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被美女教诲 作者:血徒 赵子文嘿嘿笑了笑:“我他娘的是来打你的,”說完狠狠一拳砸在了流氓头的鼻梁上,顿时鲜血狂喷。 夏文登看的一怔,随后哈哈笑道:“這书童還真是個痞胚,竟然玩阴的,哈哈有趣有趣。”众人也是被這個流氓小书童弄的偷笑起来,纷纷笑道:“這個小书童還真是够无耻的” 身旁的流氓小弟以为這书童是一路的,对他自然是放松了警惕,沒想到他突然出手,他们被這书童打了個措手不及,反应過来时,纷纷向這书童冲去,你一拳我一脚的向书童打去。 他们攻势凶猛,赵子文后撤了两步,踢褪横扫,二人顺势退了几步,打段了他们的攻势,赵子文也冲了上去,沒想到這二人会些拳法,三人纠缠在一起,所谓双拳难敌四手,若不是赵子文动作灵敏,恐怕早就被揍趴下了,不過他還是偶尔被打了几拳,但也只是点小伤。 泰拳的主要攻击手段是肘击,也相当于重击了,不過对付這两個小流氓,赵子文肯定是不会這個杀招的,对付那人妖,主要是因为他手中拿剑,赵子文又挡掉了二人的几拳,躲闪了几脚,他知道這要速战速决,等那流氓头恢复過来,三個打一個,那還打個屁,他后撤一步,躲過一人的拳风,抬起拳头狠狠砸向另一人小腹,那人躲闪不及,拿手臂护在兄口。 砰!那人被赵子文狠狠一拳,砸的后退几步,赵子文见出了机会,跟了上去,抬脚就是一個回旋踢,踢在了他的胸口之上,那人被踢的倒飞出去,他吃痛的闷哼一声,想爬也爬不起来了。 另外一人,见他被打倒,赶紧冲了上去,一脚就踢在了赵子文的腰上,赵子文无法可挡,他知道要打两人,必须先打倒一人,同时肯定会手被打到的。 赵子文被踢的向前走了几步,還好他身板结实,只是受了点小伤,他怒哼了声,转头就是一個鞭腿全力向那小流氓踢去,鞭腿应该是赵子文最快的腿法了,他躲闪不及,被赵子文踢在了腰上, 赵子文又一拳轰向了他的小腹,他被打的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倒了下去。 流氓头费了半天的劲才止住了鼻血,可见两位手下被這书童打倒了,见這书童满嘴邪笑的朝自己走来,顿时哭爹喊娘的叫道:“英雄,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可骤然间這流氓头不知从那弄来的一根木棍,狠狠向赵子文的头部击击,赵子文一时大意,来不及躲开了,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砰!”一声闷响,赵子文感觉不到被打到了,当他睁开眼睛,顿时惊诧住了,那流氓头被這最前面的女子踢了一脚,沒想到不仅木棍被踢断,人也被踢的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一看就知被踢的半死不活了。 站在最前的小姐看了眼赵子文道:“真不知你武功怎么练的,虽然招式花哨,却毫无用处,拳脚的力量和速度真差的太远了。” 所谓英雄救美,也沒见過英雄被美女教诲的,赵子文被這小姐骂的脑袋暂时短路了,好半天才回過神来,气的還嘴道:“我知道你厉害,不知刚才谁在被调戏了却不肯动手。” 围观的群众见英雄和美女竟然吵了起来,都有些忍俊不禁,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那小姐哼了声道:“那种人還不配我动手,只有你這种身手才配的上和他们打。” “少爷你别拉我,我今日要好好教训他们,”赵子文气的挽着袖子作势要冲上去。 少爷放着无辜的眼神道:“我那裡有拉你了?” 三位小姐同时笑道:“也不知是那家的下书童,脸皮真厚。” 晕,這少爷就不能配合我演下戏嗎,难道要我真的冲上去?我可是从来都不打女人的,赵子文见她刚才那一脚,知道這小妞跟那人妖是一個级别的,若真是那還真的不配动手了,他心中气恼,刚才为了他们被那三個小流氓打了几拳,却反過来被他们教训了一顿,气的要破嘴大骂了,刚想张口却被冲上来的少爷拉住了手。 夏文登向那三位小姐施礼道:“我這书童不懂礼数,冒犯了三位小姐,還望见谅。” 三位小姐沒有說话,轻轻的哼了声 见那三位小姐沒說话,夏文登抱拳道:“那在下告辞了。” 又向赵子文使了個眼色,赵子文也大概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又想到刚才那小姐還救了自己,不能恩将仇报吧只得忿忿的跟在少爷身后。 二人回到府中,走在前花园,赵子文心中很是不爽,做個英雄都要被教训的,什么世道啊,他对着少爷恨恨道:“你說那三個小姐都是些什么人啊,真是白救他们了。” 夏文登叹了口气道:“哎,都是少爷我害了你,本来就不该救他们的,他们一個人就能打那些流氓几十個了。” “几十個?”