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干败老先生 作者:血徒 当赵子文還沒走大书堂门前时,就在外面听到了先生读书的声音。 “孔子曰:知之者,不如好知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是智也。孔子曰:” 终于明白夏文登的痛苦了,学這些破古文,那简直就是要人命,真是不得不佩服夏文登了,要是我,我早就狠狠的擂墙了。 “先生好啊!”,赵子文走进去向那白发长须的老先生问候道。 先生道:“你是何人?” 赵子文刚要准备回答,“他是新来的书童夏文,”坐在角落的夏萍向衣服還未干的赵子文冷笑道。 妈的,是這個小娘皮,赵子文正准备挽起袖子教训她时,却发现大小姐也坐在他的旁边,還冷冷的看着自己,赵子文感到不妙,笑道:“原来大小姐也在這啊!”而夏雨晴却毫无表情的恩了一声,当刚才踢他入水的事情沒发生過似的。 赵子文也识趣,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直接就坐到了夏文登的身旁。 只见夏文登国字脸,浓眉挺鼻,那像個读书的料子,去当兵才差不多,赵子文注意到了他那无神的双眼,呆泻的望着前方,大头還不时的点着,跟死了爹一样。 赵子文赶忙拍马屁道:“這位一定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少爷吧,小的我是新来的伴读小书童夏文。” 夏文登這类的话可能是听多了,瞟了赵子文一眼,然后又继续点着脑袋。 妈的,這么不给面子,赵子心中骂道,想当年我在浙大的时候,也算是一個明星人物,别人都是抢着与我說话,可這小子竟這般不叼自己。 “既然是新来的书童,应该有几分本事,那我就来考考你吧,”老先生对這满身湿透的赵子文甚是有些不顺眼,找茬道。 赵子文见少爷在点头睡觉,那自己還听個屁的,正想准备睡觉,可這老不死的偏偏揪住自己,心中有些恼怒,考考考,考個屁呀,還让不让人睡觉了! 而夏萍与夏雨晴则是看好戏的样子望着赵子文和老先生,因为他们见赵子文长的這么黑,一身结实的肌肉,那有一点读书人斯文样,简直就是一猛男,绝不是一個读书人,真不知夏夫人为什么会請他,所以断定赵子文一定出丑! 老先生拂着长长的胡须,摇头晃脑的,好像在思量着什么,忽然笑道:“我刚想出一副上联,你来对对,”又缓缓念道:“图画裡,龙不吟虎不啸,小小书童可笑可笑。” “老头儿,你怎么连我也一起骂了”,還未等赵子文有什么反应,夏萍便从座位上跳起来骂道,而夏雨晴则在私底下偷笑,這小丫头也太无理了。 “你這是目无尊长,不知道礼数的小辈,竟然叫老夫老头儿,”先生的胡子都要被气的翘了起来。 “你倚老卖老” “你为老不尊” 赵子文边听他们对骂,心裡暗自好笑,一個16岁的小姑娘和60多岁的老头竟然吵起来了,這小丫头片子也太强悍了。 這個对联真還不好对,要想一個与先生有关的东西,還要从中来贬回去,真不好想啊。赵子文底下头,忽然看到了夏文登桌上的诗书,灵光一闪,有了! 赵子文对着吵的不可开交的二人說道:“我想出来了。” 老先生和夏萍還有夏雨晴三人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赵子文,难到他真有点墨水? 赵子文也不管他们惊讶的眼神,不紧不慢道:“诗书裡,言不通语不顺,叫声先生停顿停顿。” 先生见他答的对联虽算不上佳作,但還算通顺,感觉有些意外,但還是不怎么信服,于是又想了想,看着赵子文黑色的嘴脸,阴笑道:“棍戳黑狗牙” 妈的,我好像沒欠你钱吧,怎么老是看我不爽,赵子文暗骂道,他见老先生的背有些佝偻,也阴笑道:“鞭打黄牛背。” 看来這小子還有点才学,看来要找個难点的绝对难死他,杀杀他的锐气,老先生就想到他以前的一個绝对,得意道:“忘天空,空忘天,天天有空望天空。” 這赵子文一听顿时楞了,他虽然受過母亲這方面教导,可毕竟這個对子也确实难了点,他静静的坐在那裡深思熟虑。 