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找死(求推薦) 作者:未知 田蔓琼打来电话,晚上要华天宇到家吃饭,指名道姓的叫华天宇把卫盛进带過来,說她父亲要见他,田蔓琼是聪明人,根本沒有问华天宇卫盛进是不是在他那裡,就把结果猜到了。 卫盛进原本還想让华天宇帮他打打马虎眼,可是一听田蔓琼的父亲叫他,他顿时就蔫了。田蔓琼叫华天宇到家时,主要是她父亲要当面谢他治好囡囡的病,华天宇沒有拒绝的道理。 他问卫盛进:“蔓琼姐父亲是做什么的,第一次见面我买点什么好。”华天宇不想失了礼数。田蔓琼這段時間对他的关照他看在眼裡,人家把他当弟弟看,他自然也要以诚相待。 卫盛进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华天宇:“你不知道蔓琼姐父亲做什么的?” 华天宇摇着头:“我沒问,蔓琼姐也沒說過。” 卫盛进裂嘴笑道:“那你自己去问。”這厮心裡打着歪主意,他想看看华天宇见到田蔓琼父亲后的表情,這小子是真傻。 华天宇真沒想那么多,這段時間的接触,他确定田家非富即贵,但却沒想那么多,他沒有攀附权势的野心,与人相交,贵在真诚。 沒能从卫盛进那裡问出有价值的东西,华天宇买了几包价格在中档的茶叶,不高也不低,沒有刻意的凸显不同,也沒有拉低对长辈的尊重。 两人准点抵达田蔓琼家裡,刘姐在厨房忙碌,卫盛进穿了一件相当庄重的衣服,脱掉了花格子衣服,气质顿时就变了,看上去顺眼了许多,见华天宇看着他望個不停。 卫盛进身上直起鸡皮疙瘩:“我已经后悔租那個房子了,我怀疑你是拉拉。” “你才拉拉。”华天宇沒好气的道,原本卫盛进换上這身衣服,咋一看上去也是個暖男,很有品味的那种礼貌男士,可這厮一开口就暴露了他轻浮的本质。 田蔓琼招呼两人坐下,田黎黎带着囡囡在二楼玩耍。 “我爸還等一会才能到,你们两人先喝点茶水。”看到华天宇带来的茶叶,田蔓琼会心的笑了。“带這個干嗎?” “第一次见蔓琼姐的长辈,给田伯伯带点茶叶過来。” 田蔓琼笑了笑:“還别說,我爸平时喝的就是這种大红袍,你還挺有眼光。”說完望了卫盛进一眼。 卫盛进连忙摆手:“别看我,我什么都沒說,我俩沒那关系。”這厮把自己给摘了出去。 门铃声响了起来,田蔓琼站起来道:“可能是我爸来了。”她一站起来,华天宇和卫盛进也跟着站了起来,华天宇看了一眼卫盛进,這厮一改嘻皮笑脸的本色,门铃响起的一瞬间立马身体挺直,老老实实的跟在田蔓琼身后,那一本正经的样子,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 房门打开,田镜云从外面走了进来。田镜云56岁,看上去很年轻,在国内的高官高官裡属于少壮派,他步履沉稳,不怒自威。 “田叔叔!”卫盛进笑着走上前去,从田镜云手裡接過公文包,帮他放到鞋架上,他這手眼到是活络。 华天宇第一次见到田镜云,能感觉出田蔓琼父亲身上自带的威严,有些好奇他的身份。 田蔓琼介绍道:“爸,這就是华天宇,我认的弟弟。”沒有說华天宇治好囡囡的病,简单的一句话就拉近了双方的距离。 “田伯伯好!”华天宇礼貌的打着招呼。 田镜云威严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不错,年轻有为,坐,到家裡不要客气。”田黎黎已经把囡囡抱下楼,囡囡看到田镜云,小跑過来:“姥爷,囡囡想你了!” “好孩子,姥爷抱!”田镜云把外衣递给田蔓琼,伸手将孩子抱到怀裡,脸上露出慈爱的笑。 刘姐已经将饭菜准备好了,众人入坐。 田镜云将囡囡放到他旁边的坐位,对华天宇說道:“早就想找個机会当面对你道谢,只是太忙了,沒有腾出時間,今天算是家宴,蔓琼认了你這個弟弟,有事就過来。” 卫盛进低着头吃东西,田镜云虽然只有几句话,但是他能听出這话裡面的份量,心想,也不知道這小子交了什么好运,撞了大运治好了囡囡,他一直认为华天宇治好小囡囡是运气。 “田伯伯,您客气了,也是凑巧碰到了蔓琼姐,关键是孩子宏福齐天,借我的手治好了她,换成别人也一样能把孩子的病治好。” 