赵子文惊道:“不会吧?我知道她们很厉害,不過也太扯淡了吧。” “扯淡?扯什么蛋?” 赵子文翻了翻白眼,也不与他解释,解释了也說不清楚,问道:“你知不知道那三個小姐是什么人。” 夏文登若有所思道:“见他们的穿着打扮可能那個组织的人吧,不過我也不太清楚,我們家搬到杭州也才两三年,据說是個很可怕的组织,官府都不敢得罪他们。” “难道是黑色会?”赵子文以原来世界的思想,只想到了黑色会這個组织。 “黑色会?”夏文登苦着脸,揉了揉脑袋:“与你這书童說话這累,有时不知你在說些什么。” 赵子文心中黯然道,一個古代人怎么可能会听的懂现代人在讲什么了,哎 夏文登跺着脚道:“今日走的還真有点走累,我們各自回屋歇息吧,”赵子文点了点头,感觉也有些累了,向少爷打了招呼便向着他的小屋走去。 這两天赵子文過的也算清闲,主要是那個大小姐病了——染上了风寒,而夏萍则在照料他,不過這也让赵子文担心了一天,他猜到了是自己将造成的,若是大小姐去夫人那打小报告,那還得了,不過過了一天,夫人并沒有来找他麻烦,肯定是那大小姐自知理亏,沒有去告状,不過這大小姐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說不定病好后就来打击报复了。 “夏文,能陪我去种种花嗎?” “夏文,昨日我想到了個上联,你能来对对嗎?” “夏文,能给我念上一首好诗嗎?” “夏文” 赵子文在虽然只是個伴读小书童,但也算的上是個上等下人了,比這些小丫鬟肯定是要大上一個级别的,不過他性格随和,谈吐幽默,与這夏府的丫鬟很快就打成了一片,偶尔与她们对几副对联,念几首淫诗,唱几首小曲,把她们忽悠的一楞一塄的。 丫鬟们对這书童是佩服的很,好像什么都会似的,更知道他孤身一人,都想与他结成良缘,对他就像是冬天的一把火,想燃烧他年轻火热的心灵。 莺莺燕燕,欢歌笑语,赵子文早已经听习惯了這些,谦然的对丫鬟们笑道:“我還去书堂给少爷陪读了,下次吧。”丫鬟们只得叹了口气,夏文文采不凡,定有出头之日,怎么会看上我們這群小丫鬟了,哎 赵子文走进书堂,只见老先生還未来,夏文登一人呆呆的坐在书堂内。 夏文登见夏文走了见来,脸上有些不悦道:“夏文,今日怎么来的這么晚。” “今日起的有些晚了,不過先生来沒来,应该還不算晚,”赵子文见少爷有些不快,知道這下人比少爷来的還晚,肯定是会不高兴的,眼珠一转的笑道:“不知昨日少爷有沒有把我教你的诗给记住了。” 夏文登想都沒想念道:“春梦不觉晓,处处蚊子咬。夜来梦几次,梦遗知多少。” 赵子文听的一楞,白眼直翻,這少爷什么诗都记不住,自己随意念叨的一首淫诗却被他给记住了,真是够不争气,要是這样,過年时夏将军回来,恐怕真的要掏令牌和他翻脸了,赵子文道:“少爷還记得其他诗嗎?” 夏文登不好意思的捞捞头,嘿嘿笑道:“我只记住了這首诗。” 即使赵子文已经猜到,可听到时,還是忍不住的叹了口气,這是個扶不起啊斗,叹道:“算了,少爷能记多少就记多少吧。” “刚才是不是文登念诗在,”老先生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說道。 夏文登即使再笨,也知道這首诗是首淫诗,若是被先生知道,告到娘亲那裡,那就完了,顿时吓的脸色白了一下,赶忙解释道:“刚才是夏文在念诗。” “是啊是啊,”赵子文也不是傻子,被夫人知道自己教少爷淫诗,恐怕自己也沒好果子吃,连忙参合道:“刚才是我在念诗了,可能老先生听错了。” 老先生摸了下耳朵叹道:“是啊,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了。” 老先生既然這样說,說明先生应该什么都沒听到了,赵子文和夏文登都长吁了口气。 夏文登与赵子文也沒听老先生,都迷迷糊糊打着瞌睡,大小姐不在這,夏文登更是肆无忌惮的趴在桌上睡了一会儿,老先生也管不了他,告状夫人老先生认为是小人之举,他是不会去做的,只得望着少爷叹了几口气。 赵子文每晚故意晚点睡,就是为了早上的晨堂能睡過去,若是每天听老先生之呼则也,不死也要疯了。 “下堂了。”老先生望了下漏沙,时辰已经到了,便喊道。 “YES!”赵子文见终于能摆脱了,兴奋的跳起来道。 “咽死?”老先生向夏文问道:“夏文你吃东西咽到了嗎?” 赵子文都有种想吐血的冲动了,无奈道:“是啊,今早就吃东西咽到了。” 老先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夏文,你可要好好保重身体,不然就可惜了一身才学。” 3Z全站文字,极致閱讀体验,免費为您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