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百万 作者:爬泰山 爬泰山书名: 每個人都是有弱点的,這是实在跑销售总结出来的心得,最后沒有废多少口舌,便从黎老头那裡购得三十颗小珍珠,色泽金黄,個头饱满,說实话,但论外表却是卖相很好,一千一個确实有点亏。 打個的士,石钟赶往铂丽雅,在车上他已经盘算好了,不能单单论個卖,得做成一條项链,那样价值高。 “哎呀,石老弟,欢迎欢迎!”听闻石钟到,董川热情地从二楼迎下来,還是一如的大腹便便。 “呵呵,董哥,我又来打扰了!”石钟笑笑道,和他握握手。 “来,楼上請!” 二人上楼坐下,早有两杯茶已经泡好,石钟半個小时钱打的电话,怕的就是董川会不在店裡。 喝了一口茶,石钟沉吟道:“董哥,這次又淘了些货,你瞧瞧!”說着将一個袋子放在茶几上,清脆的碰撞声响起。 “哦?”董川沒怎么在意,他還清晰地记得上次的事,石钟拿来的沒一個1.0cm以上的,過后他還有些后悔呢,怎么就听了他的花言巧语了,他真能拿出1.5cm以上的,還会過来卖1.0cm以下的? 董川也不好驳了石钟的面子,拉過袋子往裡边瞅,“嘎!”瞬间,董川的眼珠子凸了出来,都快掉下来了,眼神仿佛被黏住了,移不开。 “怎么样,董哥,這次的货不赖吧?”石钟道。 董川欣喜,从座位上走過来握着石钟的手一直在晃动,激动道:“老弟,你可真是我的幸运星啊!”不怪他激动,总部下了任务,叫各分区利用各自的人脉尽可能收集质量顶尖的珍珠,现在,珠宝业竞争越来越大,整個铂丽雅面临巨大的挑战,各地都在搜寻高品质珍珠,在打造高端系列。 “呵呵,董哥客气了,我們俩什么交情!”石钟笑眯眯道,他现在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两人就见過两次,表现出来的交情却仿佛十来年一样。 董川重新坐下,脸上恢复严明,道:“老弟,你能拿這些货来說明你看得起我,我也不能不识好歹,价格方面我绝对不会亏待你,這样吧,按照市价,1.6cm的,单個卖四万,怎么样?” 石钟一阵迟疑,四万每個,那么三十個就有一百二十万,這对自己绝对是一笔天降横财,一時間被幸福砸晕了,但是一方面,考虑到,如果串成项链,那价格是不是更高呢? 董川似乎看出了石钟的心思,苦笑着:“我的石老弟,跟你說实话,我给的价格绝对合理,不說你這些珍珠是沒有经過加工的,抛光得花個两三万吧?” 石钟点点头,這個他知道,他拿来的這些珍珠其实表面并不是如戴在脖子上那么漂亮,而是表层有一层膜,必须经過加工将其去掉,才闪耀夺人。 董川继续道:“而且,如果是要加工成项链的话,說实话,沒有强大的团队是不可能的,单单创新设计方面就十分困难,每一條项链都要突出它的特点,這要求十分专业,還要宣传拍卖,即便将来拍卖成交到一百五六十万,也是沒什么赚头的,最主要的是老弟你省事,不然這些工序下来沒一两個月是搞不定的!” 石钟听董川這么一說,還真是,不過他知道事情肯定不会和董川說的一模一样,毕竟董川是個商人,讲究的是利益,不可能凭這么一点交情就让出這么大的利润,不過這一切石钟都不想考虑,能拿到一百二十万已经大大出了他的意料。 董川眯着眼,他实在是对眼前這個年轻人有点惊讶,本以为他上次的狂言只是为了让自己买他的珍珠,沒想到這次他真的拿出了這么高品质的珍珠,无论是从色泽還是外形上看,都是极品,自己這次确实让利很多,目的就是要结交眼前這個年轻人,若是他再给自己弄来這么几次高品质,总部一定会注意自己的,介时,不敢說华东分区总经理,至少江浙区是又把握的。 从铂丽雅出来,石钟从来沒有觉得州杭市的空气是如此的清晰,看来,一個人对一件事物的感官受心情的左右是十分大的。 打了一個的士,石钟现在最想改变的是那操蛋的居住环境,于是,坐在车裡将州杭市绕了一小圈之后,终于将目标锁定在离市区不远处的玫瑰花城小区,石钟看中的是這裡环境不错,当然了,石钟不是买房子,而是来租房子的,一百二十万在州杭市想要买個好点的房子真不够。 找物业一问,還真有出租房子的,有一家人要暂时搬往东山省,房子空也空着,就想着租出去。 很快,一個电话打過去,业主来了,是個四十多岁的女人,打扮的很鲜艳,石钟一說来意,女人很高兴,因为明天他们一家就要出发了,再不找就得通過中介了。 過去看房子,三室一厅,很干净,石钟很满意,家具都是现成的,于是两人爽快拍板,石钟连价格也沒有還,一個月四千,一年四万八,直接到银行转账,笑得女人牙齿直露,把钥匙交给石钟,签了個简单合同,交代他要爱惜房子云云就匆匆走了。 回到老房子,石钟简单地收拾了一番衣物,连一些锅碗瓢盆都沒拿,直接就搬到了玫瑰花城,铺上自己新买的床单被子,睡在酥软的席梦思上,舒服极了,大学毕业一年,苦日子终于到头了,以后咱也是有钱一族了。 迷迷糊糊的,石钟就在這舒适的床上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一看手机,晕,都八点了,此时,肚子已经咕咕叫了。 走出社区,外边的世界在路灯的照耀下一如白昼,這就是大都市的夜晚,白天的压力需要在夜晚发泄,如逛街购物、酒吧喝酒等都是很好的发泄方式。 随便找了家饭店,石钟点了两菜一汤,自顾地吃了起来,实在是太饿了,于是乎,便有点狼吞虎咽,好似饿死鬼投胎一样,桌上的饭菜简直就是云卷风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