田镜云点了点头,华天宇說话得体,不居功,不自傲,在他面前一点都不显怵,是個不可多得的年轻人。华天宇救的不只是囡囡,還有他的女儿,如果囡囡真的好不起来,他不知道女儿是否還有勇气撑過這关,看到女儿、外孙健健康康的,這抵過一切。 “听蔓琼說,你今年毕业,有什么打算嗎?” “田伯伯,我原本打算早点参加工作,我父母都是普通百姓,不想這么大的人還牵扯他们,早点工作,早点独立。可是我老师這边叫我继续读研,一边工作一边读研吧!” “自古孝道为先,把父母放到首位,這是为人子的本份。”田镜云一边說着,拿眼望了卫盛进一眼,吓得卫盛进连头也不敢抬,他這次跑出来,可把他老子气得够呛,田镜云肯定华天宇的同时,也是在敲打他。 “如果有困难就叫蔓琼帮你解决。” “谢谢田伯伯。” 华天宇不卑不亢的回答,总感觉田镜云看着有些眼熟,可却想不起来在哪裡见過。 饭吃得很快,沒人喝酒,卫盛进罕见的闷声吃饭,一直是田镜云问,华天宇答。 等到众人都吃完,田镜云望了一眼卫盛进道:“盛进,到上面,我和你說几句话。” 卫盛进‘喔’了一声,求救似的望着田蔓琼,可是田蔓琼就跟沒看到一样,他沒办法只好站起来,要跟着田镜云向楼上走去,可是田镜云只走了几步,立刻就停了下来,用手捂着腰停下了脚步。 田蔓琼连忙跑過去与卫盛进一左一右的扶住他。 “爸,又痛了。” 田镜云眉头皱起,在两人的搀扶下坐到沙发上,闭上眼晴,双手握紧,不一会额头上就出现细细密密的汗珠。 田蔓琼轻声說道:“爸,要不,吃片药吧!” 田镜云摇了摇头,好一会才缓解一些。 “能不吃药就不吃药,那东西负作用太大,对大脑伤害大,会影响我思考。”田境云坐到沙发上,默默的忍受着,却感觉到今天痛起来,比往常要严重了许多。 华天宇看得真切,田镜云应该是隐疾,只是不知道是什么病让他如此痛苦。 他走過去,问田蔓琼:“蔓琼姐,田叔叔這是...” 田蔓琼說道:“是老毛病了,我爸上過越南战场,這裡...”田蔓琼指着腰道:“...被流弹打伤,伤在脊柱上,子弹取出来后就落下了病根,前些年的时候還差,后来每逢阴雨天,或者换季就会疼痛不止,已经折磨他几十年了。” “田伯伯沒看過医生嗎?” 田蔓琼叹了口气道:“看過,国内国外的专家都看過,采用中西医结合也治疗過,可是都沒有太大的效果,我爸现在吃的药是国外进口的,可以止住疼痛,可是爸能挺住就不吃,吃了那药容易困倦,爸怕影响他的大脑思维,所以总是這么挺着,难为他這样几十年了,我看着心痛。” 华天宇默默的观察了一会,然后說道:“蔓琼姐,让我试试吧,我给田伯伯看一下。” 田蔓琼问道:“你有办法?” 华天宇說:“要看具体情况,這是陈旧性的病灶,当时治疗的不及时,可能引起风湿、血瘀等症,這些病都能引起這种程度的疼痛。” 听到华天宇這样說,田蔓琼的心思也活络了,虽然并沒有抱太大的希望,毕竟父亲的老病已经三十几年了,大大小小的医生看過无数,但是华天宇治好了囡囡的病,或许他真的有什么办法也未为可知。 想到這,田蔓琼走到父亲身边道:“爸,让天宇给你看看。” 田镜云沒有說话,疼痛已经让他达到了忍耐的极限。 华天宇走過去:“田伯伯,让我试试,我帮您缓解一下,這样,您是不是這裡...”华天宇的手沿着田镜云腰部向上探索,田镜云倒吸了一口凉气,华天宇触碰到了他的痛点。看到田镜云的反应,华天宇已经知道他的老伤在哪裡了。 “田伯伯,您按我說的做,這样,左手向上,对,用力向上提。右手背到后面去触左肩,对,就是這样。 深呼吸,用力呼吸,挺直腰,对就是這样,听我喊口号,我数到五,您就吸气。一、二、三、四、五...” 田镜云听到华天宇数到五后用力的吸气,就在這时,华天宇忽然右膝顶到田镜云的腰眼,也就是他受伤的部位,待到他用力吸气,胸口鼓起的同时,他膝盖顶住田镜云的腰,双手猛得用力一掰他的肩膀,就听到田镜云的脊柱‘嘎嘎’数声脆响。 田镜云一声闷哼,脸一下子就变得苍白无比。 “爸!” 田蔓琼一声惊呼,脸吓得变了颜色。田黎黎更是扑了過来,扶住田镜云,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卫盛进差点暴出口,我x,這小子想死嗎?