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两军对峙 作者:未知 “轰” “轰……” 月空中骤然响起了两声巨响,南北方向的天空中分别出现一黑一白的两团云彩,那两团云彩分别飞到了对峙的飞骑正前方。 云雾渐渐散去,云雾裡面的两個人显露了出来。 在正北方的,是一個黑衣女子。 這個黑衣女子的脸上蒙着一块黑色的面纱,身材修长曼妙。尽管看不见她的脸部,但是可以判断出這個女子一定颇有几分姿色。 她身下的坐骑是一個巨大的飞禽骨生物,這個骨生物和顾仁他们之前在落日森林裡面见到的那個大鸟骨架生物有点相似。 不過,這個女子脚下的這個大鸟体型和颜色和顾仁之前见到的那個骨架大鸟有点不同。 這只骨架大鸟通体呈水晶一样的白色,晶莹剔透……虽然是骨架,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像一件完整到了极点的艺术品一样。 在這個女子的后面,成田字状整整齐齐的排列着几千只大鸟骨架坐骑飞骑。這些普通的大鸟,和顾仁之前在落日森林裡面遇见的那個大鸟几乎一模一样。 每個大鸟骨架上都有着一個骷髅骑士,這些骷髅骑士都穿着像冰一样白色的盔甲。而且骷髅骑士和他们身下的大鸟就像一個完整的整体一样结合在了一起。 這個黑衣女子对面五百米处,是一個身穿白衣的长发男子。 這個男子孤傲的站在一头分外巨大的骨龙头上,负手而立。 他和顾仁一样,有血有肉。实力至少是在皇者。他的身形略微消瘦一点,至于相貌,远远的,看不清楚。 不過可以大概确定的是,脸蛋应该是很完美的那种。 试想一下,在骨界,所有的骨生物最初都是一副骷髅架,拥有血肉之躯的都是君王境界后同学吸收冥生物的血液生长出来的,或者达到皇者境界自主生出的血肉。 這些骨生物中很少有像顾仁和幽纱這种拥有着生前记忆的,恢复的血肉之躯和自己生前的样貌一模一样。 所以,他们的容貌都是按照黄金比例生长成的。可以說是无论哪個拿在第一空间的地球上都是百裡挑一的帅哥美女。 這個白衣男子的身后有着数千骨龙骑士。 這些骨龙骑士和顾仁之前干掉的那個骨龙骑士看上去差不多,基本上都是一穿盔甲的骷髅和一无自主意识的傀儡骨龙构造成的。 顾仁驾驶着骨灵船一边后退,一边用“千裡眼”看着热闹。 高空中那個白衣男子缓缓开口: “诺琳,我只想說一句话,如果你臣服于我,我可以让你成为整個洪荒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王。” 白衣男子朗朗的声音在空寂的月空中久久的回荡。 “梵皋,就算我冰清堡彻底的毁灭,我也不会臣服你這么一個卑鄙无耻的小人!” 黑衣女子的声音很优美,给人一种出水莲花清纯感觉。隐约的顾仁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這個女子是和他有一定的关系。 几百对几千?胜算应该不大。 顾仁低声评价道,可惜那個黑衣女子今天应该在劫难逃了。 白衣男子的骨龙骑士有几千個,黑衣女子的鸟骑不過几百個,到时候就算是逃跑,也沒有那么容易能轻易的逃走的。 “先不管那些了,我們自己先逃跑了再說。” 顾仁摇了摇头叹息道。 “是嗎?” 猛然间顾仁的脑海裡面出现了一個陌生女子的声音。 顾仁虎躯一震…… “出来吧,我注意你很久了” 顾仁故作镇定的抬起头,背依在骨灵船很淡定的說道。 船舱裡面的幽纱和小金龙好奇的看着顾仁,此时他们沒有看到任何东西,沒有听到任何东西,也沒有感觉到任何东西,顾仁之前和她们两一样,也是沒有发现任何的。只是隐约中有一点感觉。现在顾仁說這句话,给人的感觉就是——我早已经知道你在哪儿了,你在一切行动都在我的预料中…… “你早就发现我了?” 那個女子的语气似乎有些惊讶…… 她的声音依旧是在顾仁的脑海裡面响起的,是用意识传递的,顾仁现在依旧无法确定他的大概位置。 “何止早,从你一开始跟踪我时,就注意到你了。” 顾仁更加大言不惭的說道。 “呵呵,既然你知道了,那么我也就不和你哆嗦了,把這條小翼龙交给我,我可以放你们两人平安离开。” “嗡”的一下,顾仁终于感觉到四周的空间波动了。 在顾仁面前的正上方十几米处的地方,空间就像裂开了一道缝隙一样,从缝隙裡面飘出一团黑色的云烟,這一团云烟和之前天空中响起爆炸声,接着冒出的那两团云雾很接近。 烟雾渐渐的散开,从烟雾裡面浮现出一個曼妙的白衣女子,顾仁的眼睛睁的大大的。 這個女子就是最初顾仁在和落日森林的绿骷髅交手时,影藏在天空云雾之中的那個女子。 又是一個美女?這個女子和半空中的那個黑衣女子相貌很是相似,就像孪生姐妹一样。除了他们两人一人穿着黑衣,一人穿着白衣之外,再沒有任何区别。 那個女子缓缓的从上面落下来,悬浮在骨灵船一米左右的半空中。她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极其浓烈的杀气。這一股杀气和她的气质,以及一身洁白的衣服极其不搭配。也许是因为顾仁之前的大话,使得她有点警惕。 在她一出现后,沒有立刻出手。 船舱裡面的幽纱和小金在船舱裡面静静的看着,仿佛顾仁和眼前的這個女子不关他们任何事。 我們好像并无纠葛吧,为何你要针对我們呢?” 顾仁微微一笑平静的說道。 此时,他心裡面已经开始计算着该怎么处理這件事情呢。眼前的這個女子实力明显在她之上,从她脚下那片淡紫色的微弱能量可以判断出,這個女子至少皇者境界,要赢的话,比较麻烦。 对于顾仁来說,输赢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摆脱這個女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