夏萍也知道這個对子好像還沒有人对出来過,老先生可是靠這個对子起家的,到现在都沒人能对出他的這個对子,因此老先生在這裡才小有名气,于是嘲讽道:“想不出来就是想不出来,装什么装。” 谁說我想不出来了,赵子文過了半晌站了起来,笑道:“求人难,难求人,人人逢难求人难”。 “好对好对啊!”老先生连连拍手赞道:“沒想到老夫在有生之年,還能有人将它对出,你的对对子的功夫真是堪称一绝啊!但不知你作诗作的怎么样了?那你就作首诗吧。” 你還真的问上隐了,但毕竟先生是位老人,赵子文也不好反驳,只好问道:“那老先生想要我作什么样的诗呢?” “以這裡的事和物来作首诗。” 赵子文望向互相进行人身攻击的先生与书童,不禁叹道:“煮豆燃斗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夏萍和老先生听完后都有些不好意思的底下了头,沒又再继续的谩骂。老先生拍掌叫好道:“夏文你如此年纪,竟有這等才学,老夫与你想比真是自愧不如啊,”老先生有些惭愧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赵子文看老先生有些颓废,安慰道:“华夏文华博大精深,在下也只学到了一点皮毛而已,而老先生却是读了几十年的书,肯定比我要懂的多了。” 老先生见這书童也懂礼数,笑了笑沒有說话,见沒人听课,便說道:“下堂吧,老夫也有点累了,”又向赵子文道:“夏文,以你的学识,呆在夏府简直就是辱沒了你,我建议你去考取功名,金榜高中对于你来說手到擒来,”老先生說完便匆匆离去。 我有這么牛B嗎?我不就是会背了几十首古诗,会点对联罢了,赵子文自己都有点不信了。 夏萍经過赵子文的坐位时,“那首诗真的是你作的嗎?我真不信那是你作的,”夏萍望着赵子文刚毅毫无书生气的脸转头问道。 不信你還问個屁,赵子文点头道:“是的”。 “别听他的,肯定是偷听的,”夏雨晴拉着夏萍向外走去。 靠,少說一句会死嗎?赵子文看着大小姐的背影恨恨道。 “终于走了”夏文登长叹一声后,直接就趴在桌上了,沒到一会儿就开始打着呼噜了。 原来這少爷怕大小姐,刚才要不是大小姐在這,恐怕他早就趴着睡了,這大小姐肯定不是来读书的,而是来监督這位少爷的,不過這少爷也太不争气了,昨晚肯定是去烟花之地了,不然大白天的怎么会睡觉,赵子文望着這不学无术的少爷叹了口气,见這书堂是剩他一人,便也起身离开了。 “夏文吃饭了”,夏秋在赵子文屋外喊道。 “哦,知道了“,赵子文赶忙从屋裡跑了出来。 夏秋就是刚才认识的小丫鬟,刚才還是她将赵子文带到了他的住处,现在到了晚饭時間就過来叫他,准备带他去吃饭。 来到這個世界后,赵子文可从沒有吃過一顿饱饭,李宝儿家過的实在是清苦,赵子不敢放开吃,每天只能過着半饱半饿的日子,沒想這样也被李天正叫成了饭桶。赵子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這么能吃,可能是他老爸遗传给他的吧。因为今天终于能放开吃了,所以赵子文很兴奋的跑了出来。 夏秋看到赵子文很兴奋的样子,奇怪的问道:“夏文,你今天碰到什么开心的事嗎?” “恩,马上就碰到了”,赵子文兴奋的舔了舔嘴唇。 “夏文,你为什么会住在下人房呢?一般书童是跟少爷住在一块的。” 肯定是那個狠毒的夏家大小姐干的,赵子文心中暗骂,“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少爷不习惯书童和他住一起吧。” “终于到了”,赵子文望着上面写着下人食堂的小屋感慨道,虽然食堂离赵子文住处不远,可他急于想吃东西,来的路上真是度日如年啊。 赵子文根本什么都不管,进到屋内后一屁股就坐在了饭桌前的凳子上,望着桌上的饭,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一個大碗就吃了起来,不過這碗挺奇怪的,怎么用木头做的,他可不管這些,填饱肚子要紧。 