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7章 天生唇语者 作者:未知 加工一件加工件对于夏雷来說是一件轻松容易的事情,回到雷马工作室之后一個小时他就搞定了。完成样品加工件之后,他便坐到了办公桌前使用电脑搜索關於学习唇语的资料。 度娘真的是個好东西,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搜不到的。他在输入栏中输入“如何学习唇语”,一個回车键,浏览器上顿时弹出了好几千條有关学习唇语的信息。 他选看了百度文库提供的资料,那上面记载了三种方式。 第一种,看新闻节目。 第二种,照着镜子自己练习。 第三种,使用学习唇语的软件。 每一种方法都有详细的步骤,浅显易懂。看過之后,夏雷又浏览了一些其它的学习唇语的资料。结果他发现唇语這一项看似复杂,但对他来說却是很简单的事情。很简单,他的左眼能“记录”下对方的嘴唇的每一個细微的动作! “我为什么不拿着镜子比对一下池静秋的唇形呢?或许我能将她的唇语解读出来。”看過一大堆资料之后,夏雷的心裡便蠢蠢欲动了,想试试手了。 雷马工作室的七個员工都在忙碌,申屠天音赠送的设备也都沒闲着,开足马力运行着。人忙机器也忙,带来的便是效益。累是累点,但员工们干得很起劲,沒人偷奸耍滑。 這景象让夏雷心中高兴,他向周小红走了過去。周小红正在用榔头给一块焊接件除焊疤,叮叮当当地敲個不停,汗水打湿了她的领口。 “小红,把你的化妆镜借我用一下吧。”夏雷說道。 周小红這才发现夏雷来到了他的身边,她连忙站了起来,用手背抹了一把汗,“雷子哥,你說什么?” 夏雷笑了一下,“我說,你能不能把你的化妆镜借我用一下。” 周小红不解地看着夏雷,“雷子哥,你要那玩意干什么?” 夏雷說道:“這個你别管,你有沒有,沒有我找陈阿娇借。” “有有,我马上就去拿给你。”周小红跟着就去裡间给夏雷拿镜子。 夏雷想了一下,沒等周小红从裡间出来,他便跟着周小红进了裡间。一进去,却见周小红的工装裤掉在她的脚背上,而她正拉开贴身短裤的松紧绳,伸手在裡面掏东西。 白生生的大腿,贴身的棉质短裤,還有被勾勒出来的奇妙的形状和成熟诱人的线條,這些因素就像是一块火炭在夏雷的小腹之中静静地燃烧着。 “啊……雷子哥,你?”周小红乍然看到夏雷进来,她的一张苹果脸唰一下就红了大半边,一双手也赶紧捂住了双腿之间。 她這种情况其实比穿比基尼的池静秋好多了,可是她是一個传统和保守的山裡女人,就算是穿着短裤,她也感到羞耻,不敢面对夏雷。 夏雷也赶紧转過了身去,一边尴尬地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然后,他又补了一句,“我找你借镜子,你脱裤子干什么啊?” “我、我揣短裤的兜裡了。”周小红很紧张地道。 夏雷彻底无语了,一块镜子而已,放哪不行,为什么要放在贴身穿的短裤裡呢?更让他想不明白的是,她的短裤裡面居然還有兜? 沒等他想明白,身后便传来了窸窸窣窣的穿裤子的声音,然后周小红走到了他的身边,将一块镜子递到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块非常精致小巧的镜子,它仅仅比一元的硬币大三倍,正面是光滑的镜面,背面却是一块有着精美图案的银质外壳。 看到這块镜子,夏雷一下就明白過来她为什么把她揣在贴身穿着的短裤裡了。這镜子是一块古董化妆镜。 果然,周小红跟着便解释道:“雷子哥,這镜子是我奶奶留给我的。她說,她奶奶曾经是大清宫裡的宫女,大清朝倒台的时候她带了一些宫裡的东西逃了出来。不過,传到我這裡就剩下這块镜子了。看见它,我就好像看见了我奶奶,所以我很珍惜它,我怕丢,所以就……藏在那裡了。” 夏雷笑了笑,“你不怕碰坏它啊?” 周小红說道:“不会,那裡软,不会碰坏的。” 這话一出口,夏雷和她都愣住了。周小红的脸又红了。 “我、我出去干活去了。”說完,周小红逃似地离开了裡间。 夏雷苦笑着摇了摇头,沒去想她那什么软软的地方。他拿着镜子端详了一下,它果然是一面精美的古镜,材料和做工都非常讲究。他不懂古董的行情,但却也知道這块来自大清宫裡的镜子也能卖個几千块钱的。 夏雷也沒多研究古镜,他坐到了周小红睡的钢丝床边,将镜子递到了面前。也就是這一递,他忽然嗅到了一丝怪怪的味道。這味道有些神秘,有些撩人,他本来已经不去想那什么软软的地方,可這一丝神秘的味道又把他的心神勾搭到了别的地方去了。 然后,他又离奇地在镜面与银质外壳的边角夹缝裡发现了一根黑色的毛发,微微弯曲,好调皮的样子。看见這根毛发之后他顿时呆了一下,忽然便猜到了它的出处,他的眉头跟着也皱了起来,“晕死,這……這也太不讲究了吧?我還要用這面镜子学习唇语嗎?” 发了足足两分钟呆,夏雷還是小心翼翼地将那根弯曲的毛发拔了下来,轻轻地放进了周小红的被窝,然后就着镜子,开始练习唇语。 他的脑海裡不断浮现出左眼所记录下的池静秋坐在马桶上打电话的情景,她的唇做了什么动作,她的嘴型有什么变化,他都如眼亲见。他回忆這些的时候,他的唇也在模仿池静秋說话的唇形,一一比对正确的发音。 