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惊梦 作者:未知 “爷爷!” 安依萱哭着扑向了安老,安老起死回生,這让安依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不知身在何处,到底是在梦裡,還是在梦外,恐怕他自己都說不清楚了吧! “别动安爷爷。”华天宇及时制止了安依萱,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老爷子从阎王手裡抢夺回来,要是安依萱就這么扑上去,再一下把老爷子哭過去,那下一個哭的该是他了。 幸好安依萱還算理智,她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這才看到萎靡不振的华天宇。 “天宇,你沒事吧,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安依萱下句话沒有說出来,泪水就再也忍不住的滚落下来。這一晚上安依萱数度落泪,可能這一辈子流的眼泪都沒有今晚多,可以說是几经生死。 此时的安依萱双眼通红,微微有些浮肿,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那副娇柔无助的模样能引起任何男人怜花惜玉之心,這副样子更是别有一翻风情,华天宇的注意力一直沒在她的身上,现在安老脱离危险,他這才注意到安依萱,一时之间被她楚楚可人的风情惊住了。 见华天宇盯着她发呆的样子,安依萱這才反应過来,脸上不由得涌起一跎红晕,轻咬着下唇,那副模样好像任君采撷一样,這一刻安依萱心裡也是五味杂陈。 董经理看看华天宇,又看看安依萱,這厮心裡通明,我x,有奸情啊,天宇這家伙一声不响的就把安依萱這小妞给拿下了。 电话铃声惊醒了安依萱,她掏出电话来,是三爷爷的儿子,她的族叔安志成打来的。原来安志成一觉醒来才发现有安依萱的未接电话,他平时睡觉将手机静音,看到安依萱這么晚打来的电话,立刻给回了過来。 安依萱将情况向安志成說明,這才挂断电话。 王主任這时候已经走上前上来,吩咐护士将各种仪器给安老戴上,随时监控他身体各项指标,他楞楞望着已经恢复心跳的安老百思不得其解。 华天宇此时已经被董经理扶到了车上休息,王主任又不好過去询问,想到刚才的好一幕,王主任直到现在還不相信自己的眼晴。 這怎么可能,明明病人心梗瘁死,他是怎么办到的,难道就是那几枚银针嗎? 安志成在第一時間内赶了過来,与他同来的還有主管招商的赵庆林副市长,安志成在第一時間内通知了顶头上司。 安老這次在宽城一個亿收购了原益隆制药厂,准备再投资十個亿扩建,要在宽城打造辽东省最大的制药厂,這個项目不仅在宽城,也是辽东近年来引进的最大的外资,受到省裡极大重视。 安老在宽城发病,不惊动上层是不可能的。安志成是体制内的人,虽然安老是他族伯,但他還是第一時間通知了顶头上司。 赵庆林副市长的到来惊动了市医院值班的领导,晚上值班的是医院的陈副院长,院方這才知道,病人是香港来宽城投资的安老。 董经理坐在车裡看着瞬间忙碌起来的医院,对坐在后座的华天宇道:“看到沒,人和人就不能比啊,刚才抢救时他们不知道安老的身份,现在知道了你再看,看来咱们哥们還得奋斗啊,只有成为人上人才能享受到這种待遇。” 董经理說了半天见沒有人回答,一转身,看到华天宇已经躺在那睡着了。 “我去,至于嗎,這么快就着了。”他哪裡知道,华天宇施展九转玉龙针,已经透支了全部体力,這会功会已经进入了梦香。 市医院迅速召集专家对安老的病情进行了会诊,半個小时后,与会专家一致认为,安老需要进行冠状动脉扩张手术,鉴于市医院的医疗水平,专家建设安老立刻入住天宁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 赵庆林副市长還有市医院的陈副院长亲自向安依萱传达了会诊专家的意见。 陈院长道:“安小姐,鉴于安老先生目前身体状况,结合我們医院现有的医疗水准,经過与会专家的会诊,我們建设安老先生立即转院,我們需要征求您的意见。” 院方直接将意见反饋给了安依萱,要她拿主意。