众人吃惊的望着他,自打娘胎生下来,可沒见過有人拿過饭桶吃饭的上次罚赵子文钱的大妈,则站在一旁叹道:“你看這孩子饿的” “终于吃饱了,”赵子文满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却发现周围的家丁和丫鬟都望着他,即使赵子文脸皮再厚,也难抵挡众人的目光,赵子文脸有些微红的哈哈笑道:“你们吃啊,不用跟我客气。” 一個家丁抱怨道:“菜還沒上了,再說你把装我們這么多人饭的饭捅拿起来就吃,我們去那找饭吃?” “啊?!這是饭捅,我還以为是碗了”,赵子文不好意思的捞捞头,還以为自己的饭量变小了,望着只吃了一半的饭桶,。 要是李天正看到了此情此景,非叫他饭缸不可。 “你们吃菜啊”,沒想到周围的人還是望着赵子文,有些人是仇恨的目光,有些是抱怨的目光,有些则是同情的目光。望的赵子文是如坐针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坐在赵子文一旁,长的傻头傻脑,身材魁梧的猛男,忽然跪着說道:“大哥,我以后就跟你混了,你真是太牛了,收我做小弟弟吧!” “這個我已经有一個小弟弟了”。 “沒事,你再多收一個吧? “其实再多一個小弟弟是我一生追求的梦想?” “那你就收下我吧!” “我怕我老婆受不了”,赵子文冷汗直流,說了半天他们都不知其中的意思,难道還玩双管齐下?這不是要了我老婆的命嘛 赵子文与這位猛男越說越离谱,四周的人都不知道他们在讲些什么,猛男也不知赵子文讲的何意,更加崇拜的道:“大哥就是大哥,說话都這么有深意,让人听不懂,我跟定你了!” 赵子文都无语了,這個世界的人太单纯了,要是在自己的世界說這种话,那些人還不跳起来问候自己祖宗,对這猛男毫无办法,不過收個小弟也是挺不错的事情,可以帮自己端茶倒水,便道:“小弟請起。” 听到大哥的吩咐,小弟赶忙站了起来,四周的人都不奇怪,因为他们都知道這位新来的家丁脑子都少了一跟筋 “我想大哥一定是新来的书童叫做夏文的吧!”小弟望着赵子文的书童帽說道 “恩,那你呢?” “我是夏府新来的家丁,我叫夏虎。”“帮我倒杯茶吧”,赵子文吃了太多的饭,有些口渴的向他指挥道。 夏虎听后恭恭敬敬的给赵子文倒了一杯茶。 一旁的人听的那個恶汗啊,真是为夏府感到用人不殊啊,竟請了他们這两個少了两根筋的用人,而夏秋小丫鬟则在一旁捂着嘴偷笑。要是自认聪明不凡的赵子文听到他们這么想的,非吐個七八两的血不可。 听着他们的对话,众人被他们叼了胃口,吃了一点赵子文的剩饭边匆匆离去,而几個小丫鬟则在收拾碗快。 “大哥還有那裡不舒服啊?”夏虎按着赵子文的肩膀說道。 当大哥的滋味真他妈的爽,赵子文享受的坐在椅子上享受着。 不過一看天黑了下来,是该回屋休息的时候了,于是向夏虎說道:“你大哥我要回去休息了,你也回去吧!” “那大哥,我护送你吧。” “不用,你先走吧!”夏虎听后便乖乖的离去了。 赵子文总觉的這夏虎虽然长的傻头傻脑,但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好像并非那么傻,总有种說不出来的感觉,难道他是在装嗎,那他为什么要装了?为了靠近自己?他想了会也想不出来,便沒想了。 实在吃的太多了,得消化一下,赵子文于是又多坐了一会儿,赵子文看差不多了便要离去,却被人突然拉住了手,赵子文回头一看,原来是上回自己罚钱的大妈。 還沒等赵子文开口。“给”,大妈向赵子文手中塞了五文钱,然后又摸着赵子文头叹道:“看你這孩子饿的,去买点东西吃吧” 赵子文心裡那個冤啊,不就是多吃几粒米嘛!但望着从李天正那半個月才抠来的五文钱感动道:“大妈,你真是太好了”。 大妈却怒道:“我不是說了嗎?我不是你妈,以后叫我三婶!說完便向屋外走去,可走到门口时却說了一句让赵子文想吐血的话:“我可以养不起你這么能吃的儿子” 3Z全站文字,极致閱讀体验,免費为您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