害之处就在于,它对神识的侵入不是立刻见效,而是慢慢进行的。曲子会引动心魔侵袭,中者将会受尽心魔幻象的侵袭,最终被自己的心魔杀死。 生前做的坏事、亏心事越多,心魔形成的幻象就越强大,越猛烈! 因为对冯德海恨极,楚扬這一次沒有留手,直接让炼魂曲的效用当场发作,又控制了它的爆发速度,這一手直接导致冯德海连续受了三天三夜生不如死的折磨,才在第四天头上,借着一丝短暂清醒的机会,迅速打开小区的窗户,跳了下去! 冯德海生前做恶务尽,死的时候却以這种凄惨无比的方式,可见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冯德海的死,在秦海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震动。他不比蛇三一伙人,后者是一群沒人关注的小混混,zhèng fǔ压一压就沒事了,可他是国家公职人员,還有着官职,以這样一种离奇的方式死亡,自然会引得各界议论纷纷。 “砰!”一声大响,秦海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谢大海,将桌上一個硕大的水晶烟缸,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