安依萱這一晚上的经历已经把她吓個半死,爷爷现在還活着,全是华天宇的功劳,她现在心裡只相信华天宇,至于院方的诊断反到不能影响她的判断了。 安依萱四下打量了一下并沒有看到华天宇,她对柳依依道:“天宇呢,我想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他和经理上车上休息去了。”柳依依一直陪在安依萱身边,有些状况她也沒有搞清楚。 安依萱礼貌的向陈院长和赵庆林道:“我想征求一下我朋友的意见?” “当然沒問題!”陈院长连忙回答。 安依萱点了点头,在柳依依的陪同下向门口的车上走去。 “天宇,起来了,依萱有事找你商量。”柳依依拉开车门,叫华天宇起来,同时也把董经理叫醒了,這厮這会儿的功夫也跟着睡着了。 此时的华天宇睡得正香,正在做着梦,梦裡他与徐扬帆正在约会,好像又回到了初见徐扬帆的那個夏天。 他在操场挥汗如雨的踢着足球,一個远射,他将足球踢出去,然后打在一名队员的身上,足球改变了方向向操场外面飞去,正好打在路過操场的徐扬帆身上。 她一袭白衣,手裡提着食盒,足球正好打在她的手上,她刚刚从食堂打的饭菜全部打翻在身上,洁白的连衣裙瞬间被菜汤染污,如同盛开的莲花,华天宇跑過来连声道着歉,远处的队员们吹着口哨,起着哄。 徐扬帆气恼的问他:“怎么踢的球。”看到华天宇目瞪口呆的望着她,又气恼又羞躁。 场景变幻着,又变成了徐扬帆一脸忧伤的表情,她对华天宇說道:“天宇,我妈妈知道我和你处朋友,她大发雷霆,可能這段時間我們见面的机会很少,你别生气,你一直在這裡。”徐扬帆指着自己的心。 华天宇用力的点着头,可是随后徐扬帆的母亲忽然出现,一声厉喝:“华天宇,我已经警告過你,不要再骚扰我的女儿,你竟然不听。”徐扬帆拉着母亲:“妈,你别這样,這不关天宇的事。” “你還敢维护他!”徐母指着徐扬帆教训着,拉着她就走。 华天宇一把拉住徐扬帆:“阿姨,你不能這样,我和扬帆是真心相爱,請您不要拆散我們。”徐母回過头来指着华天宇:“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女儿处朋友,你有钱嗎?你有车嗎?你有房嗎?你一個什么都沒有的穷小子能给我女儿什么,能给她什么......”华天宇冷汗直流。 随着徐母的厉喝,华天宇伸出手大声的喊着:“不要,不要。”徐扬帆回過头来,露出不舍、绝望的眼神,大声喊道:“天宇,等我!” “我会的!”华天宇大声喊道,他的心阵阵抽痛起来,徐扬帆的面孔渐渐模糊起来。 我会的,我会的...华天宇挣扎着坐起来,一脸汗水,眼前渐渐清晰起来,安依萱那张美轮美奂的俏脸出现在他的眼前。 华天宇吓得身子向后猛缩,出了一身的冷汗,原来只是一场梦。 安依萱一脸歉然的說道:“天宇,你睡着了。” 华天宇楞楞的想着梦裡的情景,一时之间内心深处涌起无法言喻的欢乐与痛楚,听到安依萱的话后,這才回到现实当中,只是感觉到這一刻心神俱疲。 看着华天宇疲惫失神的样子,安依萱不知为何心裡莫明一紧,下一句话就不知道该說什么了。 华天宇向裡面侧了侧身子,让安依莹坐进车裡,他问道:“安爷爷怎样了?” “医生建设立刻转往天宁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我...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安依萱紧张的回答着,望着华天宇,好像這一刻坐到他的身边内心安定了许多,沒来由的把华天宇当成了主心骨。 华天宇点了点头道:“我也是這個意见,市医院暂时不具备冠状动脉扩张术,這個建议可行。我們有三点要求:第一,院方要派专业护理人员随同陪护。第二,专职医生随行,随时应对突发情况。第三,院方要派救护车随行,相应的抢救仪器,药物都要配备。要院方做好這三点,咱们這就出发。” 安依萱听着华天宇的建议,咬着下唇,半天才鼓起勇气道:“天宇,你...能不能随行?我...我只信得過你。” 华天宇就是一楞,望着安依萱祈求、信任、期盼的眼神,他好像忽然又看到了梦裡徐扬帆被母亲拉走,回過头来那不舍、绝望的眼神。 “我会的!” 他毫不犹豫的說道,就像梦裡答应徐扬帆那样,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