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九章 可怜虫 作者:未知 “不错啊你,在藏区中居然還能凝聚起五十几個人的队伍!” 通過对应劫法器的感应,白秋风一眼就认出了队伍中的王阳。 望着眼前那個一脸欣慰,正自顾自频频满意点头的白秋风,王阳开口询问:“這位道友,咱们认识嗎?” “以前不认识,但是现在认识了。你是叫王阳吧?我找你有要事!” 收起脸上的感概,白秋风正色道。 “請问你找我什么事?”王阳皱眉问。 白秋风說有要事找王阳,但却沒有說究竟是何要事,而更让人不解的是,王阳居然就那么跟着白秋风走了,這让不够了解王阳,却已把他当“依靠”的储旭等人,顿时有些着急了! “王师傅!” 储旭等人担忧的声音,使得王阳转過头来,同时心中也有些暖意。 “我沒事,去去就来。” 王阳给了众人一個放心的眼神。 其实白秋风是有回答王阳問題的,只不過用了传音入密的方式。 “你知道自己是应劫之人嗎?我也是应劫之人中的一個,有关如何对付行道门的事情,我想咱们应该单独谈谈!” 到了合适的說话之地后,白秋风为了打消王阳的疑虑,直接向其展示了念力层次,并主动报出了名字。 “白秋风?” 王阳纳闷,這個名字他是真沒听過。 “臭小子!” 报了大名但对方却沒听過,這让摸着额头的白秋风脑仁疼。 “好吧,可能是因为我经常闭关的缘故,又加上很多年沒有在世间走动,导致曝光度不够,以至于你们這些小辈,居然都沒听過我的名字!”白秋风无奈道。 “我信前辈,我知道自己是应劫之人,但不知道应劫之人原来不止一個。”王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王阳所言非虚!老喇嘛喜歡打禅机,当初他告诉王阳不是一個人在战斗,也說了他是阳刚之躯,是最好的应劫之人,所以才给了他两颗超级法螺天珠,原来,当初的那個最好,是真的有跟人做比较的。 “敢问前辈,应劫之人一共有几個?”王阳好奇地问。 “哎……” 白秋风先是一声叹息,接着无奈一笑。 “应劫之人,听起来好像很酷的感觉!但咱们只不過是凶星浩劫中,被选中的可怜虫罢了!” 白秋风的手指指向头顶上方,嘴角带着一丝自嘲。 “可怜虫一共有五條,我能推算出一些东西的时候,怨灵眼泪降下還不足十二個时辰,而你這條可怜虫就已经得到了应劫法器,所以,關於你的一切,我几乎是推算不到的。” “至于另外的三條可怜虫,我能推算到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一條,第二條可怜虫,当我赶到她身旁的时候,她的尸体都還是温热的。而最后一條可怜虫,如果不是我出手帮他一次,他在两天前就已经死掉了!” “不過,唯一让我感到欣慰的是,你這條可怜虫很不同,你不仅活到了现在,更是破了三個祭祀之阵、组织起了五十几号人,真的很不错的!” 白秋风的嘴巴已经闭上了,但王阳心中的震惊仍在,心裡暗暗揣测:“這究竟是個怎么样的存在?這次藏区的事情,特别是在怨灵眼泪已经出现以后,越是能及早做出推算的人越厉害,按照我本来的推测,十二個时辰内,能够做出推算的人,就算一般的地祖都不行,可這個白秋风竟然做到了,藏区之行,截至目前让我打心底感到震撼的人一共有两個,一個是老喇嘛,一個就是眼前的他了!” “小子,刚才夸了你,但你可别因此而骄傲,這裡都還沒到祭祀之地呢,可怜虫的数量一共有五條,而行道门的首领级人物也是五個,這几個家伙都還一個沒死呢,五條可怜虫却已经去其二了。”白秋风再次开口。 “尽管他们一個沒死,但有两個差不多已经算是废了,并且,祭祀子阵也已经全部破坏掉了,咱们就算有劣势也不会并未毫无胜算!”王阳沉声道。 “小子,别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先不說行道门掌门有着什么样的手段,但是那两颗凶星陨石,就已经算是超神器级别的法器了,所以,只要他们不是真正的死亡,在這场浩劫中什么都是有可能发生了!”白秋风严肃道。 “這些我知道,但只要两颗陨石沒有被行道门掌门认主,不管他动用陨石做什么,多少都会对他造成一些反噬,从陨石坠落到如今,他动用陨石的次数的越多,反噬程度也就会越厉害,所以他们也不全都是优势!”王阳道。 “好吧小子,沒想到连這些你也知道,当年我见到那小喇嘛的时候,他修为不高、资质愚钝,沒想到当年的两颗天降之石,居然会成为如今的应劫法器,而更让我沒想到的是,保管应劫法器几十年,原本的榆木疙瘩,竟然成长到了让我都要望尘莫及的地步,死后竟然還出现了虹化,真是太可恶了!” 白秋风如同自說自话,脸上神情甚是感慨。 王阳再次被震撼,思绪如同惊涛骇浪! 老喇嘛至少应该有百岁高龄了,可眼前的白秋风看起来比老喇嘛還年轻,老喇嘛已经厉害到沒边了,但仍旧免不了一死,可這個提起他俨然一副长辈口吻的白秋风,居然還活得风度翩翩,如果不是王阳定力還行,他只怕要开口大喊一声“妖怪”了! “赶紧的,把两颗法螺天珠拿出来,当年那小喇嘛太吝啬,看都不让我看一眼!”眼见王阳发呆,白秋风不耐地催促道。 王阳将两颗超级法螺天珠拿了出来,白秋风只看了一眼,原本脸上的激动顿时变为了愤怒! “可怜虫啊可怜虫!” 白秋风仰天大叫,随后低头望着王阳:“本来我以为,两颗凶星陨石是超神器,两颗法螺天珠就算威力差点,应该也不会差得很多,但现在一看,两者根本不在一個档次上的,這就是两颗闭眼的超级法螺天珠,赶紧告诉我,它们的神通都有什么?” 两颗法螺天珠上的眼睛,中间全部都有一條不明显的线。王阳本来沒有在意這個,但现在听白秋风這么一說,似乎這闭着的眼睛很是不好! “哈哈哈……应劫法器、应劫法器……” 白秋风听完万阳对应劫法器神通的讲述,顿时大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比哭都难看。 “不至于這样吧,我觉得它们已经很厉害了,至少神通强大的不是我的那些法器所能比的。再說了,我觉得应劫法器也只不過是辅助罢了,最能够决定成败的,应该還是我們本身!”王阳道。 “我不赞同你的前半段话,但是后半段话還是有几分道理的。” 如同神经质一般,白秋风說不笑就不笑了,脸上表情严肃让人直怀疑,刚才疯子般大笑的人究竟是不是他。 “两颗超级法螺天珠的神通,竟然全都是防御的,一种攻击手段都沒有,這是一個很大的劣势,毕竟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啊,两颗陨石别的神通你可能沒见過,但是让死去的东西复活、制造出心魔境,這你应该经历過吧?這些神通是不是很犀利呢?可是我要告诉你,這两种神通還只是初期神通,而它现在能发挥的神通,哼哼……我還是不告诉你为好!” “好小子,能认同后半段话就不错了,你還真是條特别的可怜虫,也怪不得你能活到现在!” 白秋风拍着王阳肩膀,一副“我欣赏你”的样子。 “前辈,听你刚才口气,你好像算出了两颗陨石的一些神通?你還是告诉我吧,半截话很不厚道啊!”王阳笑道。 白秋风瞪了王阳一眼,這才慢慢开口:“不是我不告诉你,是我怕吓到你,两颗陨石的神通我推算不出来,但我切身感受過其中的一种,该死的,那是能够一招斩杀地祖的神通啊!” 王阳的眼珠子差点沒掉到地上,地祖是他为救楚雨奋斗的目标,說地祖是世俗修真的鼎峰也不为過,但是,在浩劫之中的两颗超神器神通下,地祖竟然会脆弱的如同刍狗蝼蚁!這也怪不得白秋风起先不告诉他,如果承受能力差一点,還不一下子感觉反抗无望到苟且偷生、還不一下子被颠覆了人生观与价值观啊! 不過,王阳很快就发现了一個問題! “前辈,想要见识那种程度的陨石神通,只怕要在祭祀之地才可以的吧?你已经去過祭祀之地了嗎?還有,你只有六层后期的修为啊!你是怎么从斩杀地祖的那一招中逃出生天的呢?”王阳问。 “之前我想见识一下两颗陨石的厉害,的确进入過祭祀之地一次,我进入时的那條捷径,如今肯定是被当做重中之重来防守了。至于說,我是怎么逃出来的!” 白秋风话音一顿,脸上神情无比得以:“行道门掌门那個憨货,竟然以为我是借助地祖之力的护持逃出来的!其实他错了,我的确是借了力,但不是他所想的那样。”(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