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天坑 作者:未知 “夏领导……你真好……” 顾仁迷迷糊糊,醉意朦胧。他本就不擅长喝酒,晚上被人灌了那么多,沒有倒在地上,已经很不错了。 夏清沒有搭话,车开进了景德小区,搀扶他下了车。上了二楼,进了一個房间。 “呃,這是什么软软的……” “放手!” …… 第二天早上。 顾仁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自己躺在一张白净的床上,盖着一块粉色的毛巾毯,身上光條條的,只剩個裤头。 “衣服都被人脱了?還好裤头還在……” 顾仁四周打量,這是夏清的卧室嗎? 阳光透過落地窗户,散在地上。房间墙壁上挂着两幅油画,一幅是蒙娜丽莎,一幅是圣母玛利亚。 顾仁隐隐约约想到了昨晚的事情,自己醉酒后被夏清带到這裡,然后就呼呼大睡了。期间应该沒有发生什么事情。 伸個懒腰坐起来,看见枕头旁边放着一张小纸條:我有事出去下,衣服和裤子在大厅阳台上,手机在茶几上。要是忙的话,自己回去。不忙的话,等我回来做饭。 顾仁起床到客厅,茶几上放着一個袋子,是他买来的瓷器碎片,旁边還有一個青色瓷瓶,瓷瓶泛着青色的光泽,浑若璞玉。 正宗明代青花瓷?這价值不菲吧……想不到,夏清在县城裡面的临时住所都摆放着正宗明代青花瓷,标准白富美。 朝阳台方向看了眼,看见阳台上挂着几件衣服,有他的裤子和t恤,還有一條裙子。 他拿进来穿上后,坐在沙发前,好好打量這件青花瓷。 “怎么有点眼熟?” 顾仁皱眉。 “這不是我昨天买的那件碎瓷片拼凑成的青花瓷嗎?为什么沒有拼凑痕迹了?” 顾仁拿起青花瓷瓶,从裡到外,从上到下,看的清清楚楚,仔仔细细。 不错,裡面的拼凑痕迹全沒了,仿佛新的一样。 “這還是古董嗎?” 顾仁狐疑,伸手飘出一缕紫气,紫气出现的刹那,一道道白色气流从瓷瓶上飘出来,融进了紫气。 “应该是古董,不然不会有灵气飘出。难道說,紫气吸收古董裡面的灵气,会造成古董内部构造变幻?或者說,紫气会损坏的器物也有修复作用?” 顾仁猜测。 他从那袋子找出一個破茶壶,茶壶的底破了,壶嘴也沒有,出口处還有几個大缺口。 然后又从裡面挑选了几片同质、同厚度同颜色的碎瓷片,按照大概位置用502粘住拼凑。 十几分钟,這個茶壶大概拼凑完毕,毛边和小孔很多,個别地方也有薄有厚。 顾仁深吸一口气,意念控之,紫气飘出……环绕茶壶,一缕缕白色气流飘出,融合到紫气裡面。 “修复!” 顾仁脑海裡面出现修复的意念,紫气裡面闪過一道道蛛丝般粗细的蓝色细丝。 “吱吱吱”的声音响起。 让人惊诧的一幕出现了,那些拼凑的缝隙以肉眼看的见的速度愈合,毛糙不平整的边缘也在自动修复。 短短五分钟,茶壶裡面沒有白色气流飘出,紫气也自动回到手指,茶壶焕然一新,就像从烧窑裡面刚烧制出来的一样,完全沒有任何修复痕迹。 顾仁目瞪口呆……這么容易就弄成了一件明代青花瓷?不知道能卖多少钱呢?罢了,再贵也沒用,他得留着吸收裡面的灵气。 顾仁惋惜。 就在這個时候,门开了。 夏清提着一個包包走了进来。 “现在该称呼你是顾大才子還是顾老板呢?” 夏清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此话怎讲。” 顾仁好奇? 夏清把包包丢在茶几上,坐在顾仁身边,拿起桌子上的青花瓷瓶。 “這瓷瓶是真的,不是假的。忽悠你的卖家被你忽悠了……所以,你发达了……” 夏清眨了眨眼。 “值多钱?” 顾仁也眨了下眼睛。 夏清伸出五個指头。 “五千?” “no!” “五万?” “no!” “五十万???” “yes!” 顾仁倒吸一口气。 “咦,這個也会你在桥头淘的?” 夏清拿起另外一個青瓷茶壶?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顾仁在南关桥头淘到一件真品,依旧很走运了。 谁料還有第二件!最重要的是,這件比那件贵好多,這运气太逆天了。 “這個也很值钱?” 顾仁嘿嘿一笑。 “嗯,不是很值钱,而是非常非常值钱……” 夏清用手轻轻抚摸,详细观察。 “怎讲?” “横瓷?若沒意外的话,這茶壶是柳林市的横山窑烧制而成的,数量很多,但精品很少,偶尔出几件全部进贡了皇宫。此壶色泽柔和光滑,沒有任何瑕疵,完整如初,至少百万以上。” “哇……” 顾仁惊讶,真是好东西,一個茶壶就价值百万……他都忍不住拿出去卖了。 “哎呀呀,顾大才子现在也是身价几百万的人了哈!不给我分红嗎?至少也来個几万元的红包,或者請我吃一顿阿林的精品菜呀。” 夏清戏笑。 “不用分,直接送你,就当我昨晚的過夜费!” 顾仁嬉笑。 “去死!” 夏清恶狠狠瞪了眼顾仁,站起来去厨房做饭了。 吃饭后,顾仁收到母亲王冰莲的电话,王冰莲让顾仁立马回来,家裡发生意外了。 夏清听到后,载着顾仁回顾家庄,她顺便到镇子上班。 …… 夏清把他送到村口附近,就倒车离去了,她是乡政府的领导,不方便被村民看见。 顾仁步走了几步,刚进村口,就看见,走马梁滩,所有钩机挖土机停止作业,众人围在旧河道旁。 包括王冰莲顾大山磊子…… “阿仁哥,你回来了……赶紧過来看看。” 不远处磊子看见了顾仁,吆喝道。 顾仁几步走過去。 “阿仁,你回来了,看看怎么办……” 顾大山和王冰莲站在顾仁身边,指着下方。 下方,泥土塌陷,漆黑一片,隐隐约约有一股气流从裡面冒出来。 “什么时候出现這种情况?” 顾仁询问道。 “就是给你打电话的时候,钩机师傅正在往深处挖,轰隆一声巨响,下面塌陷了,钩机差点掉进去。大家小心翼翼弄了半個小时,才把钩机拉出来。” 顾大山叙述了一遍刚才的凶险情况。 “陵墓?地下洞穴?還是天坑?” 顾仁走到边缘,仔细观察,王冰莲紧拉顾仁手臂,生怕儿子掉下去。 “磊子,你们准备几根绳子,我一会下去看看。现在该忙什么的,就去忙吧!” 顾仁吩咐完,提着半袋子瓷器碎片,以及两個盒子朝老宅子走去。 “好!” 众人听顾仁這個大老板发话了,回到各自岗位,重新忙碌起来。 “阿仁,你……你怎能下去!很危险的。” 顾大山和王冰莲着急了。 “沒事,我会小心的。” 顾仁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