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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被小看了

作者:天九
·作品相关 张楚铮提出要组建個电竞俱乐部玩玩,崔泽也沒有反对,任凭他去折腾,对于泽清品牌的推广也有好处。 至于花多少钱,那都是問題。 现在泽清有的是钱,盈利速度正在稳步上升。 沒几天,魏哥就過来接崔泽,算是要正式跟廖老治病了。 崔泽早就准备的很妥当,甚至,为了保守起见,他還特意从1世纪心理学档案库裡头调取了大量类似的案例,实际上,在1世纪,這种病例都是問題。 虽然沒有1世纪的医学手段,但是,有些還是可以利用起来的,加上自己的心理学记忆以及超强脑域开发,他很有自信。 廖老還住在著名的大南海,老宅甚至能够看到著名的举行升旗仪式的玄武门城楼,這裡五步一岗,防卫很是严密。 廖老当年带兵参加了韩战的最后一战,他的部队差不多都被打光了,但是也打出了威风,自那开始,他就平步直上。 廖老至今威名犹在,很多美国人還在提起他。 崔泽时候看過的电影,有個场景至今难忘,一個年轻的通信员,在被敌人围困的高地上,只剩下了他一人,他高声喊出了那個让全世界都震颤的口号:为了胜利,向我开炮! 那個通信员就是廖老的部下,诞生无数英雄的部队。 能够见到曾经的传奇人物,崔泽也很激动。 魏哥开车很是稳当,一路畅行无阻。 這边当年除了部分是皇宫,還有很多王宫贵胄的宅院,后来进行了拆除,少了很多的亭台楼阁。但還是处处可见古迹斑驳。 仿佛置身于那個沉闷的年代,让崔泽的心绪有些低沉。 魏哥以为崔泽是有些紧张,便出言安慰,“放心吧,沒事的,廖福东人很不错。只是廖承平有些难搞,你不要跟你正面冲撞就是。” 他是廖老的义孙,在廖家很有地位,自然有把握能护住崔泽。 崔泽头,沒有什么,他可4∈4∈4∈4∈,m.≈.co⌒m不会有任何的紧张情绪,他只是在推测,廖氏兄弟到底争斗到了哪一步,他可不想夹在中间成为牺牲品。 很快就到了廖老的住处。外边停了不少车子,這些日子,廖家的主要人物也都在這裡,生怕廖老真的山穷水尽,到了大限之日。 各级领导人也经常会来探望,所以廖氏兄弟算是常驻在這边,照顾廖老的同时,迎来送往。 魏哥将车停好。直接带着崔泽进去见廖福东。 崔泽在电视裡头见過廖福东跟廖承平兄弟,只是廖福东从政的缘故。比在军中的廖承平露脸的机会要多一。 廖福东中等身材,粗眉毛,脸色枣红,声如洪钟,但对崔泽的态度很是和气。 廖承平也過来跟崔泽握手,但神态就要冷淡许多。 很显然。崔泽是廖福东叫過来的人,他沒必要给太多面子。 廖福东并沒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表现出对崔泽的亲厚,但還是在跟崔泽握手时加了下分量,眼神也很是恳切,意思崔泽很明白。是要让他尽心尽力。 崔泽回了個眼神,默然不语,跟着魏哥到一旁坐下。 他的老成持重,倒是让廖福东很是欣喜,不禁暗自头。 让崔泽意外的是,今天来的并不仅仅是他一個人,還有好几個,坐在他旁边的赫然就是一個大和尚。 尼玛的,這是在玩武林大会啊。 不仅有和尚,還有一個道士,一個气功大师,一個所谓异能者,還有一個老中医,乖乖,济济一堂。 這中间自然是他最年轻,也很是显眼。 不仅是廖家的家人以及亲朋对他频频注目,就连其他几個所谓大师对他也关注的很。 大概是人到齐了,廖承平便大步過来,大声道:“今天請诸位大师過来,实在是問題棘手,還請几位各显身手,不要见怪。” 大师嘛,自然有些身份,有些脾气的,多数不愿意跟面试一样被考核,而且還是有一群陪考者。 既然相信我,那就請我,不相信,那就甭請。 但是对于廖家而言,這個定律是不存在的,实力在那,再牛逼的大师也得服帖。 魏哥坐在崔泽旁边,跟崔泽轻声聊上几句,他们并不着急,让别人先去显能耐去。 廖福东也不激进,要是其他人能将廖老治好,那就最好,他也不争功。要是治不好,那崔泽出马搞定,那便是大好。 就這個心态,让崔泽也很是感动,這才是为人子女应有的气度与孝敬。 