唇语,其实就是眼力与记忆力,還有注意力集中之后的产物,满足這三個條件,任何人都能学懂唇语。這三個條件,最难的却是第一個眼力,其次是记忆力,最后才是注意力。這上條件看似简单,是個人都具备,但真实的情况却是,绝大多数人就连第一個條件都满足不了。原因很简单,人說话的时候嘴唇的运动幅度其实很小,而且变化很复杂,普通人根本就沒法捕捉到這些细微而快速的变化,更别說是记住它们了! 然而,却就是這两個最难满足的條件到了夏雷這裡却变成了得天独厚的优势。他的左眼拥有超远的视距,還能微视的能力,還有看過的东西就不会忘记,在這些條件之下,他其实就是一個天生的唇语者! “我在办公室,呵呵……你真坏……合同上的价格他要上浮……百分之二十……一半定金……你堂堂比奇汽车公司的供需部主管……你還在乎這点钱嗎……好的,沒問題……曾主管,你连我都信不過嗎……好吧,我来清泉度假村陪你……你個坏蛋……我挂了,亲爱的,再见,波……” 一個唇形一個唇形地发音,一個发音一個发音地比对,池静秋虽然只在宾馆的卫生间裡打了三四分钟的电话,电话不长,說的话也不多,但要将內容用唇语解读出来,這却是一件非常复杂和困难的事情。夏雷花了足足两個小时才将池静秋的话用唇语解读出来。 两個小时是一個很漫长的時間,這個收获却是很大的,不仅仅是知道了客户的身份,更大的收获却是他通過這次解读,他打开了唇语世界的大门。现在,他還不熟悉,可一旦他熟悉了唇语,积累的口型到了一定的程度,他就能快速解读任何人的唇语!那個时候,就算是隔着他两百米谈话的人,他也能一眼“看”到对方在說些什么! 這是左眼的延伸的能力,有了這样的能力,他征战商场将自带一比零的属性! 五点临近了,雷马工作室的员工们也干完了今天的活,休息了。夏雷却還坐在周小红的钢丝床上照着镜子,嘀嘀咕咕地念叨着什么。 “雷老板不会是犯什么病了吧?”陈阿娇窥探了一眼,满脸担忧地道。 “是啊,他嘀嘀咕咕念叨老半天了,我刚才倒水的时候就发现了。”刘学兵說。 周小红不乐意了,“你们說什么啊?雷子哥很正常,他才不会犯病呢。” 马小安也說道:“雷子這段時間确实有些反常,不過你们不用担心,只要他沒忘记今晚請我們吃饭就行了。” 工作室的几個新来的员工都笑了。 他们的谈话隔着较远的距离,又刻意压低了声音不像让夏雷听见,可他们却不知道,夏雷正从镜子裡面观察着他们的口型,用唇语解读他们的话。 学习唇语沒有捷径可走,观察和联系是非常重要的一环,夏雷现在不想错過任何学习和练习唇语的机会。 “說我犯病,呵呵,我才沒病呢。以后最好别在背后說我坏话,只要被我看见,我就能解读你们在說什么,哈哈!”虽然沒能把所有人嘀咕的话都解读出来,但這次快速解读也七七八八了,夏雷的心裡激动得很。 周小红最终還是忍不住担心走进了裡间,试探地道:“雷子哥,你沒事吧?” 夏雷這才结束他的唇语练习,他起身将镜子递给了周小红,笑着說道:“我沒事,就只是看看脸上的痘痘。” 周小红,“?” 夏雷往外走,“把镜子收好吧,它确实很珍贵。”出门的时候,他顺手关上了房门。 周小红這才回過神来,她的脸莫名其妙地红了一下,然后她脱掉了裤子,又把镜子藏进了贴身短裤的秘密裤兜裡。毫无疑问,夏雷是第一個知道她的那個地方藏着一個镜子的人。 夏雷出来,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他的身上,一個個的眼神都充满了好奇与担忧。他笑了笑,“沒事,都看着我干什么?换衣服吧,待会儿我們就去好好吃一顿。” 马小安笑了,“我說他很正常嘛,哈哈!” 雷马工作室裡一片笑声。 一辆大众cc停在了工作室所对的马路边上,池静秋从车上下来,她的手裡還拿着一只文件包。 马小安等人识趣地离开了工作室,给夏雷和池静秋腾出了谈话的空间。 夏雷见他亲自加工的加工件放在了办公桌上,“你测一下吧。” “不用,你的手艺我信得過。”池静秋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便打开了文件袋,从裡面取出了一份合同,然后对夏雷說道:“合同已经按你的要求修改過了,你看看吧,沒問題就签字吧。” 夏雷看了一遍,不過,合同上并沒有什么曾主管或者比奇汽车公司代表的签字,而是池静秋的签字。這個情况他有些意外,也不意外。 “怎么沒有客户的签名?”夏雷试探地道。 池静秋淡淡一笑,“我那個客户非常信任我,决定让我全权代理。你别管這個了,签字,然后给我賬號,我给你打十五万预付款。有钱赚,你還管和谁做生意嗎?還是,你想撬走我的客户啊?” 夏雷笑了笑,提笔便在合同上签了字,然后告诉了池静秋他的银行賬號。 池静秋打款的时候,夏雷的心裡暗暗地道:“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你去什么清泉度假村陪那個曾主管上床了,不然人家会全权交给你代理,让你赚更多的钱?你就等着吧,你给我带多少客户,我就撬你多少客户。” “好了,我已经打過来了,你查收一下。”池静秋收起了手机,然后向夏雷生出了一只手,面带笑容,“合作愉快。” 夏雷也笑了,“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