其他几個大师背后自然都有主使人,争先恐后发言,希望抢在第一。 崔泽暗自摇头,這是把廖老当成什么了?白鼠嗎? 要不是廖家气氛微妙,他早就自动請缨,赶紧进去把廖老咔咔咔三两下弄好了,省得老人被折腾。 现在,他只能沉默不语。 其他几位大师看他低调,也就更加鄙夷,完全不把他当回事情,言谈之间,也是完全将他隔绝。 旁边那個和尚看崔泽這么沉默,大概他是属于廖承平那边的,故意出言刺激崔泽,“兄弟,你有什么能耐?有什么长处?不妨讲讲,大家可以互通有无,不定能够一起探讨嘛。” 听到大和尚开始挤兑崔泽,很多人都把目光投了過来。 崔泽笑了笑,喝了口茶,這才道:“我学的是心理学,能不能对廖老有所帮助,要跟廖老当面沟通了才知道。” 大和尚想来,這样的年轻人,听到他问话,应该要忙不迭地恭恭敬敬回话才是,怎么能這样大喇喇呢?他满脸的不高兴,“心理学?呵呵,心理学。” 话沒多,但是讽刺的意味很强烈,让众人忍不住发笑。 “我爷爷的碎弹片可是在脑袋裡,不是在心裡。”有個青年忽然话,大概是廖老的孙辈。 崔泽扫了他一眼,见他长的酷似站在廖承平身旁的女人,大概就是廖承平的儿子,微微一笑,并沒有辩解。 這话表面上有道理,但实际很无理,谁都知道,崔泽是廖福东請回来的,這等于是在嘲讽廖福东,脑子有問題,找個头痛医脚的人回来。 有些话,廖承平不好,但是他的儿子却能,就算有的不那么好听,但至少起来是年轻人,也得過去。 “那三哥你平时想女人想必也是用下半身想的喽?你脑子裡不想女人的话都想些什么呢?”有個青年怪笑着,朝着廖承平的儿子喊了一句。 四周顿时发出了一阵哄笑。 廖福东朝着那青年瞪了一眼,道:“胡八道!跟你三哥道歉!” 想必是廖福东的儿子,实在看不過去,所以跳出来帮自己老子话。 這话虽然很糙,但是话糙理不糙,還是很巧妙的将了廖承平的儿子一军,崔泽看這家伙才二十来岁的样子,倒是也很老练,這样的政治家庭出来的人果然不一般,不是那等普通纨绔可比。 這家伙嘟着嘴,很不服气的样子,只能假模假样对着廖承平的儿子道:“哎呀三哥,我是随便的,你可别见怪啊,我相信你跟那個歌星何巧是真爱,等着吃你的喜糖哦。” 之前人家用下半身思考女人,显然是在指摘对方对女人并无真心,只是为了玩弄人家,這回明着是道歉,实际上是摆了对方一道,也真是厉害角色。 廖承平顿时怒气上来,狠狠盯了自己儿子一眼,要不是当着众人的面,只怕要好一顿训斥。 崔泽眼观鼻鼻观心,当做沒听见這些,這些豪门的纠葛很复杂,他也沒兴趣参与。 他倒是对廖福东的這個儿子很感兴趣,表面上很轻浮,实际却挺有城府,也挺有技巧,是個聪明人。 交锋也就到此为止,廖家不会放任外人看他们的笑话。 很快,廖老的女儿廖玉珊就出来請大和尚进去,算是正式开始对廖老的大会诊。 看到崔泽如同老僧入定一般,其他几位也很识趣,注重自己的大师风范。也有人在暗骂,這子年纪倒轻,心机倒深,很懂装逼。 大和尚进去之后,只听得廖承平的儿子在那边道:“烛澄大师隐居深山古刹多年,一般人請不动他,更找不到他,這次能請到他也真是幸运,照我看啊,爷爷這次保管沒什么問題,就看烛澄大师大显身手吧。” 他這是将功补過,转移注意力,省得被他父亲惦记自己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事情。 廖承平脸色好看了,头道:“烛澄大师這样的得道高僧,已经到了我們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自然能化腐朽为神奇,我們就等着看吧。” 其他人充耳不闻,并沒有受到影响,既然他们有胆气来,自然有真材实料,自然也是人精,怎么都能找到出手证明自己的机会。 大和尚对自己太有自信,殊不知,什么叫抛砖引玉?万一大和尚不成,那便是砖瓦,不值钱了,反而给后面的人当了陪衬,甚至是反面人物。 崔泽也明白這個道理,自然是不去争這些,只等其他人的结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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